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一凡眉头却是一皱:“兰儿,先你我落入水中的只有尤桓衫和那两个妖人……”
翟锦兰闻言一愣,兴奋的神色褪去:“大哥说的是。不过那两个妖人落水时已经重伤垂死,兰儿想来这人若是也从那个暗河进来的,多半会是尤桓衫了!”
陈一凡点点头:“兰儿分析的有理。咱们还是多加小心吧。”
两人一路小心提防,顺着山洞慢慢向上走去。这一段山洞九曲十八绕,一阵阵阴风从前面吹来,还带着一丝诡异的风响。两人手中火把上的火苗在风中摇曳,使得两人印在洞壁上的影子来回跳动,如活了的鬼影。
翟锦兰看了一眼洞壁的影子,瞳孔突然放大,惊叫一声,一剑刺向洞壁。“铮”火星四溅,宝剑在洞壁上刺出一个寸深的剑痕。
“怎么了,兰儿!”陈一凡警惕道。
“大哥……我,我看到在你我影子后面多出一个影子。”翟锦兰虽说也是江湖儿女,但到底常年居住在国公府,堪比王府的千金小姐。此时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如纸。
陈一凡闻言心头一震!若说第一次翟锦兰看到那死尸冲自己微笑有可能是花了眼,可如今难道还是花眼吗!
“兰儿,你确定没有看错吗?”陈一凡脸色有些凝重。
翟锦兰想了想,点点头道:“大哥,兰儿应该没有看错,影子虽然在动,可我看到的那个影子是一个光头,身体扁扁的,太可怕了。”
陈一凡思索了片刻,沉声道:“大哥相信兰儿。这洞穴有些诡异,咱们小心着些就是了。哼,不管这人有何阴谋伎俩,想要对付咱们,就需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翟锦兰心中兀自狂跳不已,突然发现陈一凡用手抓住了自己的柔夷,仿佛注入了一股勇气,使得狂跳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两人一路上行,走了二十丈远近,在洞壁上又发现了四个钉在洞壁上的诡尸。与前面那人相似,这四人形似“大”字被钉在洞壁之上,而另外都有三枚铁锥钉在七轮之上,只是有的被钉在“顶轮”、“喉轮”、“心轮”之上,有的则被钉在了“脐轮”、“海底轮”。
尸体表情狰狞,一双空洞洞的眼洞似乎正看着两人,翟锦兰一颗芳心吓得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此时两人心中都有些沉重,知道这山洞不同寻常。这些诡尸不知是何人所为,又有何仇怨要将人钉在洞壁之上。
又向前走了十丈远近,前路向左拐去,两人转过拐角,赫然发现前面是一个空旷的山洞。洞壁上每隔一段有一个人工开凿的宛如盘子大小的凹槽,里面有不少黑乎乎的液体,一根根长长的灯芯伸出来。一共有二十来个。陈一凡用火把将其中一个石盘灯芯点着。
见那灯芯燃烧后,没有什么异常,才有陆续点着了几个灯盏。
顿时这山洞里便亮了起来。两人四周环顾,洞顶有六七丈高,上面生着长短不一的石钟乳,地面上倒也显得平整。
“大哥!前面没路了!”翟锦兰有些奇怪的道。“那前面的那人去了哪里?”
陈一凡若有所思,举着火把在四壁察看。一阵风将火把吹得晃动,陈一凡忙抬头看去,那风竟是从头上传来。
“大哥,这洞壁上有剑痕!”翟锦兰正在另一侧看着墙壁,怔怔出神!
陈一凡走过去,只见火光之下,一道细长的剑痕划破了坚硬的洞壁,剑痕切口平整,便宛如切在豆腐上。若不是使剑之人功夫深厚,便是这把剑乃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神器。
陈一凡看着那剑痕,心道自己若是施为,也能在洞壁上留下这样的剑痕,但却需要出尽全力。
“嗯!”突然翟锦兰闷哼一声,身子摇摇欲坠。
陈一凡一把上前扶住:“兰儿你怎么了?”
翟锦兰轻轻摇摇头,似乎清醒了一些:“大哥,我适才专心留意这道剑痕,不觉间竟似乎看到了一道无可匹敌的剑芒从中飞出,一剑便刺中了我!”翟锦兰捂着胸口,还有些娇喘不定:“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留下的剑痕。”
陈一凡一笑:“没想到兰儿悟性这般高,通过一道剑痕竟能领悟其中的剑意。不简单啊!”
翟锦兰被陈一凡夸的心中欢喜,口中却是嗔怪道:“大哥就爱拿兰儿寻开心!”
陈一凡一笑,用手抚摸着那一道剑痕,突然神色一变,摸着那剑痕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这是反手撩剑!”他惊呼道。
翟锦兰有些不解地道:“大哥,有何不妥吗?”
陈一凡将手收了回来,只见食指上鲜血渗出,不禁苦笑道:“适才我看到这一剑,试想过若是自己全力出手,也能在如此坚硬的洞壁上留下这样一道剑痕。可如今细看,才看到这道剑痕切口并非垂直洞壁,而是斜向上,上薄而下厚。这应该是那位前辈与人交手时,转身反手由下向上撩剑上挑对手,却被对手躲了过去,这才在那对手身后的洞壁上留下了这样一道剑痕。可笑我还自不量力的将自己与那位前辈作比较啊。便是这道不知存在多久的剑痕,如今依然残存着一股锋芒的剑气。”
他说着将手上流血的食指举起来,“当真是高人啊!兰儿,以我来看,这位前辈必然是一位先天境界的高手!”
“先天之境!”翟锦兰显得很是惊讶。不过随后便想到:“大哥如今的武功虽不敢说后天境界当中无敌,可也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能够凭借着一道残存的剑痕便能伤到大哥,这位前辈果然便该是先天的高手!”
