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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捕逃妻:废柴逆天七小姐-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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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他吗?

    怎么她感觉里全是他?

    一股冲动直冲她脑海,眼见迟迟没有人来开门。她弯起肘臂,预备硬闯。

    “是谁?”

    屋里传出南宫雪温和慈祥的像极了她养父的温暖声线。

    门打开,披了件外衣的南宫雪站在她面前,对于她半夜里的突然出现,似乎有一点点的惊诧:“谢姑娘?”

    “小珪在吗?”她擦过他,径直冲房里唯一的床。

    客房里只有一张床,南宫雪在地上打了地铺,床上睡的人是变为三岁的杀神。

    呼,呼,呼——

    绵长的呼噜声,从床上被褥里发出来。

    智商变为三岁大的杀神,做出三岁小孩子的动作,边做梦,边拿手身上的痒痒,口角还流口水,嘟囔着说梦话:“姐姐,别抽我,小珪很努力了,如今会爬树了。”

    谢离听他这话,脸蛋微赧,走近床头瞧了瞧,仔细看了看,是观察不出异状。

    南宫雪手持灯盏,跟在她身后,尾随她瞧来瞧去,像是弄不清她葫芦里装什么药,问:“谢姑娘,你这是在找什么?”

    她能找什么?

    她是要找神秘人从富春楼偷出来的神秘卷轴。

    是她多心了,搞错了?

    往床底下都瞧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谢姑娘。”南宫雪把手搭在她看起来很焦躁的肩膀。

    谢离这时不得承认:在这里是别想找到神秘人的轨迹。反而是自己之前的冲动,颇显失态,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南宫大哥,对不起,我好像是丢了样东西放你们包袱里了,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又不是丢在你们包袱里面。”谢离道。

    “什么东西?重要吗?”南宫雪感觉她这东西肯定很重要,不然不会半夜三更跑他们房间来找。

    “不重要了,现在不重要了。我这人性子是这样,就是不确定它是不是丢了时,会一时很冲动地去找。”谢离说,说完这话,她向南宫雪告辞,“打扰南宫大哥了。我现在回去睡了。”

    “只要不是丢了重要的东西就好。”南宫雪把她送到客房门口,直看到她回到自己客房,合上房门。

    南宫雪吹灭了油灯,走回地上铺的床褥,掀开一侧被角钻进去身体,在要躺下了之前,在黑暗里看了看床上躺的人。

    床上,呼噜声,似乎没有受到半点惊扰,打的呼噜犹如天雷。

    南宫雪拿被子盖住耳朵才能睡。

    房门,突然,砰砰,再次被敲打。

    南宫雪眉头皱起,刚要爬起来,去给谢离开门。

    砰砰两声过后,房门却没有再被敲打了。

    可能是谢离想通了,死心了。

    南宫雪长长地呼出口气。夹在两个人中间,他快变成夹心饼了,是心跳如雷。

    床上的人,在过了一阵,确定谢离没有再来后,坐了起来。

第273章 他担心她() 
拓跋珪对南宫雪说:“把那东西拿出来吧。”

    他一回来,马上先把东西交给南宫雪来藏,因为知道她怀疑到他,肯定会到他身边找。

    南宫雪打开自己包袱,拿出藏掖的卷轴。刚才,谢离说东西丢在他们包袱里时,真把他吓出把汗,要是她真要让他们把包袱打开来查,这会儿恐怕露馅了。

    “这是什么?”南宫雪在把卷轴交给拓跋珪时问。

    这东西应该至关重要,不然谢离不会焦急成这样。

    “我军攻城时可以用到的。”拓跋珪道,解开缠绕在卷轴上的线,展开来先仔细查对,见无误没有被人掉包的迹象后,用密封的箭筒重新将其封闭。

    南宫雪轻轻推开条窗缝,跳进来一只体型偏大的鸟儿,正确的来说,是一只鹰。

    倒钩嘴,羽毛浑厚的雄鹰,有一双和杀神同样锋利和暴戾的眼珠子。

    拓跋珪把卷轴绑在了雄鹰上。雄鹰冲他点下头,从窗缝里跳了出去。南宫雪看它从窗缝里落下去后,并没有展翅高飞,不知是先跳到哪里去了。也是,如果在淮城成众目睽睽的飞,飞出城墙时难保不被守城军发现射下来。

    是只和主人一样狡诈的鹰。

    南宫雪关紧窗缝,坐下来思考着:“将军,我军这是要大举进军东晋了吗?”

