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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拿出电话,打给自己的闺中密友:“你有空吗?我在恒宝,出来坐下吧。”电话另一头传出一把甜美的声音说:“嗯,我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给你。晚上约了我的bb。”女人笑了笑说:“真肉麻,那我们半小时后在五月花见吧。”然后和对方笑骂几句后,才挂上电话。出了恒宝,女人很快已经身在地铁列车上。不久后两个女人在公园前的地铁站里就碰面了。然后来到许留山中坐下,点了各自喜欢的甜品。
“他又放你飞机吗?”密友对女人说,女人点了点头,喝着自己喜欢的红豆冰。“都不知道他在外面是不是藏了别的女人,你就这么放心?”密友一脸担心地说。女人笑而不语,密友叹了口气说:“真不知道你想什么。”女人轻轻地说:“你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男朋友?”密友顽皮地笑着说:“我认为,男人少看一会都想作反的。要是bb敢这么对我,看我和他分不分手,呵。”女人也笑一笑说:“你对每个男朋友都这样?”密友说:“有什么问题?男人嘛,就是犯贱的。”女人笑着,笑而不语。密友继续说:“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给他?他身边一定有女人声音。”女人淡淡地说:“你指你的bb还是我的老公?”密友笑着说:“在我严密的看管下,我bb是没有机会乱来的。当然是你的老公。”女人笑着摇了摇头。密友说:“怎么啦?是不是怕被我说中呢?”女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还在微笑着,略带幸福的微笑。密友觉得有点郁闷,但又不甘心,于是继续怂恿:“要不这样吧,我们抛硬币,公的你回家就查下他,字的就当我没说过,好不?”说完也不等女人答应或拒绝,就那硬币拿了出来。
硬币被抛到高空中,当去到最高点完成抛物线后,再缓缓地跌在密友手上。密友用另外一只手把刚掉下来的硬币捉紧,然后再慢慢松开。结果是公,这个时候,密友的手机响了。密友放下硬币,接听电话。女人拿起硬币把玩着,然后再喝了口红豆冰。当密友回来后,一脸抱歉的对女人说:“对不起,我的bb突然又说工作提早完成了,现在想见我。我想……”说到最后,密友不禁犹豫了。女人笑了笑说:“只要你去买了这单子,”这时把硬币摆在台上。“再把这个硬币留下,我就让你走。”密友笑着说:“没问题,那你自己回去囖。”说完拿着单子起身就走,临走前又对女人抛了个媚眼说:“回家记得好好检查他的衣服上有没有香水味和女人的头发哦。”说完吐了吐舌头,女人摇了摇头,挥手示意密友快点走。
又过了几天,密友来电。女人拿起电话接了,那边传出密友的声音:“衰婆,你有没有发现些什么?”女人问:“什么发现些什么?”密友继续说:“不是让你回去查一查他的吗?”女人笑了笑,然后对密友说:“知道为什么你比我早恋爱,恋爱次数比我多,但还未嫁得出吗?”密友那电话那头扁了扁嘴说:“为什么?”女人语重心长地说:“两个人要维系一段感情,最基本的是要信任,和值得被信任。而他,对我两样都有。我对他,也一样。所以我们才会结婚。你现在明白了么?呵。”密友听到女人的说话,想了想,叹了口气说:“你们真的能做到这样。”女人笑了笑说:“起码我觉得是这样。”密友又问:“那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女人坦然地说:“当然有,不过对于我来说。对他的爱,远大于怀疑。”密友没有说话,在想着女人的话。女人幸福地说:“你好好的想一下吧,我要煮饭了。他说今晚回来吃饭。”说完,两人都挂了机。这时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女人来到门口已经看到男人刚进来。女人为男人脱下外衣,温柔地问:“怎么样,今天是不是很辛苦?”男人也同样温柔的在女人身后抱着女人,轻轻地说:“为了你的幸福,一切的辛苦都不算什么。”二人,同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此刻,屋中洋溢着幸福。
必杀技
漆黑的夜里,他的电话响起。本来心中还埋怨谁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但电话一接通后,对方只说了一句:“你还好吗?”后,他心中除了隐隐的痛外,更多的是本来以为已经放下的依依不舍。“还好。”他勉强地答了句。“嘻,我想你了,出
第184章 撞大运()
见见我吧。”他不由自主地说:“好,我现在过来。”说罢,手机已挂了线。十五分钟后,他已经出现在沿江路,西提旁边。
当他看到她的时候,阵阵的酒气伴随着隐隐的幽香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头说:“你干嘛饮那么多酒?”这酒臭和幽香混合的古怪气味却深深地让他迷恋。因为这气味是来自她身上的,她的一切,都能让他迷恋。她或许因为饮了酒的关系,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出现两团红晕。她把头伸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怎么啦?你来管我?”他立刻心跳加速,尴尬地避开她。转身故作冷漠地说:“没有。”她笑了,因为他的尴尬?还是他的关心?这已经无从考究。
他背着她大口大口的吸入夜冷的空气,期望这一点点的清凉让他能清醒一点。突然,他的双唇感觉到一阵温热。随即,一条湿润的舌头在他口中探索着,挑逗着。他知道,仅余的一点点清醒再次如缺提搬崩溃。他情不自禁地抱起她的小蛮腰,他清楚感觉到她丰满的胸部紧贴着自己胸膛位置的炽热感。他知道炽热并非来自她的身体,而是自己的欲念。那一夜他崩溃了,他疯狂地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压抑已久的爱。她满足地享受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深爱。
