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偷偷告诉您啊,齐梓晨喜欢我表哥,只可惜我表哥不喜欢他,所以,她就只能找我麻烦了。”
谢嘉语微微笑了笑,原来又是一段小儿女的感情故事。还没待她说些什么,只听包间的门立马就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谢三,你刚刚说什么!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吗?”齐梓晨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冲着谢思蕊吼道。
谢思蕊嘴角动了动,心中暗道晦气。吃了一块桃花糕,遮掩道:“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
谢嘉语认识谢思蕊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小孩子的模样。在府里,她一直都像是个小透明似的,从不在公众场合多说什么。却原来,在同龄人面前如此的活泼。
“我二哥哥哪里不喜欢晨姐姐了,谢三,你可不能乱说!”苏琳儿弱弱在在一旁道。
谢思蕊道:“苏二,你莫不是在齐四面前说我表哥喜欢她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表哥喜欢她了?”
苏琳儿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齐梓晨,道:“谢三,你别因为我堂哥送了你一块玉佩就以为他喜欢你,我跟你说他才不喜欢你。他对我晨姐姐最好了,对你可不怎么样。”
齐梓晨原本生气的脸庞听了这话却更是气愤了,盛怒的看着苏琳儿,道:“你刚刚说什么?申哥哥竟然送给她一块玉佩!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苏琳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谢思蕊冷哼一声,道:“苏二,你胡说什么,我表哥何时给我玉佩了,那玉佩原本就是我三哥哥的,是他借过去看了看。”
说罢,还看了一眼谢嘉语。
谢嘉语却没注意到谢思蕊的眼神,而是好奇的看着眼前三个吵来吵去的姑娘。四十年过去了,民风已经如此开化了吗?竟然为了一名男子公然吵闹不休。
而且,闺阁女子如今对名字的称呼也着实有趣。
“你胡说八道,快把那块玉佩拿过来我看看!你怎么能收下申哥哥的玉佩。”齐梓晨走过来就想跟谢思蕊要。
谢思蕊也生气的站了起来,道:“我说过了,我没有,那是我哥哥的,不是表哥的。”
“你就是有,我那天都看到了。”苏琳儿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
谢思蕊见齐梓晨发怒的模样,却突然转变了想法,道:“我就算有又怎么样,反正我不会给你看的。气死你!”
齐梓晨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来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道:“谢三,你竟然开始骗人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申哥哥的东西那般重要,你肯定藏在身上了,快给我。”
“我不给。”谢思蕊道。
谢嘉语看戏看到这里,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样吵来吵去,乱七八糟的,也太不像样子了。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来,正欲说些什么,结果就见齐梓晨和谢思蕊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
桃酥和齐梓晨的丫鬟也打在了一起。
苏琳儿见状,也开始招呼自己的丫鬟一起欺负谢思蕊。
谢嘉语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如此阵仗,说了几句让她们住手,可是没有一个人听进去。可恨她也不会打架,没什么经验。看着谢思蕊被欺负的模样,赶紧跟春桃道:“快去帮一帮三小姐,把她们拉开。”
她本想着让春桃去叫一下下面的掌柜的,但想到,若是外人看到了这样的情形,难免会对姑娘们的名声不利。其他两个人她不管,但谢思蕊却是她们文昌侯府的人,不得不顾忌。
春桃不敢对几位小姐动手,也插不进去手,所以只好想着拉开那些欺负谢思蕊的小丫鬟们。
结果,谢思蕊几人纠缠着却是来到了谢嘉语这边。
谢嘉语看着齐梓晨和苏琳儿两个人同时欺负着谢思蕊,往窗边退了几步,皱着眉头,道:“成何体统,快放开!”
只是,这几人打得正热闹,没人听她的话。而且,打着打着,直接挤到了窗户这边。
谢嘉语又退了几步,身后已经是窗户了,而窗子又比较低矮。无奈之下,谢嘉语也只好拉了几下齐梓晨和苏琳儿,却不料被这两人打了几下不说,裙子也被踩住了。
她正欲扯回来裙子,却不知被谁狠狠地撞了一下,因着裙摆被扯回来的惯性,她的身体一下子翻出了窗外。
“哎,算了算了。”
那些话,谢嘉语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心情有些烦躁的放下了车帘子。
第67章 逛街()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要高于60%; 否则要48小时后可看哦!
谢嘉融却笑着看了一眼呆呆的谢嘉柔,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道:“我家小妹,不打扮也是最漂亮的。”
谢嘉柔听了之后自然是心里美滋滋的; 她却也是个爱美之人。所以,各种打扮一样都不能少。
青嬷嬷自幼便陪在谢嘉柔的身边; 虽然这些年谢嘉柔一直都昏迷着,但她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所以; 对她以往的喜好至今依然铭记于心。
净面之后; 细细的给她涂了一些保湿的霜露,一边涂一边道:“小姐的皮肤竟比那剥了壳的鸡蛋青还要嫩滑,到叫老奴险些不敢碰了。”
谢嘉柔看着镜子里笑意盈盈的少女; 抬起手来摸了摸,心中得意,不甚在意的道:“无妨无妨。”
她皮肤一向很好; 没想到睡了四十年依然如故。若不是看着她大哥和青娘都已老去,她万万不敢相信时间已经走了那么久。
说着话; 青嬷嬷很快就给谢嘉柔梳了一个飞仙髻。
一个如仙子般美玉无瑕的脸就出现在了镜中。
随即; 青嬷嬷拉开铜镜旁的三层的铜鎏金珐琅彩嵌宝石首饰盒,指着里面金光闪闪的首饰; 问道:“小姐; 您今天想用哪一支?”