    乞伏国仁率领大秦的大军在宣城刚打了败仗,应该没有那么快再进攻。

    “要进京都看一看。”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指点到下巴颌,拓跋珪深邃如海的眸子里掠过道锐光,“她母亲夏氏,如今可能会是被谢安软禁在何处。”

    “谢安软禁夏氏?”南宫雪吃个惊。

    “应是一直软禁着吧。”拓跋珪认为,谢安软禁夏氏应该是从谢离离开谢家参加荣誉之战开始,远早于刘三娘所说的时间。因为若换做是他,他说不定会像谢安这么做的。如果谢离在荣誉之战发生任何事的话,谢安都可以拿夏氏向朝廷交差。

    谢安,就是这样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南宫雪替谢离担着心,如果知道夏氏现在情况不好的话,谢离会怎么样。她愿意代替谢凤参加荣誉之战,他猜都猜得到肯定是由于夏氏。

    谢家对待她们这对母女,简直比对待陌生人更冷酷无情。

    大家族就是这样,表面繁花似锦,其中你争我抢无比残酷。

    他南宫雪算幸运一些,南宫家因为只崇拜医术,比较弱小,只能靠团结一心活命,比较难起内讧。

    这么说来,杀神的家族,听说很久以前就被灭国了。家里人只剩杀神和杀神的母亲?

    “对她来说,夏氏是最重要的人。”床上坐着的人,低沉浑厚的声音,一半像是从未变过的灌满了力量,另一半是微微含着在手掌中珍惜怜惜的滋味。

    在这种时候,他似乎能特别地理解她,她和她母亲相依为命的感情。因为他和她一样只剩下母亲了。

    南宫雪轻轻的叹气声在房间里飘荡。

    “明日,我们要尽快离开淮城进入京都。你去弄艘船,从码头偷偷走。”拓跋珪对他道。

    “有人要来淮城吗?”南宫雪问。

    “不出意外,桓玄与司马道子应该明日到淮城。”

第274章 被误认为夫妻() 
刘三娘在与大秦朝廷派来的神秘人接触后,心神不宁,感觉这里面有些不合她心意的地方。最令她介意的一点,是神秘人似乎很宝贵谢离。

    为什么?

    皇帝苻坚是爱才。可天底下的天才如此众多,少个谢离无妨大碍。

    她咬着指甲。突然,是想到今日白天的时候,那个与她店里小二顶嘴的刁民来。

    林良都称这刁民举止外貌不凡,不像普通百姓。

    刘三娘脑袋里一道灵光劈开:谢离,是谢离,准没错了。

    为什么她如此笃定?

    这要说到她在京都生活的时候,有一次在街上撞见谢凤堵夏氏的路。谢凤为谢安最疼的小女儿,在京都里早有名气。她只需旁人一两语,立即认出谢凤。夏氏软弱遭谢凤欺负,有个少女冲出来为夏氏主持公道,反倒被谢凤一鞭子抽打在地上。这么想,这个少女是谢离没错了。

    若不是那个刁民的眼睛,与被谢凤一鞭子打下去若一滩泥的少女一点都不像。

    一个明亮犹如星辰,一个呆若木鸡空洞无神。

    她差点是被这个转变后的谢离蒙骗了。

    既然可以确定是谢离的话,哪怕神秘人再欣赏谢离,但是这少女给她刘三娘心头添堵了,就别怪她刘三娘手下不留情。

    想收拾掉谢离,对她刘三娘来说是绰绰有余。

    一抹阴狠的角色,若黑暗的倒钩挂在刘三娘的嘴角。

    林良早上刚起床,接到刘三娘让人送来的密信,称是知道昨天那些刁民的来路了。林良展开信件一看,见刘三娘有**成的把握确定是谢离的身份,急急忙忙穿上鞋,派人去查昨天闹富春楼那群人下榻的客栈。

