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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架势,有话要和闫素素说。
明月恭顺的退下,留了两人单独说话。
“姐姐!”明月退出后,凤玉川唤了闫素素一声。
“恩!”闫素素淡淡应声。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一双大眼睛,真诚的看着闫素素。
“说吧!”抿一口茶,闫素素看着院子里花匠忙活的背影,看着有些心不在焉。
凤玉川却好似并不在意:“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样才能讨王爷欢心?”
“呵!”闫素素冷笑,“这是你的事。”
知道自己可能惹了闫素素不高兴,凤玉川忙道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若是可能,我很想让王爷多喜欢我一点,毕竟我千里迢迢而来,王爷是我唯一的倚靠。我知道王爷曾经十分都疼你,所以……”
闫素素看了凤玉川一眼,忽然笑了起来,笑容让凤玉川摸不着头脑。
“姐姐做什么,笑成这样?”
那是一种很灿烂的笑容,很明媚,如同这夏日的阳光,却没有阳光的温度,透着几分冷然,凤玉川从未看过,闫素素露出这般笑容,不免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凤侧妃,你也说了是曾经了不是吗?花无百日红,我现在失宠了,你不是也看到了,你来请教一个失宠之人这个问题,我想你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闫素素不过是不想和凤玉川进行元闵翔的话题,所以才会送了凤玉川这么一个让她微微骇然的笑容。
她晓得,这般笑意,这般话语,凤玉川若是识相的,必定不会再继续这个问题了。
果然。
看着院子里送了荷花进来,凤玉川忙借机转移了话题:“姐姐过去看看嘛?荷花好似送来了,我亲自挑选的,都是鲜嫩的荷花呢!”
“不了,我累了!”态度恢复了冷然,她径自起身,回了房间,把凤玉川落在身后。
又一次在闫素素这里受了冷待,凤玉川倒也不气。
只是弯了弯嘴角,自言自语道:“这性子,当真是比菩萨都难讨好,怪不得王爷每次来过这,脸色的差的和墨钢一样!”
荷花果然都开了,本只是几个花苞,这几日却已经烂漫了一片。
花香袅袅袭来,淡淡幽雅。
已经是七月初了,指尖岁月,转瞬即逝。
元闵翔来闫素素这的次数,这一月开始变得频繁,本是隔三差五,到如今,变成了日日光临,只是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只因为,闫素素从始至终,都将他当做空气,置若罔闻,视若无睹。
七月初三这一日,是凤玉川的生辰,府上大办宴席,闫素素也是被软禁后,第一次出了院子。
外头的一切,都变得烂漫起来,带着夏日朝气蓬勃的阳光味道,百花盛开,争奇斗艳,姹紫嫣红,花香四溢。
随着明月来到前厅,厅堂里,已经来了不少宾客,闫素素的座位,被安排在元闵翔的左侧,同桌的无非是些达官显贵,多半闫素素都是未曾见过,只有些许她认得,这些许之中,便是包括元闵瑞和闫凌峰。
凤玉川虽然只是个侧妃,但是好歹是北疆公主,地位尊贵,是以她的生辰,面子倒是十分的大,连皇上都亲自来贺。
感受得到元闵瑞灼热的目光,闫素素没有看他一眼,不给他任何回应,一如对待元闵翔一样。
不给元闵瑞任何回应,却并不是怕元闵翔误会,而是闫素素不想和元闵瑞再也有人瓜葛和牵扯,包括元闵瑞的病,她都只是把药方给了明月,让明月送到宫里,吃或者不吃,有没有好好的吃,吃下去功效如何,都和她无关,该做的,她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
宴席开设,作为寿星的凤玉川自然要说几句客套话,感谢在座各位,客套话罢了,她举杯饮尽了手中之中,动作潇洒利落,笑容温暖大方。
三杯两盏后,这席面上的气氛就开始热络了起来,闫素素被关押了这许多日,虽然不知道闫凌峰和白雪最终如何,但是大抵可以猜到,没有传来闫凌峰的喜讯,就是安然无恙了。
目光看向闫凌峰,她轻柔一笑,遥遥向闫凌峰举杯。
那笑容看在元闵翔眼中,满满的都是妒忌,自从孩子没了后,她从未理会过他,一句话都不曾,一个字眼都没有,更别论这般温婉的笑容。
他真想上齐掰正她的脸,让她朝向自己,让那笑容,只对她一个人展露。
闫凌峰见闫素素笑着向自己举杯,也便举杯遥遥的和闫素素碰了下辈子,然后,仰头饮尽。
闫素素只是小抿一口,盈盈一笑,收回了目光,嘴角的笑容,跟着收敛。
宴席吃到一半,闫素素称病告退,这里,出啦闫凌峰,没有值得她留下的理由。
“哪里不舒服?”听到她说不舒服,元闵瑞一时口快,抢了元闵翔之前,问出了口。
元闵翔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闫素素,想看看她要如何,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自己的“情人”玩暧昧。
却见闫素素只是淡淡的扫了元闵瑞一样,没有任何感情:“小不适而已,我现行告退,失礼了,各位。”
说罢,对着席间所有人微微福了福身,她便转身望大厅外走,明月紧随其后,生怕她跑了或者怎么的,自己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闫素素并未直接回房,而是在外头转了一圈,当步子迈上通向梅园的那条小道的时候,她忽而自嘲的轻笑了一声,转换了方向。
“主子怎么不进去了?”明月多嘴问道。
“回去吧!”闫素素不答,只是有些疲累的吐了一句。
“是,主子!”看着闫素素略显疲惫的脸色,明月便不敢多加置喙,提着灯笼,跟在闫素素之后,转身欲走。
迎面,忽然撞到了一个人。
“王爷!”明月忙给对方请安。
第199章()
第207章
“王妃,得罪了!”任肖遥不告诉她自己的意图,而是一把扯乱了闫素素的长发,让她头上的簪子和钿花随意散落了一滴,然后,掬起闫素素胸前一缕长发,往地上一扔,蹲下身子,将闫素素的一只绣花鞋一抽,丢到了一边。
闫素素随即明白了,他要劫持她,并至少一个她被劫持的现场。
“肖遥,你会吃不消的,好多血。”
“王妃,你配合一番,尖叫几声,我们要走了。”
任肖遥的心意都到了这样了,闫素素自然不能白费了他的心意,而且,她着实也不想留在如今的元闵翔身边,浪迹天涯,风餐露宿,也比作这个一个囚犯王妃要好。
“好。”
闻言,任肖遥一把扛起了她,道:“喊吧!”