“兰儿,好好领悟这一道剑痕,也需会对你的《飞莲剑法》有所裨益。”陈一凡有些感叹地道:“可惜,这位前辈的剑法与我的《般若自在剑》剑意相去甚远,虽有借鉴意义,还是不能令我有所突破。”
(本章完)
第615章 观剑顿悟()
“呼啦啦!”陈一凡正说话间,手中火把上的火焰又被风吹得摇曳起来。
陈一凡心中一动,将手中的火把举的高了一些,轻笑道:“这通道藏的倒是隐蔽,若不是有这一阵阵的阴风,谁能想到通道藏在黑漆漆的半空之中。”
翟锦兰闻言抬头,只见微弱的火光所及之处,并排三个黑漆漆的洞口显露在两人的眼前。
那洞口大小极为相似,有一人多高,黑幽幽地,里面似乎是无尽深渊,令人看着就心中发毛。
“呀,大哥,这里还有一道剑痕!”翟锦兰用纤纤玉手指着中间洞口下面的山壁。
陈一凡也早就看到,这道剑痕比适才那一道的位置高出半丈,剑痕很深,似乎是把剑身都砍进了洞壁之内。
然而,真正令陈一凡着迷的并不是这一道剑痕。他足尖点地,腾身而起,用手抓住洞顶垂下的一根石钟乳,悬在空中凝神观看那道剑痕。
只见在剑痕的旁边,还有一道浅浅的剑痕。
这一道剑痕很是特殊,与那到深深的剑痕相交叉,却是扁平。也即是说,这一道剑痕并非剑刃切割洞壁留下,而是用剑面在洞壁上留下的。
一瞬间,陈一凡突然眼前模糊,两个看不清面目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身前。
两人都拿着宝剑,剑光飞舞,剑气纵横。动如群帝骖龙翔,静若雷霆手震怒。转瞬之间数十招便过去。
只见其中一人拧腰后转,似乎要向后退去。就在另一人一剑追击时。先前之人突然微微侧身,反手撩剑而出。
后来那人身形如烟,悄然躲过。“铮!”一道深深的剑痕出现在洞壁之上。
随后两人双剑幻化出无数剑光,“叮叮当当”杀了数个回合!陡然腾身而起,先前那人一剑劈来,后来那人宝剑相迎,双剑相交,却是后来那人后发制人,功力更胜一筹,一瞬间将先前那人的宝剑反震回去,“噗”切入了洞壁之中,而他的剑身也在洞壁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剑痕。
陈一凡心中震惊:“这到底是怎样的剑道?难道这就是先天之境的威力吗?”他的双目先是在那道很深的剑痕上看了半晌,终于确定这一剑痕与下面的那一道剑痕该是同一人所发。
而这一道剑痕上的锐利剑气,在陈一凡看过去的时候,似乎迸发了出来,一缕缕展露无疑,霸道无匹的剑气从那剑痕中飞出,刺的陈一凡也觉得眼睛一阵发疼。忙将目光从这一道剑痕中移开。
当陈一凡的目光落在那道浅浅的剑身痕迹上时,只觉得这一道剑痕收放自如,进退有度,似乎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相比于先前那道剑痕的锋芒毕露,这一道剑痕却是含而不露,渊渟岳峙。
任你翻天倒海,我自岿然不动。于一静之中应对万变之妙法。陈一凡渐渐看得入迷。突然他的身体一颤,险些松开抓住石钟乳的手。
“这,这,这怎么可能?”陈一凡喃喃自语,可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之中却是充盈着惊诧与狂喜。
“木剑!天啊,这居然是一把木剑!”陈一凡心中此时波澜跌宕,如海潮翻涌,无法平静。
他一眼不眨地看着那一道渐渐的剑痕,只见自剑痕之上还有很多细密的纹理,虽不清晰,但却可以看出是木头上特有的纹理。
以一柄木剑不仅抵挡住了对手锋芒锐利的宝剑,还能在反手之间将对方的宝剑反震到洞壁之上,并也在洞壁之上留下剑痕。
这种对真气的控制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以柔克刚,只要用心感受对手招式的势衰之节点,就能反手克之而不费吹灰之力。”李灵仙曾经说过的话这时在陈一凡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强大处下,柔弱处上。”
“以柔克刚之道!”陈一凡眼中闪烁着亮光。
翟锦兰见陈一凡在上面很久,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剑痕。正想要开口喊他。就听得陈一凡突然喃喃自语:“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静胜躁,寒胜热。清静为天下正。”
翟锦兰在国公府陪着张懋读了不少书,听出陈一凡口中所言乃是出自老聃圣人的《道德经》。这句话说的是,最完美的东西,好似有残缺一样,但是它的作用却是永远也不会衰竭;最充盈的东西,好似空虚一样,但是它的作用却是不会穷尽的。最正直的东西,好像弯曲一样;最灵巧的东西,好似最笨拙的一样;最卓越的辩才,好似不善言辞一样。清静能够战胜扰动,寒冷能够战胜暑热。清静无为才能统治天下。
记得当时张懋在张辅面前背诵这一段时,英国公张辅对此颇有微词:“不争无为,想法是好的,可这个世道上,奸佞小人多如牛毛,坐等其盈满而亏恐怕到时候我大明的江山将先倒塌了!”
她正想着,就听陈一凡又说道:“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
“大哥这是顿悟了吗?啊,若是如此可真是太好了。希望大哥的《般若自在剑》能够再进一步。”翟锦兰心中替陈一凡高兴,随后又想起自己的武功与陈一凡相比,相差太多。若是不迎头赶上,怕是总要拖他的后腿。
想到此,翟锦兰眼中闪过一丝刚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