不过天空微亮的时候,他还在熟睡中,一脸幸福的微笑。但他以为抱紧了的幸福却悄然离去。当他醒来的时候,甚至怀疑这仅仅只是一个美丽的梦。但她留下的字条却让他深刻知道,那一瞬他以为捉得紧的幸福,和此时失去的失落,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正因为这么真实,所以才更让他心痛。
那夜过后,她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某次,在聊电话之中。她笑着说:“其实你真好,如果我爱的是你,那一定会很幸福。”这刻,他的心如被锥般痛。他不断地思量着,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玩够了,突然想安定下来留在自己的身边?还是暗示自己,她爱的不是他?大概,没有人愿意听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说这么的一句说话。最伤人的不是什么最恶毒的粗言。而是被那个自己最爱,却不会占据自己身边位置的人所称赞。
她会和他如情侣般拖着手出入戏院。她会和他在公车站上如在无人之境中热吻。她甚至会在家中无人的时候邀请他来她家激情地发泄着。但每次当他以为自己有机会的时候,她总是提醒着他,她仅仅是他的前度而已。他在和她分手之后,再也没拍过拖。而她在他之后的男朋友,却多不胜数。只是他从来没表示过介意,因为他从来都没有介意的资格。她很享受在他面前,做一个可以随意放肆的孩子。而他只能在她面前,包容着她的放肆,和隐藏着他的心痛。
终于,他踏入三十岁那年,耐不住妈妈的唠叨。相亲认识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女人。很快他和那个女人就发展到谈婚论嫁的阶段。而这段时间,她却突然仿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与他的世界。虽然他觉得很难过,但也自我安慰自己。起码他可以安心地和这个自己并不了解的女人结婚,组织家庭。让自己年老的妈妈,不再为自己的婚姻担心。就这样,他和女人忙碌着婚礼的事务。其实他感觉得到,女人的心中有另一个人。但他并不介意,他心中,何尝不是还挂念着她呢。
直到他结婚前一天,他拒绝了一群朋友的相约狂欢。独自留在家中,回味着人生最后的宁静。因为一个人结婚后,所有时间都需要用在家庭之中。起码他是这么想的。但最不适合的一个电话此刻却响起,他犹豫了,没有立刻接听。因为独特的铃声让他知道,来电的是她。最后,电话安静了。他却拿起电话,打给她。
“喂,刚才干嘛不听我的电话?”她依然笑着说,话语中他感觉到她又再次刚由夜场中出来。“明天我结婚了。”他尽量平静地说。“嘻嘻,恭喜你。作为最后一次,今晚出来好不?”他理智告诉他,要拒绝她。但身体,在十五分钟后已经出现在她身边。她见到他后,什么都不说。双唇已经贴在他嘴边。他感觉到她舌头的湿润,但他紧闭着自己的嘴。她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努力地想撬开他的牙齿。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把她推开。
他看到她的脸色带有不满,他转身避过她的视线。她微怒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深深吸了口气说:“抱歉,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今天我就要结婚了,我不能做对我妻子不起的事。”“哼,那你又出来见我?”她有点不屑他所说的话。他没有回头,轻轻地说:“我是来放下你的。”说完他头也没回地走了。她没有挽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知道她真正地失去他了。他没敢回头,因为他知道如果再见到她,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紧抱着她。
二十年后,他出现在酒楼。此时的他,心中依然抹不走她的影子。饭桌上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唯独少了她的脸。他想知道她什么不来,却没有勇气。其中一个男人问起其他人,为什么她没有来。她以前的好友说她离开了广州,走了足足二十年。其余的事他已经听不进耳中了。虽然这二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自己老婆的事。但二十年来他一直都放不下她,这已经是最对不起他老婆了吧。当然,他知道自己老婆一直有和旧情人联系,甚至还有关系。他都从不说破,因为他的心中一样有一个她。不同的是,她已经离开了广州而已。
分手要狠
迷乱的灯光下猜拳声、骰子声、喝彩声声声入耳。唯独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慢慢地离开了这个虚幻的繁华。走出这间沿江路旁的酒吧,她在寂静的江边旁走着。热闹后的宁静,让她心烦意乱。因为进驻她心中的那个他,正在侵蚀着她的宁静。过往甜蜜快乐的片段不断在她脑海中播放。她不由自主地拿出电话,拨通了那一组熟悉的数字。很快对方的电话就接通了,她没想过对方会接,突然间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随后,她轻轻地说了句:“你还好吗?”
对方答了句:“还好。”她听得到这两个字中,包含了一些慌乱。这刻,她有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