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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
心中竟不知是什么滋味,庄纳森按揉着疼痛欲裂的头,随即走去了浴室,很快浴室中便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庄纳森一大清早开了冷水,当冰凉的水冲刷过全身时,大脑才稍稍清醒一些,脑中夜也逐渐清明——
一瓶70年的拉菲而已,他竟会喝的不醒人事?从而连昨晚自己做过什么都不知道,这很不正常,难道真的是最近事情太忙,致使他一瓶就醉?!
“哼。”他冷笑,快速冲好澡,庄纳森赤*裸着精*壮的身躯立在落地镜前穿衣服,他扣着衬衫扣子,休闲长裤,戴上腕表。
庄纳森拿着外套走出浴室时,伊娃已经醒了,她靠在奢华的床头,双手抓着被子,浑圆纤细的肩头裸*露在外,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更显她的皮肤白皙通透如雪。
第884章 有没有弄疼你?()
庄纳森拿着外套走出浴室时,伊娃已经醒了,她靠在奢华的床头,双手抓着被子,浑圆纤细的肩头裸*露在外,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更显她的皮肤白皙通透如雪。
“你醒了。”庄那森走过去,他俯下身子,审视她雪白纤长的脖颈,低低问,“昨晚我喝多了,有没有弄疼你?”
男人的声音极其温柔,伊娃一听眼圈泛红,她不顾一切抱住他的脖子,拼命摇头:“没有,真的没有,我很开心你成为我第一个男人!”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闭上眼搂紧她,她知道,自己昨晚的决定是正确的,只有成为他的女人,她才能彻底拥有他,两人的心也贴得更近。
庄纳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了她一阵,这才放开她站起身,“我去公司一趟,将所有的事交代下去,明天起至蜜月结束,都不会被其他事所打扰。”
“嗯,快去快回。”伊娃眼睛红红的,险些落下泪,她拉住他的手,“庄纳森,爹地让我们下周去注册登记。”
“嗯哼,那我先去公司了。”再次拍了拍她的脸颊,庄纳森转身走出卧室。
在出门前,大*床*上的伊娃裹紧被子跳下床,她飞奔至男人身后,由背后抱住他。
“庄纳森,我等你。”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双臂紧紧收拢,不知为何,她的心始终都揪着,似乎即将要发生些什么,整个人惶恐不安。
所以昨晚,她才不惜设计灌“醉”他,然后成为他的女人!
“小丫头。”庄纳森拍拍她的手,然后转身,“今天怎么了?”
她似乎很不对劲。
“没、没事。”伊娃放开他,她抓紧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那我走了。”庄纳森望了她一眼,然后离开。
男人的背影一消失,伊娃立刻裹着被子冲去阳台,她盯着楼下,看着庄纳森走出来、上车,银白色的跑车随后扬长而去。
而她远远看着,久久陷入了沉思
庄纳森的跑车开的极快,即使还行驶在庄园内,已是时速130。
靠在车门上的夜诗韵站了一夜,她没有坐进车里,就这么立在夜色下,露水后怎样,落在她的外套上,微微浸湿,寒冷钻入皮肤内,冷得人僵硬。
夜诗韵全身有些麻痹,头发也几乎湿透,贴在脸颊上更显皮肤苍白,她皱起眉,右手不自觉抚上隐隐作痛的小腹,那里手术的刀口还未全好,身体一冷,又开始发疼。
跑车引擎的声音由远而近,夜诗韵抬头,看到庄园大门正在缓缓打开,她的眉头皱的更紧。
几分钟后,当门全部打开时,一辆银色的布加迪跑车也出现在视线中。
跑车快到大门口,因此稍稍减了速,夜诗韵盯着驾驶座上那道高大的身影,尽管看不真切,但她依然能看出他便是卞薄凉。
她咬紧牙,于是冲上前立在了大门正中央。
庄纳森见突然出现的人影,反应极快,一脚踩下刹车,跑车的制动性能极加,猛地停住。
第885章 我们认识吗()
庄纳森见突然出现的人影,反应极快,一脚踩下刹车,跑车的制动性能极加,猛地停住。
场面很是惊险,只差五公分,车头便要撞上夜诗韵的腿,而她竟是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庄纳森蹙眉,他推门下车,立在车门旁望着挡路的女人:“小姐,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小姐?夜诗韵的心沉入谷底,他竟然叫她小姐?!
即便知道他失忆,可亲眼所见还是无法相信。
她怔怔望着车门旁的男人,白色衬衣、黑色夹克、黑色长裤,他真的与以前有些不同了,纵然还是俊美英挺,穿衣风格却改变颇大。
他戴着墨镜,看不清他的眼,但夜诗韵能肯定,他的眼中已经找不到曾经望着她时的情感。
“卞薄凉!”夜诗韵低吼一声,俨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变化,她冲上前去,用力抱住他的腰,“卞薄凉,卞薄凉”
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感受到心脏一寸寸撕裂开,痛不欲生。
“小姐?”庄纳森刚一开口,将她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对上,夜诗韵的心更痛,而男人剑眉拧得更紧。
“小姐,我们认识吗?”他觉得她面善,似乎很眼熟。
“认识,当然认识,你是卞薄凉,不是什么庄纳森!”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庄纳森微购嘴角,俊脸极致:“小姐,我看你认错人了!”