谢嘉柔却被里面各种金银玉宝石首饰晃晕了眼; 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物件儿,忍不住看着青嬷嬷,问道:“这些首饰都是哪里得来的,并不像我库房里的东西。而且,这些样式我竟不曾见过。”
说着,就拿起来一件金钗看了起来,做工甚是精细。
青嬷嬷解释道:“小姐惯常用的那些首饰,以及您昏迷的这些年皇上和侯爷这些年的赏赐,老奴都已经收起来了。这些是去年皇上陆陆续续赏赐下来的,以及侯爷给您准备的。有番邦进贡的,也有内廷打造的。”
没有女人会不喜欢这些亮闪闪的金贵东西,谢嘉柔脸上忍着笑意,眨巴着眼睛,看着青嬷嬷,问道:“你的意思是,皇上每年都有赏赐吗?”
心道,舅舅真懂她呀!
此时,她还没有想到,一觉四十年过去了,而皇上也不再是当年那个皇上。
青嬷嬷跟谢嘉柔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自然是了解她的性子,也学着谢嘉柔的模样,小声的道:“自然是每年都有的,老奴见那些已经过时了,也放不下了,想必小姐即便立时醒过来也看不上那些物件儿,所以都锁进了小姐的库房里。留下的这些,全是京城时兴的。”
这是自谢嘉柔醒过来最最让她开心的事情,听罢,她眼睛顿时眯成一弯新月,露出来一口大白牙,摸了摸盒子里的首饰,道:“青娘,还是你最懂我的心。”
“多谢小姐夸赞,小姐,快看看,您今日想用哪一支?”青嬷嬷提醒道。
谢嘉柔摸了摸这个,又拿起来另外一个,挑挑选选之后,拿起来一支金镶宝石白玉下坠蝴蝶的步摇,道:“就用这个吧。”
青嬷嬷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发簪,插在了谢嘉柔的头发里,道:“果然好看,小姐眼光真好。”
戴好头饰之后,谢嘉柔又挑了一件银纹绣百蝶度花裙穿在身上,这衣服是上下两件,上面是短袄,下面是裙子。原本想就这样出去,结果青嬷嬷却道:“小姐,如今积雪刚化,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您大病初愈,还是多穿些衣裳吧。”
谢嘉柔这才注意到屋内似乎烧着地龙,果真是与睡前不同了,她记得,那时正是夏日炎炎之际。
“就穿这件斗篷吧。”谢嘉柔指了指一件白色的狐狸毛斗篷道。
穿上斗篷之后,这才由青嬷嬷带着走了出去。
穿过整个院落,走到一处,青嬷嬷轻轻一推,里面却别有洞天。看起来似是一处书房,此时,书房内却空无一人。走出书房之后,没走多远,便到了一旁的偏厅。
谢嘉柔进来时,屋内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明明是冷寂的冬末春初,这一刻,却让人感觉到春日复苏的欣喜。
谢嘉融感觉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很多岁,时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四十年前。
而杜公公心中却在思量,怪不得叫皇上那么着急,却原来是如此一个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
“大哥,公公好。”谢嘉柔笑意连连的打着招呼。
“呃,小姐好。”杜公公终于反应了过来,想到已经耽搁了许久的时间,恐皇上怪罪,赶紧道,“侯爷,随咱家进宫去吧?”
谢嘉融收回来放在谢嘉柔身上的目光,道:“好。公公请。”
“侯爷请。”
乾清宫是上早朝的地方,它的旁边有两个暖阁。西暖阁是后宫妃子侍寝的地方,东暖阁则是皇上处理政务和朝臣商议重要政事的地方。
如今冬日刚过,正是料峭时节。每年这时,总会有一些挨不过冬日饥寒死去的贫民,还有一些四处乞讨要饭的流民。
去岁,因河南、山东两地发生过旱灾,所以今年来到京畿附近的流民比以往多了两成。故,今日几位内阁和户部大臣就是来找皇上商议赈灾以及解决流民的事宜。
不料,向来关爱子民的承德帝今日却有些心不在焉。表面上看似在听他们说话,实则眼睛已经不知道看向了何处。
还是首辅林阁老最懂皇上的心思,思及黄太医刚刚进来时皇上的脸色,揣摩着这些政事或许是耽搁了皇上的私事,便及时结束了这个话题,道:“臣等回府再细细想考这事该如何解决,明日早朝再把章程递给皇上。”
话为落音,就听承德帝道:“甚好。”
此话一出,大家全都明白该如何做了,纷纷道:“臣等告退。”
众人出了东暖阁,还在思索皇上今日为何如此神色。尤记得早已不在太医院当值的黄太医来见皇上时,皇上脸上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惊喜让人觉得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发生了。
难道后宫的哪位妃子有喜了?
后宫似乎多年没有传出来喜讯了。
不知是宠爱一直长盛不衰的贵妃还是新晋宠妃张侍郎的妹妹,若是生下来皇子,会不会对当前的格局产生变动。
众人正思索着,只见远远地走过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杜公公,而站在他身侧的是文昌侯。这两个人在京城都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只是,此时却走的格外慢,似乎在迁就一旁的少女。
而众人也没有在他们二者身上停留过多的目光,全然被文昌侯身侧身姿曼妙的少女所吸引。
只见那位少女身披一件白色的斗篷,内里着一件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头上戴着一支金玉镶嵌的蝴蝶步摇,随着走动,全身上下的蝴蝶仿佛都动了了起来。
在这刚刚吐出绿意的初春,显得格外朝气蓬勃。
虽然少女脸上戴着面纱,但仍能从轮廓中看出来长相不俗。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