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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站在外面,想着最近玉州市接连发生的大事,心里一阵泛起一阵寒意,外面早就变了天。
先是安少宇站出来承认水芷若的孩子是他的,前面的报道不过是个误会。
紧接着,安少宇正式和水芷若订婚,成就了一段佳话。
谁都认为那孩子必然是安少俍的,为安少宇打抱不平,痛斥安少俍的不负责和没担当。
还有安少宇继承了安玉川手中各大公司的股份,成立了少宇集团,和宁氏集团的紧密合作,还有省长大人的大力扶持,新公司也经营的如鱼得水,一飞冲天。
晓晓想着想着叹了口气,她不相信外面的报道,一个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像报道中那么不堪。
晓晓想得出神,没有跟进去。
连雨晴一到厕所,就吐得厉害。
“姑娘,你没事吧?”
后面递过来一张手纸,连雨晴说了声谢谢,还没有来得及转身,胃里又是一股翻腾。
顾云卿皱着眉头,“姑娘,我看你是怀孕了吧?”
那一声惊的连雨晴站直了身子,镜子中自己的脸色白如纸片,全身肥了一圈,微微隆起的小腹。
“怀孕?”
她喃喃地念着那两个字,她转身看向后面的顾云卿,没想到是市长夫人,吃了一惊,“多谢阿姨提醒。”
顾云卿看到连雨晴也吃了一惊,这姑娘刚才一直低着头,这样一看,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眉眼隐隐约约有些熟悉,一时半会也记不清楚。
连雨晴也看着她,“请问阿姨,今天是几号?”
“3月4号。”
顾云卿有些发怔地看着连雨晴。
3月4号?
她的例假已经好几月没来了,她竟然没有注意,她的手轻轻地抚向小腹,心里一阵刺痛。
他们都知道是吧?
只有她傻傻地蒙在鼓里,还要别人来提醒她。
她还真是后知后觉!
她是错了,如果他恨她,怎么都可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不闻不见,不管不顾?
她捂着嘴巴,将哭声全部止住了,“阿姨,安家现在如何了?”
连雨晴看向顾云卿,心跳骤然加速。
顾云卿多看了连雨晴,寻摸着模糊的记忆,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你是安家的亲戚?”
连雨晴摇了摇头,“只是听说安家最近出事了,问问。”
顾云卿点了点头,“说来也是可惜,安家如今真是够惨的。老的死了,三个儿子也分成了两派,老大没有心机,老二夺了财产,老三半死不活,只怕在医院里吊着半条命……”
连雨晴只觉得好眩晕,后面的话,再也听不到了,身子软绵绵地倒下去。
顾云卿连忙扶住了她,季心妍在外面等不住她妈,寻进来了。
“妈!”
“妍儿,过来帮个忙,有个孕妇晕倒了,赶紧帮我扶出去。”
连雨晴垂着头,季心妍没有认出来,帮着顾云卿将她扶到了急救室。
没名没姓,顾云卿想着可能和安家有关,季家和安家再怎么说也是世交,直接将连雨晴带到了自己的病房。
“妍儿,你去把程医生叫过来,帮她看看。”
很快程医生到了这边。
顾云卿看了看程医生,“刚才我去外面走走,结果遇见了这位姑娘,应该是害喜,突然晕倒了,没名没姓的,也没有别的办法,我看着可怜,就带了过来,你瞧瞧吧。”
程医生一看到连雨晴的模样,脸色微变,很快掩饰了过去,拿着听诊器停着连雨晴的心脉,“是的,季夫人,已经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
顾云卿神色和蔼,“那好,你先看着配点药,等她醒了再说。”
程医生一回到办公室立马打了个电话,“我在医院见到了连小姐,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在季夫人这里。”
那边沉吟了片刻,挂了电话。
……
玉州市的名典咖啡两个男子,沉默地喝着咖啡。
其中一个挂了电话,看向了宁城,“她终于出现了,我想这是你的一次机会。”
宁城喝了很久的咖啡,“我不想伤害她,这件事,从头至尾,她是无辜的,既然安少俍不想把她牵扯进来,我和他一个想法。”
安少宇喝了一口咖啡,“没有人让你伤害她,既然你对她这么好,也想救他的弟弟吧?连雨烯在我这里,明天我让你送到你那里去,我听说你很喜欢她。我们一直合作的很愉快,到时候安锦集团的股份,我给你百分之二十,天作项目也会转到宁氏,我想宁总裁不会措失这笔好生意吧?”
宁城看了安少宇半天,“你和他好像是兄弟。”
安少宇脸色一冷,笑了一声,“我想有些事情,不该是宁总裁你该关心的。”
宁城伸出手,和安少宇握了握,“合作愉快。”
安少宇一笑,“相当愉快!”
……
晓晓等了好久,不见连雨晴出来,突然觉得不对,等她进了卫生间,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由地吓哭了声,连忙跑回了八楼,“白医生,雨晴姐不见了!”
白洛派人下去找了一遍,根本没有找到,没有办法,直接给安少俍打了电话,“三少,她不见了。”
一身黑色西服的安少俍突然挺直了身子,面色一白,“佑子,一会的事交给你了,我去一趟医院。”
“安少俍,你不能走!”
