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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竟然一直在躲着叶暖暖!
“”魏敢,好像自己是真的犯蠢了。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到建房子的大事里,每天看着房子一点点建起来,还是非常新奇有趣,有成就感的。
对魏敢的说辞,余喜龄轻轻地撇了撇嘴,到底是没吃过生活的苦的少年,不过做为占便宜的一方,余喜龄希望魏敢能一直维持这份成就感。
魏敢没让余喜龄骑太久,缓了一会就换他来骑,魏敢可不轻,余喜龄骑得费力极了,换了魏敢,速度一下子便快了起来。
从余家祠堂到清远本来就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镇上,两人从顺风饭店骑过去,叶暖暖正坐在店里吃西瓜,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着魏敢速度极快地驮得余喜龄从她眼前划过。
“魏敢哥哥!”叶暖暖要气死了,她生完了气,又去县城找他,结果他倒好,居然跟着余喜龄那死丫头混到了一起。
想到魏敢穿着破衣服,大太阳底下跟着一帮子农民挑砖担水泥,叶暖暖就恨余喜龄恨得要命,都怪她!偏偏魏敢还不肯听她的劝,一心一意地帮着余喜龄做苦力,真不知道余喜龄那死丫头给他灌了什么迷汤。
等叶听芳捧着还没显怀的肚子从厨房出来时,叶暖暖已经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这丫头,一见着那魏家小子就发了疯,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叶听芳气得骂了几声,看了眼空荡荡的饭店,很快就没心思去关心叶暖暖了。
小饭店里的生意是一日差过一日,搞卫生的阿姨请不起都辞退了回去,只留下一个洗碗的阿姨,厨师倒是还留着,毕竟要找一个能做包子面点,还是上灶台炒菜的师傅也不容易,就是这工钱有些虚高,叶听芳已经琢磨起,怎么减工钱的事了。
“暖暖呢?”余建国从外头回来,喝了晾好的白开水后,关心了叶听芳肚子里的孩子,又问起了叶暖暖。
叶听芳皱了皱眉头,“不知道疯哪去了,镇府那边怎么讲?钱给结吗?”
余建国这趟出门是去结账去了,不过没结成,余建国把盖了章的白条拿出来,“现在乡镇府的财政困难不好结,看在以前老同事的面上,人倒是愿意给我结,但是现在才年中,一般都是年底统一结账,他们怕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收不住,毕竟乡镇府在外头的白条不少,喏,这是上周吃完打的条子,你看都盖了章的,到时候咱们直接拿钱去结就成。”
听了这话,叶听芳眉头一点点夹紧,久久不松,这些场面上的话,明显就是糊弄余建国的,偏偏余建国现在满脸满足的样子,看来在乡镇府里被恭维了不少好话。
年底?说实话,叶听芳并不乐观。
但这种时候叶听芳自然不会反驳他,把条子拿到手里仔细收好,缓缓道,“那就等年底吧。”
“我找小刘借了一百块钱,你先拿着应下急。”虽然被好话冲昏了头脑,但余建国还是记得店里马上要周转不开的事实,见叶听芳皱眉,赶紧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来,“以后只许乡镇府的老同事来打白条,普通客人都现结吧。”
叶听芳点头,又听余建国说,“晚上准备两桌,老徐要请县土地局的杨局长来吃饭,菜够不够,我去买点回。”
“魏敢哥哥,你都瘦了!”叶暖暖拉着魏敢的衣摆,委屈巴巴巴地看着他。
魏敢眉毛一挑,他瘦了?他这两天回去,外公姑父都说他长胖长结实了,还又长高了点呢!余家的伙食好,他一顿能吃一大盆饭。
“还黑了!”叶暖暖满脸谴责地看向余喜龄,扯着魏敢的衣摆不放手,“你跟我回家去,我让家里大师傅给你炒几个菜补补。”
余喜龄实在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虽然魏敢给她干活,但她也是按正常小工的工钱给他算工资的好不好,每天的伙食更是没有半点亏待,怎么叶暖暖看她跟看黑心包工头似的。
“不去,我忙着呢。”对叶暖暖,魏敢是真的头疼,有些重话吧,不好说出口,可不说她又听不懂他话里的拒绝。
魏敢的话一出,叶暖暖眼睛就是一红,余喜龄对叶暖暖这个技能实在是叹为观止,伸手推了推魏敢,“要不你就去吃呗,到时候回县城的中巴车从饭店门口过,你正好直接上车。”
余喜龄这是好心,结果魏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晚上喜华姐要做红烧猪肘子,他可是嘴馋了好久来着。
至于叶暖暖家的大师傅,他又不是没吃过,魏敢摇了摇头,味道只能说是一般,重油重盐地一点也不合他的味口,没喜华姐做一半的好吃。
现在魏敢已经知道,余家拿锅铲的人是余喜华,对余喜华那叫一个讨好嘴甜,哄得余喜华每天分菜时都要多给他分一些。
“魏敢哥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叶暖暖委屈极了。
魏敢眨了眨眼晴,愣了,他以前什么样的?他看向余喜龄,余喜龄摸了摸鼻子移开目光,她又不知道。
“你以前最疼暖暖的,可是现在你都不愿意理我,魏敢哥哥,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叶暖暖这话是真心的,她真愿意改。
以前魏敢虽然也不大乐意带她玩,但是她跟着他,也没见他把她往外赶,要是有人欺负她,也是他第一时间保护她。
可是自从魏敢遇到余喜龄后,一切都变了,叶暖暖想,肯定是余喜龄知道魏敢喜欢自己,才要从中作梗,想要从她手里抢走他,余喜龄肯定说了她的坏话,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来欺骗她的魏敢哥哥。
