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了想,苏楣觉得沈离可能是怕他自己以后不能功成名就,然后自己会责怪他。
“你不要担心,就算你之后一事无成,我也不会抛弃你的。”,苏楣认认真真地保证道。随后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肩,冲着他笑道。
“大不了我认你做弟弟嘛。”
“只要这苏府在一天,我苏楣能横行霸道一天,就不会让你受欺负。”
反正最后还是她占便宜,她知道沈离肯定不会碌碌无为,不但不会平庸,还会坐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俯瞰众生,活得比谁都肆意张扬。
事情发展顺利的话,那未来的皇帝就是她小弟了,苏楣眨眨眼。
想想就刺激。
沈离闻言却没言语,他本应该好好抓住每一个能往上爬的机会,这个时候却不想应下。
耳边又响起阿青对他讲过的话。
“你只是一个奴隶,生死由人。”
“旁人给的赏便接着,不给也不得肖想。”
沈离抿了抿唇,突然冲着苏楣弯唇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腼腆跟羞涩,现在他的容颜还没长开,没有成年的时候那种五官深邃的压迫感,显得天真无邪地很。
“离只是一个奴隶罢了,当不得小姐的弟弟,这不合规矩。”
“离只要待在小姐身边就很满足了。”,随后便垂了眸子继续看书。
大概是在那烟花之地生长起来的,沈离很会揣摩人的心思,他知晓苏楣最喜欢自己什么模样。
她这人吃软不吃硬,最是怜悯弱小,对待孩子的态度更是要宽容许多,虽然她自己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
适当的示弱就能让她卸下心防——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少女委实是太过天真了。
苏楣却不知沈离心里的那些算计,她被这一笑笑得心都快化了,忍不住伸出爪子捏了捏沈离的脸。
“乖乖听话,做完功课,我给你吃点心。”,哄他的口气也像是对一个小孩子,语气却比之前软化许多。
沈离面上不动声色,袖下的指尖微松了松。
哪怕她找错了人,他也不会让另一个人出现的。
***
苏楣也没想到她下午随便出去逛逛,就会再碰到苏墨妙。
她一向懒得搭理苏墨妙那伙子人,而且也没打算去主动找麻烦。
苏楣自认为眼皮子也没浅到连几个簪子都斤斤计较,但是苏墨妙老是把她当冤大头也很让人生气。
更让她觉得不爽的是苏墨妙竟然拿走了她最喜欢的那支步摇——她才不是心疼那支步摇!
她决定以后少跟苏墨妙来往。
刚刚下了决定,就在小花园里碰到了苏墨妙跟她的侍女,小侍女挎着一个小篮子,三个人在摘花瓣,不知道要回去干什么,但是苏楣猜她们不是拿花瓣泡澡就是做胭脂。
这几天太阳毒,苏楣有太阳的时候都连门都不擦,这是等到下午凉快一些才出来走走的,连个小丫鬟都没带。
突然碰到苏墨妙,她也没想去找麻烦。
按照苏楣之前的想法,她应该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的。
但是苏墨妙就当着她的面,直接把她最喜欢的那株蔷薇给揪秃了,那棵蔷薇倒不是很名贵,但是颜色却是苏楣最喜欢的。
她当初从一开始就小心养着,等养到大了才挪到花园里的。
前几天,天还不热的时候她天天来看到底开花了没,如今刚刚开花就被苏墨妙那个混账给薅秃了。
好死不死的,苏墨妙还带着当初从苏楣这里拿走的那支步摇。
翠绿的颜色倒是好看地紧,但是晃在苏楣眼里就非常刺眼了。
当即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苏楣觉得这下叔叔婶婶都不能忍了。
但是苏墨妙好歹是个女的,还弱到一碰就倒,苏楣寻思也不能一鞭子抽过去。
一鞭子过去还不去了苏墨妙半条命。
但是什么也不干她又觉得很憋屈。
于是苏楣把苏墨妙她们刚刚采的那篮子花瓣打劫了,随后在苏墨妙泫然欲泣的目光里扬长而去。
虽然苏楣觉得一篮子花瓣就能对苏墨妙造成这么大的打击有点儿奇怪,但是只要苏墨妙不顺心,苏楣就高兴。
***
“这苏大小姐简直欺人太甚!”,一个侍女扶着苏墨妙愤愤不平道。
“姑娘在这苏府受了那大小姐多少委屈啊,住的不顺心,苏府里的下人也不尊敬姑娘,如今这连采个花瓣都得看人眼色了。”
苏墨妙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道,“那还能怎么办?人家得苏家家主宠呢,我这爹不疼娘不爱的,怎么跟人家比?”
“小姐别哭,我看那苏楣也得意不了太长时间了。等苏家家主去了,这苏府不还是您哥哥的囊中之物。”
苏墨妙听了这话倒是不哭了,只是抚了抚胸口道,“可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不若我们去告她一状?”,另一个侍女突然出声。
苏墨妙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苏大小姐之前不是带了一个奴隶回来吗?”
