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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件淡黄色的T恤,和一件黑色的料子裤,脚上穿着一双粉色平底鞋。这也估计是赵玉琴最好的衣服了吧?
“玉琴姐,你说说你的身体是咋了?刚才俺咋没听明白。”南风嘿嘿笑着说道。
赵玉琴脸蛋儿发红,心想南风今天这是咋了?看俺的眼神咋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虽然询问,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可是今天,这眼神竟然看上去怪怪的。
这也自然,南风自从和小茉莉发生了那事情之后,纯阳之体已破,外加在《阴阳圣典》的熏陶下,内心中的生理反应被彻底的勾起。更加要命的是南风从小习武,在山上长大,定虚师傅教他看书写字练习八分拳。所以身体格外健硕,这更让南风这个十九岁的小伙子和女人结下了不解之缘。
“俺,俺也不知道该对你咋说哩。反正就是女人的病,俺想你是医生,应该知道些吧?”赵玉琴红着脸,低头轻声说道。
赵玉琴心想南风可是村子里唯一的个医生,找他看病的男女都有,女人的病无非也就是那几个,不会不知晓。
可南风还是看着赵玉琴发红的脸蛋儿,嘴角微笑道:“俺知道肯定知道,只不过每个人的病情有所不同,开药自然也不一样,你不给俺说你病情的情况,俺也不好给你施诊开药啊。”
听完南风此话,赵玉琴也感觉到有些道理,随即信服的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好吧,病情是这样的,俺从半年前就每次那个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其痛难忍。痛也就罢了,两个月前,每次那个来的时候里面还感觉到非常痒痒,让人感觉到好生难受。”
南风听完,已经知道了是什么原因,心想肯定是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受了风寒,导致血脉不通。
而痒痒只是因为内部发生炎症,但并不是很严重,开点儿中药吃就成。
南风随即开口说道:“正所谓是不通则痛,通则不痛。你每次来的时候是因为受了风寒,加上日积月累的过度劳累,难免会产生这个问题。瘙痒则证明是有炎症,开点药去吃就行了。这个病必须得早点儿治疗,否则很可能会对以后生孩子造成影响。”
“啥!真的有这么严重么?”赵玉琴惊讶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不可思议的问道。
赵玉琴心想这么点毛病,应该不会和生孩子扯上关系。可她不知道这种病耽搁久了,就会很难治,而且会引发更多的疾病。
南风认真的点头说:“是的,俺不说虚话,农村大部分女人对这点不重视,以为过段时间会好,可日久天长,这种病会引发女人的其他疾病。到时候难免会对生儿育女产生影响。”
赵玉琴听到此处,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面漏难色,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赵玉琴早就想要一个孩子,只是因为自己婆婆的事情,所以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和自己男人生出来一儿半女。但现在自己婆婆已经仙逝,家里的光景肯定会过的好些,是要孩子的时候了。可现在听到这个,赵玉琴心里在也高兴不起来了。
“南风小兄弟,那俺这病好治么?”赵玉琴微笑着问道。
南风心中清楚,如果要自己来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需要用银针控制穴位,针灸过后用自己的功力将体内的阻塞的部分打通即可。而瘙痒则只需要开两服草药,每天熬成药汤,连服三日就行。
但是扎针的穴位长的位置倒让南风有点儿犯难了,正好在女人的脐下部位,而且在打入真气进行按摩的时候还会在这个部分。虽然南风看见赵玉琴着样的美貌,心中仰慕时日已久,但这时候做出什么轻薄之举,好像有点儿不对。
更何况赵玉琴的男人该有公公就在外面,如果被看到,肯定又是一番误会。
南风思前想后,还是尴尬的说道:“这个治俺倒是能治好,不过。。。。。。”
赵玉琴听南风能将自己此病治好,心中自然开心,面露喜色,看着南风问道:“南风小师傅,既然你能只好俺的病,就帮俺一次,将俺这病给医治好呗。”
南风虽然听到是赵玉琴自己希望南风诊治,但毕竟这治病的位置可好生让他为难,心中犹豫片刻,随即说道:“玉琴姐,你这病俺虽能治疗,不过你也知道这妇科病,治疗起来难免有点儿那个,俺怕到时候你误会俺,或者被你男人看到也有些不好。”
赵玉琴一听此话,心想这倒也对,自己男人现在就在这院子里。况且要是让自己男人知道这病还会影响到生孩子,那可非同小可。不过转念一想,嘴里笑着说道:“那好吧,俺改天在来看吧……”
南风听见此话心中感觉到好奇,心想赵玉琴应该是跟着自己男人去城里的,怎么还说改天再来?莫非改天从城里回到村子啊?于是好奇的询问道:“玉琴姐,莫非你过两天还会回来啊?”
赵玉琴毕竟是个重感情的女人,自己的婆婆刚刚去世,还无人守灵,自己男人和公公为了这个家肯定需要去城里务工。于是决定自己在家中守灵一个月,然后再去城里找自己男人。
老张听见儿媳妇要守灵,虽然在农村不大合规矩,但老张觉得规矩也是人定的,更何况没人守灵更不合适,遂答应了儿媳妇的请求。不过老张还是心里感动,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倒是懂事,一般二十来岁的女孩子,谁愿意在家中一个人守空房?