    他的人去到客栈,却是晚了一步。客栈的小二告诉他们,凌晨时分,三个客官,就已离开了客栈,至于去了哪儿不得而知。

    城门士兵大早上并没有接到通知要拦截谁,就这么把谢离他们三个放走了。

    南宫雪在城里找到个小孩帮忙先在码头弄了条船,三人来到城外的小码头,上船后预备走一段河流,顺流而下,去京都墨阳。

    三岁杀神坐在船上,叫:“我困。”头歪下来靠到谢离肩头上打盹。

    谢离的单侧肩膀承受着他体重的重量,心口,一跳一跳的,是想起了昨夜与神秘人那个该死的暧昧接触。

    一**滚烫的热浪,像昨夜,从他身上传到她身上。

    南宫雪告诉了船夫往哪里走,回到船舱内,看见她肩膀上靠着三岁杀神的头,从她脸上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撑船的船夫回头瞧他们三,冲南宫雪笑问:“他们俩是夫妻?”

    谢离的脸顿然一火烧,伸手猛地推开杀神的脑袋。

    俨然在睡梦中的三岁杀神被她这一推,摔在了船板上,坐在船板上,似醒非醒地看着她,眸子里露出了委屈:“姐姐,你推我做什么?”

    她推他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因为他……

    他如今不是变成了只有三岁的小孩吗,她推他做什么?莫非会怕一个三岁小孩?

    谢离收拾起冷漠疏离的脸色,对他说:“快起来,成什么样子?你刚做梦把口水都流在我衣服上了。”

第275章 遭遇() 
他有流口水吗?

    三岁杀神摸摸自己嘴巴,摸不到一点口水的痕迹,站起来后,走到谢离跟前,在她衣服上看来看去,伸出手,手心手背在她衣服上蹭了两下,最后结论:“没口水。”

    小孩子不愿意被大人诬陷了。

    谢离:“……”

    淮河是位于中部,是冬天不结冰的河。没有结冰,但河水清冷,寒冷的程度不亚于结冰的河。南宫雪见河面清澈,尝试把手放进河里面想捞点水喝,手刚接到水面,一股冰澈入骨的寒冷从指尖达到他全身四骸,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撑船的船夫告诉谢离他们:河水出自高山峻岭,高山冬天是冰雪融水,自然是很冷了。冷归冷,淮河是水质优美清澈的一条河。冬天都能看见鱼儿在其中游来游去,鄱明湖有名的螃蟹,汲取的也是这些河水。当地的船夫,都直接取淮河里的水喝,现在船上煲的热水,里面装的就是淮河水。

    谢离他们试了两口,发现这水真的很清,不仅外貌清澈,入口甘甜。当然,如果谢离知道这个河水会后来给她带来劫难的话,就不会这样评价了。

    冬天的淮河上方,会经常性弥漫一层雾气。这都过了凌晨了,日头应该晒进了大街小巷,却并未完全破除淮河河面上这层迷雾。看起来有点像长江的雾霭天气。

    也因于此,当撑船的船夫突然发现前面有军队时,离军队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没法绕开。

    “客官,三位客官,前头有部队。”船夫收了南宫雪的钱,知道南宫雪他们天未亮出淮城,定是在逃避什么,一看见前面有动静马上通知了谢离他们。

    谢离钻出船舱,手搭眉毛上,极目眺望。

    雾霭霭之中,隐约见着河岸上,几匹军马低下头在河中汲水。有军官,士兵,拿着水囊放在河里面装水。这支部队,可能是要进淮城的,路经这里便在这里暂作休整,享用早餐。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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