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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
郝援朝见状赶紧多问点,不然他跟江舒瑶都没经验,到时候带这几个娃去军区生活那就抓瞎了。
护士大姐看郝援朝一个男的这么热衷还惊奇了一下,听到郝援朝解释说‘不能啥都交给媳妇带,能搭把手还是要搭把手’,当即就把郝援朝当作好男人了,好感一下蹭蹭蹭,还夸江舒瑶找了个好男人,闲扯了几句后,倒是更加热情仔细给讲了养娃各种事了。
值夜班向来无聊,最近又没多少病人,工作比较清闲,护士大姐在医院还有点儿关系,耽搁些时间跟郝援朝他们聊天也不慌,把养娃要注意的时候说完后还扯了几句他们家小孩子怎么怎么样,最后看差不多时间了,这才意犹未尽结束。
江舒瑶挺感谢这位大姐的,虽然有些内容她不是挺赞同(卫生方面),但是人家给的都是经验之谈,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从布袋里又抓了一大把原先准备拿来哄树根的奶糖递给她。
护士大姐看到包装的那么好的奶糖惊了一下,这种他们镇上供销社都没卖呢,一般的糖果都要搭糖票,一下子抓这么多,还真大方啊,推托了几下没推脱掉,护士大姐也收起来了,直说有事找她就成,今晚她都值班呢。
送走护士大姐江舒瑶也是舒了口气,华国这种送个东西要推来推去好多遍的习惯她还真不适应。
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小娃娃,竟然吃着自己的大拇指闭着眼睛睡着了,郝援朝把另一个吃饱喝足也睡着的小娃娃放上去,两个娇娇小小的娃娃并排躺着睡觉,无忧无虑万事不知的模样看着都让人觉得温馨许多,刚刚的忙乱都好似一下子不见了。
小孩子是天使,拥有治愈魔力,这话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当然,日后这对新手夫妻就会知道小孩子不仅是天使,还是魔鬼,让人又爱又恨的!
两个小家伙们睡着后不久树根也醒了,此时他手上的点滴也打完拔掉了,睁开眼看到郝援朝还愣了下,迷茫又傻气的样子,好一会才辨认出来,喊了句,“二叔,你怎么在这里?”
嗬,感情这小傻子还以为之前带他来医院都是做梦不成?
郝援朝给他倒了杯水,打完点滴嘴唇干干的,多喝点水对身体好。
树根也没多问,接过来就喝,他还真有点渴了,还有点饿,放下水杯就听到肚子咕噜叫。
江舒瑶见状借着深色布袋把收进空间保温的西红柿鸡蛋面拿出来,“吃吧,刚做不久的。”
树根没见过江舒瑶,愣了下,又下意识看郝援朝。
郝援朝摸了下他脑袋,“叫二婶。”
“二婶。”树根顺从喊了句,又偷看了眼江舒瑶,江舒瑶看过去他就有些害羞地嘿嘿一笑,“二婶你真好看。”
“你这小子还会说好话啊。”郝援朝倒是没想到,上次回来他很赶时间对几个孩子的印象其实很浅,以为这就是个跟在他哥后头的老实孩子呢。
“我说真话。”树根认真反驳了郝援朝,小眼睛透露一丝执着劲。
郝援朝也不继续逗他,接过江舒瑶递过来的筷子勺子,打开了铝饭盒,西红柿鸡蛋面的香味露了出来,“能自己吃饭不?”
“能。”树根看着喷香的西红柿鸡蛋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接过他二叔递过来的筷子就快速扒拉了一大口,囫囵吞枣嚼了几遍就咽下去了,一口又一口,跟饿了三天没吃饭似的。
“慢点吃别呛着又不是不给你吃。”
郝援朝话音刚落呢这孩子就噎到了,赶紧端起饭盒就是一口汤,这才把喉咙口的面条给顺下去了,“啊~”舒服地发了声叹,树根这才道,“吃慢点不行,吃慢点东西要被狗蛋吃了。”
郝援朝脸色落下,不动声色问道,“狗蛋是你二舅娘那儿子?他什么过来住的,你二舅娘不给你吃东西?”
