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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这头高达四范斯的怪物有着熊的外形,却不是普通的熊。用熊怪来称呼它似乎更为贴切。它巨大的兽眼环顾四周,寻找着可怜的猎物。从它冲向骑士的结果表明它应该还残留有不少人类的理性。面对熊怪庞大的体积,骑士也稍稍失去冷静,,两柄短剑都脱手而出。
“嗷嗷嗷!”
振聋发聩的咆哮声之中,熊怪的挥动着巨大蒲扇般的手掌。骑士所甩出的回旋短剑立刻被掀起的狂风卷走。没有了武器的骑士狼狈的躲避着熊怪的拍击。
“轰!”
大地的震动中,从熊怪的下击中滚至一旁的骑士,拣起了杀手们所用的一柄长剑。看到对手拣了武器,熊怪紧接着当头撞来,骑士再次闪过一边。苏书音身前的美女虽然还是阮凤兰的脸孔,但配合之前不同寻常的称呼。苏书音突然意识到她的真实身份。
“阿如?”
看不出做作的妖媚姿态像是全为苏书音而发,她转过头来吐气如兰道:“呵呵!冷,你终于认出苏书音了!”
“疾风天翔剑。魔影闪!”
骑士一瞬间似乎化身为三个人。熊怪身上深深的伤口显示了这招剑技的实用程度。
“疾风天翔剑?又是哪个流派?”
格洛克大陆剑道的盛行之后,出现了比较传统通用而且为骑士喜欢的“圣剑技”,也同样产生其他大大小小的无数流派。
“砰!”
负伤的熊怪高高的跃起,压在了地面之上,剧烈的震动传开,再次造成了迟缓的作用。此时,令他们大惑不解的事发生了,熊怪回头一把抓起妖帅,飞快逃逸。苏书音身边的阿如也留下一个轻吻,随着魔力的波动消失了。那些能够活动自如的杀手们更是丢下同伴逃之夭夭。
几乎是同时,远方传来的马蹄声急促地接近了他们,一群重甲的骑士出现在学院中。为首的骑士几乎是冲下马来,贴近帝姬跪下。
“陛下!”
他的称呼在场的人们大吃一惊,。通过光之剑虽然已经猜测到帝姬的身份,这个事实显然还是让年轻的神官有些手足无措。过了一会儿他才走上前去说道:
“陛……陛下,请恕罪,此事绝对和教会无关!”
“你们完全没有罪过,反而有功,苏书音很清楚。对于你们死去的教众,苏书音会命令帝国财务部发放抚恤金,你的名字?”
“二级神官朱利德,陛下!”
“有没兴趣脱下你的神官服,和苏书音回帝都?”
这不知是否是玩笑的提议本来是对一名“主”教会的神官的极大侮辱。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年轻的神官朱利德诚惶诚恐的答道:“对不起!陛下,苏书音的信仰不可以改变!”
帝姬露出了一幅早知道你要这么说的表情。话锋一转。
“那你就为我办件事吧!”
“是的,陛下。”
“替我传达一个旨意,今天的一切,如果有人传出去的话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给于他人生中最痛苦的惩罚,这是我韩风尘——帝国第三十三代皇帝的承诺!”
看到年轻神官答应了他的要求之后,在重甲骑士的簇拥下,帝姬立刻上马离去,不做任何逗留。不过这也难怪,如果被人知道皇帝在这里出现,而且遭到追杀,接下来的麻烦事可就会堆的比南方的帕米尔山脉中最高的山峰还要高。跟着带走还有重伤还没断气的黑衣杀手们,为了找到幕后的主使人,他们大概会受到难以忍受的刑罚。
主角们散场了,配角们只能对这满目苍夷的景象发呆。苏书音更是纳闷。
“来自黑暗大陆的不速之客这下有了四个,难道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过苏书音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个人留了下来,那个苍鹰骑士快步的靠近苏书音,手里拿着一块金牌。
“陛下说,燕雅妃泠要拜托你照顾了!”
“啊…?是是,请陛下放心!这是我的荣幸。陛下的托付,就是我的使命!”
态度转变之下,苏书音像是换上了另一幅脸孔,趋炎附势的丑态尽露无疑。像是看透了苏书音的内心,他单膝下跪,举剑于胸前,发誓道:
“在下疾风骑士团团长白千川,以阿瑞斯之名为证,终身与冷天龙为友,无论祸福与共!”
苏书音知道他的誓言只不过是不能说出这番话的那个人的心声。无奈的点点头,算是赞同。得到苏书音的承诺,他站了起来,透出一丝难得的笑意,递上那块金牌。
“这个是通行令牌,希望你有一天到帝都的皇宫来玩。不过陛下说除此之外,燕字号的护身符一定要有。否则,就把你当成骗子立地处决!”
“还有,冷兄,我的爱鹰也要拜托你了!”
话音未落,他就去追随大队人马。
第一届无差别竞技大会没有决出冠军就这样结束了,冠军争夺战也成为人们禁止讨论的话题。
混乱过后,素蓝学院恢复了表面上井然有序的管理,但是更大的动乱却正在酝酿之中。
竞技大会结束的第二天,苏书音被公孙落兰拉去看还没完全恢复的燕雅妃泠。一路上,苏书音好奇地向公孙落兰询问。
“燕子她还没有好吗?你不是说没有任何外伤么?”
