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种田之流放边塞-第2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胰ソ突ǎ辛牧税敫鍪背健!�

    姜玉姝蹙眉,极不认同乾朝的婚嫁风俗,忍不住问:“才见过五次面,就定亲了?哎,你们究竟有没有看清对方容貌?”

    “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当初,母亲挑中了人,父亲赞同,就成了。”郭弘磊顿了顿,蓦地忆起那天无意中听见的姜家父女谈话,霎时满心不自在,缓缓问:“莫非你觉得、男女之间应该彼此深刻了解后才能定亲?”

    嘿,这还用问?姜玉姝不假思索,脱口答:“当然了!”

    郭弘磊目不转睛,心想:我与玉姗之间清清白白,并无深情厚谊;而你与裴文沣之间呢?那天,我亲耳所闻,你们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恐怕,你至今仍思念着他吧?

    姜玉姝浑然不觉,只当那天的事儿是秘密。她想了想,困惑问:“奇怪,一则你相信我是遭人陷害,二则老夫人厌恶‘寡廉鲜耻贱妇’。你到底为什么迎娶咳、‘我’?”

    四目对视,郭弘磊沉声答:“事发当天,岳父大发雷霆,亲自动家法,我见你跪在地上,既不讨饶也不躲闪,生生挨了几棍,竟是一心求死的模样。我看不过眼,故答应岳父会娶你。”

    “所以,”姜玉姝感慨万千,苦笑问:“你是出于可怜才顶着两家的巨大压力娶了‘我’?”

    其实,并不尽然。毕竟终身大事,怎能草率?至于具体缘故——郭弘磊剑眉拧起,一时间语塞词穷,难以言喻。

    他斟酌半晌,刚张嘴,却见侄子哭着跑过来:

    “不要,我不吃!”

    姜玉姝忙扭头,一把接住小哭包,讶异问:“煜儿这是怎么了?”

    奶娘端着米汤泡的馒头糊糊跟随,无奈答:“天天吃一样的食物,小公子腻了。”

    郭煜抽抽噎噎,委屈哭诉:“娘、娘不理我,还叫我别吵嚷。”

    “是么?”姜玉姝抱起侄儿,朝婆婆与嫂子走去,“别哭了,我瞧瞧去,问问你娘为什么不理煜儿!”

    “煜儿倒是亲近她。”郭弘磊莞尔。

    奶娘笑道:“二少夫人温柔,又肯花心思逗孩子乐,小公子自是喜欢亲近的。”

    郭弘磊点了点头,摒除杂念,提笔继续写家书。

    稍后,姜玉姝返回,家书恰已写好,她便接过笔,蘸墨写道:“四月十五,夜宿沧山驿。春旱,天晴朗,仍处于温带季风区……”

    郭弘磊定睛望去:工工整整的蝇头小楷,字迹十分娟秀,执笔的女子雪肤花貌,端庄娴雅。

    他不由得看住了。

    姜玉姝垂首,自顾自地写,暗忖:幸亏不是日记,否则我得拿手捂着,才不给你看!

    忙碌一通,临睡前,她突被婆婆叫去了跟前。

    “老夫人,有什么吩咐?”

    王氏靠着包袱,审视二儿媳,淡淡问:“侯爷和弘耀去世,按制,家人应该守孝三年。这规矩你知道吧?”

    “知道。”

    王氏不满地质问:“那你为何频频亲近弘磊?叫人看着,成何体统?”

    姜玉姝一怔,瞬间脸发烫,恍若挨了一耳光,羞愤不已,立刻想反驳!但冷静一想,对方并非无理取闹。她深吸口气,咬了咬牙,解释道:“刚才是在写家书报平安,因着只有一支笔,才耽搁久了些。今后我会多加小心的。”

    “理应小心。”王氏眯着眼睛,威严教导:“虽说靖阳侯府败落了,但即便平民百姓之家,守孝也绝不轻忽。”

    姜玉姝无可反驳,默默颔首。

    于是,郭弘磊发觉,妻子忽然开始疏远自己了!

    赶路时,她与陪嫁丫鬟们一起;

    午饭时,她和丫鬟们逗煜儿玩耍;

    夜晚时,她托小厮向驿卒借炕桌和纸笔,躲在角落里写写画画;

    ……

    总之,不说不笑,不理不睬,对丈夫能远则远,生疏客气。

    怎么回事?

