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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大家分为三派,蒋舅爷为首的拥护暗里樊奕川的父亲和后来接任大当家的云老夫人,以云岭嵘为首的暗里伺机而动觊觎云家大当家之位,而陶家属于中立,即谁能帮陶家报仇雪恨,陶家就跟谁亲。
在这种形势下,云岭嵘想挑拨离间也比较容易,可惜樊奕川早识破他的计谋,提前下了手。云岭嵘便只能从背地里勾搭佟老爷子变成明着勾搭,很快就去佟家门上做客,迅速传到了蒋云陶三家的耳朵里。
陶昀涣十分不满,跑到樊奕川那儿要求从生意上挤兑云岭嵘,让云岭嵘的铺子开不下去,不然他不解恨。
樊奕川并不理解:“我已和嵘伯分了家,他已表示不想再掺合咱三家的事,我便管不着他了。如要从生意上来说这事,你比我更方便,掐掉他的进货,他便做不成了。”
陶昀涣闻言吃了瘪,脸色阴沉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云岭嵘从云家分得粮油铺子,几乎是临边几个城的供货商,也是云岭热嵘最主要的经济来源。之前云岭嵘就掌管这部分,铺子里都是他安插的自己人,樊奕川留这些铺子没用处,便划出去了。
但粮油铺子需从陶家进原料加工,如果陶家断了给云岭嵘的供给,云岭嵘势必会遭受重创,而真要这样做了,陶家也会跟着倒霉,毕竟云家的粮油铺是陶家的大客户。所以说,着三大家牵一发而动全身。
樊奕川见陶昀涣不说话,命人给陶昀涣端一杯消火的茶,又说:“你是要与佟家作对,而不是嵘伯,别混淆了。”
“他们走一处去了,回头要是联合起来,咱怎么办。”陶昀涣很是忧虑地说。
“他们联合起来也不过是两家,即便是加上那个邱家,也比不过咱们三家合在一起,你怕什么。”樊奕川不解,“难道你觉得以现在陶家的势力连一个邱家和一个佟家都比不过?”
“这倒不是。”陶昀涣摆手,“我是怕他们玩阴的,咱当中除了蒋舅爷,谁都能玩过他们俩兄弟。”
“那便是了。”樊奕川点头赞同,“因而我们必须拧成一股绳,可别叫他搅得生了嫌隙。尤其你我要拉拢舅爷,否则舅爷要和他们走到一块去,别说你扳倒佟家,只我云家也是泥婆萨过江,自身难保。”
陶昀涣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陶家跟蒋家没过节,但说不上有多亲近。陶老爷子在的时候跟蒋舅爷的关系还可以,两人经常遛鸟打牌听戏,到了陶昀涣这辈跟蒋舅爷就疏远了。陶昀涣跟蒋舅爷的脾气不太对付,特别不喜欢类似云岭坼这帮人老辈做派,也不喜跟蒋舅爷这样端着长辈架子的人打交道。
其实蒋舅爷多半是演出来的,为了混淆视听,实际上人不错,李书夏大有体会。
蒋舅爷特喜欢兮夏,三天两头偷偷派人来送小礼物,隔上几日会来陪兮夏玩会儿,跟他高大又古板的外型太相悖,最重要的是尊重女性,和樊奕川一样。
李书夏每回见蒋舅爷都得感叹幸亏樊奕川是蒋舅爷教出来的,要是樊奕川落到云岭坼手里,估计也没兮夏和霂夏了,她早扔下樊奕川从乡下跑出来过自由日子。
因而陶家需跟蒋家融合到一起,樊奕川才能事半功倍地对付佟家和邱家。
据柯炎派人来送的信儿,邱家有许多生意跟佟家合作,其中便有商行和茶庄,是要与云记正面对抗。
陶昀涣能不知这个道理?不过是在气头上,才跑来找樊奕川撒火,经樊奕川这么一说,冷静了许多。
“我这就去找找蒋舅爷。”陶昀涣说,“咱三家得拧成一股绳,而且得避免有私心的人。秉川,我不是对你们云家有意见。说实话,云家当真有几个人不怎地道,你得防备着些,别叫他们把不该说的传出去。他们那些个墙头草,现是得了利,等谁在扔给他们一根带肉的骨头,一个个都跑了。”
