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这时老乡,并且老乡想要复活另一个老乡,还有一个老乡罗平正处于半昏『迷』状态,现在老乡想要抹消一个不是同类,类似半虚拟的人格救人,偏偏这个半虚拟人格是自己挺喜欢的未婚夫,那自己该怎么选择?
按说若是现代,自己要是为了电脑游戏里的一个虚拟人物置人命于不顾,那她大概就是属于没人『性』、冷血动物中的一个,会被其他人当成没三观的罪人,可是现在这个世界虚拟不虚拟的不好说,自己本身也是这个世界中的一员。
何况晋仲元是个有思想、有智慧、甚至会偶尔精神分裂的大活人,让这么一个大活人被抹消,去救一个陌生老乡?自己做不到,何况想要复活一个‘神族’肯定会需要代价吧!如果什么代价都不需要,自己、晋氏人、八脉会馆的人又怎么会一起被传送过来。
想到这些钱冬心里立刻做好抉择,什么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被她扔到脑后,直接开口点破那什么青璃大人的意图:“所以你把自己制造的重生者们、晋氏人们、八脉会馆的顶尖高手们聚集过来,就是想要用八脉会馆高手的力量做能源抽取晋氏人、晋仲元体内的那什么灵魂粒子。”
然后用你制造的重生者们,通过献祭之类使那什么人回到复活的时间,那么我呢?你把我一起传送过来又是为了什么?我既没有极隐长老们的强大内力可作能源,体内也没有那什么灵魂粒子、灵芯什么的可以给你抽取。”
“所以我想你大概是要在仲元面前对我做些什么,动摇他的心智神魂,好方便取出他体内的什么灵魂粒子、灵芯吧~!对了看你现在这德『性』,看起来也是个死鬼样,没彻底活过来吧!或许制造这么多重生者是为了用他们的力量让自己也回到活着的时代……”钱冬说这么多自己的猜测。
本是为了提醒大家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直到为了气气那什么青璃大人,试图激怒她『露』出破绽时随口说了这么几句话时,猛的想到雪云国皇族云流沐重生梦境里他自己和其他皇族们纷纷被抽干精血的情形。
以及如今雪云国武道树提前枯萎、爆发旱灾等事的情报,脑中灵光一闪,打了个激灵后,不敢置信的道:“难道你已经把所有重生者血脉抽取,做好准备了?不可能,已经发现的重生者血脉已经全部被八脉会馆抓走。”
“短时间内你不可能突破八脉会馆的防御,抽取他们的精血……”钱冬说着说着又自己把刚才最后的猜测否定了。
“……如果不是感知不到你体内有我的灵魂粒子,我都要猜测你也是我的灵魂粒子制造的重生者了,好像即将发生什么,你都亲眼看到一样。”听到钱冬张口说出这些,青璃有一瞬间无语,甚至想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为何没有预知之力,却能张口说出即将发生的事。
直到她最后说起重生者血脉之人精血的事,她才确定钱冬是真不能预知,而是凭现有信息推测出这些,这令她都不由震惊,暗想不过是由原始npc数据制造的木偶人,经过漫长时间发展到现在,竟然已经可以孕育出如此人物,这简直跟那时候决定创世时推测的发展差不多啊!
第194章 时空之间()
青璃心中虽然为钱冬的表现感到震惊,面上却一副三无的姿态; 平静异常的对众人道:“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 那些血罐我不急于打开; 只要我想开启,随时都可以; 早在两千年前我苏醒后; 就已经在他们的初始血脉里设置了血契。”
“就算时间、空间都阻隔不了我回收培育成熟与不成熟灵魂粒子的举止,何况你们既然进了这时空之间,就算你们预知到一切、相处封禁血罐的方法也没有任何意义; 在这里有就算是神也不能违抗的法则,除非……复生; 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里的规则。”
“……你简直是疯了。”听到青璃的回答; 想到制造重生者的残忍方法,不知多少女子遇害,而始作俑者竟然称呼为血罐,连把其尊重为一个个体的意识都没有,这种态度令钱冬感觉齿冷; 羞于跟对方同乡同族; 更不能理解她的做为。
她不解的看向自青璃出现,就再没有出声; 神态也跟其他重生者没什么两样的张桃花,秀眉微皱的道:“喂!张桃花; 她的话你也听到了; 那根本没把你们当人看; 只是把你们当做一个培养自身实力的容器,这样的人你们为什么不反抗?难道真想等着一会儿为她献祭。”
“你懂什么,我们自身本就是青璃大人分离出来的灵魂一部分,为她献祭后,我们的意识会回归到她的识海中,从此不分你我,她就是我们、我们就是她、为了自己的胜利付出理所当然……”张桃花眼神狂热又不屑的说着令人无法理解的话。
从张桃花出现后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的钱冬,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从她的眼睛中再也看不到一丝仇恨的痕迹,这对以仇恨为生的张桃花来说,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还张口说出这种脑残理论,并奉为真理。
她这是被洗脑了吗?其他人的神情也跟张桃花差不多,那他们先前跟木偶人一样安静,并非被恐惧、胁迫等威胁的人格出现退缩,而是受到洗脑般的手段,把自己当成青璃的分裂意识了?钱冬有一瞬间无语,随即不由喃喃自语道:“你也疯了。”
“看来你非常自信,认定胜利掌握在你的手中,那告诉我们所谓时空之间是怎么回事也无妨吧!”就在这时,一旁晋天修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但他的眼睛瞳孔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了竖瞳模样。
“这句话说的没错,作为胜利方我似乎有责任让你们死的明白,时空之间——怎么说呢!用你们能理解的语言来说,就是这个世界初始的起点的一部分、是始神诞生所在一部分、是始神分配给时空之神,也就是我的宫殿。”
“是始神给我制定这个世界时空法则法则的地方、是这个世界时间、空间的起源,在这里制定的一切时空相关的事物,就是这个世界无从改变的真实,必然发生的真理,唯一能修改它的只有始神。”青璃似乎挺善解人意。
在晋天修问出声后,竟然十分爽快的回答道:“不过所谓的始神,早已经四分五裂、成为其他神明的养分,死的不能再死,所以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拯救你们,你们知道一切也没有任何意义,都是注定要为了复活我和他奉献自身的存在。”
“嘛!我这么说你们或许根本无法理解,还是切身体会一下比较好……”她说到这里,一直三无的脸上『露』出一个令人心里发『毛』的笑容,下一秒一条条或熟悉、或陌生的血『色』雾影从殿外四面八方飞来,纷纷飞向青璃凭依的女子雕像上汇集而去。
“这是我徒孙前来禀告重生者之事时,那些晶像石上出现过的人。”
“是关押在塔内的疑似重生者血脉。”
“看来她竟然真的能随时抽取那些人的精血魂魄。”
“我们设置的隔离阵法竟然没有丝毫作用。”
“她抽取这么多精血给那雕像到底在做什么?”
