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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苓,若是有危险,你定要先走,不要管我。你知道我武功不济,不能拖了你的后腿。而且只要你安全了,我必定会保存性命等着你回来救我的。”拓禹捏了捏梓苓的手心,叮嘱着。
“扑哧”梓苓一笑,反手握住拓禹的手道:“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就这样的如临大敌?或许人家只是搬家了,我们走了个空呢?没那么多的危险就是了。真要是不放心,你让阿金和小金过去看看也行啊。”
“也对,我怎么把那两个给忘了呢。”听到梓苓提起那只豹子和那顽皮的小金丝猴,拓禹才恍然一拍脑门。
其实自从拓禹有意安排金丝猴和豹子亲近之后,这一对颇有灵性的小东西竟然真的成了要好的朋友,现在简直是形影不离了。
金丝猴有头脑,也是一肚子的鬼主意,时不时的就要带着豹子跑到山林里去打猎,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而豹子身形强壮,也不是完全的“莽夫”,它知道利用小金丝猴的优势,由猴子探路,找寻猎物或是作为诱饵,它躲在后面一举扑击,成功率极高。
如此这般的巧妙配合之下,梓苓和拓禹不但不必担心这一对好朋友的吃喝问题,还能够每天得到这两个家伙“孝敬”的山珍野味,倒是也颇为自在。
如今梓苓提醒,正好将它们两个放出去,也好看看它们除了打猎之外,还有多少的默契。是否能够担任这样联合作战的任务。
拓禹将那只特别的银铃铛取出来,轻轻的摇晃了一下。但还没有真正的开始驭兽的曲调,那金丝猴小金就蹦跶过来,往拓禹的身上一扑,伸着爪子就去抢拓禹手里的铃铛。
梓苓也没想到这小金丝猴如此彪悍,似乎是这些日子和豹子在一起厮混的,连胆子也壮了?
梓苓一抬手就捉住了金丝猴的小爪子,将它拎到了自己的面前,劈手夺回那只铃铛抛还给拓禹,然后点着小金的脑门道:“你这小猴也长了豹子胆吗?竟然去夺人家的东西了?还是说你不服管制,不肯去前面探路?”
那金丝猴一向和梓苓的感情最好,也最听梓苓的话。如果是往常,梓苓微微瞪起眼睛,这猴子就机灵的知道过来哄哄梓苓开心。可是今天被梓苓戳着脑门,却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更是企图挣脱开梓苓的手,要逃回到豹子的身边去。
“呦,你这是要造反吗?”梓苓作势要打,结果刚刚抬起手来,豹子阿金就窜过来,咬住了梓苓的衣袖,让梓苓无法落手。
拓禹见阿金冲过来也是吓了一跳。虽然他有驭兽的本事,梓苓的身手也未必就怕一只豹子。可阿金那么庞大的体系,若是突然发难也着实不容易制服。
拓禹连忙摇起铃铛,让豹子能够安静下来。可没想到铃铛一响,豹子阿金非但不听驱使的信号,竟然还从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一听就是颇有威胁。
“这是怎么了?”梓苓一撒手,将小金丝猴扔回到豹子的背上,反手拉着拓禹退后了两步。
在梓苓看来,这一大一小两只灵兽今天是铁了心的要造反了。
“梓苓,它们必定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才不愿意上前探路的。”拓禹拉住梓苓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真的怪罪那猴子和豹子。
梓苓又抬头看看前面的西山书院,眉头紧蹙道:“那我们究竟还要不要上前看看?若是真的是陷阱,我们是自己送上门的。可如果真的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止步不前的话就真的错过了。”
“留着它们两个在这里望风吧,我们过去看看就好。”拓禹想了想,也只有他们亲自上前这一条路了。
梓苓回头瞪了豹子和小金丝猴一眼,啐一声道:“真是一对白眼狼,连主人的命令都不肯听了。要你们何用?不能上前做先锋,就给我后面压阵吧。可别贪玩到处的跑了,就在这里好好的守着。如果有人靠近或是有什么异常的危险,阿金你就大声的叫唤,我们立刻回来。”
梓苓说完,小金丝猴急得抓耳挠腮,在豹子的身上一再的翻筋斗,那意思分明就是不想让梓苓和拓禹去冒险。
梓苓和拓禹对视一眼,越发的肯定,那西山书院真的是已经出事了。
拓禹看了看手里的铃铛,又看了看小金丝猴,然后把铃铛收起来,解下了扎克送给梓苓的白玉笛子。对小金道:“这笛声传信比铃声更为悠远,你们两个听我命令,如果我们在里面遇到不测,你们拼着命也要冲进来,把梓苓救走,听见了没有?”
