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凳榈摹⒎返摹⑼嬖铀5摹�
小花兴奋的不知所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地方。
夫妻俩彻底放下了家庭负担,反正是被赶出来的,就快快乐乐痛痛快快的玩一场,一旦回到家又要承担无数的重任。
阳光下,两人坐在客栈门口的椅子上,听着客栈里的说书先生正在讲三国演义,陈大姐细心的为刘二牛拔去了头上的白发,刘二牛才20多岁的人,就已经两鬓斑白,背也有些驼了,陈大姐看着心酸不已。
陈大姐笑着:“看看你这么年轻,头发就白了,以后可怎么办?”
刘二牛怪模怪样,挤着眼睛,跟她说:“什么怎么办?反正就跟你耗着呗,难道你还嫌我头发白了,以后长得丑了。”
陈大姐眼中含着泪,嘴上含着笑,用力的推了一把:“老夫老妻了,还这么不正经。”小花咯咯的笑,在两人旁边跑来跑去。
那个午后是那么的温馨,多少年后陈大姐想起来,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没有白活,曾经被一个人那样的放在心上。
第211章 刘家的第一封休书()
古浪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刘二牛和陈大姐天天带着孩子在街上逛游,这就碰到了熟人,因为这个熟人也天天在街上逛悠。
乔二今儿看到刘二牛夫妻很吃惊,刘二牛夫妻很少离开农庄,属于那种关起门来过自己小日子,不太理会外面世界风风雨雨的人。这两个人能出来闲逛真是不可思议。
“二哥二嫂啥时候到县城里来玩的?怎么没到家去喝杯酒。”
乔二主动上前热情的招呼。
刘二牛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乔二,有点发愣,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说了,怕会让刘二姐夫妻感情更糟糕,不说,又觉得这样庇护着刘二姐不是个事儿。
陈大姐快人快语,泼辣辣的说:“当然是你家的媳妇儿到了我家之后,就把我们两撵出来了,雀占鸠巢呀!”
乔二脸上有些挂不住,刘二姐在家里时,天天吵来闹去,为了他没洗袜子,没帮着带孩子,甚至因为他晚回家了,跟朋友出去吃顿饭都能吵起来,没想到娘家还不消停。
“惭愧,惭愧,都是乔二没有管好二姐,让兄嫂受委屈了,我在这里给兄嫂赔罪了。”乔二行礼。
刘二牛赶紧上去拉着他说,“这事与你无关,二姐就是这种性格,到哪里她都看不惯别人。”
乔二无奈的叹口气,这几年为了刘二姐,他可没少跟人赔罪,他自己爹娘和家里兄嫂那里,他就天天道歉,现在爹娘和兄嫂和自家都不太来往了。
乔二一定要请刘二牛夫妻到酒楼吃饭,以尽东道主之责。
“兄嫂,不瞒你们说,我这些天都在想个问题,怎么样能让二姐意识到她的错误,不说悔过自新吧,起码能收敛一段时间,好好过过日子,别天天闹,我真受不了。”
乔二好容易拉着人诉苦,张开嘴就滔滔不绝的说。
看着这么苦恼的乔二,刘二牛深有感触,这么多年来刘白氏也是把刘家搅得人心慌慌,他这么多年来受的委屈可不比乔二少。
“给她个狠的吓住她。”陈大姐出主意,小花在旁边无忧无虑的边吃边玩,毫不理会大人们。
“这次她离开家,我可是没去接她,还不狠吗?”乔二迷茫地道。这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受了,几天没看到儿子,想得狠呢!
“这算是什么狠,她回到娘家,有人帮忙带孩子,有人给做好吃的,她就负责天天捣是非,高兴得不得了呢!”陈大姐愤愤地道。
刘二牛只顾埋头吃菜,我听不到,我听不到,他们说的我都听不到。
酒过三旬后,乔二和陈大姐终于议定,给刘二姐一封休书,把孩子接回来,看刘二姐回来不回来。
乔二没自己送休书,担心见到刘二姐,心又软了,起不到震慑的效果。
去送休书的是乔大,乔大对刘二姐没啥感情,准确的说是很厌烦,这些年刘二姐冷言冷语让他的妻子受了不少委屈,现在看着刘二姐这么折腾他的弟弟,只恨自己不能行使在衙门中的权利,把刘二姐关到大牢里去,好好受受苦。
农庄里主人不在家,刘老实只好出面接待了乔大,不知该让乔大喝水还是该让乔大抽旱烟,他只好尴尬地笑笑。
看到乔大拿出来的休书,刘老实当时就傻在那儿了,他这辈子可没应付过这种场面,赶紧让人去把刘白氏和刘二姐叫来。
刘白氏一见休书,也傻了,哭着喊着要扑上去跟乔大同归于尽,“你们乔家太欺负人了,我女儿可生了两个儿子,你们竟然还要休她,有没有天理。”
乔大在衙门锻炼出来,把刘白氏往地上一推,根本不接这茬,对着刘二姐说,“把两个孩子带出来,他们是乔家的孩子,与刘家没有关系。”
二姐也傻了,她没想到乔二会有这样的决心,真的不要她。
她内心突然有些后悔,不就是不洗袜子吗?不就是爱和朋友出去喝点小酒吗?不就是有时候身上有汗味不爱洗澡吗?天天骂他,他不改,不改就算了吧,自己为什么要天天跟他吵,结果吵到现在不可收拾。
乔大毫不理会刘二姐的泪水,没了这人乔家清静许多,他是叫了帮手来的,见二姐流着泪摇着头,死活不肯把孩子交出来,他直接就往后院闯,想把孩子叫出来带走。
刘白氏拽着他的腿,躺在地上又哭又喊:“不得了了,杀人了,光天化日之下硬要抢人啦。”
家里的帮佣探出头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看这乔大,平时也是自家亲戚,时有往来,怎么就吵成这样了?