自己儿子虽然有点儿不高兴,但也没啥办法,心想毕竟是为了自己的老娘,已经坚持了三个年头,在坚持个把月也不是啥大问题。更何况自己的身体也不争气,在媳妇面前也感觉到丢脸。遂也同意了。
“俺要给自己婆婆守灵,这个月还不会走,俺估计过几日那个就会来,在来之前俺就山上找你帮俺医医。”赵玉琴不好意思的说道。
南风听到此话,自然是眉开眼笑,心想这不是送到嘴边的肉肉吗?开心的看着赵玉琴说:“玉琴姐,以前要照顾婆婆,还要忙碌家里的活儿,没啥时间照顾自己的身子,现在有时间了,也别太伤心,看着多照顾照顾自己的身子,可别再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累着了。”南风虽然年龄小,但说起这番话倒像是赵玉琴的长辈,语重心长,说的是推心置腹。
赵玉琴听见南风这番话,心中难免有种暖烘烘的感觉。自己男人虽然也是爱着自己,但可没有南风这番柔情。赵玉琴忍不住朝着南风脸上瞧了眼,两眼相对,兹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眼神正看着自己,自己的心中陡然间开始怦怦心跳。
赵玉琴忙收回自己的眼神,嘴里喃喃说道:“小师傅,你咋看俺的眼神有些不对哩?”
南风嘿嘿笑道:“玉琴姐长的漂亮吗,所以就。。。。。。”
听见南风这话,赵玉琴并未感觉到轻薄之意,反倒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感。
老张和张继发在松林中采了会儿,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时分,从这儿到乡里还有好些路程要赶,随即朝着道观偏房走了去。
到了院子,南风正在松树下扫着院子,赵玉琴站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因为在刚才南风说晒太阳可以增加钙的吸收,有益身体健康,赵玉琴便记住了这话。
“玉琴,你将病给南风师傅说了吧?”老张关切的问着自己的儿媳妇。
赵玉琴嘿嘿笑道:“爹,俺给说了。南风师傅说过两日去乡里,到时候顺便帮俺买些药回来就成了。没啥大问题。”
因为这话说得随和,老张和张继发也并未发觉哪里不对劲,随即说道:“那就好。南风小师傅,刚才在后山摘了点蘑菇,给你留些。还有在商店里买的两瓶酒,就给你留下了。”
南风觉得不好意思收下,但老张执意如此,也只能收下。将老张一行三人送出山门,南风站在门口看着三人下山,心中美滋滋的念到:“这赵二姐咋就长的这么撩人呢?看的自己真的快有点儿把持不住了?不过没关系,在有不多几日,就可以好好感受下了。”
赵二姐下山,送走自己男人后独自一人回到家中,先给过世的婆婆上了柱香。然后回了自己房间,这几日忙着办丧事,兹感觉到身体劳累不堪,心想躺在炕上休息会儿。
可是躺炕上之后,心中总会不时出现南风那奇特的眼神,还有最后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她心想以前自己也经常去给自己婆婆上南风那儿取药,却一直未曾见到过南风用此种眼神来看自己,可现在不知咋了,这小师傅现在竟然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而且看得她的心都扑通扑通一阵乱跳。
心中思虑着,脑子里不断思虑着南风的那番话,越发感觉到暖烘烘的。
想到自己的男人,每次都是匆匆回家,晚上和自己搞完之后累得气喘吁吁,本想让自己男人陪她说会儿话,可自己男人总是酣然睡去。心想自己男人在外面务工,干的也自然是些苦活累活,更是无心打扰她休息。次日也说不上几句话便走了,根本没有对自己这样说过话。
想到这儿,赵玉琴只是感觉到一阵辛酸。想到村子里其他的新媳妇,哪里又像自己这样的,基本都是自己男人在哪儿,她们指定就在自己男人身边陪着。可自己。。。。。。
第20章 :这才刚开始?()
想着想着,赵玉琴眼眶里不禁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次日中午,南风正打扫玩道观的卫生,准备生火做饭,清水煮挂面是南风的拿手饭。其实南风也并不是不会做饭,定虚师傅活着的时候就强调过,身为修道之人,尤其是像他们这种习武的,就应该是修心不修口。
虽然太过油腻的东西自己师傅不会吃,但偶尔也会来顿清炖排骨啊,红烧鱼啊之类的。所以南风的身体长的才这么壮实。
可现在南风一个人,虽然想吃,但做起这些来实属麻烦。南风也就撒撒懒,煮点儿面条,随便扔两颗青菜进去就OK了。
南风正生着了火,只听见外面传来了声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有点儿沙哑,但丝毫不缺乏磁性。南风立马听出来这声音是谁的,肯定是赵玉琴的。
南风心想这新媳妇,速度倒是挺快的嘛。说好过两日在来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
想到此处,南风迅速从偏房厨房中钻了出去,看着赵玉琴嘿嘿笑道:“玉琴姐,你今天来了啊?”
赵玉琴嘿嘿笑道:“俺本想着明天再来的,可今天也没啥事情,再看天气也挺好,就来了。再说了,你不是说过俺这病耽搁不得吗?早治早好早放心呗。”
南风接连点头说:“是这样,是这样,那先进屋吧。”
南风走到赵玉琴身旁,便闻到一股红烧肉还有清炖老母鸡的味道,随即开心的问道:“玉琴姐手中这是给谁提的啥好吃的哩?闻起来可真要命。”
赵玉琴嗤嗤笑着,看了眼南风说道:“没想到咱们南风小师傅也是馋猫啊?鼻子到挺灵。这是俺帮你做的,心想着你一个人在山上,俺前两次来就看你吃的是清水面条,所以想给你改善改善伙食。”
南风忙说道:“这感情好,感情好。”随即接过了手中的饭菜,和赵玉琴两人一起走进了偏房。赵玉琴坐稳,南风打开了两个洋瓷缸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等一下啊。”南风说着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了个大黑碗,夹了个鸡腿还有几块个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