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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一直都有着独揽全局的她有些无力感,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输,不能言败,她要极力的扭转局面,让自己重新掌握局势,成为控局的焦点!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等待这个控局的时机!
等待是最令人焦虑的时候,同样聂青也不喜欢等待,更不喜欢坐以待毙,看着下方渐渐排列有序的纸鹤,聂青不禁握紧双拳。
不能在这样傻等下去,就这么看着对方来布置杀自己的阵法,如果自己在不做点什么未免也太窝囊,不就是死吗,老子早就做好了为主人舍身取义的念头,不过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个人垫背!
紧紧盯着钟发白和冷琳琳,如今把他们两个拉来给自己陪葬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但这样难免会破坏主人的计划,不,不能因为我从而打破主人的计划!聂青摇摇头目光转向鸩,既然都是陪葬,那就你好了,毕竟对你来说,说到底你也是主人的大患不是吗。只要自己能把你拉下马,想必钟发白他们也能从这个圈套里解脱吧,到时候他们还是主人的,嘿,鸩,你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得到!
“嗯?”感受着上方的目光,鸩淡淡一笑:“发白,等等,它好像放弃抵抗了,我去看看。”
穷途末路了吗,把自己暴露出来是想和自己拼个鱼死网破吧,有意思。
看着鸩远去的身影,冷琳琳目光微微一瞥:“发白,我们怎么办,已经找到对方了,还要用这个法阵吗?”
委婉的想让钟发白打消这个念头,毕竟这个阵法太危险,既然人已经找到,就及时撤了吧。
“嗯,但现在还不行。”钟发白目光随着鸩的方向而移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反正都用了,怎么也要收回点本钱啊。”
法阵随时都可以收,但怎么也要让那家伙付出点代价,而且鸩已经赶过去,自己要做的就是运转法阵,虽然可以不用,但运转起来的话,多少会让对方感到威胁,这样的话就对鸩也算是一种助威!
看着鸩快速的朝自己赶来,聂青目光却注视着钟发白,按它的想法,既然鸩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这个该死的阵法也该消失了吧,只要阵法一旦消失,自己有办法离开甚至反败为胜!
“我说过,你逃,逃的掉吗!”望着近在咫尺的聂青,鸩一脸兴奋,身体周围被墨绿的鸩毒所包裹。
竟然能从自己的幻术中逃出来,真有一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感受着鸩的杀意,‘呼’汹涌的黑烟从聂青体内窜出,将聂青包裹在其中。虽然自己的尸气不如鸩的鸩毒来到迅猛,但自己也很不甘心,同样是毒,凭什么自己遇到鸩就只有逃的份,就算要逃,我也要你鸩知道,你的鸩毒并不是无敌的!
尸气吗,有意思!瞳孔微微一缩,鸩盯着聂青身上的尸气淡淡一笑,连自己用鸩毒做的牢笼都没办法破开的尸毒,又凭什么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没有任何的言语,聂青盯着鸩,身上蒸腾的尸气突然内敛,随后化作无数漆黑的针芒直射鸩的面门,同样是毒,就在手上见真章吧,而且你可能还是我逃脱的关键!
盯着牛毛般的针雨,鸩没有一丝的迟疑,身后的腰间突然出现两根由鸩毒组成的直径三十公分粗的墨绿线条,迎上眼前的针雨。
这是他的猫尾,虽然不想显露出来,但眼下这是能尽快消灭这个家伙最捷径的办法,冲刺过去,直接做掉对方,对于阴灵峰手下的强将,自己绝不能留其性命!
这是对我了杀手!感受着鸩所散发的杀势,聂青打了个冷颤,下面有钟发白足以致自己死地的法阵,上面又有鸩浓重的杀气,鸩你还真狠啊!
没有任何的声响,但聂青的尸气在接触到鸩的猫尾之后消失在半空中。
第一百零八章 设计()
“这毒是被铛掉了吗?”马山虽然说话还比较流利,但声音却犹如豆残灯般虚弱不堪。
他已经在全力运功将尸毒控制在自己能掌握的范围里,但尸毒毕竟过于猛烈,自己就算将其控制不在蔓延,但毒素在体内还是会不经意的侵蚀自己的骨肉,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鸩或者对方来为自己解毒。
余光注视着马山的举动,钟发白缓缓叹了口气:“琳琳,有解尸毒的秘药吗?”
对于尸毒自己没有任何的治疗或者说缓解的药物,因为自己的‘噬魂’本来就是可以在吞噬灵魂的过程中多少摄入些尸气,但也因为如此,钟发白渐渐有了抵抗尸毒的能力。
既然已经可以抵抗尸毒,那还需要什么解药呢?
瞥了眼马山,冷琳琳一脸漫不经心的摇头:“解尸散啊,没有啊。”
对于你这种狗腿子,凭什么要我救你!
“丫头,你可别落井下石。”眼看冷琳琳拒绝的这么干脆,马山不由脸色一变,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你可别忘了,是谁一直”
“一直怎么样?”冷琳琳顺势打断马山的嘲讽,一脸高傲:“你敢说你没有跟我一样的心思?你每天都在他身边像条哈巴狗一样,你难道就没有点其他的什么想法?”
可不能让马山张开这嘴,哪怕就算鸩怀疑,也仅仅只是怀疑,要是这话从马山嘴里说出来可就算是落了口实,一旦被落口实,苦的可是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和鸩签了那不清不楚的契约的,要是他想控制自己,那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儿,而且不怕他控制别的,就怕他控制自己刷爆自己的银行卡、信用卡,到时候自己怎么办?找地方哭吗?