    难道,那晚谈及玉姗和“因可怜而迎娶”,惹她不高兴了?

    她恼了?在生我的气?

    郭弘磊无所适从,愈发不快。

    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转眼,一行人已赶了九天的路。

    这一日中午用饭时,恰歇在一条山溪旁,众人纷纷洗漱。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气候不同,蔬果粮食差别不小。”姜玉姝坐在溪草地上,一边弯腰撩水洗帕子,一边耐心说:“你们久居靖阳侯府,都说没种过地,但应该听过‘庄稼人靠老天爷赏饭吃’的俗话,若想粮食丰收,须得光照充足,风调雨顺。”

    一婆子叹了口气,忧愁道:“听说西苍荒凉得很,屯田难着呢,种不出多少粮食。”

    “是啊。”丫鬟附和道:“万一种不出粮食,犯人得挨罚吧?会不会饿死?”

    姜玉姝前世是农科研究所的技术员,不慌不忙,宽慰道:“放心,西苍虽偏僻,却并非冰雪苦寒之地,总有适合那地方种植的粮食。咱们严谨地琢磨琢磨,会逐步解决难题的!”

    说话间,她用湿帕子擦脸、擦脖子,并挽起衣袖擦拭手臂。

    与此同时,郭弘磊正待在高处树荫下。

    他不由自主,余光瞥了又瞥,旁观妻子与丫鬟婆子说说笑笑,融洽和乐;旁观她洗手洗丝帕;旁观她擦脸、擦脖子,并挽起袖子擦拭手臂——

    午间骄阳下,姜玉姝手臂纤细白皙,欺霜赛雪肤如凝脂,左手小臂上,点着一颗守宫砂。

    那藕臂上的一点红,鲜红夺目,刺得郭弘磊猛然起立,大步流星,迅速走向山溪——

    小桃惊慌失色,脱口喊:“不!我、我不嫁,我宁死也不嫁!”

    姜玉姝眸光锐利,按住小桃肩膀,语调平平说:“别怕,潘大人想必只是说笑,姑娘家的终身大事,岂能草率决定?”

    “少夫人,我不嫁,求您千万别答应。”小桃战战兢兢,泪流满面,忍辱说:“其实,奴婢并未受大伤,此事、此事算了罢!奴婢该死,惹了麻烦。”

    潘奎瓮声瓮气道:“不嫁便不嫁,谁逼你了?我只是想着丫鬟名声受损、恐难出嫁,所以才提了一提。”

    姜玉姝强压着怒火,义正辞严,一字一句道:“多谢潘大人关怀弱女子,但我这丫鬟被吓坏了,必须安静休养一阵子,暂无法考虑成亲。而且,她实际并未受伤,日后大可挑好人家嫁了,不妨事的。”

    荒谬!别说清白仍在,即使清白被毁,也不该憋屈嫁给罪魁祸首!

    “万一嫁不出去呢?”潘奎心直口快。

    姜玉姝昂首,掷地有声答:“如果真有意外,只要她愿意为郭家做事,郭家就会一直收留!”

    “那行吧。”潘奎讪讪点头。

    “少夫人……”小桃大为动容,感激涕零,跪倒在姜玉姝跟前,忐忑道:“此事闹成这样,都怪奴婢鲁莽,原不该嚷的。”

    姜玉姝弯腰搀扶,“少胡说,快起来!”

    郭弘磊始终在前,催促道:“小桃,你把经过大概地说一说。”

    “实话实说,不必害臊。”姜玉姝叮嘱道。

    “是。”小桃逐渐平静,擦了擦涕泪,哽咽告知:“今儿早起,奴婢外出打水洗漱,谁知走到廊门口时,却被一个男人捂住嘴、硬倒拖进耳房!他、他……不知为何,畜牲突然停下,奴婢忙起身,但刚抬头就被扇耳光,故只看清了戎装背影。”顿了顿,她呜咽道:“我若是诬陷,甘受天打雷劈!”

    郭弘磊挥手示意丫鬟退下,不卑不亢,正色问:“事至此,不知潘大人打算如何?”

