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没等闫雪说话,吕浩就抢着说道:“奥,我们是上前面的村子看望一个远房亲戚,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将车子开到了沟里,这不想着先回市里,等天亮了再找吊车来拉。”
“是嘛,那可太危险了,美女你有没有受伤啊。”司机根本没有理会吕浩,继续嬉皮笑脸的对着闫雪问道。
闫雪缓缓转过头,看着司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的说道:“其实我们都已经死了。”
闫雪的语气十分冰冷,司机明显被闫雪的话下了一跳,傻傻的看着闫雪,好一会才回神来,干咽了下口水,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结结巴巴的说道:“美。。。美女,你。。。太幽默了。”
闫雪没有在理会司机,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
我坐在后排上,脑袋靠在车窗上,眼睛微闭,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但感觉应该是不长,便被身旁的吕浩给叫醒了。
揉了揉眼睛,耳边吕浩轻声说着:“醒醒了沐晨,我们到酒店了,进酒店睡吧。“
我抬眼从车窗外看去,此时的车正停在一座酒店门前,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见亮。
和司机道了句谢,下车走进了酒店,开了三个房间,便各自去休息了。
说实话,我可能真的是累了,自己都感觉有些提不起精神。
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被自己的肚子给叫醒。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出了客房,分别敲了敲闫雪和吕浩的房间,都没有人。
刚想拨闫雪的手机,就看着闫雪和吕浩拎着一兜吃的朝我走了过来。
“你醒了沐晨。”吕浩看见我高声说着。
“你们出去买吃的了么。”
闫雪走到我的面前,把一兜外卖递给我:“我们本来想叫你的,但看你睡得挺香的,就没有叫你。”
我点了点头:“恩,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特别累,总是睡不醒。”
“先进去吃点东西吧。”说着吕浩推门走进了客房。
客房内,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东西,闫雪看着我,开口说道:”沐晨,铁子那边我已经帮你说过了,让他帮着料理昨夜的那个司机。“
听到闫雪的话,我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奥,你不说我都忘了。”
“老王那边也来电话了,说事情都处理完了,要带着佳怡来,至于叹尘则是被玄尘主持给接走了,说是回青云寺主持一个很重要的仪式。”
“恩。”我轻嗯了一下,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
闫雪看着我,眉头微皱,轻声问道:”沐晨,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自从昨晚过后,你有些怪怪的。“
“是么,可能是太累了吧。”我说着,心里却也有些怪怪的。
“接下来咱们干嘛去啊。”吕浩在一旁问道。
闫雪听到吕浩的话,也是把目光投向我。
“嗯,我还要去隐世巷拿爷爷交给我的东西。”我长舒了一口气,淡淡说道。
“那隐世巷你知道在哪里么,我早就查过地图了,云海市的地图上没有这个地方。”闫雪说着。
“虽然隐世巷听起来想一个路名,但实际会不会是一个公司,或者一个公寓,住宅。”我猜测着,掏出手机给杨玉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杨玉的声音在电话里传出:”白总,有什么事么。“
“杨玉,帮我查一下云海市的所有公司,公寓,住宅,看看有没有一个叫隐世巷的地方。”
“好的,一会给您发到手机上。”
挂了电话,众人相互对视,都只能在心中默默期许我的猜测是对的。
过了几分钟,手机响了,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杨玉。
“喂,杨玉,怎么样查到了么。”
“白总,叫做隐世巷的公司到是没有,但我侧面打听到了一个地方叫做隐世巷,我已经把位置发到你的手机上了。“
挂了电话,手机果然有一条未读信息,正是杨玉给我发来的位置。
“云海东路,隐世巷。”我轻声读者,扬了扬手机,对着闫雪和吕浩说道:“吃完东西走吧,我找到地址了。”
。。。。。。
看着眼前的小路牌,真是不得不感叹,没想到身为云海市市中心的主街道,云海东路,居然还有一个这么偏僻的地方。不禁暗暗腹诽,是不是高人都喜欢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就在刚刚我们还在云海东路上瞎转,问了多少人都不知道隐世巷在哪里,最后还是因为在路边买了一瓶水,快八十岁的卖水老大爷,告诉我们的。
原来这隐世巷就是云海东路的一个小胡同,是几十年前用的名字了,这条路翻新之后早就不用了,只有遗留的一个巴掌大小的小路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三个字隐世巷,证明着眼前的路是隐世巷。
走进隐世巷,这是一条狭窄的胡同,两边是砖墙,路很窄,只能一个人一个人通过。
看着不大的胡同,却格外的长,越往里面走,光线越暗,但是却越来越宽敞,渐渐地可以三个人并排前行了。
正走着,突然一面墙挡在了我们的面前,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疑惑不解。
正不知所措,突然一个声音在四周回荡,听声音应该是个老者,声音很平淡,却又很有震慑力:“来者何人。”
第196章 看不穿的棋局()
“晚辈白沐晨,受梦老所托,前来隐世巷取东西。”我对着四周,微微拱手轻声说道。
许久,声音才又缓缓传来:“进来吧。”随着话音落下,眼前的砖墙开始发出微微的颤抖,石屑从砖墙上掉落下来,一时间胡同内尘土飞扬。