“陶三哥说的是,我自是知道这些人。”樊奕川谦逊地回,“我留下他们一是不想给嵘伯拉拢人的机会,二是为夏夏着想。只要誓言不解除,她就过不好一天安生日子。”
“人在明敌在暗,自是防不得。”陶昀涣表示理解,“我如那晚所说,只要你仍信守诺言,我便不会让人动弟妹。我的为人你清楚,旁的我就不多说了。”
樊奕川点点头:“今晚是舅爷的七十六大寿,舅爷原没想着大操大办,后是蒋大哥说着才告知我要摆上两三桌乐呵乐呵,陶三哥同我一起去?借着给舅爷祝寿的由头,咱三家正好走得更近些。”
“好,这事好!”陶昀涣迫不及待起身,“我要早知道这事便好了,能早准备礼品,让蒋舅爷高兴高兴。”
“我也是方才得知的消息,舅爷不想劳烦别人跑一趟。”樊奕川跟着站了起来,“陶三哥不喝杯茶再走?”
“不了,我回去准备准备。”陶昀涣调头往外走,到了门口想到一事又回头说:“秉川弟,我媳妇想找弟妹喝喝茶,你跟弟妹说声。上回我媳妇没看到孩子,这回想见见,日后也让她们多联络联络。”
这是马上就开始联络感情了,樊奕川不白费口舌,出声应下。
等陶昀涣走了,李书夏从隔壁屋里出来,仰头一脸关系地盯着樊奕川的头顶。
“你在看什么?”樊奕川摸了头顶一把,啥也没有。
“我是怕你太聪明,整天这么动脑子,头别秃了。”李书夏啧啧道。
“”
第105章 暴风雨前夕()
经过樊奕川一席话,陶家跟云家热络起来。
陶昀涣的夫人见天往云家老宅跑,还带着一帮相识的阔太太名媛,拉着李书夏说东说西。
李书夏晚上喂奶带娃,白天还得陪着这些花里胡哨的女人们,疲于应付,唯一能高兴点就是听她们说八卦。
陶夫人能开一场单口相声,一上午都是她自己在说说说,比如这会儿说到城南一富商跟自个儿小姨子勾搭上了,其他太太们一阵唏嘘。
将近十个女人坐在客厅里喝咖啡吃点心,说说这家再聊聊那家,李书夏怎么感觉这场景那么熟呢,刚到城里没生孩子之前也有过这么帮阔太到家里唠嗑开聚会,这些个阔太平时没别的事儿干了,如此无聊的?
“哎呀,我昨儿个听说云岭坼在外面养的那房姨太太跟别人有染,有小半年了呢。云岭坼居然还被蒙在鼓里,上个月还送给姨太太一套珠宝,也太傻了。”坐在贵妃椅上的一个阔太说。
“什么?”李书夏嘴角一抽,“这人还在外面养二房?”
“嗨,这些个男人有哪个会守着一个女人,越有钱的男人养的女人越多。”阔太一副很释然的样子,“只要咱稳坐家里的位置,那些个妖艳贱货就闹不到咱头上来。”
妖艳贱货李书夏听这词儿又抽了下嘴角。
陶夫人说起男人养二房这事有一丝丝优越感:“我家那个倒没干这种事,他忙着做生意,没那么多时间乱搞。”
阔太回:“这可不好说,你没发现不等于没有啊。”
陶夫人立马不高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很希望我们家养一房姨太太?”
“我就是说说嘛,你这么激动干嘛。”阔太瞥开眼,还耸了耸肩,有点挑衅。
轻松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味儿,其余阔太们不说话了,兀自喝茶,陶夫人很生气。
“开个玩笑嘛,陶三嫂别生气。”李书夏打圆场,“不过我看陶三哥也不像左拥右抱的人,应该没这种事。”
“就是。”陶夫人有李书夏帮说话,挺了挺胸,“我们的丈夫都忙着公司和生意上,哪儿有那闲工夫干些不正经的事。”她侧身拉着李书夏的手,以自己人的语气说:“秉川整日为云记忙,更不能做那种事,弟妹说是不是?”
