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外之意是,看好了风月白跟云合,别让他们离开。
鹿鸣宫。
赵机正对着一桌儿的小菜,一口一口喝着酒。酒刚喝完一壶,就听到外头有宫女报,阿鹿回来了。
阿鹿迈步进了屋,见皇上正在喝酒,眼睛又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皇上何时来的?”
“下了朝就来了。”赵机冲着阿鹿招了招手,眼底带着丝醉气儿,“过来。”
阿鹿提起裙摆,迈步朝着赵机走了过去,将轻纱外披随手脱了,扔在地上,坐上了赵机的腿:“皇上,您刚下朝就饮酒……”
赵机一把抱住了阿鹿的腰,在阿鹿耳边低声问道:“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
阿鹿浅笑一声,头往赵机身上依靠过去:“既然是皇上吩咐,哪里敢怠慢。”
“云千城的鼻子好使的很。”
“这毒药无色无味。”阿鹿的手指在赵机胸口画了个圈儿圈儿:“妾身已经将毒药带进宫来了,等人到了,就把毒药混在茶里,妾身亲自端上来。”
“甚好。”赵机手指缠着阿鹿垂在胸腔的长发,“茶端上来后,你就在宫外守着,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害怕。”
正午过后。
云千城在君子堂里用过午饭,又想起今日大朝的时候答应了皇上赵机,要进宫去看看皇后白无蘅。
“让我去看白无蘅,还把白季也一并宣进了宫……”云千城一边系腰带,一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杏儿在一旁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珍珠发簪:“是不是就是找个借口,想跟你见一面。”
“那宣白季做什么?”
杏儿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云千城,一双眸子精光四色:“皇上该不会是想帮你们破镜重圆吧?”
“谁知道呢。”云千城嗤笑一声,伸手从杏儿手里拿过发簪,插入了发髻中。
“你可不能答应啊。”杏儿一把拽住了云千城的胳膊,“我瞧着孟温良就不错,你可以发展发展。”
“胡说八道。”云千城拉开杏儿的手,迈步往外走去,“马车备好了吗?”
迈步出了大门,就看到了孟温良。
“马车备好了。”孟温良手里拿着马鞭子,一脸笑意的望着云千城。
“……”
云千城左右打量了一眼,又问孟温良:“车夫呢?”
“我。”孟温良指了指自己,“我送你去。”
白季骑着马走在街道上。
他今天没去早朝,从清晨就开始,他就在京城的各处点儿视察,这并不是因为他勤快儿,而是因为他知道,今儿早朝会册封锦乐公主。
懒得去朝堂上听旨,可又睡不着,懒不了床,索性就骑马出来视察。
视察到一半的时候,他收到宫中内侍的传信,皇上让他午后到宫中觐见。白季不想去,他现在根本不想见赵机那张被酒色熏的变了颜色的脸。
“大人,这个时辰,该进宫了。”阿青骑着马,落后白季半个马身子。
“跟皇上说,改日吧。”
“是。”
“等等。”白季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你看看,那马车赶车的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阿青探头去看:“是孟将军的嫡长子,孟小将军,孟温良。”
“他怎么在赶车?”白季眉头微微皱着,下一秒,他认出了那辆马车,“君子堂的马车,那车上的人……”
阿青说道:“许是陈聂……”
阿青的声音刚落,就看到那车窗的帘子翻动,一只莹白的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紧接着,从车窗里探出个女子的脑袋。
云千城笑盈盈的看着马车边那跨着花篮的小女孩:“给我支花。”
马车缓缓停下,孟温良也扭头去看那卖花的小女孩。
小女孩从篮子里拣出一支开的正好的花,踮着脚,递向了云千城,肉呼呼的小脸上满是笑意:“将花枝插在水里,花儿还能开个七八天。”
云千城伸手接过了花,明明只是一支花,却像是无数蝴蝶挤在一起,紫白相见,拿着花,竟然就像拿着个绣球:“这是什么花?”
“八仙花。”小女孩伸出手,等着接铜子儿。“也叫绣球花。”
云千城低头去翻铜钱,还没等她翻出铜钱,前头的孟温良已经从赶车位置上下来了,站在车窗边儿抢先付了钱:“锦乐,这花我送你。”
云千城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收了花,而是锦乐这个名字。
早上才刚封的号,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自己。
孟温良打量着云千城的脸色:“你是想我叫你阿蛮,还是叫你锦乐?”
