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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尴尬的笑笑然后望向香灵,香灵也正望着她诡秘的眨着眼睛,两个小姐妹还是心有灵犀的,阿英说:“既然香灵回来了,仁葳哥哥,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们。”
仁葳答道:“好!”然后目送阿英走出房门。
香灵看着阿英离开了仁葳的房间便扶着仁葳跟他一起坐到床边问道:“哥哥,你现在知道阿英好了吧?”仁葳被她这么一问,一时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回答说:“是啊,阿英是个好姑娘!”
“你看,你病了这么久,李家的小姐都没说来看看你!”仁葳有些糊涂:“什么李家小姐!?”
“就是爹娘给你定亲的那位李家小姐啊?”
仁葳说:“哦!那又怎么样?”。
“那就说明李家的小姐没有阿英对你好嘛!你见都没见过李家小姐当时为什么答应跟她定亲呢?外一等娶进门了你才发现自己不喜欢她怎么办啊?”
仁葳道:“自古儿女的婚事都是要听从父母的,我喜欢不喜欢也不重要,只要爹娘喜欢就行了!”
“哥哥,古训自然是要听的,可是我们也不能迂腐守旧啊,我觉得相伴一生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那成亲就没有意义了,甚至是件很痛苦的事。”仁葳看见香灵说这些话时眼里流露出的柔情,不免让他无限感慨,看来香灵真的是长大了。
可是香灵又怎么知道仁葳对她的爱,只怕比起灵宣来也不会少,仁葳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情感,更不会在乎自己会娶谁,只要他的妹妹能幸福,他就会觉得幸福。
看着香灵认真的样子仁葳继续跟她讨论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从古至今,有多少有情人能在一起呢,实在是有太多的礼教束缚了。”
香灵却安慰起他来:“哥哥,父亲母亲都是通情达理的人,而且又疼爱我们,你去跟爹娘说,说你喜欢的人是阿英不是李家小姐,我想爹娘一定不会怪你,说不定他们还会主动帮你退掉李家的亲事。我看得出来,爹娘其实也挺喜欢阿英的,不然也不会欢迎她总来家里!还有啊,哥哥,我告诉你,其实阿英早就喜欢你了,就因为她是女孩子不好跟你表白,可是你应该要主动一点才是?”
“灵儿!”仁葳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他还不知道原来香灵绕了半天心理面竟憋着这么个主意,他对阿英可不像香灵想的那样,他想跟香灵讨论是香灵的问题可不是阿英,于是他打断她,起身拉她去书房对她说道:“灵儿,咱们先不说这个,我给你看样东西吧。”说完仁葳拉着香灵走到书桌前,仁葳拉开桌上盖着的一张白纸,下面露出一幅已经装裱的很精美的香灵的画像。
“哥哥,这是我吗?好漂亮啊?”
仁葳扑哧笑了出来:“呵呵,哪有自己夸自己漂亮的?”
香灵撅了撅嘴说道:“人家是说你画的漂亮嘛!”
仁葳马上说道:“那也是因为我妹妹确实很漂亮啊!”仁葳微笑着偷看香灵的表情,接着说:“今年的生日都被上官瑜搅和了,这幅画本来是要你生日那天送你的,只是那天你哥哥我还迷迷糊糊的不省人事,只好现在补送给你了。”
“哥哥,你对香灵真好,居然还想着香灵的生日,谢谢哥哥!”香灵欣喜的拿着画仔细的观赏起来,画中是自己舞剑的样子,工笔细密入微,气韵活灵活现,香灵很是喜欢。她正看着入神,仁葳突然一阵急促的咳嗽,香灵赶紧把画放下说道:“哥哥,你快回床上躺着吧,我扶你!”说完,她扶着仁葳回到床前。仁葳的身体已无大碍,伤口并不深,如今毒解了,只待恢复元气就能痊愈了。
仁葳回床上躺下过了片刻又开口说道:“香灵,那日在招亲大会上胜出的那名男子,听说,是他救了我,不知他人在何处。我也该当面谢谢人家!”。
香灵说:“你就别*心了,我已经帮你谢过了!”
“是吗?看来你已经跟他很熟悉了?”
香灵帮他盖好被子还不忘记跟他斗嘴:“哎呀,哥哥,你能不能不管人家的事啊,好好管管你自己吧!”
