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和玄月几经考虑之后,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在地面上再加一层禁制,用书院替换掉原先的镇物!
诸葛禹眼睛瞪得老大:这能行么?
理论上是可行的!我解释道:你们没有发现,书院教育是以儒家经典为主么?放在古代,书院可是鬼神都避让三分的地方。
鬼神怕儒生,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在古代,儒生是什么人?那是随时可以鱼跃龙门,一飞冲天的人。读书人的地位不但超然,儒家经意也被奉为圣典的存在。
先不说书院里能不能真的形成浩然正气,光是万民瞩目这一点,就给儒家汇聚了难以估量的气运。一旦某个书院出了状元、名臣,那就更了不得了,书院马上就会和国运相连。有一国气运镇压,即便是鬼神也不敢轻易出现在书院附近。
不过,胡老爷却是生不逢时啊!他建造书院的时期,正好处在满清日薄西山的当口。不仅国运衰败,而且儒家教育也受到了西方思想的猛烈冲击。儒家地位虽然还没一落千丈,但是也已经摇摇欲坠了。
更糟糕的是,胡老爷当年第一个建起来的北院,根本就没找对地方。他聚集起来的那点浩然正气,并不管用。
你说地方不对!诸葛禹插话道:他们不是建了灵气罗盘么?
罗盘又不是探测器,只能计算方位,但是找不到精准的位置。这个就跟你开矿差不多,你知道地下肯定有矿脉,但是未必一下就能挖到,所以你得一点点慢慢试探――北院就他们第一试探的结果。
这次试探显然很不成功,他们大概也因此动摇过。但是中间过了多少年之后,他们可能又找到了什么证据,才又开始修建了南院。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错过了最后一次可以借用儒家大势的机会。所以,他不得不想别的办法,调用儒家大势。
阿尔杰这个时候,刚巧送上门来。他明知道阿尔杰在搞风搞雨,还是装成什么都不知道,利用阿尔杰不停地恐吓书院的学生,逼着那些学生去相信浩然正气可以镇鬼驱邪。
阿尔杰最后也发现了这一点,才会联合巴特再找书院的麻烦。那之后的一场大战,他们双方虽然两败俱伤,但是也让胡老爷确定镇物的存在。他才会不遗余力地修建了东西两院。
我说胡老爷生不逢时,就是因为他在修建东西两院的时候,封建体系已经到了即将完全崩毁的边缘。如果,读四书五经当不了官,谁还会让自家孩子去念书院?所以,那个时候他才不断念叨着没有时间了。
等到了最后,胡老爷终于想出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修建一座,大量地收集儒家典籍,甚至是诸子百家的典籍。很多上了年头的古书当中,都有书魂存在,他是想借助书魂中残存的圣力做最后一搏。
但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没能帮他什么,他在挖取镇物的时候,还是失败了。落得一个重伤不治的下场。
我说完之后,诸葛禹立刻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件镇物,可能在下面?
不是可能,是一定!我凝重道: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按理说,藏需要防潮,不可能修建在地势低洼的地方,可是博众楼却偏偏修在了一个洼地里。现在想想,应该是我们被第一印象给误导了。
整个书院之所以会修成墓葬那样的甲字型,并不是刻意而为,而是胡老爷修筑书院的时候,慢慢向周围覆盖,出现的一种巧合。
博众楼当初也必然是修在了地上,最后却因为一场大战,导致它整体沉陷在了地下。博众楼之所以没有在大战中被摧毁,肯定是因为藏在典籍中的书魂,利用残余的力量保护了,或者说是保护了诸子典籍。所以,我们才看见了一个沉在坑里的。
诸葛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是有道理,可是书院里那些鬼魂是怎么回事儿?这个解释不通啊!
解释得通!我冷声道:那是因为我们跟书魂打了一仗。把那些学子鬼魂囚禁在书院里的,就是博众楼里的那些书魂哪!系役农才。
不可能吧?诸葛禹震惊道:书魂不都是引人向善的么?怎么会出来害人呢?
我摇头道:人,能从好人变成坏人,书魂为什么不能变?善恶在特定的环境里不存在分水岭。
ps:
第一四七章 通神门()
那些魂的本体,当初可都是显赫一时,被人奉为经典,甚至顶礼膜拜!可是时过境迁,世上没有了儒家当权的环境。(
这就好比一个人从高位上忽然跌落,肯定适应不了心理上的落差。有些人能把自己调整过来。有些人的性格却越来越古怪,让人接受不了,敬而远之;而他却不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反倒把这一切归罪到世道、命运、地位等等改变不了的事情上,从而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那些魂就是如此。他们想要营造出一个封闭的院,只要看到有人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下学,听到有人诵读经意,他们就觉得自己还活在当初的那个世界里。
他们封闭了院,封禁鬼魂,不让他们转世投胎,就是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心态。但是,院里的鬼魂大多数都是年轻人,有一些也接受了新式的教育,他们有自己的意志,他们也选择了抗争。
这种抗争的过程可能非常残酷。甚至有人付出了灰飞烟灭的代价,才把魂逼到了不得不去妥协的地步。那之后,也就有了所谓的鬼神游戏。
我不得不说,在这个游戏里,还是魂棋高一着。因为游戏的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毕竟,人也好,鬼也好,只有绝望的时候,才能无可匹敌;只要有一丝希望在,他们都不会选择同归于尽。鬼神游戏就是他们的希望。鬼魂看到了希望之后,就会把希望寄托在外来者的身上,希望出现一个聪明人。能够解开院的谜底,放他们离开。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再做拼死挣扎的事情。好看的就在
但是,魂却可以千方百计地阻挠外人破局,甚至把破局的人也给拖进院。
我说到这儿。才转头问道:“你们觉不觉得,两次跟我们交手的邪祟,很像兵家人。兵者,诡道。他一再扰乱我们的判断,像不像用兵之道。”
婉儿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魂一直不肯跟我们正面交锋,就是因为被我们看出根底。”
诸葛禹惋惜道:“正面交锋,那肯定是诸子百家的手段。一眼就能被看穿。可惜,我们在博众楼的时候,没看出这一点。要不然,不仅游戏早就结束了。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我们一开始就把鬼神之定位到了鬼上,进入楼之后,谁也没往典籍的方面去想,都是一门心思在对付珞毅。现在看来,除了鬼之外,被奉为经典,带有魂的百家藏,不是也一样可以称为神么?”
