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遍地诱惑-第1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啪——”

    这般碎裂声,依旧在欧阳兰周围炸响。

    只一刹那,欧阳兰便恐慌到极点。为了防止玻璃碎片迸溅到头脸,她只能再度毫无反抗能力地伸臂护住,整个人也伏在地面之上,又因为害怕而无助地哆嗦着,一头整齐的秀发,随即散乱无章,融于一片落魄与纤弱——

    或许,一个男人,可以征服世界,却也可以被一个女人征服。

    或许,一个女人,征服不了世界,却可以征服那个征服世界的男人。

    又或许,欧阳兰应该去读一读这两句话,完成自身思维的拼补,而非一味地任性逞强。

    而且,她应该相信,外公的话,其实生活的积聚与凝练:很多时候,一个女人可以当家,也能当好一个家,却撑不起一个家

    然而,时间是公平的,也是残酷的。

    它不会倒拨,更不会仁慈地为了纠正某些缺陷而大爱地存在。

    因为,正当欧阳兰惊悸于满地狼藉之时,刚才还紧闭的卷闸门打开了。

    与此同时,从里面走出一个锅盖头:他笑着,笑得一脸横蛮与得意。

    而卷闸门的对面,还有两个锅盖头,正一嘴粗鲁谩骂地围拢过来。

    很显然,这个冬天的上午,对欧阳兰来说,没有被怜香惜玉之遇: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也是她未经生活过的——

    ps:

    用女人的一尊屁股,

    说了说教育的那些事儿,

    只是自由个人的低俗见解,

    希望没给大家带来恶趣感

    友情提醒:七夕之日,开f需谨慎。

第263章 潺潺的水流声() 
然而,此时的范坚强像是失聪一般,又仿佛痴呆了,整个人身体如中弹似的突一颤抖,竟然变得摇摇晃晃,几欲倾覆。

    但是,他到底是坚持住了,并感觉脑袋上方多了一种炸裂般的疼痛。与此同时,他恍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静谧无声的,尽管眼前的欧阳兰像在拼命嚎啕。

    紧接着,他觉得头顶之上,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热气腾腾的鲜血,汩汩而出。

    其后,他看到了那些鲜红的液体,由脑门处溢淌而下的液体,并在他的视线里黏稠地滴落着。

    于是,他又感觉到有些液体正顺着后脑勺的发际滴淌着。最后,他分明听到一阵潺潺的水流声,就在自己的耳边流淌着——

    为首的锅盖头,一路摇晃着得意的脚步,至欧阳兰跟前时,蹲下身子,伸出戴着大黄金戒指的左手,捏起地面上的一片玻璃片儿,歪着嘴巴,放肆地笑道:“我说臭娘们,老子要是用这玩意儿在你脸上拉一条记号,你是不是就变乖了?要不,咱换个法子玩啊,在你儿子的小脸上拉这条记号,你觉得怎样啊?”

    欧阳兰抬起头,尽管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一只眼睛,她死咬着嘴唇,用仇视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流氓。不知为何,她只是瘫痪在地面上,支撑着双臂,咬着嘴唇仇视着,而一言不发。或许,这一刻,她脑海中交替冲突着的,只是两种东西:一种东西,叫个性,倔强的个性;而另一种东西,叫恐惧,持续的恐惧。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这样仇视着,她的周身上下都在颤抖,包括已经麻木的腿脚和手臂,一些叫眼泪的液体,不知何时,已经溢淌出来,淌在她已然惨白的脸孔之上。

    随即,聚拢在欧阳兰周围的锅盖头们,发出一阵快意的哄笑。有的甚至还在砸着酒瓶,就砸在自己的脚下,就砸在欧阳兰的身边。于是,欧阳兰放弃仇视,继而伏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而这一声尖叫,听起来更像是惨叫,因为绝望而发出的惨叫——

    这一刻,围观人群已经不少,圈地成舞台,文明而秩序地观望着台内的表演。

    但是,无论文明达到何种程度,不守秩序的人,总是不会绝迹的。

    于是,人群一阵骚动,从后面渗出一个男人来:他胡须清晰,正睁大着眼睛,惊恐地盯着地面上的女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甚至还边走边不住地摇头——

    需要说明一下,这个不守秩序的男人,正是范坚强。

    不知何故,他就这么不可想象地走向伏于地面上的女人,仿佛尚未确定她就是欧阳兰,又仿佛整个世界便只剩下她一人。而且,他的面部肌肉在不停地抽搐,交替行进的脚步,机械而僵硬——

    抑或,他清楚眼前的一切,也预感可能会出现意外,却万万没有想到意外竟然来得如此触目惊心,而叫他难以承受:地面上的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是谁啊?是自己的老婆欧阳兰,尽管她曾经是那么孤傲蛮横,尽管她给自己带来的挫伤,相当空前,尽管在她的眼里,自己一直是上不了墙的烂泥巴——

    可是,过去的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扛不住眼前的情形,扛不住儿子昨天刚刚受辱之后,自己的老婆今天再次受辱。那么,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丈夫,这样的连续情形,何尝不是一通羞辱?