213。投怀送抱() 
此为防盗章

    女孩儿撇撇嘴,满腹抱怨; 鄙夷道:“假如大乾将士能干; 庸州就不会失守; 十几万人也不会无辜被屠!唉,如今谁还敢指望将士?只盼他们争口气、守住西苍; 我们最怕无家可归。”

    姜玉姝忐忑不安,又问:“听着怪吓人的。小姑娘; 你家住哪儿?难道北犰兵马已经侵入西苍了?”

    女孩儿愁眉苦脸,无奈答:“我们家在赫钦; 牧河边上的刘家村; 与庸州隔河相望。北犰霸占了庸州; 仍未满足; 隔三岔五偷袭西苍,那些畜生贪婪无耻;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们村倒霉,离得太近,为了保命只能躲开,投奔亲戚去; 避一避战乱。”

    “原来如此。”姜玉姝神色严肃。

    女孩儿扫视郭家上下,好奇问:“你们呢?你们又是上哪儿?”

    姜玉姝叹道:“不巧,正是要去西苍。”话音刚落; 对方长辈便唤道:

    “二妮儿; 家里逃难呢; 你当是外出玩耍?快跟上!”

    “哦; 来了!”女孩儿抿嘴一笑,一溜小跑追赶亲人而去。

    郭弘轩凑近听了半晌,吓得瞠目结舌,扼腕道:“想不到,西苍竟那么乱!人家逃难,咱们却往前凑,简直是送死。”

    “四弟莫慌。来,边走边聊。”姜玉姝暗暗镇定,宽慰道:“疆域自古寸土必争,边塞城池失守,朝廷绝不会罢休。陛下雷霆震怒,严惩贪墨一案,并责令我们充军屯田,估计他已经调兵遣将援助西苍了。”

    “真的吗?”

    姜玉姝坚定答:“当然!”

    即使贵为九五之尊,也有其职责。庸州失守,皇帝若是不闻不问,轻则遭舆论指责“昏君”,重则退位让贤,甚至亡国。

    因此,皇帝必须管。

    但不知乾国能否击败北犰?

    夜幕降临时,一行人抵达驿所。

    姜玉姝精疲力倦,拖着酸胀双腿,匆匆走向板车问:“她们好些了吗?”

    “这……”方胜皱着眉,反复试探两名伤患的呼吸与脉搏。片刻后,他摇摇头,沉重宣告:“蛇毒剧烈,她们没能撑住,已经身亡了。”

    啊?

    众人齐齐一惊,既怜悯又后怕。

    张峰审视一番,努了努嘴,其属下便伸手试探死者脉息,高声禀道:“大人,她们确已身亡!”

    “问问清楚,把相应姓名勾除,并注明死因。”犯人在流放途中因故死亡,张峰见得多了,毫不动容,吩咐道:“天热,赶快叫驿所帮忙掩埋尸体,避免腐臭生瘟。”

    “是!”

    两条人命,就这么消失了?姜玉姝黯然,久久无法言语。

    “走罢。”郭弘磊心里也不是滋味,“前车之鉴,一定要告诫其余人严防蛇虫野兽!”

    夜间

    老少女子或靠墙或枕着包袱,三五成群,小声交谈;男人们则照旧跟着郭弘磊习武,勤练月余,拳脚功夫均有长进,哪怕只是架子,也摆得像模像样了。

    “越往北,越荒凉。兵荒马乱的,怎么屯田呀?”翠梅忧心忡忡,一边整理行囊,一边问:“等到了西苍,不知咱们会被官府分去哪儿?是上上下下一起?还是打散了?奴婢死也不想和姑娘分开。”

    姜玉姝铺平白纸,正色劝告:“又来!年纪轻轻,嘴里一天到晚‘死’啊‘活’的,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和我分开?”

    “奴婢是家生子,从十岁开始服侍姑娘,发誓要服侍一辈子的。”翠梅忠心耿耿,懊悔说:“不料,在您上吊寻死的时候,竟无人发觉,等老夫人允许奴婢继续伺候时,姑娘已经吃了苦头,折磨之下,活像变了个人似的。这都怪奴婢粗心大意,照顾不周!”

    变了个人?

    没错,确实是换了个芯。

    姜玉姝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