“那可不一定。”李书夏冷呵,“男人都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副德行。”
周围阔太宛如猫闻着腥味儿,都朝前凑了凑,想知道点新八卦。
陶夫人不信:“秉川弟对你多好,秦家那么多产业都归了你管,去哪儿都带着你,还给你带孩子,这样的男人能有假?”
“对啊。”阔太们附和,“外面都传云秉川宠夫人,难道不是?”
李书夏面对一双双新奇的眼神儿,冷了脸说:“人在外面干什么,我又不知道。他对我好也没准是处于愧疚,这种事谁能猜到。”
众阔太唏嘘:“不会吧?你先生也这样?”
“不好说哦。”李书夏拉长腔,端茶喝起来。
陶夫人见状不好言语,再不提这个话题了。
阔太们一直聊到午饭前才走,李书夏浑身乏得慌,回楼上先躺一会儿再吃午饭。
樊秀媛去上学了,本来就耽误了几个月,李书夏不能老让她在家带孩子,这不是个事儿。
少了一个人帮忙,李书夏就吃不太消了,又有那帮子阔太整天来串门子,她一气儿睡到下午才醒,午饭都没吃。
两个孩子倒是睡得安稳,没吵没闹。李书夏纳闷,出门碰见了去洗尿片的老妈子。
“您醒了?”老妈子收了尿片要往楼下走,“我去让厨房给您热饭。”
“等等。”李书夏叫住她:“孩子没吃奶怎不哭不闹的。”
“先生回来了,给孩子喂了奶粉。”老妈子说,“是让洋人带的呢。”
“奶粉?”李书夏奇怪,“干嘛给孩子喝那个,我又不是没奶,他喊我起来不就得了。”
“先生说您累了,让您多睡会儿,两个孩子不够吃,才从洋人那儿买了奶粉。您先一等,我去厨房吩咐声。”
李书夏点点头,回屋洗了把脸,去楼下吃饭。
“睡醒了?”樊奕川坐在餐厅里喝茶看报很悠闲,一点儿没因云岭嵘四处撺掇受影响。
“你怎么给孩子喂奶粉。”李书夏坐过去,“他们俩又不是没得吃。”
“霂夏饭量变大了,一早一晚得吃好几次,你哪儿能喂得过来。我就托人买了些奶粉回来,以后肯定用得着。”
李书夏的奶水不错,但随着两个孩子慢慢长开,奶水肯定就不够吃了。李书夏到底心疼这俩孩子,还不到半岁就要开吃奶粉,不过这会儿的奶粉不能出现啥质量不好的问题。
“她们今儿又来了一上午?”樊奕川翻了页报纸问。
“可不呢,要不是我说孩子要吃奶。她们都不知道大太阳要往西边落了,能说一天。”李书夏提起来也愁,自打有了孩子,耳边一嗡嗡就难受,就像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你不是就喜欢听那些个稀罕事儿么。”樊奕川合上报纸笑说。
“那也经不起每天听啊。”李书夏颇惆怅,“这些人之前怎么不来巴结,这会儿挺来劲,跟云岭嵘差不多,都是些墙头草。”
老妈子摆了一桌李书夏爱吃的小菜,李书夏却胃口不好,夹了两筷子菜填嘴里,宛如嚼腊。
樊奕川盛了碗汤给她:“他们之前是在观望,现瞧得差不多,自然该有所表示。”
“他们上你那儿表示就得了,甭来烦我,还嫌我带孩子不够累。”李书夏喝口汤,“对了,裕璟咋样了,那个西餐厅的老板找出来了?”
“还没。”樊奕川也给自己盛碗汤,放在一边没喝,又看起报纸来。“那人太过神秘,似乎是别人的名义开的店,柯大哥正在找,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