刘二姐干脆把后院的门关上,自己坐在门前堵着,一幅你要进后院,就从我身上踏过去的壮烈表情。
乔大的朋友一看,不能硬来,拉着乔大劝了半天,让他改天再来。
乔大临走时放话给刘二姐:“你最好把孩子主动送回乔家,要不然我到官府去告你拐骗他人孩子。官府的牢饭你还没吃过的吧?”
刘二姐只是哭着,不肯说话。刘白氏在旁边拼命的喊:“没天理呀,没天理。”却不敢再扑上来,刚才乔大推她那一把,让她现在都在痛。
乔大走后,刘二姐坐在地上哭了半天,刘老实抽着旱烟袋,蹲在地上愁得不行,自家怎么会出现一个被休的女儿,这可是一辈子的负担呀。
刘白氏在一边不停地高声骂,骂乔二,骂乔大,骂乔家父母,最后骂到刘二姐身上,“你平时不是很能干嘛,连丈夫的心都拴不住,还不赶紧回家去把乔二哄回来,还在这里哭什么?”
刘二姐爬起来,活动下发麻的双腿,把那封休书拿起来,仔细的看,确实是乔二的笔迹。
她发着狠说:“我先回家去,孩子先放家里,千万别让乔家人带走,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乔二。”
刘二姐用冷水冲了把脸,细细地擦上面脂,打上腮红,画上眉毛和嘴唇,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又出来了,与刚才哭得满脸鼻涕和泪水的疯婆子判若两人。
情场如战场,她要回去,看看乔二身边到底有没有小三小四,谁要让她难过,她必让对方难过十倍。
第212章 家()
雄赳赳气昂昂走在古浪县大街上的刘二姐,感觉自己像一个勇士,直面未知的危险和一切不可定的局面,这种气势一直保持到她走到自家门前。
看着院门挂着的锁子,她愣住了,天这么晚了乔二还没有回家,他能到哪里去呢?到小三小四家去了?彻底把这个家抛弃不要了?还是。。。
各种想法此起彼伏,混乱的搅和着刘二姐的脑子,她拿出钥匙开了锁,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里,没有点灯,除了这里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这里才是她的家,刘家再舒服,也不可能留她待一辈子,这里再辛苦,总归是她自己经营这么多年的大本营。
她急急慌慌的坐在那里,任由黑暗把自己淹没。
灯火通明,人群喧嚣的客栈中,刘二牛和乔二正在推杯过盏,聊得正高兴。
以前逢年过节都是刘大牛、刘三牛与乔二喝酒喝的多,刘二牛通常是在后面默不吭声的那一个,乔二没想到刘二牛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没有任何想法的农村庄户人家的男人。
刘二牛已经喝红了脸,含糊地说着他和陈大姐怎样办起了养猪场,怎样把他们家养的猪卖到各个地方,为了扩大盈利,他们在附近的县城设置了屠宰点,专门负责卖刘家的猪,每年他们的猪都能产出上百头。
乔二也不甘示弱,跟刘二牛头头是道的分析,该怎样在大街上,通过人的微表情来确定,这人是良民还是小偷还是惯犯。
陈大姐这两人越喝越高兴,干脆自己上楼搂着孩子睡觉了,也不管这两人。
刘二姐还在家中等候,她到底要看看乔二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乔二和刘二牛都喝醉了,客栈楼下吃饭的地方已经要打烊了,两人醉倒在桌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刘二牛倒是在这里订了房,可是小二上去一看,屋里的夫人已经睡下了,愁了半天,还是决定再开一间房,把刘二牛和乔二都放到床上去,好好休息。
毕竟乔二这个衙役天天在街上转,客栈老板得罪不起。
刘二姐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一夜过去了,她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看着窗户渐渐泛白,金黄色的阳光透射进来,刘二姐缓慢地站了起来。
她觉得心如死灰,乔二竟然一夜未归,这么多年来,乔二就算跟朋友吃饭也罢,审案也罢,从来没有彻夜未归过。
这代表什么呢?乔二已经跟其他人开始过日子了。
二姐不知怎样拖动着麻木的双腿走出房门,环视院中,她种下的小白菜旺盛的生长着,去年为丝瓜瓠子瓜搭的架子,她偷懒没拆,说今年再用,乔二放纵她想干嘛就干嘛。
这个院中一点一滴都是她的心血,如今真的要没了吗?
刘二姐失魂落魄地回到刘家,刘白氏一见刘二姐的脸色,猛地心中一沉,没想到得乔二竟然这么狠。“他怎么说的?不同意让你回家吗?我去找乔二去,”
刘白氏拔腿就走,她真的想不明白,刘二姐哪点不好,要休回家。
“不,我没见到他,他一夜都没回来。”刘二姐低着头,木木的说。
“那你怎么不找他当面说清楚。”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刘白氏气愤地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女儿,平时不是拽得很嘛,说起别人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就不中。”
“你到衙门去找他呀,一夜夫妻百日恩,他能把你撵出来不成,”刘白氏过去硬逼着女儿,跟她一起到县衙去找乔二。
刘老实看着女儿苍白的面庞,泛着皮的嘴唇,有些不忍的说,“你倒是让二姐喝口水吃点饭。”
“就这样正好,让乔二看看,二姐过得是什么日子,他怎么忍心把二姐抛弃。”刘白氏硬拖着一夜未睡,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的刘二姐出门去。
县衙门口,“什么他还没来,”刘白氏吃惊地问县衙的门子。“那我就在这里等他。”
刘二姐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只觉得这辈子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