“我去,这是要变形啊,太酷了。”一旁的吕浩情绪有些激动地说着。
只是下一秒,让我们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没有什么想象中的密道,暗门,而是一个木质的梯子顺着墙顶处缓缓递了下来。
“上来以后顺便把梯子带回来。”声音淡淡说着。
我看了看铁子,皆是无奈一笑,率先爬上了梯子,这墙大概四米多高,从下面往上看还不是很高,但一上了梯子还是蛮高的。
梯子是木质的,一看就很有年头了,踩上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快步上了梯子,蹲在墙头向下望去,墙的对面是一个空荡荡的院子,这院子就像使用砖围成的四方形,四面都是石墙,只有一个角落有一个单扇的大铁门。
院子里几乎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个石桌和两个石椅,石桌上还放着一个棋盘。
招呼着闫雪和吕浩上来,又把梯子挪过来,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站在院子当中,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影,皱了皱眉,高声呼喊:“前辈,你们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空荡荡院子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不能啊,怎么会没人,刚才不是还有人说话,而且如果没人,那刚刚是谁递来的梯子。“吕浩自顾自的说着。
“也许是从那个铁门离开了,我们过去看看。”我指着墙角黑暗处的一个铁门轻声说着。
这铁门是很老氏的那种铁门,上面锁着一把老式的大铁锁,在看这门体的材料,没有切割机是打不开了。
“怎么会这样,门上着锁,这四周都是四米多高的围墙,除非刚才没人,否则不可能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吕浩喃喃的说着。
我也是低头思索起来,“看来想见梦老没那么容易啊。”
到底是为什么呢,让我们来这种地方,又不肯现身。
正想着,身旁的闫雪突然说道:“沐晨,你们快来看这棋局。”
听到闫雪的话,我和吕浩都快步走到院子中央的棋盘处。
临近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棋盘是被人下了一半的残局。
仔细看着眼前的棋局,我竟一点都看不懂,我自认为对下棋虽然说不上精通,但也是略知一二,还从未出现一点都看不懂的情况。
”难道要破了这棋局?“我问着。
闫雪点了点头,“应该是吧,否则摆这盘残局放在这里干嘛。”
“这怎么破?丝毫看不懂啊。”我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闫雪也是摇了摇头:“我以前也经常观棋,但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棋局。”
吕浩看着我和闫雪,呲牙一乐,满脸都是得意洋洋的模样:“怎么样,关键时刻还得看我的吧,来让开让开,让本大爷看看。”
说着吕浩摆了摆手,样子极度嚣张的走到了白子前的石凳上坐了了下来。
“你们不知道,想我当初,也是一代棋圣,要不是。”还没等吕浩说完,闫雪就直接冷着脸说道:“快点说棋局。”
吕浩本来还想吹嘘一下自己曾经的光荣历史,被闫雪一句话直接呛了回去,只好尴尬的咳了咳,开始分析起棋局来。
“你们看,这黑子所落之处步步为险棋,正所谓九死一生,而我想下棋者一定是想借助险棋,来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看这黑子所走的路线,这似乎是失传已久的困龙有悔。“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吕浩,虽然他说的头头是道,但我却总感觉说的有点太过了。
吕浩根本没有在意我质疑的眼神,继续侃侃而谈:”你们在看这白子,看似生猛如虎,对黑子步步紧逼,但实则却正慢慢步入黑子所设的陷阱里,然而等他再发现显然为时已晚。“
“那着棋局现在应该怎么破啊,是不是已经是必死之局了。”闫雪疑惑的问着。
吕浩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破是破不了了,但是如果让我动一白子,就能让这盘棋局起死回生,而且可以让黑子变成死局。”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吕浩,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啊,吕浩,没想到你下棋这么厉害,我还什么都没看懂呢。”
吕浩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摆手:“小意思,小意思。”
“你们看着个棋子,看出什么了。”吕浩指着棋盘上的一个白子轻声说着。
我看着吕浩所指的白子,看了许久,心中才暗暗惊叹,果然不同,要不是吕浩说我都没有发现,其他的白子外形圆润,而这枚棋子乍一看的确很像棋子,但你若是仔细看,则会发现这根本就是棋子。
心中了然,高声说着:”我发现了,这枚白子根本不是棋子,而是。”
还没等我说完话,吕浩的手就抓向那枚白子。
我张着大嘴吃惊的看着吕浩抓向那枚白子,后半句几乎是用极低的声音从嘴里划落出去的:“鸟屎。”
吕浩没有听清我说什么,转过头,疑惑的看向我,轻声:“啊?”了一下。
下一秒只见吕浩的右手摁在了那枚所谓的白子上面,粘粘的,滑滑,吕浩明显一愣,抬起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
我直接一个干呕,属实是恶心到我了。
吕浩和闫雪同时转头看向我,吕浩还吧唧了下嘴,疑惑的说着:“这是什么啊,怎么一股怪味。”
我看着吕浩和闫雪,皱着眉问道:“你们生在城市里,没见过鸽子么。”
“啊?鸽子?见过啊怎么了。“吕浩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