没能力干掉鸩就还是老老实实的吧,就这样也挺好,不过自己还真不相信马山这老不死的心里没点儿别的什么想法。
听着冷琳琳突然来的后话,马山着实身体打了个哆嗦,目光悄悄的朝鸩的方向瞥了眼,随后收回目光:“行了,都是自己人,咱也别在这儿互掐了,丢人。”
这件事赶紧翻篇,不然可就真是狗咬狗一嘴毛,谁也讨不着好。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琳琳,注意纸鹤的移动规律,我要将阵法移到它们下方,只有这样才能给对方致命一击!”钟发白脸色异常凝重,神色中带着一丝紧张,脸上因为紧张的神经而渐渐沁出一层细细的汗水。
之所以找冷琳琳一起合作这也是原因之一,毕竟自己要时刻掌控对方的位置,并且要发挥法阵最大的威力就需要将其覆盖在对方周围,也因为这样,法阵移动起来就会出现一些偏差,这些偏差可能会成为法阵失败的因素,所以找一个人和自己配合合作是十分重要的。
狠狠瞪了马山一眼,冷琳琳收回目光,尽量对阵法做着细微的完善调整。
“这老狐狸,当走狗当惯了真是见人就咬,真想一个雷火砸过去,让他魂飞魄散,不然留着也是一个祸害!”因为和钟发白心神相通,冷琳琳内心的抱怨,自然被钟发白所了解。
明知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的杂念,但对于冷琳琳这种神经大条的人来说,有些杂念貌似将阵法移动的更加有了规矩。
一直沉默的钟发白淡淡一笑:“多行不义必自毙,他的下场你会看到的。”
对于马山的这种迎风摇摆的样子,他又怎么会看的下去?但没办法,鸩看似对自己很看重,但实际上他最信任的人还是马山,也许鸩心里很清楚,对于抓不住的人,可以努力的尝试下,但对于忠心耿耿的人,无论如何也要将其牢牢的绑在自己身上。
身体一闪,聂青出现在鸩百米之外,目光冷冷的盯着鸩身后随风飘荡的猫尾,这尾巴很诡异!
因为尸气释放的量度它是清楚的,几乎可以让寻常人引发尸变,但就是这么猛烈的尸毒竟然会被鸩收进体内,鸩毒,鸩毒,果然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奇毒,竟然能吸收自己的尸气!
感受自己尸气的减弱,聂青放弃了与鸩正面用毒交手的打算,既然已经发现尸毒对鸩没有任何作用,那还一味的靠尸气取胜这不是无谓而是找死,他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
不行,逃,一定要逃,一定要先保存实力,不能,我不能死在这个地方!聂青冷冷的盯着鸩,余光却时刻注视着下方钟发白他们的动作,被两面夹击了吗?还真是大意啊!
“还不行吗?”看着聂青再次从鸩的手上逃脱,冷琳琳瞳孔微微一缩。
看着纸鹤已经移动到两人下方,冷琳琳忍不住开口,毕竟这种危险又需要高度注视的阵法对她来说的确是一种煎熬,如果不是被鸩抓了壮丁,她宁愿捧着冰冻的星巴克,嚼着马卡龙乐呵呵的看鸩一个人手忙脚乱的画面。
“还有些不稳,不过琳琳,你认为这个摄青鬼的实力和鸩比怎么样?”钟发白淡淡一笑。
这也是钟发白突然想到的,自己没办法限制鸩,但不能让鸩总是这样的无法无天,必须要有个合适的对手来制衡一下。
虽然一直都在听鸩说阴灵峰如何如何,而且这些厉鬼也对其无比的效忠,甚至用奉若神明来说都不为过,但话说回来,阴灵峰,自己只是听说过,却没见过,这样的强大对手用力制衡鸩当然再好不过,但它并没有出现,反而借机在学校里引发了许多不必要的混乱,这样的厉鬼,心思太过缜密,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借力打力的效果,所以眼下要想制衡鸩,只能从目前来看和鸩实力差不多的对手中做出人选!
听着钟发白的意思,冷琳琳不由内心猛烈一颤:“你要放跑它!”
对付鸩,她不反对,但因为要对付鸩,而放跑眼前这个差点杀了自己和他的厉鬼,这其中的风险未免有些大,毕竟如果它转过头来逐个击破怎么办?
自己不可能一直跟在鸩身边,而钟发白又和自己相隔甚远,如果对方拿自己先开刀,自己有办法逃脱吗!
放虎归山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后患谁来承担,不,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指定谁来承担的问题了,而是对方会先朝谁下手!
毕竟心意相通,钟发白第一时间了解了冷琳琳心中的想法,陷入沉思,也对,放虎归山,自己有多大把握,或者说冷琳琳有多大把握能抵挡住对方的偷袭,自己因为手上还有‘噬魂’没用,可凭借‘噬魂’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但冷琳琳呢,从一开始她的底牌都在墓穴里用尽了吧。
“‘噬魂’,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毕竟能够了解对方的心思,所以冷琳琳对钟发白心里的这个新名字感到一阵好奇。
‘噬魂’?怎么这么熟悉,自己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可是到底在哪儿呢?
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大意!钟发白有些无措,自己一直隐瞒着这个秘密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而且他自认为自己已经隐瞒的够好了,可没想到竟然会暴露,更可笑的还是自己把自己暴露了。
一时间,钟发白两人陷入了沉默,就连冷琳琳也从自己对‘噬魂’的思索中挣脱出来,她是神经有时候大条,但不代表她傻,自己和钟发白经历的事情绝对不算少,可自己却一直不知道钟发白的这个秘密,他是在对自己隐瞒吗?嘿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把后背交出来的道友,却没想到,这个道友对自己还是抱着警惕的态度。
“我没想对”感觉着冷琳琳的沉默,钟发白把解释挂在嘴边却又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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