    于是,不断机械迈步的过程中,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幕情形:一个穿着牛仔服的锅盖头,伸出戴着黄金戒指的左手,猛地甩出一记耳光,并对挨了那记耳光的孩子恶狠狠地说,听着,你就是个小王八蛋——

    紧接着,脑海中又闪过另一幕情形: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歹徒,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横在被劫持者的脖子前,泛着寒气的利刃不停地动来动去,随时都有割破喉咙的可能,而那个被劫持者牙关紧咬,一声不吭看着前方的人群,眼睛里流露出的,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于是,当他旁若无人地半跪右膝,并伸出近乎僵硬的双手,哆嗦着抓住支撑在地面上的女人的手臂时,脑海里的两幕情形就交替往复了,而他的嘴唇分明在蠕动:“欧——欧阳兰——老婆——”

    与此同时,一直蹲在欧阳兰跟前,捏着玻璃碎片的锅盖头,明显对这个唐突出现的毫无围观秩序的男人表现出不满,并在听到“欧阳兰”、“老婆”的呼唤之后,便明白了他的身份。于是,锅盖头冷冷一笑,扔掉手中的玻璃碎片,左手撑地起身,并于一丝轻蔑嘲笑之后,突然从身旁的同伙手中拽下一瓶酒,照着这个男人的头顶,凭空奋力砸下——

    “啪——”

    这一声碎裂,显得特别长,听起来完全像是爆破。

    随即响起的,是四下骤然生腾入空的惊呼声:那是有秩序的围观人群发出的。

    也许是爆炸声太刺耳,也许是多年的夫妻使她保持着良好的触觉,一直伏地的欧阳兰瞬间抬头,并迅速扭头看向半跪在身边的男人,当即撕心裂肺地哭喊开来:“范坚强”

    然而,此时的范坚强像是失聪一般,又仿佛痴呆了,整个人身体如中弹似的突一颤抖,竟然变得摇摇晃晃,几欲倾覆。但是,他到底是坚持住了,并感觉脑袋上方多了一种炸裂般的疼痛。与此同时,他恍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静谧无声的,尽管眼前的欧阳兰像在拼命嚎啕。紧接着,他觉得头顶之上,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热气腾腾的鲜血,汩汩而出。其后,他看到了那些鲜红的液体,由脑门处溢淌而下的液体,并在他的视线里黏稠地滴落着。于是,他又感觉到有些液体正顺着后脑勺的发际滴淌着。最后,他分明听到一阵潺潺的水流声,就在自己的耳边流淌着——

    不过,他始终没有动弹,光盯着眼前的欧阳兰,似乎很想知道她究竟在嚎啕些什么。

    又于陡然间,他猛然听到了响彻耳畔的嚎啕。

    于是他笑了,冷冷地笑,直到被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

    他不知道是谁这么有力地在后面抱着自己,却在侧头的一刹那,看到了张茂的脸: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尽管上面刻着愤怒。

    于是,他继续笑,示意张茂的耳朵过来,并轻声咬道:“先把我老婆送到医院——青河人民医院——然后带我回新区——别忘了——替我看下那酒瓶——看看是什么牌子——”

    张茂一把抱住范坚强,再弯腰抓起地面上的欧阳兰的手臂,然后扯开嗓子吼:“二瞎子,听见没有?先离开这里,带着酒瓶的牌子”

    随即,张茂不由分说,一手抱,一手拽,朝着人群深处而去。

    于是,在一片鲜红的模糊视线之中,范坚强隐约看到了二瞎子的身影,随即是一锅盖头被踹翻在地面上的影像,以及二瞎子从容低腰拾酒瓶的瞬间。最后,他有些神智迷糊,觉得昏昏欲睡——

第264章 温润的夜() 
这天夜里,范坚强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

    他浑身哆嗦着,面部的肌肉不时地剧烈抽搐。

    四周一片黑暗,他不知道自己在何处,只觉得自己躺在一张很柔软的床上。

    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泛着虚汗,瞬间便将周身弄成一片湿漉。

    除此,他觉得脑袋疼痛着,炸裂般的疼痛着,就像那回酒精中毒后醒来一般。

    只不过,酒精中毒那次,疼痛在脑门。

    而这一次,疼痛在头顶,犹如刀割。

    他想要起身,却瞬时愣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体温,女人特有的滑腻的体温。

    黑暗中,一个女人正翻身过来,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

    他看不清楚她的脸,也不知道是谁,却任由她这么俯视着。

    于是,女人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依旧不时抽搐的脸庞。

    紧接着,女人的眼泪就像夏雨一般流淌,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鼻梁之上。

    他不动,尽管头顶之上的疼痛不断,却忍着疼痛,想要分辨正在抚摸着自己脸庞的手,究竟是欧阳兰的,还是周笑笑的。不仅如此,他还忖度着那些滴落在自己鼻梁上的泪水,希望它们尽快能流淌到自己的唇角,这样便能尝尝它们的味道,看看究竟是谁的眼泪在飞。

    那么,自己究竟希望她是谁呢?不,他说不清楚。

    而且,只要一想,头顶处的疼痛便会加剧。

    当又一阵如雨水般的泪珠滴落在他的唇角位置时,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不会是欧阳兰。

    因为,品尝着泪水的味道,他突然想起来:欧阳兰是从来不会当着他的面哭的,更不会有这么多的泪水。

    几乎就在这一刹那,他闭上眼睛,陷入到一种莫名的荒凉之中。

    随即,他听到了低低的抽泣声,以及一声柔弱的叫唤:“坚强大哥,你醒了呀?”

    而他依旧闭着眼睛,保持沉默,像是压根就不曾听到,并竭力控制脸部肌肉的抽搐。

    黑暗中的女人突然意识到什么,快速地收回手去,抹了几把眼泪,然后下了床,听着动静就知道,她在赤脚摸索前行,最后出了房间的门。

    范坚强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也不想知道她要去干什么。这一刻,闭着眼睛,他脑海中跳跃着的,依旧是欧阳兰伏地哆嗦的那一幕:是的,当时的欧阳兰,已经不复往日的孤傲,甚至是落魄恐惧的。但是,这一幕,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情形,而一旦看到了,便心如刀绞,难以承受——即便对她曾经的孤傲深恶痛绝,他也无法接受由外人通过这样野蛮的方式逼迫她完成两极坠落——因为,这是羞辱,不仅是对她——

    想到这里,猛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