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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好脸色顿时爆红,但就是舍不得移开眼睛。
强壮有力的胸膛敞露在空气中,从乌发上不断坠落的水滴顺着这精致的曲线缓缓流淌下来
“看够了?”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如阴雨天的惊雷,裹夹着愤怒的情绪轰隆隆而来。
方好咽了咽口水,不知死活的摇了摇头。
“没有”
一只坚实如铁钳的手倏然掐住了方好的脖子。
“你就是在戏弄本王!”
“啪——!”方好一巴掌拍在元沧寒的手背上,颇为遗憾的说道,“别闹了,我要是真想戏弄你,一定让你光着出来!”
“不知廉耻!”
“多谢夸奖!”方好一个闪身,从元沧寒的手中消失,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身后。
“啧啧啧,你还真是个人才”
方好抱臂看在墙壁上,将元沧寒上下打量了一眼。
只见这条原本是直筒的睡裙竟然被元沧寒从上到下、斜着剪开一条口子!印在裙子胸口上的米白色的hellokitty被分成了两半,变成了开衫!
此时这件创意的开衫裙被元沧寒松垮的穿在身上,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为何没有系带!”元沧寒转过身来,将两边的布拉拢到一起,并将一边的布边平整的压在另一边的布边上。
“本来就不是这么穿的”方好无语望天。
“算了,算了,你跟我来吧!”方好转身出了厕所,上二楼,推开卧室的门,在衣柜里重新找了一条同款睡裙。
元沧寒走进卧室,打量了一圈,见方好手里拿着和之前一样的样式古怪的衣服,冷目看着她。
方好拿着衣服走到元沧寒的面前,扯了扯元沧寒自制的“开敞衫”说道:“把这个脱了!”
元沧寒低下头,冰冷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方好。
“从来没有人敢命令本王更何况是命令本王脱衣服!”
“你这样穿着,我本人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方好戏谑的看了两眼他的胸膛,无所谓的摊摊手。
下一秒,元沧寒那件自制的开敞衫就掉落在元沧寒的脚下。
元沧寒伸手去拿衣服,却被方好躲开。
“你这个女人”
“你会穿吗?不会穿就别骂我!”方好抢先道。
元沧寒深吸了一口气,别过头去。
“本王,不会!”
“不会就不会,说一下这么为难吗?”方好伸手握住元沧寒紧攥在身侧的拳头。
元沧寒目光倏然一沉,重重的甩开方好的手。
方好耸耸肩。慢慢来,慢慢来!
方好看了看,脱掉鞋子跳到床上,在床沿上站起来,朝着元沧寒招了招手。
“你过来一点!”
元沧寒不说话,也不挪动脚步,只是用冰冷的眸子审视着方好。
“给你穿衣服!”方好摆了摆手中的睡裙。顿时有种调教新进家门、对她不信任的小狗仔的感觉。
元沧寒这才笔直的走过去。
方好将手穿进睡裙里,找到头和尾,将睡裙压成一团,抬手朝着元沧寒的头顶上套去
方好还没有来得及将睡裙套在元沧寒的头上,就被元沧寒一把推到在床上。
“啊呀你又怎么了?”
元沧寒将方好摁在身下,将冰冷的眸子锁定着她,从她的手里抢过睡裙丢在方好的脸上,冷声道:“你先示范给本王看!”
方好:“”
“好,你先起来!”方好推了推压住她的两只脚的元沧寒。
元沧寒用他那双冰冷的眸子缓慢的审视了一下两人的姿势,冷然的开口道:“就这样示范!”
方好刚想暴走,忽然又笑了起来。
“你想试探我?”
话落,方好再一次从元沧寒的身下消失。
“别想着试探我了我已经说过了,在系统里的是我的意识,你抓不住我!你刚刚说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你可以抓住我,有的时候不能其实答案就是,我想让你抓住我的时候,你才能抓住我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是出不去的!”
说完,方好走到元沧寒的面前,从他的身旁捡起睡裙,从头上套进去,穿好了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
“看,就是这样!”
“你不可能将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元沧寒拽过方好脱下来的睡裙,模仿方好刚刚的样子穿在身上。明明长袖的睡裙穿在他的身上就成了五分袖上衣。
“呵,天真!”方好一边模仿着他孤傲的样子轻笑,一边从衣柜里找出来一条安静的毛巾丢给他,指了指他的头发说道,“先把头发擦到半干,我给你找吹风机。”
“吹风机”
“给你吹头发的!”
别墅里有一些东西是她第一次看房子的时候就配置了的,有一些东西是后来根据她的生活习惯增加的,所以有些东西的储存地点她不是很熟悉。
“这就是吹风机?”
元沧寒看着方好从床底下一个储物箱里拿出来一只胖乎乎形状古怪还带着一条细长的尾巴的东西问道。
方好点点头,将吹风机的插头插到床头的保护开关里,推动开关,吹风机里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一阵热风鼓动着元沧寒身上的睡裙。
“和楼下的那个装水的东西一样,吵闹!”
楼下装水的东西?方好想他说的应该是厨房里的电热水壶。
第102章 为伊饿得人憔悴()
安排元沧寒住下,又将之前被元沧寒弄脏了的沙发套丢进洗衣机里清洗和自己手洗的元沧寒的衣服一起晾晒起来之后,方好的意识已经精疲力尽。
迷迷糊糊的吃过晚饭,方好就睡下了。这一觉,她睡到了第二天的黄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凌霄和薛昭都在,还有旁边那个提着药箱一身文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应该是个大夫。
“小姐醒了!”冬草看到方好睁开眼睛,惊喜的叫道。
方好任由冬草将自己扶起来,看着内室里一堆人,迷迷糊糊的问道:“义父、小叔叔,你们怎么来了?”
