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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默念出了自己武器的名字。“超然剑。”
警局在这件事中没有发挥它应该发挥的作用,这点连局里的警察们都不禁认同。
王队带着他的小队向局长上报贪婪魔兽一事,却发现他们的局长认可了率先撤退的张队的话——没有什么魔兽,王队的人还有受害者们都因为过度恐惧而精神错乱了。
“但是这是真的!小张他们先走了,所以没有看见!”王队据理力争。“我们这边有一大片的目击证人。”他瞥了一眼正在受审的人们。
“但是他们大多数都惊恐万分,不是吗?”局长冷静地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怪兽呢?小张临阵脱逃确实要追究,但是你们毫无根据的陈述更加要追究!”
“但是证人们——”
“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局长说,“平常有几次机会能近距离接触罪犯?被吓坏了很正常。肯定过一会儿他们就会说那只是一时的胡言乱语,根本没有什么魔兽。
“而且再说,那边不是还有一位思绪正常的吗?”他说着,看向了在一旁等着做笔录的女子。“她到现在为止什么也没说,这不正代表她不像其他人那样头脑混乱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王队从心底对她感到厌恶。也许是她自傲的眼神,也许是她打扮得过分却又不成熟的装扮,总之这女人身上没有一处讨人喜欢的地方。现在,她看起来很焦躁不安,屁股在椅子上不自觉地挪来挪去。
“好了没有?”她终于说话了,“我很忙,没空在这里。”
“我看出来了。”王队皱了皱眉头,“你前面还有五个人,我们得把你们的证词糅合在一起。”
“我从没见过这么破案的。”女子高傲地说道。
王队没有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走进审讯室里。经过她身边时,他瞥到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这似乎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看得顺眼的东西了。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项链的挂坠很粗糙,而且发着蓝光。
超然剑被秀然使用得得心应手。他挥了几刀,剑影残留在空中,留下了银白色的痕迹。贪婪的足肢被砍的血淋哒滴,铜黄色的皮肤中留下了鲜血的颜色。他吼叫了一声,用尽全身力量飞踢一脚,但却被秀然用剑挡住了。
秀然退后几步,召唤武器之后打倒贪婪不在话下。他不明白为什么其他有武器的三人对付贪婪要那么吃力。他就像是找到了一种天生就会的力量——这是多么奇妙,多么快乐。
激情形态下的贪婪简直就要看见潘多拉失望的表情在眼前,听见亚当嘲讽的语气在耳旁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吞食了布雷思果实也依然是如此,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新人为什么会发挥出这么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他也只碰到过一次,是在那时——
他的余光一闪,秒到眼角旁有个人类的影子。他定睛一看,发现那人正是火星守护者玛兹。
他没有穿上铠甲就像是坐山观虎斗一般贪婪恶毒地想,或许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杀了他,还能挽回一点面子
他这么想着,用力挣扎着脱开迪厄斯,扑向焚晓——他这一次依然失策了。在于迪厄斯的激烈战斗中,他完全忘记了其他守护者的存在。维纳斯挡住了如猛虎扑食般的贪婪,将幻金击紧贴着他肚皮上的伤口发射出了一道光束,贪婪再次被击倒了。
为什么?!如果是以前的我,这种程度的攻击绝对不会!
焚晓在银夏的身后淡淡地看着他,讽刺地微笑着。贪婪愤怒地咆哮一声,马上又要开始承受迪厄斯的重重进攻了。
众人的目光都被突然出现的焚晓带了过去。桥贤尤为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刚才。不过我想,在紧张的时候打扰你们不太好,所以没有转移你们的注意力。”焚晓依然微笑着,但不知为什么,秀然总觉得在这不知名的笑容下,隐藏着难以言表的苦涩之情。
“但你可以助战!”桥贤大喊道,“你没有发现我们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吗?”
“我不认为我应该出手。”焚晓的笑容隐去了,面无表情地说:“这样子秀然得不到锻炼。你看,他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人处理得很好吗?”
