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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小伙子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随后开始大笑起来,伴随着笑声还有哭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然后,然后车就翻了,我们都死了,都死了,哈哈我居然死了。”
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鬼笑,要魂变,话音刚落,小伙子的魂体就开始由内而外的升腾起大量的黑气,黑气快速的蔓延,只是几秒钟便充斥了全身。
“我好不容易,设计弄死了自己的竞争对手,又委屈自己满足那个变态同性恋上司,现在有了钱可以回家结婚,可我却死了,死了,哈哈哈哈。”
寿婆看着小伙子的变化,声音渐冷:“你外出六年,可曾回过一次家,生前便未尽孝道,而后你父母又病死家中,你可曾知道。”
“知道又如何,他们年纪大了,早晚都会死,我在公司,事业才刚起步,怎么可能回家。”小伙子淡淡的说着,似乎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很好,那你又知道你父母的尸骨现在还烂于家中,而那令你魂牵梦绕的未婚妻,也早在一年前嫁为人妇。”
小伙子听到寿婆最后的话,全身一颤,随后如同发了疯一般咆哮着。
周围的阴气开始快速向小伙子凝聚,呼啸着的阴风在我耳边刮过。
我冲着寿婆大喊着:“要魂变了。”
寿婆转头看向我,发出了几声嘲讽的笑声:“这便是人心。”
说着双指在案台上的香炉中捏了一点香灰,对着小伙子双指一弹,香灰洒落在小伙子的魂体上。
几声惨叫,原本正在快速凝聚的魂体顺间如同泄了气的啤酒,快速褪去。
接着寿婆双指结印,虚空一点,小伙子立刻化作一道黑光顺着寿婆双指划过的轨迹,投入了那满是豆汁的锅中。
随着小伙子的魂体进入了锅中,周围呼啸着的阴风也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寿婆拿着木勺在锅里不停的搅动着:“这豆汁,闻着香,因为那是魂魄的香味,最初的灵魂是纯净,散发着最诱人的香味,而你喝着苦,因为那是人心的苦。”说着,寿婆从锅中舀了少许豆汁,掀开面纱的一角,轻吹了几下,一饮而尽。
眼角的余光,顺着面纱掀开的一角看去,原以为看到的会是充满褶皱的皮肤,谁知我看到的皮肤却是很白,很细腻,宛如一个十多岁的少女一般。
不过只是转瞬,寿婆便放下了面纱。
“你也知道是苦的,为什么你还喝。”我皱着眉头说道。
“我喝着不苦,而且刚才那个小伙子喝着也不苦,苦是你说的,不是我们。”
我不明白寿婆的话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一锅豆汁,难道不同的人喝会出现不同的口味。
寿婆见我满脸疑惑,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喝的是灵魂,你喝的是人心,而那个小伙子喝的是豆汁。”
我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寿婆的话。
“带着你的朋友离开吧,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听见寿婆的话我不禁看向案台上摆放的香炉,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明抢?寿婆的实力我刚刚便见是到的,可以说无异于找死。
寿婆见我不肯离去,冷声说道:“你还有什么事么。”
“那个,我想,想。”正纠结不知道怎么说好,突然远处呼啸着升腾起一阵阴风。
伴随着阴风,远处突然浓雾笼罩,而浓雾之中传出阵阵马蹄之声。
“不好,他们来了。”寿婆突然惊声说着。
于此同时,原本安静的鬼市也突然躁动起来,万鬼哀嚎着四处逃窜。
我皱眉看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寿婆,连忙问道:“怎么了,是鬼王来了么。”
“鬼王和十殿阎王都不能入鬼市,是阴山军来了。”寿婆急声说道。
“阴山军?”心中不禁疑惑,这阴山军是什么,我好想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应该很强吧,居然能让连十殿阎王都不放在眼里的寿婆如此紧张。
正疑惑,远处呼啸着的阴风渐渐平息,而那浓雾也缓缓散去。
一群身穿古代战甲的人出现在了眼前,每个人手拿七尺钺戟,跨骑高头战马,其实雄伟无比。
我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心中暗道:“这就是阴山军?怎么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在脑海里快速的回忆着,突然小时候的一个记忆出现在了脑海里,我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不是阴兵么。”
记得小时候和爷爷,探索古墓,路上偶遇阴兵,爷爷说这是阴兵借道,我当时还误打误撞跟随阴兵去了一趟极阴之地。
想到这里,我不禁仔细朝着阴兵望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看见那个阴兵统领。
寿婆见我的模样,连忙提醒道:“你还不躲起来,别以为你是阴司就了不起,得罪了阴山军,十殿阎王也保不了你。”
我没有理会寿婆的体型,而是反问道:“他们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这里的人似乎都很怕他们。”
“我哪知道他们怎么会来这里,他们都已经近百年没有来过鬼市了,早知道他们今天会来,我就不来了。”寿婆有些后悔的说着。
正听寿婆说着,突然远处阴兵之中,一个骑着战马的男子缓缓从阴兵中走了出来。
我看着从阴兵中走出来的男子,回忆着小时候见过的那个统领,似乎穿着和武器都不一样,小时候见过的那个统领身穿银鳞盔甲手持七尺长枪,而眼前的男子则是身穿蓝麟盔甲,手持七尺长戟。
男子坐在战马上,环视一周,当看见寿婆的摊位,目光一顿,随后骑着战马缓步朝着我们走来。