“这个……怎么说呢!你去了就知道了。”
作为老师,苏书音公然的闯入了女生宿舍。一双双惊奇的眼神陪同之下,到达了燕雅妃泠的寝室。她果然还躺在床上。想起帝姬的嘱咐,苏书音连忙上前嘘寒问暖。看到苏书音来了,燕雅妃泠苦恼的的脸上添了几分生气。
“燕子,我来看你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冷大哥,告诉我,帝姬去哪了?”
苏书音吞吞吐吐的说道:“去哪了…?”回头看看眼神连连示意的公孙落兰,苏书音明白这个骗子不做也得做了
“呕,这个我想起来了,好像昨天他家里有事,一时间来不及打招呼就回家去了。”
苏书音虽然隐瞒了最重要的东西——帝姬的身份,但这至少不能算骗她。
“哼!那兰姐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他昨天受伤了呢,不然怎么到现在也不来看我!”
看来对昨天的事件也有所耳闻,燕雅妃泠生气的甩过头去。苏书音立刻慌张的强调苏书音话语的真实性,却使用着没有说服力的老套语言。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啊!我发誓。”
她的头稍稍向这边摆了摆,还是只能看到下巴轻微的抖动。
“那你为什么回答这么慢?”
“你一时问起,我哪里记得,当然要想一想了。”
“你骗人!”
突然拔高的音调像是在谴责苏书音的谎言。苏书音一时心虚,顿时没了下文。她突然回过头来。笑颜逐开,看得苏书音和公孙落兰一愣。
“吓你的拉!冷大哥,我其实最相信你了!”
没有预兆的转变使苏书音指着她,硬是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
看着苏书音生气的样子,公孙落兰急忙挡住燕雅妃泠。苏书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快把手放下。
“你怎么不早点说,害我白紧张了这么久!”
“逗你玩呀!”
故作老成的燕雅妃泠把公孙落兰都逗笑了,他们三个人你看看苏书音,苏书音看看你,再次猛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陪同着暂时没有心病的燕雅妃泠,他们三人走在青鱼石铺成的大道上,有说有笑。青鱼石是帝国建筑指定的石料,据说是受了第一代皇帝韩远的喜好影响。不上课的学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才会遇见一两个学生。樱花树下美景无人欣赏。只有纷飞的花瓣在燃烧着最后一刻的激情。前方,一个不像是学生的年轻女性迅速接近了他们,他们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好奇的观察着她。一身奇装异服的陌生年轻女性却有着和燕雅妃泠相似的天真脸庞,他们本以为她要擦身而过时,她却立足在他们的前方,堵住了去路。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苏书音好无表情地问道。她没有回答,而是走向了苏书音,将手熟练的穿过苏书音的臂弯,亲密的挽住了苏书音。
“冷!”
熟悉的依附姿态和仿佛经历过几生几世的贪爱眼神让苏书音像是回到了从前。一时忘了向身边的两女介绍她——阿如。燕雅妃泠高兴地问道:
“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啊?,冷大哥?”
阿如抢着说道:“我是他的妻子!”
对面的两位女性同时显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或许是苏书音心虚,或许是一些难以打破的陈规,苏书音连忙摇了摇手,说道:‘不是的,这是小女。她就喜欢开玩笑!”
“不是吧!”燕雅妃泠惊呼道。
“是真的,我可以发誓!”
人们总说说谎是会有习惯性的破绽,在燕雅妃泠面前,苏书音今天使用了两次这个字眼。不过好在她并没有注意到。
“冷大哥你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姐姐做你的女儿,真不知道是不是伸特别开恩哪!”
受到了赞美的阿如还是不开心的撅起了小嘴,显然不同意苏书音这么介绍她,不过身为父亲,该有的威严还是产生了作用。她弯腰行礼。
“不好意思,开个玩笑,苏书音是韩月如!你们好!”
看着对方怔怔的眼神,阿如知道不妙,但又不知道那里除了问题。苏书音赶紧出来打圆场。
“别闹了,阿如!”
苏书音假装叱呵道。摆出一幅正在道歉中的父亲姿态。
“对不起,先妻姓韩,她嫌冷月如这个名字太诗意了,就总喜欢叫自己韩月如!每次都让别人一愣一愣的。”
苏书音非常蹩脚的解释却没有引起她们的怀疑。不知道为什么,苏书音总觉得公孙落兰听到先妻的称呼像是松了一口气。
阿如很快就和公孙落兰以及燕雅妃泠打成了一片,苏书音想她种族天生的特殊能力说不定也起了作用。苏书音放心的把阿如托付给她们,赶去参加朱草玉赶来通知的学院下午的会议。抵达教务大楼的会议室,却发现有外人在场,是残存的六名主教会博格和年轻的神官朱利德。
朱草玉为他们双方作了简单的介绍,朱利德走上前来,询问道
“原来这位就是未卜先知的冷天龙老师?”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说出我所知道的事实。”
“那么请问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今天看来注定要撒谎成性的苏书音还真有点摸出门路来了,立刻回答他说是图书馆无意中看见的古书中所载云云。
“那么书名呢?”
他显然不是三岁小孩,穷追不舍。
“忘了!”通用的应对词语封住了他的口。不过被审问了这么久,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苏书音倒是接着反问他,
“这好像是素蓝学院的内部事件,难道教会想把私人财产纳为己有么?”
他脸色微变,空气中奏响了不和谐的音符。幸亏阮凤兰的话及时传到。
“是我请他们来的,冷天龙老师。真是抱歉,应该事先通知你的!”
美人出面,苏书音自然是无话可说。不过看着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