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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在修真界-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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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洗洗,照样能吃,没损失。

    至于弓箭?

    猎这类小东西,石子就够了,锦言捡了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子备用。

    摘来的果子,连枝带叶,红红绿绿的挂了好几处,两人坐在洞口,等着猎物上门。

    事实证明,傻鸟很多,任昆的主意很靠谱。

    一群山雀呼朋唤友地飞过来,叽叽喳喳吃着叫着,任昆一抬手,“嗖嗖嗖”几颗石子飞出去,呼啦啦,山雀们警觉地奔头逃窜,留下三只栽到地面。

    打中了!

    锦言眉开眼笑地跑出去,捡了回来,山雀虽小,烧着吃,味道却是极好的!

    几只大嘴乌鸦飞过来,待它们刚落下,正东张西望间,任昆出手

    刚落脚的乌鸦尖叫一声,忽地飞走

    一只没剩,全飞了!

    锦言愕然——

    全飞了?没打着?!

    小山雀一下打三只,乌鸦的个头比山雀大多了,居然没打着?

    “此鸟喜食腐尸,肉酸臭!”

    任昆出言解释。

    早说你只是要丢石头哄吓走它们,让我来呀,锦言面露婉惜,下回你要赶它,招呼我就好了,这等小事无需高人出手。

    两只雉鸡咯咯咕咕的叫着,探头探脑走出草丛,慢慢靠近,边走边低头啄食着锦言丢在地上的红果子。

    这个肥!

    锦言两眼放光,雄雉羽毛好漂亮噢!肉也鲜香

    见她露出小狐狸一般的神色,任昆眯眼微笑,连扔了两颗石子,“成了,去捡吧。”

    那两只穿着美丽衣裳的雉鸡果然一动不动趴下了。

    “好嘞!”

    笑着奔出去,这家伙个儿大!行了,今天有这些收成就够了。

    “这就不打了?”

    他这才刚热身呢,不过她这见好就收的性子还真是令他赞赏,其实随着太阳升高,气温高热,出来觅食的鸟儿会越来越少,继续等待未必就会有更多收获。

    “收工收工,你该换药休息了。”

    山里鸟儿多了去了,不必为了捕获更多就一直等着,够吃就好。

    锦言边给任昆换药,一边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怎么了?这么高兴?”

    她开心他就开心,虽然还不知道她笑的缘由。

    “你刚才坐在那里打鸟,特别有高手范儿。”

    锦言吃吃笑着:“象和尚参禅。”

    任昆翘起的嘴角垮了下来,说他象和尚?这是夸是贬还是

    “想要吃肉,现在就可以。”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透着股怪异:“只要你比平常多出点力”

    色狼!就没句正经的!

    锦言使劲奉上两个卫生球:“说正经的,你知不知道动手的是谁?会不会有后招?”

    既然食物基本有着落,他的伤势也呈良态恢复中,这个话题也该好好谈谈,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山中虽好,不可久居。

    任昆的神色认真下来,将自己的猜测说与锦言听,“赵王主使的可能最大。我在朝堂上虽有政敌,多是政见不同,不顾自己的身家性命致我于死地,且有胆子敢做的、又有能力的,没有。”

    “这里距赵地有一段距离,会不会是你之前说过的平州李源?他不是带兵的?”

    当初在平州时,闲聊中他曾提及平州守备李源的爷爷与老永安侯有断腿之仇,会不会是他派的人?

    连她这个外行人,也能看出来那些人训练有素,不是乌合之众。

    “他不敢,也不会。”

    任昆摇头:“李源不是没脑子的,我与他之间,并无罅隙,为了老辈的恩怨,赔上李家全族的性命?真要报仇,早就找机会了,不会等到现在。”

    “我只是不解,赵王向来只会暗地里搞小动作,这会儿竟敢兴师动众当面对上,他有什么倚仗?哪里来的底气?”

    “有人支持呗,要么是准备好了时机成熟,要么是有靠山,笃定不怕后果。”

    锦言不如任昆了解赵王的行事风格,只是想当然地按照常人的思维去揣测。

    “不管如何,不管是谁,血债血偿!”

    咬着牙,管他是哪个王,这等血海深仇,非死不休!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青十七挡在自己面前,血淋淋的身子,张着嘴欲说无声,倒地身亡

    还有大福、任虎头、小船

    这些熟悉的人,或死在她面前,或不知所踪,那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若没有她,青十七不会来乐山,若不是顾着她,青十七的身手未必就逃不出去

    不是淡漠,而是不敢想,不能想!

    她这条命,是很多人流血舍身救回来的,把自己照顾好,方对得起青十七的付出,要报仇,绝不手软!

    管你是不是龙子龙孙!杀她男人,杀她,杀她的身边人,就是生死仇敌。

    锦言在大周的第二个人生目标瞬间确定:

    姐姐跟你耗上了,不死不休

    任昆从未在锦言脸上见过如此狠戾狂暴的神色,即使是当初那桩惨事时,她都未有过这般反应,握紧她的手,醇厚的声音带着妥妥的安抚:“我们一起”

    +++++++

第276章 再谈往事寻找于晴+() 
洞外电闪雷鸣,大雨瓢泼。

    两人缩在洞中避雨聊天,好在锦言有储备物品的习惯,水食物草药木柴,一应俱全,下一两天雨也无妨。

    这是事发后的第五日。

    外面是什么情况他们完全不知晓,空山寂静,人迹皆无。

    “一动不如一静,”

    俩人均认为与其贸然出山,不如等伤势好转,有自保能力再说,“赵王的人马一击不中,会马上离开的,不知会留下什么布置,出了这样的事,地方政府怕是巴不得我们真死干净了,也好拒不承认推诿不知”

    任昆分析地真相冷酷又客观,地方政府为了自保,别说是往京里报信,安排人手搜寻救援,很可能干出清理现场,瞒下消息,装无辜不知,官场上,这种事不足为怪。

    严重的,他再被灭口的可能都有,为自保一绝永患嘛!

