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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过去、过去,一提起过去!此时谁都有说不完的话题。
然而,喻非看着杜文兵此时的兴奋样,凭良心她真不想把所有对王兵的恨都捅了出来,她看着杜文兵:心里想:师兄啊!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你,只是,你要我怎么说你啊,你帮着这样一个男人,实际上是在害我啊……算了吧!就当今天的这一切大家都装胡涂吧了。随后她将拿在手中的那张纸几折折就放进了衣袋里。
“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知道是为了张姑的事。”
杜文兵又站了起来,上前去亲手将她拉到沙发边,坐在王兵的身边。“张姑的事,你师姐都告诉了我,待会吃完了饭,你们都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开叮儿的车去。你们放心!张姑就象是我的母亲!”
李静阳从厨房里出来,突然喊了声:
“吃饭了!”
杜文兵随后又接着说:“就这样吧!叮儿给你王叔叔倒杯酒,不吃酒的就吃饭。。”
王兵看着杯中的酒,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突然他站起身来,“我还是吃饭吧,杜大哥:时间不等人,我们吃完饭马上就走,我来开车,叮儿给我倒的这杯酒,就暂时放着,待我把你姑婆接了回来再喝!”王兵话刚说完,拿起筷子就给老婆拈了片肉,“你们就放心的在家休息吧!”
喻非虽说是个女强人,见老公这番表白,心里面多少还是有些感动,随后她又把那片肉拈回到老公碗里。
“看你那虎头虎脑的样子,可别把叮儿的姑婆吓着了,还是我跟静阳陪你去吧!就凭你俩个大男人,张姑要是有个什么,看着你俩多有不便。再说,张姑也没有什么亲人,到这时候,我们不站在她身边,谁还能站在她老人家的身边。”
李静阳接着又说:“这酒大家就别喝了,喻非说得对,大家赶快吃,时间不等人,姑婆这一生也够不辛的,其实,这时候她老人家最希要我们!”
叮叮被感动了,热泪涌了出来,
“爸!我也要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做人不能输了良心()
张姑看着远去的她们,心里一直憋着的那句话……始终还是没敢说出来。便独自站在自家的门前,直到车后的那一缕缕青烟过后,老人这才轻轻的用衣袖在眼角边上抹了下,就回屋去了。
她站在客厅的中间,窗外突然吹进一股寒风,老人不由的打了个寒擅,眼见着这空荡荡的屋里,真是人去楼空啊!老人真的心酸起来,一下悲从中来,可怜的老人这才慢慢的回坐在火炉旁的沙发上,一阵的恢心和失望,她又将面对孤独和寂寞的考验了。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见着杜文兵,不然她非要把叮儿的生世问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生活中……但见孙女那无忧无虑的样子,她也试着放弃这个念头。可这头痛病常常搅得她神不安宁。有一块心病多年来她一直未说!
最近老人总有一些离奇的怪相,老是想着一个早己从她身边离去的人,是一个多么善良而又坚强的女人。她就是杜文兵的结发妻子——尚恩慧!她知道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一个“求”字依然时时再现于她的心头。
是头痛病的困绕还是为死去的她……有些事情至今她还是一直埋在心底。于是她决定去尚恩慧的坟上看一看,跟她说说话。尽管这一切看似毫无一点意义,但是在老人的心里是否还是欠她点什么。
张姑出门时,在客厅的茶机上放了一样东西锁上门就走了。
秋冬的季节,在湘江边上,老人一路走着,依稀的还能记得曾经的这块土地,坐在郊区车上的张姑明显的感觉到这条路好走多了,湘江河的急流是否没那些年凶险,一路平坦的公路上再也看不到叽咕叽咕的马车声和牛群声。也许是这些年张姑很少出门的缘故,面对眼前的一片新奇,她摇了摇头,一双眼睛直望着那山的顶上。“苦命的恩慧啊……张姑来看你了!”
此时张姑已下车来到山脚,她拼着老命好不容易来到山顶,她来到尚恩慧的坟前。然而她发现这坟被人重新修整过,她心想:不会是杜文兵来过吧!不过看着整个坟头的整洁,老人的心里倒是感觉好受一点。在那好不叫人心疼心痛又心酸的年代。她为这个年轻的生命有着太多太多的愧疚。当然,这对张姑来说,这完全是否没有必要,她的死跟本就与她毫无关系,只是,又有多少人,能了解当年一个女人的那棵善良的心呢,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个老人曾经就没有犯过错呢!
今天用老人的话说;有些事她可以带进棺材里去,但!做人!有的事不能带走。她坐在尚恩慧的坟前便轻声的诉说起来。
恩慧啊,你不会想到张姑今天会来看你吧!都这么多年了,有些话张姑今天不得不说,你看张姑都快八十的人了,说不定很快就要下来陪你们了。你的不辛,现在想起来;张姑是有愧于你啊……你出事后,我才知道是我害了你。可我为这事从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么多年来,良心过不去啊……直到我亲眼看见你躺在那太平间时,张姑的心里就只一个恨,恨我态胡涂,恨我太封建,因为那些年张姑生孩子也从来没去过什么医院……你要我去找杜文兵,可那一天我却实不知道杜文兵到了什么地方。后来我听医生说:你的不辛是洋水流尽所至,送来太晚了。张姑悔啊!这事我知道别人不会怪我,你爱人不会怪我。但是我知道,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突然,这时候只听张姑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的吆喝声,她听见有人便转过头去,不想那人己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她真是凶手吗()
张姑忙站起身来,便仔细的将这中年汉子打量一翻,心想:不会遇上了山贼了吧,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那中年汉子倒是先说话了。
“老人家!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是风带过来的。”
张姑还不以为然的问,“你听到什么了?风会带话吗!”