寿婆见状,暗自小声说道:“倒霉,真是倒霉。”
男子走到寿婆面前,低头俯视寿婆,声音冰冷的说道:“寿婆,此次前来,借你魂鼎一用。”
虽然是借,但语气之冰冷,就像是来讨债的一样。
寿婆听到男子的话,明显有些为难。
男子见状,语气更是冷了几分:“怎么,寿婆有些为难么。”
任谁都能听出来这话中带着几丝威胁的语气。
寿婆听到男子的话,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哆哆嗦嗦的抬起右手,指着案台上的香炉,低声说道:“那个就是,你拿走吧。”
男子看了一眼案台上的香炉,冷声说道:“谢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案台上的香炉。
我在一旁见状,心中焦急,下意识高声喊道:“不行。”
我这一嗓子喊完,所有人都看向我,我自己也心中暗道一声:“坏了。”自己太冲动了,这可怎么办。
不过喊都喊完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挺起胸膛,径直走到男子面前,男子坐在战马上低头看着我,我仰视着男子,四目相对。
男子冷声说道:“怎么,你又意见。”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充满了威严,冰冷的语气,让人不禁有些胆颤。
我又是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凝眉冷声说道:“这香炉,我要了。”
第204章 孟婆()
话音落下,鬼市内一片寂静,。
“好胆,已经千年没有鬼敢这么和我说话了。”男子高声说着:“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今日你若是能碰得到我,我便将这香炉给你。”
我微微侧身,右脚退后半步,双手结印,冷声说道:“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下一秒,我双腿发力,猛然跃起,右手结印,阴阳五雷术对着战马之上的男子便拍了过去。
“来得好。”男子一声呼喝,左手翻手为掌,也朝着我拍了过来。
两掌相对,一声炸响传来,我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男子身上爆发开来,一瞬间我便被这股力量击飞出去数十米远。
我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战马之上男子看着我喷出的鲜血,厉声说道:“肉身走阴,你是生人。”
说着右手双指虚空连点,嘴中念动法诀,双指从眼前一扫,我能看见男子眼睛里一道很红闪过。
“果然是生魂,小子你好胆啊。”男子看着我,冷声说道。
我没有理会男子的话,努力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双手结印,嘴中轻声念道:“噬鬼破魂,敕。”法印一指男子,一道红光朝着男子飞射而去。
“术是好术,可惜实力太弱了。”说着男子右手挥舞长戟,在虚空之上轻轻一晃,长戟画过的轨迹,一道寒光闪现,直接阻挡住了我的上古破魂诀。”
我眉头紧皱,眼前的男子实力太强了,完全不是鬼帅可以比拟的,难道这就是阴兵的实力么。
“怎么样,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了么。”男子坐在马上,俯视着我,脸上满是戏谑和嘲讽。
“是你逼我的”我冷声说着,双手再次结印,眉心红光闪烁,身体之内阴司之力在快速凝聚攀升,周围开始生气阵阵阴风在我身体周围呼啸阵盘旋。
男子见状,脸上闪现出一抹惊讶的神色,不过很快就不屑的一笑,淡淡说道:“我还真没注意,你居然还是个阴司,不过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那么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冷眼看着男子,身上阴司之力还在不断攀升,周围呼啸着的阴风也越来越大,在我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旋转的风眼。
远处鬼市的阴魂怕被波及到,很自觉的向后退着。
“玄阴灭魂。”我双手结印,对着男子高声喝道,下一秒身体周围的阴风戛然而止,而体内的阴司之力也快速凝聚。
男子看着我,手中长戟在空中转了一圈,直接横在了身前。
只是正当男子还在凝眉看着我的时候,我便偷偷将右手背在身后结印,嘴中低声念道:“噬鬼燃魂,敕。”
下一秒,还没等战马之上的男子反应过来,他身上的盔甲便燃起了红色的火焰。
不过这火焰被盔甲阻隔住了,只是刚燃起一秒便熄灭了。
男子见状惊声说道:“业火之术。”转头冷眼看向我,手中长戟刚刚挥起,我连忙摆手,高声说道:“你刚才说我碰到你就算我赢,刚刚我的燃魂诀明明就碰到了你的盔甲,按理说我已经赢了,除非你想反悔。”
男子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犹豫几秒,右手高举的长戟又缓缓地放了下去。
我见状,呲牙一笑,对着男子微微拱手:“承让承让。”
说着我缓步走到案台前面,伸手就要去哪案台上放的香炉。
此时的寿婆站在原地,已经傻了,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寿婆,借你香炉一用,日后必定归还。”我对着寿婆微微拱手说道。
说着拿起香炉,扶着吕浩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刚迈出一步,长戟便以直指我的额头,我抬眼看向眼前坐在战马上的男子,语气冰冷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的比试,是我输了,这香炉你可以带走,不过你刚刚使用的业火之术,乃是禁术,八彻侯曾有军令,凡使用禁术者,杀无赦。”
我略带嘲讽的笑着:“想耍赖就直说,何必找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承认这个香炉对我很重要,不过我身为七彻侯,还是能输得起的。”男子义正言辞的说着。
“你若想杀我便杀,但我希望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