成佑一把扯住了他。
安少俍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表情,“我必须去。”
成佑顿了片刻,“又是她?”
“是。”
“可是,这一次和漆画银行执行总监的会面,直接关系到安锦集团的存亡。”
成佑不甘心地看向安少俍,喘了一口气,“她对你比安锦集团还重要?比这些跟着你出来打拼多年的兄弟还重要?”
安少俍冷冷出声,“那是我老婆和我儿子!”
他用力地掰开了成佑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出门。
“安少俍,你真让我失望!”
成佑在后面喊了一声,气得将手中的报纸扔出去。
安少俍一到那熟悉的病房,白洛和晓晓已经候在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80章好像在做梦()
晓晓把当时的情况复述了一遍,“我当时觉得雨晴姐挺可怜的,她也不喜欢我跟着她,所以我站在外面等她,结果一直不见她出来,等我进去的时候,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安少俍落下晓晓地眼神带了一分凌厉,“可怜?你什么意思?中间有没有人出来过?”
晓晓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安少俍的声音冷的让人发颤,“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你说好好的人凭空就消失了?”
晓晓直接被吓哭了,白洛连忙安慰了几句,“三少,这几天她情绪又不稳定,经常一动不动地一坐就是一天,晓晓也是看着不忍心,才带她出去走走。我们还是想办法赶紧找连小姐吧。”
安少俍带了人找了一夜,几乎找遍了整个医院,根本没有人见过她,也找不到踪影。
天亮的时候,安少俍一拳狠狠砸在墙上,“继续找,找不到就给我一直到。”
他爬到她睡过的床上,依稀还带着她清幽的体香,萦绕鼻尖,可是他不见了,不见了!
他该怎么办?
难道他真的错了?
每一次听着白洛跟他叫她的情况,他都心如刀绞,可是总是狠着心没有来见他,雨烯还没有找到,他妈身体最近不好。
所有的人将他逼得很近,恨不得一口咬住他咽喉,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不想拖累了她。
可是一听说他消失,那一刻,心跳太快,才感觉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是真实活着的。
“雨晴,你到底在哪里?不要吓我!”
他突然从她睡过的枕头上抓起了几缕头发,挪开枕头,还有很多。
她掉发了?
他最近也掉发掉的厉害。
都是掉发是太过于思念一个人。
他想她想的发疯,可是他不敢见她,他怕见了她再也舍不得离开,那样只会害了她和他们的孩子。
白洛想了半天,突然出声,“只有九楼还没有查过,你知道九楼比较特殊。”
“应该是蓄谋已久的,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不可能还在医院。”
安少俍长长出了一口气,眼神灼痛。
白洛不太会安慰人,可是她不希望连雨晴出事,“三少,她应该不会出事的。”
“什么叫应该?什么叫不应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应该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应该的。”
安少俍一个人坐在她的房间,正出神,眼前恍然出现了她的模样。
他下意识地上前抱紧了,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雨晴,哪怕是梦里,我也要这样用力地抱你,我怕一个失手,你就不见了。”
“真好,真好,梦里又见你了。”
安少俍突然喘不过气来,声音变得急促,“好想好想你!”
这个梦太过于真实,真实的让他全身亢奋紧绷,明明知道这不可能,最近大白天也会做这样的梦,大概是太想念。
连雨晴拉开了他的手,两眼空洞地看着她,两腿微微麻木,“为什么?为什么放任我一个人在这里,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怀孕的人?”
多日的思念和委屈化成了泪水,她哭着出声,“安少俍,你好狠的心,你真的好狠的心!”
她有些透不过气来,她已经不记得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他,看着他,竟然如此不真实。
他不羁的脸,像天色将晚,燃烧了她整颗心脏。
安少俍睁开眼睛,死死地看着她,猛然铁壁搂紧她,攫住她唇,将她泪水混着呼吸一起夺入他喉中,每一次梦里,他都这样吻着,当梦变成了现实,他狂乱地吻着她,用力抱她,狠劲地咬她的唇,滚烫的大手握住熟悉的腰身,恨不得将揉间心窝里。
许久,他才喘着气心有余悸地放开她,摸向她隆起的小腹,“有没有不舒服?昨晚一夜去了哪里?”
她没有回答,红着眼睛反问,“既然你恨我、怪我,为什么要回来?”
她用力地捶打他,他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秀发,闭上眼睛,沉醉般磨蹭。
他就知道一见到她,再也无法控制,这种感觉就像致命的毒药,一碰触就会上瘾。
一种宿命的感觉勒紧了他的呼吸,“雨晴,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着我么?”
连雨晴在她肩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安少俍笑了一声,“这话你以前好像说过,作不得数。没钱,我拿什么给咱儿子买奶粉?”
连雨晴看了一眼安少俍,“你没有别的什么话对我说吗?”
安少俍摇了摇头。
连雨晴转过头去没有再理他,虽然她做过错事,可是他这样对她,她还是觉得委屈,她刚才还让他吻了她,她应该推开他的,可是,当时浑身的力气都被他夺走了。
她不由想起了两年前,他那么无耻地夺走了她的初吻,给了十块钱,越想眼睛越红。
安少俍靠着她上了床,从身后抱住了她,“刚想起来了,其实我真有话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怎么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