“救命啊,啊……来人啊,救命啊!”
随着闫素素的尖叫,赶来的正是就在近旁的明月,明月感到之时,只看到闫素素瞬身是血的被一个黑衣男子抗走了,男子脚步踩上亭顶的时候,从腰间,不经意的滑落了一块令牌。
令牌骨碌了几声,最后落在了亭角。
明月吓的不轻,尖叫起来。
“来人呢,来人呢!王爷,王爷……”
等到人来之时,现场之时一片狼藉,除却闫素素凌乱散落的首饰盒一直绣花鞋还有满地的喷洒的血液,便无他物。
元闵翔的脸色,顺势煞白,他不该留她一人在梅园之中的。
仔细搜索了一番,顺着明月的描述,在亭子角落找到了那块令牌,令牌上,赫然写着四个字:梅花镖局。
该死的梅花镖局,居然没有铲除干净,还有余孽留存,来找元闵翔复仇了。
那日抄了梅花镖局的时候,元闵翔见过这块令牌,是属于梅花镖局一级镖师的佩物。
当时他算是抓获了梅花镖局所有在镖局之中的镖师,唯独有一支出比镖的队伍闻风逃匿,最后只抓回来几个,难道,是那几只漏网之鱼,绑走了闫素素?
“都是血,一路跑,一路的血,王爷,主子身上,好多血。”明月惊惶的描述着,泪流满面。
闻言,元闵翔的心脏,也是一阵阵的抽搐着,忙下令:“封锁全城所有的出口,挨家挨户给我搜人!”
一边的元闵瑞,也是焦急万状:“怎么会这么多血的,素素,素素,你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
元闵翔本就心急如焚,如今听到元闵瑞的祝祷,完全是失了心智,一把上前揪住了元闵瑞的领子:“都是你,若不是你,我好她会弄成这样?我会丢下她一个人在梅园之中?她会出事?”
“都给我下去!”闫凌峰也在场,闻言,忙对左右冷和一声,所有人知道,有些东西,听不得,听到了,就是命绝之时,忙纷纷退下。
元闵瑞早就知道,元闵翔和闫素素自那夜之后,就陷入了冷战。
当时还举得隐隐得意,现在他才觉得自己当真是从冲动了,若是没有他当时那个无礼的要求,现在的局面,或许真的不会变成这样。
由着元闵翔扯着自己的领子,他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朕有错,朕不该强迫她吻朕,朕明晓得,她不愿意的,只是朕……”
冷静,叫元闵翔如何冷静,若是那个吻是强迫的,那么?
“你老实说,你有没有碰过她?”
元闵瑞一愣:“碰?”
旋即明白了过来,坚定道:“从未。”
一瞬间,天旋地转,元闵翔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暗。
元闵瑞从未碰过闫素素,那么,孩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素素,他的孩子,他亲手……
“啊!”痛苦的抱着脑袋,他蹲在了地上,如同失去了伴侣的孤狼一半嚎叫着。
她淡漠的眼神,她对他视若无睹的态度,她面无表情的样貌,在脑中一一闪现,因为绝望,所以才这般对他的是吗?她是到底被他伤的有多深,所以才会这般冷绝。
回想起不久前,他还羞辱的占有了她,不顾她的意愿刺戳了她娇柔的身子,他就想把自己杀了。
看着满地的鲜血,耳畔回想着明月的描述:“王妃浑身是血。”
浑身是血,浑身是血,浑身是血……
这四个字,如同魔咒一样,盘踞了他的每一条血脉,在他的体内肆意的来回,贯穿,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王爷!”闫凌峰不知其中详情,看到元闵翔这般痛苦模样,忙上前来搀他,却被元闵翔一把推开。
“别管我,我是畜生,别管我!”他抱着脑袋,蹲在一边,素来冷酷俊逸的他,如今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梅园中,一时间静谧无声,只剩下一股浓烈的血香,还有三个姿势不同,或蹲或站的男子。
次日傍晚,分散出去搜寻的士兵来报,搜遍了全城,均未找到闫素素。
听到这个消息,元闵翔的身子一顿,厉声道:“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忽然又被自己“掘地三尺”这个词语给吓了一条,忙道:“不许挖地,挨家挨户找,她不会有事的,她绝对不会有事的。”
只是,一日,两日,三日,五日,十日,半月,三月……
夏去秋来,却依然不闻闫素素的消息,元闵翔绝望了,真正的绝望。
他开始变得自闭,每日大把大把的时间,都把自己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