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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直在观察钟发白的鸩一脸震惊,随后脸上的震惊转变成无比的惊喜,雷系法术!超出五行被誉为最难控制的法术,没想到这小子自己真的捡到宝了!
一想到钟发白这种强横的异禀天赋,鸩就不禁越来越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的态度不在强硬一些,要在强硬一些,那和自己签下契约的就不再是冷琳琳,而是这个被自己一直忽略的天才,钟发白!
同样震惊的还有一直自信满满的马山,想着当初一直被自己压制的冷琳琳,致使马山一直存在一个误区,那就是这两个小辈虽然实力可以,但毕竟是小辈,再强也不会强过自己的误区。
没想到一直提醒自己要小心对待每一个人的马山,这次还是小看了对方!
既然都已经暴露了,不如在暴露一下,让自己的底牌更加保险一点!
右手抽出一张有些发蓝的符纸,钟发白将其用力攥在手中‘哗’一道道环链带着锥刺的乌黑铁链从指缝中滑落在地,右手指缝和小指下端与虎口处的都有铁链的出现。
“阴符锁束!”鸩望着钟发白手中的铁链,脸上再次出现震惊,今天的测试给了他太多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原本只是以为钟发白的能力只是比一般同龄人要强上一些,可没想到这种强度超出了一般人太多太多。
用力将右手一甩‘呼’铁链呼啸着抽向马山,钟发白余光望了望鸩,却发现对方的脸上已经出现震惊的神色。
已经足够了,今天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是时候收敛了!钟发白收回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马山,左手握拳,中食二指竖起:“锁!”
‘哗’呼啸的铁链随之分开,五条铁链分别朝马山的脖颈和四肢飞射而去。
连忙后退几步,马山双腿一弹朝后翻了两个空心跟斗拉开了自己与铁链的距离,双手用力支撑着地面泥浆汹涌的从马山袖口涌出迅速弥漫在他周围,形成一道泥浆的水泊:“御”
虽然不清楚这诡异的法术到底是什么,但那实实在在的危机感确实真实的,绝对,绝对不能被那铁链缠上!
‘哗’水泊边缘大量的泥浆冲天而起将马山的身体迅速遮掩。
微微皱眉,钟发白不得不承认,马山的无中生有真的很麻烦而且很强横!
两边的四条铁链朝两边分开,迅速交叉缠绕在泥浆上,中间的铁链前段的尖刺直刺泥浆中心。
阴符锁束的目标就是灵魂,没有了目标的阴符锁束只能随着施术者的锁定来尽量寻找目标。
“够了!”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鸩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极其的满意。
从没想到一个年龄相差这么大的半大小子竟然能和比自己大了快十旬的前辈交手还隐隐压对方一头,这已经足够令自己震惊,足够令自己满意的,哪怕他又什么其他的小心思都已经毫无关系,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了,是他鸩自己的,这个人只属于自己!
与此同时,鸩也将阴灵峰的目的猜想的七七八八,想要打回地府吗?阴灵峰你想都别想,你的梦想也只不过是梦想。
听着鸩命令式的声音,钟发白抬手用力一抽,将眼前的铁链从泥浆中抽出,甩甩手,铁链随之消失:“我能回去了吗?”
想必今天鸩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然又怎么会让自己停手,虽然这次的代价有些大,但总的来说还算值得,毕竟自己的底牌还没有暴露出来。
“大人”马山已经撤回自己的法术,那包裹住自己的泥浆已经缓缓被抽送回衣袖,虽然已经收手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甘。
毕竟自己已经抵挡住钟发白的进攻,只要在给自己一点时间,只要一点点,自己就能反败为胜。鸩的话,他不得不听从。
满意的看着马山的表现,鸩笑眯眯的将目光转向钟发白。
“天又要亮了,又熬了一夜。”抬头眯眼望着已经泛起鱼肚白的日出,钟发白微微叹了口气,终于熬过去了。
悄无声气的走到钟发白身旁,鸩的笑意依然未变:“好了,小伙子,辛苦你了,回去吧。”
第一次对钟发白这么和颜悦色的开口,但鸩并不感觉有什么不妥,就凭对方刚才的表现,他就值得自己这样对待。
原本还想在说什么,但眼看着鸩的表情,马山还是只张了张嘴,随后再次闭上,现在不是他该开口的时候。
“那可真谢谢了。”钟发白脸上浮起一丝倦意,挥挥手,朝天台的入口缓缓走去。
心里不由吁了口气,如果鸩在不叫停,恐怕自己就没这么好运了,起码自己的左手还能不能保住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想到这里,钟发白突然转身,带着一脸淡淡的笑意:“那个,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虽然鸩开的代价有些大,但如果不让马山付出点什么,是不是太便宜对方了呢?