云千城抬眼看向孟温良,眼神晦涩:“叫锦乐吧,阿蛮是闺名,你我还没熟悉到那个地步。”
第321章 坐在树上()
孟温良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僵硬,随后他扯开嘴角,再次露出了和煦的微笑:“锦乐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
云千城嘴角一勾,露出个淡淡的笑。
马车再次行驶起来,云千城坐在马车里,低头看着手里的花,心里觉得有趣。
明明只有一支花,偏偏生的却像是花团锦簇般,忍不住伸出纤白的手指,拨弄着花瓣儿,又低头去闻花香。
这花没什么香味,就是好看。
马车外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连绵不绝的雨又落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吱嘎一声停下了。
“孟小将军?怎么停车了?”云千城疑惑的问了一句。
车帘子被拉开了,孟温良探头往车内瞧来:“没事,前面的路堵住了,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了。”
云千城噢了一声,水雾般的眸子眨了眨了。
孟温良离开的功夫,云千城也下了马车,她用手挡住头顶的雨丝,踮着脚往前方看去。
是马车撞了人,挡住了整条窄街。
马车里的女子掀着车帘,白着脸一个劲儿的喊着“住手”。地上躺着的男人疼哼哼唧唧,一个劲儿的喊“去给我找个大夫”。
离这两人不远的地方,两个男人撕打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云千城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反身回了马车,过了一会,孟温良也回来了。
说是一个姑娘的马车不慎撞到了人,被撞的断了条腿,倒在地上起不来了。马车想离开,结果马车的车夫被断腿人的朋友给拽下来了。
两人撕扯着一顿打,于是将整条街都给堵住了。
“我让人去找了官府的人和大夫,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处理了,我们先绕下路吧。”孟温良拉着缰绳,调转了马头。
云千城手撑着车帘,向外看去,随着马车掉头,视野的范围也发生了变化。
云千城看到了坐在马背上的白季,白季的眼神阴沉沉的,正盯着自己的马车。
云千城愣了一下,想起今日早朝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白季。撂下车帘,轻笑一声,低头看着手中攥着的花:“看来他很不喜欢锦乐这个封号,从今以后,怕是要处处都惹他不高兴了。”
车子驶过街道,白季的视线从马车上移开了。
半个时辰后。
皇城。
云千城马车在皇宫外停下了,她提着裙摆下了马车。
雨还在下,孟温良从车上拿了把伞,递给了云千城:“要我陪你进去吗?”
云千城摇了摇头:“你早些回君子堂吧,别在外头晃悠。”
这声音和着淅沥沥的小雨,落在孟温良耳中,尤其悦耳。
孟温良展颜一笑,没说话。
云千城撑着伞,转身进了宫门。
孟温良将马车远远停放着,他自己就依着车厢壁听着嘀嗒嘀嗒落雨的声音。就在他歪着脑袋,估摸着云千城什么时候出来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马匹嘶鸣的声音。
扭过头,就看到一身蟒袍的白季带着一溜七八个锦衣卫,骑着马直接进了皇宫的大门。
孟温良看着那些背影,脸色一沉:“如今出入皇城,都不用下马了吗?”
进了宫门后,白季才翻身下了马。
他顺着朱色的宫墙底下徐行,过了好一会,他忽然看到不远处,云千城撑着伞,正站在树底下往上看。
白季扭头看向身后的阿青:“你带人直接去鹿鸣宫,看着点无蘅,别让她乱来。”
“是。”阿青领了命令,转身就走。
白季又转过身,再去看树下,那撑伞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白季愣了一下,迈步朝着树下走了过去。
这前后只有一条路,若不是翻墙,不可能一眨眼就消失的。
想到这里,白季抬头往树上看去。
云千城坐在树的枝桠上,手里的伞已经合拢了,正低头看着白季,语气冷冽:“你跟踪我?”
“皇上让我午后入宫,这事你不知道吗?怎么说是跟踪你?”白季走到树下,就看到云千城自树上垂下的两条腿。
原本就是夏天,衣衫薄透,又下了雨。
白季看了一眼,便扭过了头:“你喜欢坐在树上说话?”
“皇上既然宣你入宫,你自去找他。”云千城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丝不耐烦。
风从树下吹过,她裙摆随着风飞了起来。
云千城弯腰要去按住裙子,哪料到白季忽然转回头来,伸手握住她的小腿,用力一拽。
云千城整个人就往树下栽倒,摔在了白季怀里,也把白季按在了地上。
云千城吓了一跳,急忙忙的起身,刚起到一半,胳膊又被白季一拽,她整个人便扣入了白季怀里。
然后白季竟然翻了个身,将云千城压在了下面。
“起来。”云千城眼睛眯了一下,语气冷冷的。
白季的视线在云千城脸上缓缓的扫了一圈,从眉眼,到唇角。
好一会后,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又冲着云千城伸出了手:“起来吧。”
云千城拉着白季的手,站起了身。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气氛有些诡异。
天在下雨,地上湿滑,两人这一骨碌,衣服是没法看了。
白季扭头看了眼树上,云千城的伞还在树上放着。他纵身一跳,上了树杈,伸手去拿那伞。
将伞放在手里后,白季的视线落树干上。
那树皮被刨下去一块,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口,洞里放着一个纸卷儿。
“你上树来,是来拿这个的?”白季伸手将纸卷拿在手里,低头看云千城。
云千城铁青着脸。
白季将伞扔给了云千城,又从洞里拿出纸卷儿,缓缓展开,视线在纸卷儿上一扫而过。
白季又低头看向云千城:“这纸卷儿上的内容,你还没看到吧?”
“还给我!”云千城一脸恼怒,将伞顺手扔在了地上,纵身往树上一跳,就去抢那纸卷儿。
白季一手拿着纸卷,另一只手去格挡云千城的攻击。
云千城够了好几下,都没碰到纸卷儿,心里有些焦躁:“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白季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他后退了一步,身子靠在树干上,看着云千城的眼睛。
好一会后,他将手里的纸卷儿往云千城身上一弹。
云千城伸手接住了纸卷儿,打开要看,白季忽然从树上跳了下去,向着鹿鸣宫的方向走去。
白季的声音随着风传了过来:“那纸卷儿上的内容,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