“拓禹,一只猴子和一只豹子能懂得什么?我和你一起进去就要一起出来,你不要为难它们了,它们两个就在这里望风就好。”梓苓说完,拉着拓禹就走。
她不会允许拓禹做这样的傻事,自己也万万不会扔下他独自逃走的。
没有万一,只有同进退。这就是梓苓的想法。
看看梓苓那坚定又执拗的样子,拓禹反手握紧了梓苓,笑道:“你呀,有时候竟然还发孩子气。”
梓苓笑道:“走吧,看看情况就回来,定然不会有危险。我才不会真的傻乎乎的带着你这个拖油瓶去冒险呢。”
第188章 西山书院()
溪水的源头是在西山书院里面的。或者说西山书院就是围绕着这条溪水的源头建起来的。可以想象其中背山、面水的自然之境,也能够感觉到那份隐于谷中的幽静。
但现在,梓苓和拓禹站在西山书院的门口,紧闭的大门带着一种特别的压抑之感。抬头看一眼那西山书院黑底绿字的门楣匾额,也似乎是苍劲中带着悲凉。
“有人吗?我是财神山的梓苓。”梓苓上前几步,叩响了门环,同时朗声报名。
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动静,拓禹也上前道:“我是七皇子拓禹,曾经与掌院的墨影大师有过一面之缘。”
可里面仍然没有一丝的回应。
梓苓推了推门,门是从里面闩住的。又看看左右的围墙,梓苓道:“墙不高,我们直接进去吧。”
“还是走门更好些。梓苓,匕首给我。”拓禹却摇了摇头,伸手向梓苓要过匕首,把匕首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梓苓的这把匕首是二师兄方廖所赠,也是方家的工匠特别打造的。刀刃极薄,简直可以用薄如纸来形容了。
那大门也不是完全的严丝合缝,匕首伸进去虽然活动空间不大,但左右拨动几次之后,就听到门闩移位的声响。
“拓禹,你还说我有匪气,你不是做的比我还顺手吗?”想起当初自己要去打劫,拓禹还装作不可思议的样子。
如今见他探匕首进门缝片刻的功夫就能够将门闩拨开,这份手艺可不是一次、两次碰巧就能够学得会的。
“我这是舅舅教的,看家的本事。你不是也学了不少吗?”拓禹一笑,手腕再一用力,门闩拨开,大门自动敞开一条缝隙。
“你学好怎么不提师父?学这些个旁门左道,又怪在我师父头上了。”梓苓白了拓禹一眼,也算是给师父抱不平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拓禹的这些本事,梓苓也全都会,也真正是遽明大师亲传的。
有时候梓苓也在想,若是师父不是出家做了和尚,这江湖上是不是就多了一位武艺高强、且盗法精湛的飞贼呢。
虽然是和拓禹说着话,可梓苓却没有完全放松下来。而是与拓禹拉着手,轻轻的将大门再推开一点。
梓苓还要走在前面,拓禹将她向身后一扯,瞪她道:“打前站永远都是男人的事情,你且别和我争。”
“我不争你的头功,我就是好奇而已。”梓苓抿嘴笑笑,已经乖乖的跟在了拓禹的身后。
先一步迈进大门,拓禹的脸色就不似之前那么嬉笑了。蹙起的眉头证明他已经戒备起来,握着梓苓的手也微微用力,示意梓苓也不可掉以轻心。
“拓禹,那边看看。溪水的源头就在那个方向。”梓苓看看从墙下的水渠里流出的溪水,指着源头方向。
拓禹也明白,如今院子里看起来除了清净并无异常。但那血水的腥臭是从溪水流出来的。既然不能一间一间的去找出端疑,当然最快的方法还是去源头看看哪里有腐尸。
其实顺着水源找,不如说是顺着气味去找。再靠近那条小溪,拓禹和梓苓都发现水质已经变为浑浊。
虽然还不至于是一汪腐臭的死水,但水的颜色都不对了,水底原本应该是翠色的水草也变得有些黄褐色,更是不见小鱼、小虾。
拓禹观察一番道:“这水流经墙下的水渠时,有过滤的作用。”
拓禹已经发现了,这条小溪流过墙下的时候,有一段是由明转暗。估计是故意将水引到了地下,才好加固上面的围墙。
但也正是这样的设计,才让水流从地下走过之后有了过滤的作用,一些水下的碎石、沙砾将大部分的杂质滤掉了。
梓苓叹了口气,却是对此时过分安静的院子和厢房表示惋惜。人去楼空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就可能是……死绝了。
“到了。”拓禹先发现前面有一个水潭,水潭表面不断有气泡和潮涌的波纹,这地下水喷涌的结果。
但梓苓和拓禹来到水潭边才发现,潭水虽然还在涌出,可翻起的水花竟然是红褐色的,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儿。
拓禹摇摇头,无奈的道:“看来,这水潭下面有古怪啊。”
可明知道可能原因就在水潭下,但梓苓和拓禹都不可能跳进水里去捞。
“水潭倒是不大,不可能所有西山书院的人都被抛尸潭底吧。”梓苓捡起一块石子朝水里投去,水花溅起,那股臭味更大了。
不过这水潭不像是万丈深潭,方圆也不过四、五丈,确实不像是抛尸的好地方。
梓苓和拓禹对视一眼,最后决定到后院去再看看究竟。若是再无线索,就只能先退走了。只是不知道,不肯进来的豹子和那小金丝猴究竟是在惧怕什么?
这西山书院占地面积很大,前面除了院子和那个作为溪水源头的水潭之外,就是假山、花坛,再无其他。
过了中门向后,才是平时书院里的人作息的地方。不过此时也一样的寂静无声。
梓苓随意的推开右手边的一扇门,门扉发出“吱呀”一声。但声音不大,不是那种陈年不用的声音,反而是经常被推动而磨损的门抽才能发出的声音。足以证明,这里往日来回的人不会少。
“这里似乎是讲书的地方。”梓苓看着屋里的陈设,如此猜测道。
屋里摆着数拍桌椅,每张桌上都有笔、墨、纸、砚,墙上还挂着励志的字幅。最后面还有一面墙大小的书架。单从那么多的书桌来看,这里往日来听课的人也不会少。
拓禹先一步走了进去,走到前面的讲桌,拿起一本书籍翻看着。然后点点头道:“是讲书的地方,而且这些人走的匆忙,你看这书页还未合上。”
拓禹的分析有理,若是正常时候,上课之后必定要将书籍合拢,收纳整齐。而现在这书未合、笔未洗,就连有的墨盒里还有干涸的墨汁,足以证明这里应该是正在讲书的时候,这些人匆忙间离开的。
第189章 山崩 被困()
偌大的一座西山书院,如今是死气沉沉的。但一间间的房屋走过来,梓苓和拓禹都发现,这里绝对是经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