我转头道:“谁能保证我们破局之后,那些魂就一定能放我们离去?已经疯狂的邪祟,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而且,我在怀疑一件事儿”
我停顿了片刻道:“院下面镇压邪祟的镇物,很有可能就是儒家的某一部典籍。”
“对呀!”诸葛禹一拍脑门:“古代儒道释三教,虽然没有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是骨子里却是互相排斥的。如果镇物不是儒门至宝,说不定就先跟院发生冲突了。那么一来,不但起不到替代镇物的作用,说不准,还能直接把邪魔给放出来。”
“对!”婉儿附和道:“圣庭与暗庭同属于欧洲。他们对力量的兼容性很强,他们不需要区分某种力量的来源,只要不是跟自己对立的能量,他们都可以想办法吞噬。阿尔杰当年肯定打着吞噬掉院邪魔的主意,才想尽办法混了进去。巴特的想法却正好跟他相反,他是想吞掉镇物。”
我沉声道:“现在,咱们该想想,怎么才能在不伤害人质的情况下,攻破楼了。”
我表面上虽然很镇定,但是心里却一点儿谱都没有。有人质在魂的手上,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我们却得投鼠忌器。要是对方是人还好,说不定我还能找到他们的弱点,进行威胁。可是对方是魂啊!除了院,他们连一点忌惮都没有,我拿什么去威胁他们?
事情逼到这儿,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先让诸葛禹把那块木头给封禁起来,放在仓库里,又找婉儿去弄了一批装备,才马不停蹄地赶往院。
可我们一到院门口就傻了眼,整个院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黑衣人里三成外三层团团包围,有几个大型的术道阵法,已经布置成形,随时都有可能被启动。
我一眼就看见立在路边的一杆大旗,那面迎风摇曳的大旗上除了三个摞成了品字形的金元宝,再没有其他什么图案。但是这面俗不可耐的大旗却代表着“通神门”,而且还是通神门主陶朱公亲至。
还是露底了!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怕什么来什么,这一下真的难以善了了。
没等我想明白该怎么办,负责守卫的通神门弟子就已经围了上来,领头的人走过来对婉儿说道:“你就是风门陆婉儿?门主要见你,跟我走吧!”
婉儿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两步,领头弟子却一抬手把我拦了下来:“门主说了,只见陆婉儿。你们几个不能进去。”
我刚要张嘴说话,那人立刻接了一句:“带他们下去好好休息。”
我脸色一沉:“朋友,你什么意思?通神门还打算扣押我们不成?”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来历不明,所以必须得盘盘底子。我说这话,你应该明白吧?”
婉儿立刻怒道:“放肆,你们有什么权力扣押我的雇主?”
那人冷笑道:“现在这里归我们通神门管。我们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老子现在想说三!”我话音一落,出其不意地一掌锁向了对方的咽喉。那人从来就没想过,我在强敌环立的情况下还敢出手,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就被掐在了手里。
刹那之间,我身边刀剑出窍的声音就响成了一片,围在我们附近的通神门弟子,不约而同地拔出兵器,指向了我全身要害。二十多人没有一个人吭声,只是杀气腾腾地盯着我不动。
他们不声不响,反倒比大声呼喝给人带来的心理压力更大这些人只要一打眼就能看出来,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弟子,绝对不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队长就投鼠忌器。
被我掐住脖子的队长,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顺着我手掌抬起了下巴,眼神轻蔑地看着我冷笑道:“敢跟通神门犯横?你胆子不小,有种你杀了我!看看今天你能不能走出去?”
我轻轻把手一松,反手往对方身上推了一下道:“你的狗命不值钱,值钱的是你们门主的千金。现在去告诉你们门主,自己过来见我。否则的话,陶陵夕也就没有命了。”
“你敢威胁门主。”队长脸色果然变了。
我抱肩冷笑道:“我的话说得很清楚!”
“拿下!”
队长刚一开口,我脚下马上错开一步,展开鬼绕棺的身法,瞬间逼近对反身前,抬手一个耳光抽了出去,当时就打掉了他两颗大牙:“我再说一遍,让你们门主过来见我!”
对方捂着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发信号”
“都别动!”伸手一拉背包,从里面抻出一段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