“做什么还用问吗?现在可不是追究的时候,想办法阻止更重要。”
“别忘了按照那个小姑娘的推测,重生者未觉醒血脉精血献祭之后,就该抽取咱们的力量作为能源了。”
“谁会让她的手,哼!烈阳九龙……”
“九凤朝阳……”
“地狱之炎……”
…………
听到钱冬刚刚推测的八脉会馆方极隐长老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的同时,各自出手阻拦血雾们,然而最终却只能收手无奈道:“不行,他们好似在另一个空间一般,我们的攻击、防御手段根本接触不到血雾。”
云流沐、云流清等云氏皇族、顾天行夫妻、儿女……钱冬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血『色』身影以血雾状态消失在那女子雕像内,知道恐怕现在东方国度内各处被刻意制造的重生者血脉都消失了,八脉会馆的各种结界、防御没有任何作用。
看来这个青璃所说的都是真话,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存在能阻挡她的时空之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能想象,恐怕八脉会馆众人别当成能源吸收、晋氏人被抽走饕餮之力后,就该轮到她被杀死、被折磨,以动摇晋仲元的神魂了吧!
想到这她不有深吸一口气,眼看着那青琉璃『色』雕像竟然十分诡异的吸收着那源源不绝的血雾,并且随着血雾的增加,那雕像的颜『色』越来越浓郁,少了几分通透空虚,多了一种厚重坚实,青璃虚影自身的透明度也跟着降低,越来越饱满。
当随着血雾的吸收,雕像彻底变成幽青『色』时,以雕像的脚下为中心忽然出现一圈圈跟那封印大门上符文纹路有很多共同点的炫目多彩的阵法,并如光环一般,一圈圈向外延伸扩展着,随着这圆阵光环扩展延伸,青璃身上的衣服也开从素『色』浮现出一条条精美绝伦的绣纹花样……
眼看着过不了多久那圆阵光环就要延伸到他们脚下立足之处,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恐怕只要身处在这个圆阵光环内,不光圆阵光环所在的地面,连它的上空也是那圆阵光环的领域,到时他们会更加被对方掌控吧!偏偏这个大殿空『荡』『荡』,没有任何可供躲藏的地方……
就在钱冬心中焦急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环住她的腰,边搂着她的腰揽她入怀后,纵身飞向距离圆阵光环最远的地方,边对她温柔至极的轻笑一声道:“小冬,你可不是能被他人轻易唬住的『性』格吧!一直以来多少不可能的事都被你变得更加不可思议了,我相信这一次也一样。”
“仲元……吗?”钱冬看着面前紫发紫瞳,不似人间人模样的晋仲元迟疑的问。
晋仲元点点头,面容既有晋仲元的纯良、眼神却也有紫眼仲元的邪气,声音却十分温柔的应道:“是我,对不起,我又给你惹来一个大麻烦。”
“不是你的错,别人发神经关你什么事,你又没有做坏事。”闻言钱冬立刻十分护短的回了一句,说完她眼神黯淡的道:“仲元,你若是有实力就赶紧逃吧!这一次不一样,这里不是我能『操』控的区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很可能是‘系统’、世界法则核心区的一部分,是我现在还不能涉足的领域。”
“小冬,你什么时候这么软弱了,说起来我从认识你,你可从来没说过不可能做到这样的话,连复活武道树、灵泉,在短短时间创造出不弱于晋氏一族漫长研究成果都能做到。”听到钱冬这番败军发言,晋仲元非但没逃。
还转而搂紧她,用饕餮神力在他们周围制造出一个防御护盾后,对她说道:“现在的一切,我相信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比较困难的关卡,你只要稍稍努力一下,一定会跨过去的,在那之前,我会全力保护你的安危。”
“这可不止是困难而已……我竟然想试一试,真是疯了。”闻言钱冬不由苦笑一下,只要是程序员就明白,计算机系统里的四大磁盘区域里,唯有创建系统的地方是计算机的核心磁盘,最重要的存在,一切运行、计算、添加、删除『操』作都在这里进行,是这个世界的重中之重。
她身在其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