“简直不知廉耻,听说当晚就让那奴隶住下了。”
第87章 日常()
苏家少主跟沈州牧确实关系匪浅; 那沈州牧风尘仆仆地赶来秦安,第一件事不是休息,也不是跟主人寒暄; 而是直奔苏家少主住的地方。
到了半夜三更都没出来。
至少宋缪跟唐长安是没等到沈州牧出来的。
“这么麻烦啊,两个人本来就认识的话干嘛还搞得势不两立一样。”
唐长安站在院子外; 悄声对着宋缪耳语; “这不是浪费功夫嘛; 早点联手多好。”
明明两个人联手的话这天下就稳稳地进口袋里了。
就是因为幽州少主跟鄞州州牧之间交流甚少,这才传出两人不和的传言,让其他势力也都蠢蠢欲动。
宋缪嫌弃地瞥他一眼; “这叫情趣。”你个还没跟人家姑娘表白就惨遭抛弃的懂个锤子。
不过那叫沈离的人野心甚大; 他的目光不仅仅是放在这个国家而已,就算没了幽州少主这层关系; 想必他也不会输就是了。
秦安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如今的局势; 没有比沈离更好的庇护者了,便是沈离一时护不急; 幽州也不会坐视不管。
“今后,我们就是有主公的人了。”宋缪叹了口气,但是语气里倒是没多少遗憾跟失望。
他已经做出了在这个局面下的最佳选择了,以后的输赢; 便交由命运了。
***
以后的事情倒是顺理成章,不过本来也是水到渠成的,毕竟除了幽州跟鄞州; 其他势力基本都不能看。
就是凤栖桐有些难办,不过按照书里写的,他总是逃不出苏婉妙的手掌心的,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就苏楣来看,苏婉妙长得漂亮,折在她手里也没什么丢脸的。
不过这次他没机会再次东山再起了。
苏楣直接派人将他押在了青衣城,连着他身边那只叫宋怀玉的狐狸也一起软禁了起来。
总不能把这两人放出去祸害人间,虽然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但是好歹是个关键时刻。
苏楣跟凤栖桐还是相看两相厌,不过也是,两个人的人设撞得无比惨烈,让苏楣都觉得凤栖桐就是性转版的她了。
两个傲娇撞在一起总是下巴对下巴,谁也看不起谁,不过让苏楣欣慰的是苏婉妙抵抗住了凤栖桐的美□□惑,坚定地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苏楣跟那只狐狸倒是相处得还好,她被人顺毛捋就好说话的很,而那只狐狸最擅长顺毛捋。
直到王城被攻下,苏楣才有了些许不切实际的感觉。
大概是到手太过容易,总觉得不是真的,所以苏楣在亲手斩下自己所谓父亲的头颅之时也没什么实感。
莫名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定感。
沈离登上帝位的那天,苏楣没去,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就窝在青衣城跟那只狐狸在护城河里钓鱼,就是两个人忒不走运,钓了半天也没钓上来一条。
两个人就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胡说八道,从王城苏家说到北地,又从凤栖桐说到沈离。
到天黑的时候总算是有个王八咬了钩,苏楣一边收线一边跟那只狐狸道,“行了,你该干啥干啥去吧,跟凤栖桐一起从沈离那儿走个后门,混个官当当去吧,毕竟还有一家老小需要你养活,你再不回去,你爹就要扛着刀杀到我这青衣城来了。”
“成天跟我在这里浪费时间,浪费粮食。”苏楣颇为嫌弃他,“连只王八都钓不上来。”
你以为你钓个王八上来就比我强么……宋怀玉心思多玲珑,立刻领会到苏楣的意思,也颇为嫌弃,但是他不敢说。
毕竟武力值在那儿,揍不过人家,只能暗暗鄙视。
苏楣找他钓鱼就是想嘲讽他这么一顿,结果自个儿都没钓上一条鱼来,熬到天快擦黑,总算有了战利品。这才理直气壮地开了嘲讽。
“前朝的人,他还会用么?”姓宋的狐狸叹了口气,继续把鱼钩甩下去。
“你敢去,阿离就敢用。”苏楣斜斜瞥他一眼,把王八又放回河里去,“以为谁都跟之前的那狗皇帝一样斤斤计较吗?”
沈离可没那么小气。
“反正话给你放这儿了,爱去不去。”
“阿离又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人。”
宋怀玉伸出手戳戳那只王八,轻哼:“那是对你好说话。”满心满眼都是你,对旁人就不一定了,看旁人都不一定能看进眼里去。
他猜那沈离眼里除了苏楣一个,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副骷髅,是衣上尘埃,是眼中蜉蝣,是脚下蝼蚁。
沈离眼中没有温度,看什么都是冷淡疏离的模样,披着一副温雅有礼的皮,实际上比谁都冷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因着这个,宋怀玉不怎么喜欢沈离,他觉得沈离这态度未免也太高高在上,作个臣子还成,若是能有人驾驭得了他,应当是手中一把锋利的刀。
但是作为一个帝王,没了对众生的仁爱之心,妥妥暴君的料。
哪怕是谢侯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也比沈离要好。
奈何最后没一个能打的,这把刀没有人能降伏得了,除非他自愿敛起锋芒,而现在局势也不可逆转了,也只能求那沈离能稍微有点人气,当个仁慈的主君。
“发什么呆呢。”苏楣不耐烦地拽了拽宋怀玉的衣袖,“把人家给放开。”她指指被宋怀玉拿在手里的王八,“欣赏够了就把人家放回去。”
宋怀玉这才回过神来,认真地看了苏楣一眼,叹了口气,他倒是忘了,能牵制沈离的人不是没有,他面前就一个。
可惜是个姑娘,若是换个人获得沈离的效忠,现在也不知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就这傻姑娘,还给沈离助了一把力,推了他一把,让他走上了那至尊之位,也不怕最后被那人拆吃入腹。
“那是自然,阿离一向对我好。”
苏楣捧着脸,一副少女怀春,天真烂漫的模样。
“再好有什么用,你还是不信他。”说起这话,带了些幸灾乐祸,沈离千般算计,赢得了王位,却到底是没得到他真正想要的。
苏楣若是信他,便不会这么忧心焦虑,他登上帝位之后,便连王城都不去一趟。
还不是忌惮他?如今苏家也握有兵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