“很好,很好,你总是有你的道理。”桥贤气呼呼的说道,厚实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焚晓见他们的心思不再放在自己身上,默默地转身看着秀然和贪婪的战斗。
这真是失误他居然没有想到贪婪会使用禁果布雷思果实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不过秀然的反应也大大出乎了他和夏娃(一想到这个名字他就来气)的意料。他完全能够一个人处理,而且战斗得非常完美。
贪婪满腿伤痕,秀然认为是时候可以试着攻击上半身了。不过要实际操作也有一定的困难——最明显的一条就是身高的差距。他的目光移向了公园四周的假山,或许可以利用那个。
他引诱着贪婪跟着他的步伐前进。很好再近一点他们来到了园林区,这里成片树木,要来到够得着贪婪的高度轻而易举。
秀然将超然剑猛烈地插进贪婪的前肢,那魔兽嚎叫一声。他跳上剑刃,借力跳上一棵树上。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困难,但是秀然接着铠甲的力量不可思议地做到了。他现在正站在最高的那棵树上,只需轻轻一脚,就能跳到假山的顶峰,然后就够得着贪婪的头部了。
他将超然剑瞄准贪婪;魔兽似乎也感觉到了即将来临的灾难,变得焦躁不安,瘸断的腿不停地扭动着。
秀然双手握住剑柄,将其置于身前,然后纵身一跃,飞劈向贪婪的头部。他感到从指间流出一股暖流,好像激励着他,让他能够在空中停留更久的时间;他的肩胛骨动了动,想象着身后出现了一对翅膀;他划过空气,将剑猛然劈下;他感到铠甲上沾到了什么污浊的东西,细看才发现那是魔兽的鲜血。
他将超然剑紧握在手中,继续向下劈砍,一路顺撕着魔兽的身体。秀然以为贪婪要被他劈成两半了,不过看来贪婪的抵抗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好:虽然超然剑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是贪婪依然在坚持着,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出。
“攻击喉咙。”
他看见远处的焚晓的嘴唇动了动,听见了他的指示,转而将剑锋对准贪婪的咽喉部,猛烈的刺了下去——
一股恶心的东西喷洒了他一脸,铠甲的头盔上沾满了血液,视野变窄了:更多的是魔兽肮脏的血液。
第二十五章 焦躁()
秀然用手擦了擦脸,然后将剑从贪婪的喉咙中挑了出来。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贪婪的喉咙被刺穿了一个洞。但是更加令人恐惧的是,那巨大的魔兽竟然还没有死,在他的面前苟延残喘着。
他感到剑锋沉甸甸的。他低下头一看,剑刃上挑着一块黑色的东西,上面冒着浓浓的绿烟,难闻的恶臭扑鼻而来;与此同时,面前的贪婪就像放电影一般地在缩小,不断缩小,变回了他成为激情魔兽前的样子。
秀然又看了一眼剑上的物体,好不容易将它和贪婪的复原联系在了一起。他明白了,这就是让贪婪变得无比巨大的东西。
“果实给我”贪婪魔兽嘶吼着,但是他的声带已经不支持他发出如此剧烈的声音了。
银夏、坚胜和桥贤走了过来,“呃真是太恶心了。”银夏说道。
“小子,把他净化了吧。”桥贤说,“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把这个烂摊子交给那些警察去管了。”
“抱歉,净化是什么意思?”秀然问。
“我的天哪,焚晓从来没有和你说过如何施放必杀技吗?”桥贤不可置信地说道,“那么问题就来了——焚晓!”他使劲将头扭向焚晓那边,可是对方默默地看着他,没有答话。
“算了,算了回去再找你算账。”桥贤自言自语道。然后他又对秀然说:“你先学着点吧,以后有很多的机会需要你来净化魔兽。”说完,他将木风匕放在了能量碎片幻化出的腰带上。顿时,一道墨绿色的光芒包围了他;从光中出来后,木星守护者的手中出现他那足以净化魔兽的必杀器——木风钻。
“你知道吗?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不断的接受,一种是不断的付出。”桥贤戏谑地对贪婪说道,“你是属于哪种人呢?我想是后者吧。”
贪婪愤怒地咆哮了一声,扑向桥贤。他躲过了,将木风钻对准了魔兽。可是不等他释放必杀技“木星轰雷钻”,一阵蓝色的旋风卷席而来,包裹住了身体残破不堪的贪婪。待到飓风过去后,贪婪的腹部出现了一个大洞,倒在了地上,从台风眼中走出了一名女性。
潘多拉猛地睁开了双眼。刚才她一直处于冥想状态中,以此来接受世间不断变化的万物;同时也可以远距离跟踪贪婪的进程。可是她没有想到,任何人都会认为是迪厄斯消灭贪婪的结局,被不和谐的飓风给打破了。
她眼前出现了那名女子。虽然全身都穿着铠甲,但是依然能够看出她拥有女性的身姿。那名女子拿出一把长矛,刺向贪婪的身体。
潘多拉很愤怒,她的眼睛中闪现了一丝令人恐惧的绿光——她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护法被人如此羞辱——尽管是在濒死时也不例外。
她身旁的一名男子看出了主人的愤怒,躬身媚笑道:“陛下,是否允许我去替您教训那些不知好歹的守护者?”
“不,不能是你,”潘多拉说,“现在的迪厄斯处于未知的强大状态中,让你去是很不明智的。而且加上新出现的水星守护者,朕不能再失去第三名亲信护法了。”
那名男子的面部抽搐了一下,看起来不愿意接受潘多拉认为他绝对会失败的事实。不过他还是退回到了潘多拉龙椅下的阴影中。
“饕餮,你经过长途跋涉来到朕的身边,”潘多拉对他说,“体力没有完全恢复。朕先派一些基层的武将去转移守护者的注意力,我们慢慢想对策,可否?”
饕餮护法不情愿地点了一下头。
“那么,去帮朕把虚伪叫来。”潘多拉见他同意了,便说道。
“您为何不自己去?通过魔坛直接通知可比我去来得快。”饕餮虽然小心翼翼地掩饰着,但是话语中还是透露着一丝不快之情。
“朕需要时刻追踪守护者的动向。”潘多拉又闭上了眼睛,进入冥想状态。“而且虚伪就在斯达穆镇,去叫叫他花不了多长时间。”
饕餮鞠躬退出了潘多拉的宫廷,留下魔神一个人在龙椅上冥想。
现在为止,出现了六名守护者潘多拉计算着。加上在我这里的三块碎片,所有的守护者终于全部都出现了而我的七名护法才被消灭了两名,看似占了总体上的优势但是轮回中的守护者已经出现,他的实力不可低估恐怕只有帕陆托才能抗衡而且我的护法虽然是亲信,但并不代表他们很强大贪婪和*就是很好的例子看来还是守护者占上风。
“那么,肖先生,你说你见到了一个像蝗虫一般的怪物?”
王队向阿肖问道。面前的男子使劲地点了点头。
“你看吧,证词都一样。”王队转头对局长说道,带着一副“看我怎么告诉你的”表情。
“但他们是一个小区的邻居啊。”局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