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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在修真界-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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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过了,既然明面上,以她的身份什么也做不了,那就不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未必真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真放不下,出气的机会肯定是会有的,只看值不值得,成本代价高不高。

    “侯爷的意思,是要我放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道理都明白,听任昆这样讲,她还是忍不住出言嘲讽。

    “不是你心里有气,是应当的。你想做什么,等养好了身子就去做,我不会拦着的,我只是母亲错得离谱,我却不能责怪的。”

    他的神态无奈又真挚,锦言明白他未尽的意思,长公主错得再离谱,也是因为疼惜维护儿子,虽然判断严重失误,其行可恨,其情可悯。

    虽然长公主弄了个可怕的乌龙,但做为被维护的任昆,真要为此与做母亲的翻脸,也不好

    “侯爷何必说这个,道理我明白。”

    她轻叹了口气,算了,也别逼他了。

    这里面,长公主肯定是后悔的,不为她也要为失了的孩子懊悔;自己呢,自然是极恼极不爽的,任谁遇到这样的无妄之灾也豁达不起来,有足够的理由去恨去怨;

    但任昆呢?

    一边是为了维护自己做了凶犯的母亲,一边受害的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不追究母亲,就是委屈了妻小;要给妻室交代,就没法面对母亲,其实最煎熬最难过的是他吧?

    我理解你的左右为难,不过既然啥也做不了,提这等郁闷事干嘛?

    任昆苦笑:“对不起。”

    似乎除了对不起,他没有别的能说出口的。

    他站起身来,向后倒退三四步,一撩袍子的前襟,竟双膝跪倒!

    锦言大惊:“你干什么?!”

    跪拜是大礼,这般郑重其事,想干嘛?

    “除了天地君亲师,我任子川没跪过别人,言儿,夫妻本同体,理应相惺惜,是我有负丈夫之名,为夫给你陪罪。”

    “我发誓,从今往后,绝不再让你受一丝委屈!有我在,谁都不可以!”

    你!唉

    说得不错,男儿膝下有黄金,跪拜大礼,天地君亲师外,是不能再拜他人,何况她还是个女子?

    大周风气虽开放,终究还是男尊女卑的。老公犯错跪搓衣板什么的,在这里是无法想象的。

    尤其跪下的是任昆,这个骄傲的男人,郑重地跪礼道歉。因为不能替她向自己的公主娘亲讨要公道。

    锦言太过意外,失语中。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比起你受的苦,我跪一下不算什么,乖,别想多了,眉头皱多了容易变老”

    说着,伸手去轻抚她蹙起的眉头。

    什么呀!

    锦言又气又笑,老的是你吧?我这般水嫩嫩风华正茂,哪里会老?

    任昆叹口气:“是呀,我是快老了,所以你能不能把期限再缩短些?一年?若是半年就更好了言儿,青山易老,花开堪折直须折”

    “你!你真”

    锦言拿他的打蛇随棍上真心无法,“你怎么变得这般这般”

    没好意思将无赖二字吐出口。

    以前的任昆,私下里与她相处时较之与外人,也是要轻松随和些。不过再轻松随和,总还是有点端着,不象现在,耍无赖啊、撒娇占便宜、充萌装傻博同情,别说端架子了,脸皮都不要了!

    “这样不好?”

    有点小紧张,他现在是彻底放开性子,无拘无束,随心所欲,怎么想就怎么做了,面子什么的,想开了,只要她高兴,似乎也没什么可重要的

    自己是轻松恣意的很,身心都舒服,难道,她不喜欢这样?

    或者,男人还是应该沉稳,神秘,深不可测让女人摸不着心思更好些?

    “没!很好!”

    难得见到这样的永安侯,象个童心未泯的大孩子,却又蛮成熟蛮可靠的。

    “若外头人见了,恐怕有损形象。”

    她好意提醒。任昆有两面性,她早就知道,当初亲眼目睹他把太后哄得笑成一朵花。

    “我只在你面前才这样。”

    他咕哝了句,上朝到衙门,对着外人肯定不是这幅样子,有下人在的时候他也会收敛的,现在不就你和我两人独处嘛。

    嗯,私下独处是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锦言觉得有必要再次好好认识认识,摸摸他的脾气。

    晚膳时,他嘟囔了句:“晚上不回前院,住这儿,好不好?”

    他经常住在这边的书房里,锦言没多理会:“随你。明日要上朝,让她们把官服备好。”

    得到准确答复,任昆放下心,喜滋滋地用餐。

    下午谈判很耗神,用完晚饭,喝了药,锦言累了,要洗洗睡觉。却见永安侯开了柜子取枕头和被子。

    “你拿这些做什么?书房寝室的被褥是新备的,晾晒过了。”

    她奇怪地问。那边寝具齐全,怎么忽然从这边找?

    “那边是那边的,这是这边的。”

    任昆边拨拉着被子边回答,咦,她用的枕头和被子不应该是成套的,有两件一样的?

    这边的?

    “你要住这里?”

    是她理解的意思吧?他要睡她的床!

    “我问过,你答应的。”

    终于找到了,是这个

    “不行,你不能睡这里。”

    锦言想到晚饭时他的问话,又掉他挖的坑儿里了!

    “为什么不能?我们不是夫妻?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什么也不会做的,就是睡觉。前几晚睡在榻上,榻有点短,睡不太舒服”

    总是分床分院子,怎么培养感情?

    “我还病着,晚上需要人服侍!”

