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名士兵叫道:“弹壳蹦到你那儿了!哎呀!你奶奶的,你还抢,信不信老子揍你?”
“他妈的,你想揍我?老子还想揍你呢!哎哟,你他妈的还真打!”前一名士兵叫道。
接着就听嚼啪的拳脚声和耳光声响起,曹文诏驱马上前,只见两名士兵已经扭打在一起。
曹文诏大奇,这些人队列整齐,训练有素,谁承想居然会为一个什么弹壳打起来,他们说的弹壳是什么玩意儿?
更令曹文诏奇怪的是,这两名士兵打架,居然没人管,非但没人管,旁边还围着一堆人看热闹,不时的还有人为两人鼓掌助威。一 一 见李定国站在不远处,笑吟吟地看着两人打架也不阻止,曹文诏咳了一声,掉转马头走至。李定国的身边说道:“定国,你手下白勺士兵打架你怎么不一管?”一 李定国对曹文诏抱了抱拳道:“这个我也管不了,只能看他们谁的拳头硬,谁打赢了,弹壳就是谁的。”
曹文诏皱了皱眉道:“他们抢的弹壳是什么玩意儿?”
李定国怔了怔,随即笑着从身上摸出一枚弹壳递给曹文诏道:“曹将军请看,就是这个。”
曹文诏接过一瞧,见是一个还没有小拇指大的铜制的东西,曹文诏疑惑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李定国笑道:“这个东西就是弹壳,里面装火药,前面是弹头,开枪以后,弹头射出去伤敌,弹壳留在枪里。”
“哦?把你的枪给我看看。”曹文诏道。
李定国点点头,解下背后的枪递给曹文诏说道:“曹将军请看。”
曹文诏接过端详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枪应该怎么使用,有心想问问,又怕李定国不告诉他,自己下不了台。
见曹文诏满脸疑惑,李定国笑笑从曹文诏手中接过枪来,然后指着前方说道:“曹将军,看到前面那棵树了么?”
曹文诏顺着李定国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李定国指的那棵树至少也在两百步以外。
接着就看李定国把枪栓一拉,从兜里摸出一枚东西塞了进去,然后举枪瞄准,只听砰地一声,远处那树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只见李定国再一推枪栓,取出一枚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弹壳。
“知道他们为什么抢弹壳么?我们使用的子弹需要用弹壳换,拿多少弹壳换多少子弹。你说他们能不抢么?所以这事儿别说是我,就算我父帅看见了也管不了。”李定国笑道。
曹文诏闻听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刚才那棵树,想了想,策马向那棵树驰去。
过了一会儿,来到树下,曹文诏从马上跃下,然后仔细地观察起来,没多久,就在树上发现一个小洞,曹文诏用手摸了摸,只见一个银白色的东西深深地嵌在里面。
曹文诏看完心中骇然,这枪的威力实在太吓人了,面对这样的武器,任你再坚固的恺甲也是毫无用处,而且这枪的射距竟然如此之远,什么强弓硬弩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这个李景到底是什么人?怎会拥有如此犀利的武器?
随即曹文诏想起几个月前李景跟他要绛州附近那几个县,现在他终于知道李景的目的是什么了,他要那几个县其实就是为了那几处铜矿,他要用铜制作子弹。
想到李景得到铜矿以后,将会造出大量的子弹,曹文诏忽然冒出一阵冷汗。
到时一旦李景起兵造反,天下还有谁能抗衡?
曹文诏越想越怕,身体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曹将军,可是想到了什么?”不知何时,李定国走到曹文诏的身边说道。
曹文诏霍然回头,冷冷地盯着李定国问道:“你父亲想干什么?”
李定国笑了笑说道:“我父帅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绝不是曹将军想的那样,不然的话,你以为我父帅会让我带兵为曹将军助战?我敢把我们的武器给曹将军看?”
李定国叹了口气道:“我曾听我父亲评价过曹将军,我父亲说,曹文诏将军坚毅勇决,古之良将不能过,可惜生不逢时,可惜,可叹!我还从未听到我父亲这么称赞过哪个人。”
曹文诏闻听默然,知道李定国所言非虚,李景要想瞒着他,完全没必要派军相助,更不会让他看到济世军的武器。
而且李景的评价完全说到曹文诏的心里。
曹文诏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他也从不妄自菲薄,他知道自己完全有能力统领一支大军,独挡一面。
可惜无人赏识他,从军至今立功无数,到现在才不过临挑总兵,手下更只有三千士兵。要想统帅大军与东虏决战,不知要何年何月。
见曹文诏不语,李定国接道:“曹将军,可惜你不曾见过我父亲,如果你见过我父亲,定能引为平生知己。我父亲曾对我说‘你知道曹将军为什么会这么卖力的消灭流寇么?因为他不想大明在跟东虏作战时还有后顾之忧,他真正想打的是东虏。同样,我也不想打流寇,我也想灭掉东虏。但是在此之前我不得不先打流寇,因为流寇对国家破坏的太厉害了,而且我得趁这个机会搞些地盘制造武器和赚钱,不然的话,拿什么跟东虏作战?指望朝廷?