感受着钟发白朝自己投来的目光,那隐隐中带着浓重杀机的目光着实令马山不寒而栗,虽然很想不予理会,但始终被那目光盯着,还是有些发麻,目光缓缓转向鸩,带着一丝乞求:“大人”
没办法,现在能救自己的就只有鸩,虽然连他走知道这个所谓的乞望有些渺茫,但一想到这些天鞍前马后的服侍,他还是想搏一搏,虽然只是一只手,但那也是断骨切肤之痛,谁都不想体验这种感觉。
笑吟吟的将目光转向鸩,钟发白淳朴的脸上勾起一丝不相符的邪魅:“大人,赏罚要分明啊。”
既然要我断手,就要有被断手的觉悟,况且,和你马山相比,我的分量好像比你更大了。
“马山。”微微闭目,鸩没有多说什么,脑海中一直回忆着钟发白刚才的表情,兽性啊,原来每个人都有。
第七十三章 收获()
脸色苍白的望着鸩,马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天会跌这么大一跟头,借机除掉钟发白不成反要丢一只手,而且最主要的是鸩竟然没有任何想帮自己的意思。
一脸苦笑,马山望着钟发白幸灾乐祸的目光,摇摇首,想想也是鸩需要的是得力的干将,既然已经知道了钟发白的底细,又怎么会在乎自己的死活?其实自己早就知道跟在鸩的身边,自己迟早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早。
感受着马山的目光,鸩微微睁开双眼:“放心,你的功劳我会记住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看着马山的目光,鸩其实隐隐有些动力恻隐之心,但因为刚才钟发白的话已经把事情敲死,连他,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连鸩都发话,马山已经知道这件事是逃不掉的,目光幽幽转向钟发白,那爆发的精光中带着一丝强烈的杀意,虽然今天自己会断臂在此,但断臂之仇,自己迟早会找回来,我百岁大的人,绝不能折在你这小娃娃身上!
右手抓住左手小臂,马山冷冷的盯着钟发白,咬紧牙根,用力一拧‘咔’随着一声脆响,手肘连接的小臂随声出现一阵诡异的转动,‘刺’随着那转动森白的骨茬顺势刺穿手肘,骨茬上挂着雪白的肉丝猩红的鲜血化成一道直线滴落在地。
‘喵呜’鸩身旁的花猫直勾勾的盯着地上渐渐形成的血泊,不等鸩的指使,灵活一跃,跳到血泊旁吐着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
盯着脚下舔舐着自己鲜血的花猫,马山身体微微颤抖,盯着眼前的钟发白,犹如分神一般,右手用力一拉‘咔刺’猩红的液体喷涌而出,一只断手被马山死死握在手中,猩红的液体模糊了那森白的骨茬,显得异常恐怖。
鸩屈指一弹,一道墨绿的光流打在马山的伤口上,瞬间止住了马山血流不止的伤口。
恩威并重,这也是鸩如今一直坚持的。
“谢谢大人。”微微低首,马山一脸感激,望着手中的断手,缓缓一松‘砰’断手落在血泊中溅起道道血花。
明知鸩这么做是想笼络自己,以免自己背叛,但不得不说,对于这个一直都是自己鞍前马后的为他尽心效力的妖怪,能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还是很让他感激。
拍拍马山受伤的肩膀,鸩转身望着钟发白,眼中带着一丝欣赏,仿佛在打量一件旷世奇宝:“你可以回去了,至于马山的手,你不介意我帮他接上一只吧。”
这是询问,因为钟发白所表现出的实力,不得不让一直肆无忌惮的鸩有了一丝忌惮,那是对人才的忌惮,之所以这样对待马山,也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对下属的态度,更多的还是希望能从侧面得到钟发白真正为自己效命的本心,这,很重要。
“随你喽。”一脸无所谓的朝鸩摆摆手,钟发白转身走出顶楼离开两人的视线。
背对着墙壁,钟发白微微闭目,回忆着鸩刚才对自己的态度,他不怕被鸩发现,相反,他还希望被鸩发现,一旦鸩看到这样的自己,就会从内心泛起猜疑,这正是他想要的,既然鸩想用情感来打动自己,那自己就让他看到自己的纠结,毕竟总让对方唱独角戏,会适得其反,对以后的行动很不利。
就在钟发白闭目时,那只原本还在舔舐鲜血的花猫静悄悄的从门口探出头,望着对方。
通过花猫的双眼,鸩看到了闭目的钟发白。虽然不知道钟发白在想什么,但他在内心确定,对方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徘徊,举棋不定,人就是这样,绷紧神经之后,突然放松下来会感到极度的不适应。不过他不在乎,而且这正是他想要的,只有撩乱的对方的思想,才能进一步控制对方的意识,让对方对自己唯命是从,他不着急,就像玩一只老鼠,怎么玩都不可能逃脱被自己吞食的下场。
钟发白是这样,眼前的马山同样是这样。
“大人”小心翼翼的张张嘴,马山一脸紧张。
眼见着鸩从刚才就一直握着自己的手臂,虽然已经止住了血,但马山还是有些恐惧和紧张,毕竟自己那只被自己扭断的手,被刚才那只猫咪啃咬的小指已经出现了斑斑白骨!
回过神,望着一脸紧张的马山,鸩淡淡一笑:“放心,你的手,不会就这样丢掉,走吧,先离开这儿。”
当然知道马山在害怕什么,毕竟亲眼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野兽噬咬,不管是谁都不会好受。
点点头,事到如今,马山还能说什么?不过好在鸩已经开口答应为自己接上新的手臂,说到底自己也没有太吃亏,毕竟从表面上看,自己与原来相比,要得到了鸩更多的信任,只要能得到鸩的信任,那离自己想要的,就不会太远。
在鸩的疑惑中,马山捡起自己的手臂:“这里是学校,如果真被人发现有一只手被遗留在这里,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对大人的计划也会不利。”
如今马山要做的就是尽心竭力的为鸩鞍前马后,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他的信任,才能得到鸩的功法,才能报自己的断掌之仇,正好也给了自己一个效忠的理由,毕竟眼前可是活了千年的妖怪,自己一旦有什么异动就好被对方发现,没准对方早就已经发现了,只不过从现在开始,他有了一条忠心的狗,不,是狼,一条失去利爪的狼,这匹狼会为其扫清一切障碍,但相对的,狼也需要回报,用今日伤自己一只手的人的性命来做回报!
还真是出乎意料啊,看来这场较量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