    语气强硬,大哥您是水到渠成了,我这还半生不熟呢。

    “所以我留下服侍你啊,要水要茶上净房,你叫醒我。”

    某人非但不觉得自己过份,随口就出,下人服侍哪有他更合适?不然前几天他守在这里睡榻为的是什么?

    “不行不行,你明早要上朝,会吵醒我的!”

    灵光乍现想到一个绝佳的拒绝理由:“我睡眠浅,你起得太早,我会休息不好的。”

    也是啊

    不管他怎么轻手轻脚,总会弄出声响,“好吧,我去书房。”随手把被子枕头又放回去,关上柜门。

    “那我等你睡了再走。”

    这可是个大问题,她需要好好休息,但是朝会常有,不管是大朝会还是小朝会,都太早了,难道,要一直分床分屋子睡?

    任昆深感头疼,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夫妻嘛,本就要住在一起,况且,不住在一块,没有了朝夕相处,言儿何时才能喜欢上他?心甘情愿做真夫妻?

    得想个法子

    +++++++

第242章 批评与反思() 
次日朝堂之上,请假多日的永安侯终于出现,位列前班,早早站在属于他的位置处。

    皇上未到,众臣亦不能明显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关系亲近者纷纷以目示意或无声拱手,侯爷安好。

    没有人能在朝堂上一手遮天,永安侯也不例外。

    有交好的,就有交恶的,也有那正等着揪他的小辫子的。

    落在政敌眼中,任昆此番的错处不是一般的严重。

    代圣上祭天,回京入后未上殿交旨,可谓严重渎职!

    其二,擅用木字令,公器私用,竟将臣子能动用的军中最高级联络用于传递私信!这比渎职更严重!说谋逆也不为过!

    至于情有可原?

    又不是他娘老子病得要死,百善孝为先,无话可说。

    只是他夫人而已!何时后宅女人病了,竟比朝堂正事重要?

    私事再严重也是私事,公私不分,滥用职权,枉顾国事,可有为臣之道?

    任昆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挺,对稍后将现的风云视而不见。

    内侍尖细拉长的声音之后,陛下坐上了宝座,朝会开始。

    杂七杂八正事谈完,就有沉不住气的抢先出列:“臣有本奏”

    皇帝面无表情,听他们跳出来参劾永安侯,他知道有朝臣一向不满任昆的做派,虽说自家的外甥处处都好,但帝王心术,朝堂上铁桶一块不是他想要见到的。

    偶尔有些反对的声音也好。

    只是听着听着,眉头就皱起,向下瞟几眼,见自家外甥站得笔挺,面色无喜无悲,对于飞溅而来的唾液星子,仿佛无闻无见。

    皇上就有点心疼,若不是这次南下,子川也不会失了骨肉,好不容易他改了性子收了心,偏自家皇姐又!

    朕的子川办差如何,朕还没说呢,用得着你们指手划脚?

    “沛郡祭天,永安侯办差妥当,朕心甚慰。记大功。”

    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皇上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直接定性。朕觉得永安侯差事办得不错,你们觉得不好?

    对皇帝明晃晃的偏袒,众臣噤声。不满者不敢再继续纠缠,否则就是不满皇上,而不是参劾永安侯了。

    钦差的事了,那擅用木字令呢?

    这个总不会也是皇帝同意的吧?

    “此事任子川知错,已上折请罪。虽情有可原,法理难容。有功赏有过罚,念在他及时知罪,功过相抵”

    微微顿了顿,皇帝扫了群臣一眼:“军队乃国之重器,功不抵过,即日起永安侯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任昆出列,叩谢皇恩。

    这个惩戒么?不痛不痒,纯粹象征性的。

    擅用木字令,这是多大的事啊!搁别人敢这样做,项上的脑袋估计已经不在了,罚俸算什么?

    罚俸一年,看似白干一年不发工资,但永安侯哪里是靠俸禄吃饭的?别说白干一年,就是白干三年,他照样饿不着!

    而且,永安侯犯了这么大的错,应该将他在军中的权利收回来,皇上竟连提都没提,摆明是此事到此为止,不准再提。

    有人不服。

    +++++++++

    长公主应太后诏,进宫给母后请安。

    太后见了她,身边服侍的一个不留,待下人退去后,太后娘娘半点情面不留,把长公主好一顿教训!

    “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瞒着哀家?你眼里有没有哀家这个母后?”

    “往日里你说一不二,哀家只当你自小被宠,金枝玉叶,有些许霸道算不得什么,没想到你心里竟没了半分约束!”

    “锦言是谁?先撇开她对你孝不孝顺的不说,她是谁?她是昆哥儿的发妻!你二话不说,就要取她性命你呀你!”

    “误会?你那是什么误会!上赶子给儿子扣绿帽子?不问不查,妄加猜测,这样昆哥儿就光彩了?你光彩了?”

    “你不信锦言,还不信昆哥儿?你儿子就那么傻?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上?处处提供便利,让他二人私会?昆哥儿自小聪明,他能傻到被骗?不长眼睛不长心?”

    “明珠啊明珠,你怎么不明白,不是卫四大好,这事儿就过去了你想想,就算昆哥儿对卫四没动心,那也是他的夫人,卫四怀的是他的骨肉,你招呼不打,强行给他扣了顶帽子不说,害锦言流产险死,那是昆哥儿的子嗣!是他的妻儿!你呀,你是杀他儿子害他妻子的罪魁祸首,你懂不懂啊?”

    “他跟你认错,说是自己行事不妥当?”

    长公主梗着脖子辩解,太后娘娘看着不知悔改尤自嘴硬的女儿,痛心疾首,只恨往日宠坏了,这把年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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