朝堂上那帮玩意儿要是能指望得上,大明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曹将军,这是我父亲的原话。”
曹文诏再次沉默,过了良久,曹文诏叹了口气道:“定国,等你回去以后,替我给你父亲带个话,就说我想跟他见一面。”
李定国点点头道:“曹将军,这话我一定给您带到。”
曹文诏轻轻拍了拍李定国的肩头:‘。好孩子!好孩子!你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李定国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曹文诏扭头看了看战场,只见部下押着俘虏陆陆续续返回,曹文诏笑着对李定国招了招手道:“走吧,看看抓了多少人。”
李定国点点头。
郭村一战,共计毙敌两百四十余人,伤三百二十余人,俘获八百七十余人。官军和济世军无一死亡,伤三人,其中济世军两人因斗殴受伤,官军一人在追敌时忘记看地面,马失前蹄摔伤。
此战可谓大胜。
待后续步兵抵达,曹文诏下令步兵看押俘虏,救治伤者,打扫战场,骑兵们进行休整,准备追击残敌。
次日,曹文诏率军追至沁源县中峪一带追上满天星部,满天星不敢接战,弃众而逃,官军俘敌两千三百余人,其中多为老少妇孺。
会员特权抢先体验
第180章 绛州守备()
第180章 绛州守备 曹文诏部再接再厉,于当晚追上满天星残部,毙俘七百余人,满天星仅率六十余人逃出。
其后,曹文诏掉头攻向潞安府方向,先后于长子县,长治县,高平县,屯留县,襄垣县等地与乱军激战,先后击溃老回回部,曹操部,八大王等六七部流寇。
流寇不敢正樱其锋,调转方向往河北转进。
见年关已至,曹文诏不再追击,于腊月二十六带兵返回高平,李定国则率部返回陵川。
北京。
紫禁城,太和殿。
崇祯皇帝朱由俭端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下面一众官员又在掐架,忽然产生一种无力的感觉。
朱由检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好像每次任命官员,下面这些人就要掐一次架,而且是没完没了的掐。
他真不知道为几个一七品县令这些人有什么可吵的,而且吵了一个多月,吏部手里一大把候补的人。怎么就不能派几个人到山西去做县令?
朱由检苦笑了一下,他很清楚下面这些人为什么争吵,同年,座师,学生,下属,这些人跟那些县令候选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都不想把自己人送到山西那个破地方。
可是山西巡抚许鼎臣前几天不是上奏折说山西的流寇已经清剿的差不多了么?山西各地的流寇已经被灭了大半,都安稳了,怎么还没人愿去?难道说许鼎臣在撒谎么?
叹了口气,朱由检的思绪飞到几年前。
朱由检还记得当初扫清阉党之后重建内阁的时候,提名了十几个能入阁的人选,可是居然没有一个获得通过,所有的候选人没有一个不挨骂的,这个说有问题,那个说阉党,总之是没有一个好人。
朱由检很无奈,最后想了个很绝的办法,枚卜,也就是抓阉。抓中的入阁,没抓中的该千嘛千嘛。
朱由检不知道当老祖宗得知这一举措的时候,会不会从地下窜出来骂他一顿,但是朱由检真的没办法了。
晃了晃头,集中了一下注意力,他想认真听一下下面这些人到底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他失败了,他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什么。
他把这些大臣叫来是讨论选人去山西的几个县去做县令,怎么忽然又开始引经据典起来了呢?选县令有这么麻烦么?
朱由检忽然有些后悔弄死魏忠贤了,要是魏忠贤还在的话,这帮孙子敢这样?整不死你!
想到魏忠贤,朱由检不由得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曹化淳,这个人虽然忠厚。可是却跟东林党有来往,指望他恐怕是不行了。
朱由检又把目光转向了内阁首辅周延儒,这个人应该说还是有些能力的,可惜就是胆子有点小,虽然他不是东林党人,但是他却不敢得罪东林党人,因此当朝堂上产生争论的时候总是压不住场。
朱由检摇摇头,叹了口气,决定结束这场闹剧。
朱由检轻轻咳了一声,下面那位正说的口沫横飞的大臣见皇帝要说话,急忙住口不言。
“既然吏部那些待补的人选都不合适,那就不用了吧!传联的旨意,命许鼎臣在山西就地选拔人才。”朱由检道。
“万岁圣明!”众大臣听了齐齐松了口气,接着便大拍马屁。
但是不识趣儿的人总是有的,这时候敢出来找麻烦的只有那些言官。
可能是觉得自己今天没发挥好,某位言官觉得眼下是个机会,当即挺身上前说道:“启察万岁,山西诸县官员大多缺失,如何就地选拔人才?况且地方官员大多贪墨无能之辈,还望陛下深思。”
朱由检闻听大怒,冷冷地看了这位言官一眼,忽然笑道:“卿家的意思联明白了,卿家是准备毛遂自荐吧?那好,你自己选个县即刻上任去吧。吏部稍后给他备案,退朝!”
说罢朱由检不等下面那个傻子回话,起身离开龙椅往殿后走去。
见皇帝起身,值殿太监大声呼道:“退朝!”一时间满朝文武纷纷离去,只剩下那个没事儿找事儿的言官在那一边抽自己嘴巴子,一边痛哭流涕。
从太和殿回到乾清宫,朱由检是一肚子闷气,下面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能做事的。
应该说宋由检确实是个比较勤劳的皇帝,虽然生气,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造做,喝了口茶缓了口气之后朱由检便开始批阅奏折。
可能是觉得朱由检今天的气没有生够,奏折上没一个好消息,不是奏报哪座县城又丢了,就是跟他要粮要钱。
朱由检叹了口气,户部没钱他是知道的,关键是他的内努也没钱啊。当初杨鹤上任,他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划拉到十万两银子。
没粮没钱,家不好当啊!
“陛下,歇歇吧!马上要过年了,陛下也该放松一下才是。”旁边一名太监端着一杯热茶过来说道。
朱由检回头看了一眼,见是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