    “啊,你做人真失败!”

    锦言听了他的分析直瞪眼,你是说若你没死上门求救,人家也要弄死你?

    “不是我人品有问题。”

    任昆苦笑,人心险恶,不得不防。

    本来嘛,他在哪个地面上出事,自然是哪片治安有问题,地方头头儿担责任是肯定的,丢官罢职是轻的,没了性命也有可能——

    在他治下劫杀永安侯,六十多名护卫随从几无活口,这绝对是重大事故,当地主政官员担心自己被撤职投监是铁定的。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胆子大的铤而走险,弄死他岂图死无对证,不奇怪。

    “那我们还是多住几天,等你好了,能打能杀咱们再出去吧。”

    小命要紧,锦言特现实。

    原来侯爷的大旗也不是都好使,别场子没找回来,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性命却莫名其妙的又丢了。

    “”

    这丫头,把他当打手了?不过,被她依赖的感觉真好

    这次阎王殿前走一遭,也不能说没收获,算起来,收获地珍贵无比。

    下雨天,无事做,锦言编完藤筐,开始收拾那几根漂亮的雉鸡尾羽,女人都喜欢美丽的东西,她也不例外。

    拿在手里反复看,颜色真漂亮啊

    原先看它们交头结颈,举止亲密,以为是一雄一雌,居然两只都是雄的!

    “难道雉鸡也有同性恋的?”

    锦言一不留神,小声将自己的疑惑嘟囔出声,一般来说,动物的本能是交配繁衍后代,从这个角度看,同性恋这种属于精神范畴却会造成物种灭绝的行为,自然界是不提倡的。

    任昆脸色一僵,眸光沉了沉,有点不自然。

    “没说你啊。”

    锦言一耷拉眼皮,继续欣赏自己手中的尾羽。不是放下了,还那么敏感做什么?提都不让提?

    “咳”

    这丫头!

    任昆被噎住,他清了清嗓子,“言儿,你小时候最早记的,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事?”

    这是要转移话题?嗯,一般来说,童年是排在天气、吃饭之后的既保险又安全不出错的话题。

    锦言没揭穿,想了想,最早记事啊

    慢慢有怀念的微笑浮上脸庞:“我师父啊,师父她给我喂饭我以为她是我娘”

    刚穿来时真的以为师父是妈妈呢!

    “我大约三四岁时,也是这样一个下雨天,在正院内室睡午觉,”

    幼年往事,曾经以为永远也不会讲出口的,却有了向她倾诉的欲望。

    “睡得正香时,被吵闹声惊醒,身边一个服侍的没有。是母亲在外厅发脾气。我有些害怕,悄悄贴在门边看”

    “父亲跪在地上,母亲正在责骂他,”

    微顿了顿,那场景仿佛又再次浮现,锦言体贴地摸了摸他有点凉意的手,任昆反手将她的小手包在自己大掌中,她的手又暖又软,将往事的阴寒驱散。

    “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懂,好象在逼问。父亲一直沉默。直到最后说了句:殿下若不是长公主,臣怎会尚主?”

    “父亲刚说完,母亲将茶碗砸了,瓷片飞起,划伤了父亲的脸。他一动也不动,不躲不闪。”

    长公主还真是

    锦言真心无语,原来以为她是求而不得,竟还习惯性家暴!

    “母亲她,对我是极好的,我那时就想女人做娘亲好,做妻子就太吓人了。”

    所以,从小时候就埋下了对女人对异性相处的恐惧?后来发展到厌恶?

    “小时候特别害怕自己长大了要尚主做驸马,有一次母亲说,若是昆哥儿不喜欢读书练武,将来就尚主,做富贵闲人。我吓坏了,从那天起发狠读书练武,不用人催促提醒,每天都早起晚睡,生怕学得不好,将来就如父亲那般做了驸马”

    只握着软软的小手还不够,任昆调整身姿,将锦言揽在怀里,有她在,他才够勇气将那些不堪腐烂的往事笑谈开来。

    怕做驸马,所以自觉学习自我上进?

    这原因着实出乎锦言的预料,尚主做驸马得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才令一个四五岁的小正太自律自强自我激励?

    “怕娶到母亲那样的”

    对着心上人,他不讳言:“后来听说订亲不用尚主了,着实松了口气。只要不做驸马就好。”

    听语气,他当时应该还小,没意识到自己的取向问题?

    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往事什么的,听听就好,反正现在这个被时间打磨得近趋完美的忠犬男人是属于她的!

    “我十三岁之前是用丫鬟服侍的,有个大丫鬟,自小服侍的”

    噫?

    锦言抬起头来,两眼放光,还有个贴身服侍的大丫鬟?我怎么没听说过?难道还有青梅竹马的戏码,因为痛失所爱才性情大变改弯的?

    “乱想什么!自始至终我只对你一个动心,只爱你一个。”

    任昆轻轻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自幼习武,个头蹿得快,十二三岁时,身高就与成人相差无几。素日里也喜欢与年纪大几岁的交往。十三岁那年春上,桑大哥请客,二叔家的六哥到了年龄,按族规可以破禁了”

    锦言知道他所说的这个六哥是老叔公的二儿子家的嫡长子,家族排六,论起来是任昆的堂哥。

    至于任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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