他拉下她的手,这时保镖们已经纷拥而出,见又是夜诗韵,表情凝重。
“怎么又是你!?”为首的保镖怒气冲冲,挥手示意保镖们上前拿下夜诗韵。
“卞薄凉,你当真不记得我?一丝一毫也想不起来?”夜诗韵没有看那些保镖一眼,她用中文大喊出声。
“小姐,我并不认识你。”庄纳森还是说的葡萄牙语,然话一出,他心中一惊,发现自己竟是懂得中文。
他陷入了疑惑,伊娃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她也不会中文,而他虽是东方人,但自小被巴顿老爷收养,也从不曾学过中文,为何他会听的懂?
“都退后!”他蹙眉,突然抬手制止保镖们过来,他审视着眼前女人白皙精致的娃娃脸。
她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细致,青涩的脸庞,眼神却犀利而倔强,眸底交织着许多他看不懂的强烈情感。
夜诗韵回望他,见他制止保镖,心中闪过一丝希望,她继续用中文道:“你不仅听得懂,还会说中文。”
透过表情,她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语言是一种本能,即使你失忆,潜意识中也不会忘记!”
“失忆”他咀嚼着这三字,想起之前来找过他的男人,他叫他卞薄凉,还说他是卞氏企业三少爷,如今眼前的女人也这么叫他,难道一切都是真的?还是说,他只是跟他们所提到的“卞薄凉”很像?仅仅像而已!
相比,庄纳森更相信后者,他觉得伊娃没必要骗他。
当初他脑部受伤醒来,确实不记得以前的事,所以她很耐心地解释一切,包括他的名字、年龄、身世,他无法不相信。
第886章 丢失了什么()
伊娃还说,他是因为开游艇下海,不慎掉落海中,脑海撞击在岩石上才致使晕迷。
庄纳森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从来没有怀疑过,但这一刻,心中竟是有了些动摇,不过片刻后仍是生生压下,不让自己受任何外来人的影响。
“对,你叫卞薄凉”夜诗韵急忙从手指下取下那枚钻石戒指,“你记不记得,这是你买来送给我的?里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夜诗韵从未如此情绪激动过,此时的她不再像个杀手,而只是一名小女人,一个追求爱的小女人。
庄纳森剑眉紧蹙,他没有说话,紧紧盯着她手中的戒指,戒指内沿那几个字迹,烙在男人眸底,越发显得深邃。
“诗韵是你?”他望住她的眼,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要看透人的内心。
“你没有印象?”夜诗韵屏住了呼吸。
庄纳森勾唇,唇边带了轻笑:“小姐,我可以确定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夜诗韵一僵,脸色苍白到极致,她往后退了两步,脚底有些摇晃,险些绊倒。
庄纳森捉住她的手臂,待她稳住才松开手,夜诗韵盯着他收回的手,眼眶渐渐泛红,浑身都在抖。
庄纳森朝她轻轻一点头,然后上了车,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搁在车窗上,却是迟迟没有动。
透过玻璃,他定定看着车窗外那道纤细的身影,许久之后终于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夜诗韵没有追上去,而是静静望着跑车离去的方向。
庄纳森开着车,心中却并不平静,之前管家拿着那枚戒指出现时他就觉得很眼熟,如今看到戒指的主人那种感觉更强烈,胸口压抑的厉害,似乎丢失了什么?抑或者真的忘记了什么?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特,仿佛已经认识了她很久,久得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时都会替她心疼。
心疼?他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心疼,但心里确实不好受,很压抑、紧绷,感觉一只无形的手抓着心脏,微微有些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却是无法彻底屏蔽那种奇异的感觉,心中突然变得烦躁,他将油门踩到低,跑车时速达到200,飞驰电掣在高速公路上,向着里斯本市中心驶去
夜诗韵没有继续留在庄园外等,离开后一直住在市区一家五星级酒店内。
期间她查看了鬼门内部的邮件,这是她怀孕后第一次登陆内部网,里面塞满了邮件,大多都是找她的留言。
夜诗韵没有回,她知道再如此下去厄雷督就快失去耐心,可此刻她心中唯一记挂的只有卞薄凉的事,仅此一件!
于是,每一天她都准时七点达到巴顿庄园,夜幕降临时便离开,每日如此,从不间断,不论刮风下雨。
这样的举动自然惊动了伊娃,知道还是那个送来戒指的女人时,她焦躁不安,脾气也越来越难以控制,似乎大门外的那个女人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
第887章 他到底是谁()
一周后,她命保镖们强制驱离她,却被庄纳森意外发现,而这时他早已被困惑多时,所以让人放她进来。
跟皇甫轩当初一样,夜诗韵踏入别墅大厅时,婚纱店的员工正巧拿着婚纱准备离开。
夜诗韵盯着他们手中的盒子,盒子包装精美,上面绘制着婚纱的简图,雪白的婚纱长裙美的如梦似幻,却是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他要结婚了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卞薄凉,真的吗?你真的要娶其他女人?
“呵呵。”夜诗韵自嘲一笑,当初,她不是也毫不在意吗?只是想跟他保持肉*体上的关系,到如今,心痛又有何用!?
她突然很痛恨自己,若早一些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意,或许她会缠着他,两人一起留在童话镇,那么他就不会去巴塞罗那,也就不会失踪!
可是,她知道为时已晚,所以她才痛恨自己,为什么总要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夜诗韵紧了紧微微颤动的手臂,她慢慢走上楼,霍伊斯将她领到三楼阳台便离去了。
此刻是午后一点多,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晒得人身上暖暖的,很舒适。
茶几上早已放置着两壶泡好的咖啡,甚至有一个杯子已经倒好,夜诗韵坐在沙发上,她喝了一口,静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