“风怜,你感觉怎么样?”薛昭上前一步问道。
“困哈~啊~~”说着方好就打了一个哈欠。
薛昭又看向旁边提着药箱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朝着凌霄和薛昭抱了抱拳道:“小姐嗜睡可能是疲累了,并无大碍!”
“可是她平常不会一睡就是一整天”薛昭还是很担心。
中年男人朝着薛昭笑道:“公子不必着急。小姐尚且年幼,出现这种贪睡的情况是很正常的!”
昨天替元沧寒鞍前马后的,能不累吗?
方好见薛昭还是不放心,连忙下床蹦哒了一圈,看着薛昭笑道:“小叔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风怜,你真的没有感觉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有”
“哪里?”
“肚子”方好揉了揉肚子,睡了一整天,她都没吃饭,“饿了!”
冬草连忙笑道:“奴婢去给小姐准备吃的!”
“诶诶诶,冬草,我太饿了,不如你带我一起去厨房吧!”方好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拉着冬草说道。
“小姐”冬草为难的看着方好。
方好可怜兮兮的看着凌霄。
凌霄对方好有大家闺秀气质这件事情已经绝望了,不过她这种随性的性子,倒是时常给城主府带来意想不到的欢乐。
“风怜,你是城主府的小姐怎么能这么”
“小叔叔,人家饿嘛!”
“饿也得等着,这是规矩”薛昭别开她看过来的眼神,颇没有底气的说道。
“就让她去吧城主府的规矩她说了算”凌霄半无奈半开玩笑的说道。
“耶,多谢义父冬草,走走走!”方好完全不管站在自己屋子里的一票人,推搡着冬草就要出去。
冬草顺手从衣架上拿下来一件披风手忙脚乱的帮方好穿上,这才出了水阁。
城主府并不大,下人也不是很多,所以即使主子分院而住,厨房却还是共用一个大厨房。
出中院过连廊走进月亮门,过一个院子,进入另外一个院子,这个院子一侧开着一个葫芦门,进入这个葫芦门,走一段甬道,就能到达厨房。
厨房不大,但功能很齐全。
厨房是一个三开间的瓦盖坡屋顶房子,右边旁边两开间是贯通的,只有左边一间是独立的一间,上了锁。
“冬草旁边的那间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上了锁?”
“小姐,那是储放稻米和柴火的库房。”
“我可以去看看吗?”
“小姐您不是饿了吗”冬草为难的说道。
“小姐有兴趣看,奴婢就打开锁请小姐看一看!”一个身形微胖,面目和善的中年女人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从腰上取下钥匙。
“这位是?”
“小姐,这是厨房的厨娘,汤大娘!”冬草回答道。
“原来是汤大娘汤大娘不必客气,把钥匙给我吧,我自己去参观!”方好又扭头看着冬草,撅起嘴摸了摸肚子。
冬草无奈的笑了笑,看着汤大娘说道:“汤大娘,小姐饿了,赶紧准备一些吃的!”
“是!冬草姑娘里面请!”
方好看着冬草和汤大娘走进厨房,自己拿着钥匙打开了库房的门。
库房里面比较阴暗。但是厨房的地基有抬高,所以并不潮湿。
将两边的门扇全部打开,让光线照射进来,里面就亮了起来。
只见沿着和门垂直的这条线,这间库房被分成左右两边。右边沿着墙壁整齐的堆放着如小山高劈好了的柴火。左边则有两口大缸,缸旁边还放着几坛子酒。
方好掀开大缸的盖子,里面装的是除去了谷壳的稻米。
方好眼前一亮,找的就是这个!
她一觉轻轻松松的睡了一整天,那系统里的元沧寒岂不是饿了一整天?
方好有过直接拿现成的食物给元沧寒的想法,但是转念一想。元沧寒原本对她将他困在系统里这件事情怨念颇深,要是她每天再给他送饭,难免不让他认为这是施舍!
隔壁传来一阵菜丢进锅里时发出的“滋啦”声,方好回了回神,捡起地上的麻袋,将大米缸里的稻米杳了几瓢放进麻袋里,然后将一切恢复原状。
方好先将稻米丢进系统里。
元沧寒看着倏然出现在地头上的麻袋,用他那双冰冷得想杀人的眼睛开始搜寻方好的身影。
“元沧寒,你怎么坐在地里?”
方好看着还带着一身湿气的元沧寒——这显然是在这儿坐了一晚上,才沾了一身的露水。
元沧寒不说话。
方好知道,他这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立马跳起来掐死她。
“对不起嘛,我一觉睡过了头,你还没吃饭吧?”方好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扭头就看见自己地里种的什么西红柿、黄瓜都没了更恐怖的是青椒也少了一些还剩一条茄子
“青青椒好吃吗?”
对不起,她实在没忍住。如果她没有记错,她种的可不是什么不辣的太空椒
“你这个女人”
元沧寒一个转身就将方好扑倒在地里。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为了你,我都上城主府去偷米了!”方好举起手,隔着空气戳了戳放在地那头的一小袋稻米。
元沧寒扭头看了一眼,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