树根好像完全没发现郝援朝语气的细微变化,美滋滋地又吃了一口面,嘴巴含糊道,“是啊,他就是二舅娘儿子,过来住好多天了,二舅娘说他生病了要吃点好吃的,煮大米饭给他吃还给他吃香香的江米条,二舅娘给我东西吃但是狗蛋来了后我就不能每天吃鸡蛋了,吃了好多红薯难受还饿的快。”
“哦,狗蛋还把弟弟妹妹的奶粉喝完了,弟弟妹妹半夜就哭,一定是饿哭的,我饿的也想哭了,但是大哥让我不能哭不然二舅娘会生气。”说到这树根才恍然想起来,“唉,大哥弟弟妹妹呢?”感情到现在都没发现另一张病床上的龙飞胎啊。
“你大哥在家,你先吃,吃完我问你话。”郝援朝看他那面不离嘴的模样也问不下去,还是吃完再说。
第106章 106 抢劫()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
要说有什么不习惯; 大概是每天晚饭后出门总能遇到大爷大娘叔叔婶子热心询问她婚事是否将近这类的话,对他们的热情简直快要无法招架。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来自郝援朝,本来那天他上门说要退婚后江家父母还欣喜了一阵,觉得是搬掉了心里压着的大石头; 结果郝援朝当天再次上门就跟忘记了说要退婚的话; 还每天在军校忙完后也就是在江家晚饭后半小时内总会带着供销社买的东西上门; 罐头桃酥奶糖换着花样来,每每让家属楼的人看着眼热; 也因此惹了不少关注目光。
宋书瑶不待见郝援朝; 每天吃完饭就带着小侄女出门走走,避开跟他见面,可就是这样; 郝援朝还是坚持不懈上门,让江家父母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用管他; 他爱来就来,来了你们直接把他轰出去就好。”宋书瑶撂下了狠话; 却还是没躲掉郝援朝。
六月初的时候回了学校一趟,北城大学离江家不远,公交车一个多小时便到了; 这才来也不是为了行李物品; 那些放在宿舍的早早就带回家里; 唯一还没弄好的事; 便是那毕业分配。
原身在学校成绩不错; 实习单位也给了好评价; 跟导师关系不亲近但也不疏离,按道理是能分配到本地的工作,只是宋书瑶心里不确定是否要留在本地,她吸收了原身记忆知道原身的性格跟她是不太像的,如果留在本地跟原身熟悉的人继续打交道,她挺担心自己露出马脚,毕竟没有演一辈子原身的道理,这段时间她在江家人面前表露的那一些不适宜原身性格还能被按在婚事困扰原因上面,可长此以往到底是会让人生出怀疑,万一真暴露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只是如果不留在本地去了别的城市,她又担心在未来动荡的年代独木难支,工作也不是说辞就好辞,辞掉基本很难再找到新工作,毕竟这是工作靠分配的年代,自由做生意都是犯法的。而且这个年代交通不便,多的是麻烦。
留或者走,都是道难题。
宋书瑶皱着眉头,一边走路一边思索,本以为在学校是安全之地,结果走在那条长着玉兰花树的校道上时忽地被人从身后抓住,温热厚实的大掌拽住她的手腕时猛地回过神来,心神一跳刚想动,另一只手却也给抓住还就势捂在她的嘴巴上堵住喊叫,力道之大挣脱不开,直接把人往旁边拖。
这一连串的动作又快又急半点不给人反应机会,而此时这里又恰好没人,宋书瑶心里一沉,脑海里快速闪过在现代时学的自保招式,然没等她实施,身后的人却停下脚步,温热的气息逼上耳边,“瑶瑶,我松手你别打人啊。”
艹!