那男的先是打量了一下张姑,然后说:“我听见是你曾经害死了她。你这是不打自招吧!”
顿时张姑脸色大变,一付惊恐不安的样子,“我说年青人!这世上的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说的什么,你真的听见了吗?”
只见年青人将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磕,只听碰的一声,面对这荒山野林之处,一个黑黑的庄稼汉,张姑倒是吃惊不小,便连连的后退几步。突然只见这年青人一屁股坐了下去。便说:
“其实,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这不,我看今天这天气很好,就来姐的坟上看看,顺便给她锄些杂草,累了;我就倒在姐的坟背后休息,还喝了几口酒就有些困了,就迷迷湖湖的倒下了,不久就听到有人说话!我还当是见到了鬼,不过我姐是个好人,她不会吓我,只是,在我起身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大吼一声!好在……我最终还是没喊,你知道为什么吗?”
虽说张姑年纪大了,要不是这头痛病缠着她,眼前这个年青人再说什么,也别想吓着她。现在不行了,从山下上来就感觉吃亏很大,时不时的这眼前还冒着星星呢,心律也有些问题,自已不就是活着的一块朽木……张姑看着他。
“你要真能把我吓死了,还许是件好事!”
那人说:“你倒是件好事,可对我来说却是件坏事。”那人又说:“所以我只能轻手轻脚的离开你到前面的土坎上,站在那里吆喝一声!”
张姑心想:要真是这样,这人就不可能是个贼了,于是张姑的胆子便慢慢的大了起来。并说:“去忙你的吧!这里没你的事。”
那人见张姑不愿离去,又反过身来坐了下去。“老人家,我看你是不是把地方搞错了,这可是我大姐的坟。”
张姑一听就觉得这人有些搞笑,这大山上还有人跟她争坟头说话,难不成这大白天活见鬼了,“我说你就竞是人还是鬼,这地方我怎么会搞错,我女儿身后的这两棵松树还是我从半坡上挖来种下的,你如果是人,就请走吧!我老太婆的身上可没有什么油水可捞啊。”
这下可好,中年汉子遇上了个不讲理的老太,还说这坟是她的女儿,但从老人的体貌来看,并不象这十里八乡的人!那她又是谁呢?听她刚才的那番话,这中年汉子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心想,这些年没听杜大哥提起过。难道杜大哥老婆是被人害死的,如果是!他能放走她吗!只是,这老人口口声声说这是她的女儿,这让中年汉子更加觉得奇怪了。他亲耳听杜大哥说过;恩慧大姐的父母早在她没结婚之前就去逝了。怎么时隔这么多年……他象老人看了看,见老人毫无慌张的样子。眼看老人起身就要离去,他反到心慌起来,见老人这把年纪,真叫他毫无一点办法。
“老人家,她真是你女儿吗”
张姑站起身来,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根本毫不再服他说什么。临走时,还看了他一眼便说:
“年靑人:现在的日子好过多了,缺钱用,可以出山去找活做,别成天在这山里找死人钱,不然会遭报应的。”
那人虽说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他也不敢对老人怎么样。只是说:
“杜文兵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相信他会知道你的!”
张姑突然回过头来!
“你说什么!杜文兵。”
第一百八十七章 别伤了山里人家的心()
张姑突然头痛,却把中年汉子吓得全身直冒冷汗,见老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他可慌了手脚,把张姑抱起来就往山下跑。哪知张姑太沉,没跑多远就扑通一下跌了下去,哎哟!张姑突然叫了起来,此时中年汉子正喘着粗气,并上气不接下去的说:
“你老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张姑甩了下手,觉得已经没有事了,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中年汉子认真的说。
“我看你是个没出过远门的人,这世道不好混啊!实在人家,可你不会想到我会骗你吧,要是我刚才真的死在了你背上,那你这一辈子就完了。心好是一个人的本分,要象我这样的老人,你这样热情,真让人敬佩啊。”
山里男子却站在一旁憨憨的笑着,“只要你老没事,我心里就放心了,其实你老说的话我也知道,可是谁家又没得个把老人,倒是你老人家的这点精神让我感动,都这么大的岁数,心里还有这个人……”
张姑接着又说:“唉,这事说来话可长了……说了半天你姓啥叫啥我这个老太婆都还不知道。”
山里汉子说:“我叫杨金贵,爹妈就我这么个儿子,所以就叫金贵。”
张姑看着站在身边的这个山里汉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后只是说:“你这名字我记住了。”
见张姑完全没事了,山里汊子又将她背起往山下走去。来到杨金贵家,张姑在小院里坐了会,准备起身坐车回去,总觉得这头还在有些隐隐的着痛,心想怕是今晩回不去了。正当杨金贵回屋去给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