“暖暖,你听话,我是有正事儿。”魏敢很无奈,去掰叶暖暖扯他衣摆的手,结果反被她伸手握住。“”
魏敢想向余喜龄求救,可惜余喜龄早走到一边,去看劳保手套去了,这种手套经磨耐用,要多买几双备着。魏敢暗骂余喜龄没义气,关键时刻总是见死不救,这一愣神,魏敢就被叶暖暖拉出了供销社的大门,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魏敢哥哥,你为什么要对余喜龄那么好,你知不知道,她把我妈气到住院,还逼着余叔叔跟喜山哥断绝父子关系,她”
第95章()
叶暖暖想说余喜龄坏到了极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要魏敢离余喜龄远一些。
可惜等余喜龄一出来,她一肚子话都只能留在肚子里,再也说不出来,她说的这些,完全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问题,但心里其实也知道自己是错的。
叶暖暖迫切地希望魏敢站到她这一边来,可惜魏敢并非完全不了解内情,至少他可以肯定一点,是余建国和叶听芳先做错了事,相反他更心疼余喜龄,小小年纪就被逼做下世人眼里忤逆不孝的事情来。
“走不走?”余喜龄把东西放到车篓子里,冲魏敢喊了一声。
魏敢立马应声,“马上。”
“我不许!”叶暖暖忙上前抱住魏敢的胳膊,嘴巴高高撅起。
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已经初具少女的姿态,魏敢脸一红,赶紧把手抽开退远了一些,“暖暖,你听话,我还有事。”
“你有什么事,不就是帮着余喜龄建房子吗!她就是把你当傻子,拿你当免费劳动力用,你可是刘爷爷的外孙,是魏家的长孙,怎么能自降身份做泥腿子才做的事情。”叶暖暖被他的举动伤到了心,红着眼睛冲他喊,还愤恨地瞪了余喜龄好几眼。
这话一出口,魏敢的脸就黑了下来,余喜龄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没想到叶暖暖心里居然是这种想法,“你这话就说错了,我是给了工钱的。”
魏敢同意地点头,这可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笔付出劳动得到的收入,对他来说,还是挺有意义的,“暖暖,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劳动无贵贱,这跟我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
“我没有这意思”叶暖暖声音极小,眼冒泪花。
魏敢说完便打算跟余喜龄一起离开,他这两天跟砌墙师傅学砌墙,学得正有劲呢,别看是苦力活,这里头学问还不少。
眼看着魏敢要走,叶暖暖情绪激动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同时面对她和余喜龄的情况下,魏敢要抛下她跟余喜龄走,分明先前的每一次,都是她最终留下来。
叶暖暖的身体不好,余喜龄一看她那激动的样子,就心知不好,果然叶暖暖白眼一翻就直直往下倒去,好在魏敢就站在她身边,及时把人接在了怀里。
这说晕就晕的本事一般人可没有,而且叶暖暖对自己够狠心,真是直直往地上砸下去,地上可是青石板路,磕着脑袋可不是好玩的。
余喜龄看了眼一脸焦急的魏敢,大概是有他在身边,所以叶暖暖才有恃无恐吧。
和上辈子一样,但凡叶暖暖有个什么不如意,总要晕一回,要是晕不能达到目的,那就住院。
那时候她傻,从来没有想过叶暖暖其实在装病,余建国没时间,她就跑前跑后地伺候着,后来虽然知道她是在装,但恕她近四十的中年人心理,实在是不明白叶暖暖这样做的道理和意义在哪里。
余喜龄把单车停稳,上前一把掐在叶暖暖的人中上,她是用了些力气的,但叶暖暖像是不觉得痛似的,没有半点动静。
再掐!
过了好一会叶暖暖才慢悠悠地转醒过来,但人还是虚弱无力,只是看余喜龄的眼神里带着些愤恨,疼死她了!
叶暖暖这样,魏敢自然不能再跟着她走,还得要借用她的自行车,把叶暖暖驮回饭店里。
余喜龄没有意见,把人送到就骑着车走了,家里的大师傅还急着等墨水用呢。
自从这天遇到叶暖暖后,魏敢隔了好些天才重新跑回余喜龄这里帮忙,余喜龄也不管他,每天县里乡下两头跑,魏敢愿意跟着就跟着。
房子建到一半的时候,又要开学了,魏敢被魏姑父抓回去补课,余喜山也结束了在家半天帮工半天在县城收废品的日子。
“徐志鹏几天没来了?”余喜山在院子里把自己收的东西归类,他这几天忙没注意,这才发现他收的废品堆了不少。
他这么一问,确实好多天没见着那孩子了,余奶奶算了算手指头,“七八天了吧。”
余喜山眉头一皱,有些担心徐志鹏,冲着厨房那边扬声喊,“喜龄,我明天不回去干活了,我去省城一趟,顺便把这些东西拉到省城卖了。”
余喜龄应了一声,徐招娣撩起围裙擦手,一边快步进里屋又出来,她递给余喜山一个空药瓶子,“你去省城的大药店,看看有没有这个药买,你奶奶的药吃没了,我昨天去医院已经没货了,问了几家药店也没有。”
余喜山把药瓶揣兜里,又把所有废品收好捆好,方便明天往中巴车顶上放。
第二天晚上十点多,余喜山才从省城那边回来,余喜龄她们刚刚起床干活不久,从他手里接过药,余喜龄问他,“怎么现在这时候才回来,徐志鹏呢?”
“没找到人。”余喜山灌了口白开水,指了指药,“跑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这个药,班车又在半路上抛锚,才耽搁到现在。”
在县城没有打到徐志鹏,余喜山没有把这事放心上,第二天早早出门,去徐志鹏家里,结果徐家只有徐志鹏奶奶在,一问,更久没有回家,起码了半个月。
余喜山心里一咯噔,没敢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