宋书瑶提起的心立马松了下去,火气却冲了上来,抬起脚就要往后踩去,然而男人动作更快,松开他便往后跳,躲掉了这一脚。
梁厉心情不错,脸上颇有些躲开她攻击的愉悦,然而看到宋书瑶转过身来怒视她的模样赶紧收敛掉笑容,举起双手投降,“刚叫你别打人来着……”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脚,真是大意了。
真该庆幸这不是高跟鞋。
梁厉目光在宋书瑶的矮跟塑胶凉鞋里闪过,抬起头刚想问她气消没,结果就看到宋书瑶的怒容已经不见,代替的是漠然的模样,心里一跳,直接认错,“我就开个玩笑,要不你再踹两脚?”
宋书瑶神情不变,语气很冷淡,“郝同志有话就说,以后再有这举动别怪我报公安。”
梁厉一下笑出来,“郝同志?你说话还真有这年代味道啊……”话却是在宋书瑶那冷漠的视线下越说越小声,嬉皮笑脸也维持不下去,梁厉正了脸色,语气也认真起来,“书瑶,我知道是你,我们找个地方谈一下行吗?”
“如果是婚事,我不认为我们还有什么好谈,那天你也说清楚要退婚……”
“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你!”梁厉急急打断,看着宋书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我要退婚的对象是江舒瑶所以才会说那一番话,当时我的记忆出现差错,没在记忆里看清江舒瑶的模样,我想她是郝援朝的未婚妻所以才来退婚了。”
宋书瑶微微皱了皱眉头,“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我只知道退婚是事实。既然你说这奇奇怪怪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听的。”说罢转身就要走,半点也不想继续听下去的模样。
梁厉却抓住她的手,被宋书瑶一把挣脱开也不介意,拦在她跟前语气有些无奈,“瑶瑶,别否认了,我知道是你,你如果还生气记仇那要打要骂都随你,不过打骂完以后就揭过不提行不行?现在是六十年代,二十一世纪的事就忘了,我们重新来过。”
宋书瑶扭身就走。
梁厉一愣,立即追上去还想抓住她的手,这一回宋书瑶不是甩开而是再次给了他一巴掌,“重新来过?你哪来的资格再跟我说重新来过?梁厉!”
宋书瑶几乎是控制不住音量,眼眶甚至迅速积了水光,“在你心里我就那么贱你说分手就分手说重新来过就重新来过吗?你以为你是谁?除了你我没别的男人了是吧?我告诉你从你抛下我那一刻你就什么都不是了明白吗?你算什么,你算什么敢把遗嘱给我遗书给我,你算什么敢对我说重新来过,啊?!”
梁厉却一把抱住了她,手臂扣得她紧紧,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放开,一句句喊她名字,“别激动别激动,瑶瑶我错了,我说错话了你冷静下来啊不哭不哭。”语气里带着安抚,更带着心疼,他见过她情绪崩溃的模样也不想再见第二次,脑海里什么插科打诨混过去的想法都没了,就想要她好好的。
宋书瑶却落下了眼泪,“你哪里错了,错的是我……”是我不知好歹把缺掉的感情都放在你身上,是我自始至终都走不出自己画的牢笼,你又错什么呢?
泪水朦胧了视线,心里竭力压下的灰暗汹涌而出,宋书瑶觉得自己没有力气推开他,整个人都难受了起来。
然而在即将坠落的时候,宋书瑶还是停止了情绪的决堤,她的语气有些心灰意懒,“梁厉,放开我吧。”
曾经孤注一掷飞蛾扑火也不怕的勇气已经从她的身上消失了,她没有办法再花两年的时间去劝自己好好过下去,她已经学会怕了。
梁厉心中宛如被扎进了一把匕首,轻描淡写的语气比眼泪更让他痛,喉咙像是塞进了一把粗粝的稻草,喉结翻滚,竟觉得说话都有些难,可是却不敢放手。
“宋书瑶,我后悔了。”
话音落下,周边的场景登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