仁葳不理会香灵,自己继续侃侃的说道:“人家可是名正言顺在招亲大会上赢下了这门亲事,改日若人家要上门提亲,你总该乖乖的出嫁了吧?”。
香灵打断他:“哥哥,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啰嗦啦,比娘亲还啰嗦,你好好休息吧,我不听你啰嗦啦,我也觉得好累!”香灵锤锤自己的背:“哥哥,我先回去休息一会!晚上再过来看你!”说完香灵吩咐丫鬟翆儿照顾着仁葳,自己走了出去,刚走出去几步,又跑了回来,跑进仁葳的书房把自己的画像拿了出来,然后兴高采烈的跑回自己的闺房去了。
两个哥哥都平安无事了,香灵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里,把仁葳的画挂在墙上凝神的看了一会,越看越喜欢。随后她转头准备上床休息,脚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把它捡起来,发现是早上自己匆忙扔在地上的嫁衣。香灵走到镜子面前,把嫁衣放在身上比了比,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仿佛这件嫁衣已经不是昨晚试过的那件了。
终于忍不住疲惫,香灵衣不解带倒在床上睡着了。
在一个像仙境一样的地方,背面青山上瀑布像从天上洒下的一道珠帘,晶莹的水花跟山下的岩石撞击,飞散成淡淡的薄雾,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香灵穿着自己最心爱的那件鹅黄色锦缎和丝绸搭配裁剪的衣裙,戴着自己最喜爱的珠花和珍珠项链,浓黑的长发倾泻在腰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灵宣依旧是那身素雅的白色长袍,一尘不染,他抱着香灵在这青山环绕的绿地上飞转着,他们的衣裙飞舞起来,伴随他们的欢笑声一起飞舞着,香灵双手搭在灵宣的肩上,灵宣双手抱住香灵的腰,他们温柔的互相对望,各自的双眼都充满着无限爱意。“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永远在一起!”灵宣对香灵说。香灵开心极了,她不停的咯咯的笑着,在阳光下,他们两个比什么都更闪亮耀眼……
当香灵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母亲慈爱的脸,原来刚刚是香灵做的一个梦,梦境已渐渐褪去,母亲微笑着对她说道:“梦到什么了,那么开心!”
香灵回答道:“是梦到哥哥了!娘亲,您怎么来了,爹爹和师傅呢?”
母亲回答说:“他们也都在休息呢,这些日子家里出了这么多事,你们都累坏了!不过好在事情都过去了!”陆夫人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睡醒了就起来吧,娘亲给你煮了碗长寿面,你先吃一点,前些日子只顾着救你哥哥,你的生辰都忘记了,刚刚我已经安排下去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给你庆贺十八岁生辰!”
“嗯!”香灵说着坐了起来,揉揉眼睛,走到圆桌前坐,丫鬟小莲给她端来漱口水,她漱过口,吃起面来!
陆夫人走过来陪她坐下,一边看着她吃面,一边问道:“灵儿,娘亲想问问你,你到底喜欢不喜欢那位灵宣公子?”
“啊?!”香灵咽了一大口面,故意装傻说道:“你们都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都问这个问题?”
陆夫人知道她故意东拉西扯的,对她说:“傻丫头,你都十八岁了,再不嫁人就嫁不出去了,这也没有别人,跟娘亲还不能说说心里话?”
香灵故作思索的样子然后答道:“嗯……不喜欢!”说完,她继续埋头吃面。
香灵认为自己跟灵宣的兄妹关系是不容置疑的,因为他们前世是一起生长在父母身边然后又失散的亲兄妹。但是她的心也很确定的告诉她,她对灵宣有一种无比的热爱,那种爱已经完全超越了兄妹,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招亲大会上相遇那一刻,或者是在前世死去的那刻就开始了!总之,她执着的寻找着灵宣,那绝对是源于一种强烈的爱。
此刻面对母亲,香灵实难说出真心话,她只好先这样搪塞一下。
可是母亲却聪敏的问道:“不喜欢,那你昨天跟人家在屋顶聊了一夜都聊什么啦?”
“你们都知道啦!?”香灵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贴身丫鬟小莲,小莲忙使劲的摇头。香灵反问母亲:“娘亲,您觉得那个灵宣少侠人怎么样啊?”
陆夫人答道:“娘亲很喜欢他啊,人品好,武艺好,学问好,如今又对咱们家有恩,他还是在你招亲大会上唯一胜出的人!娘看得出来,你心里是喜欢他的,不如就让爹娘给你做主吧!”
香灵说道:“娘亲,我知道他好,香灵也感激他,只是这事……娘亲,你跟爹爹先别张罗了,等过些日子,我会详细跟你们禀明的!”
母亲终于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了。当晚,陆家热热闹闹的给香灵摆了简单但不失隆重的庆生宴,陆家化险为夷,全家沉寂在一片喜悦中。
二十四香灵你走吧
再说方云山师徒,虽然落荒而逃,但是方云山临走还不忘狡猾的吩咐上官瑜的一名手下留下来打听陆家的动静,他还特别交代了要仔细打听一下那位帮助陆家的白衣少侠到底是什么来头。然后自己带着上官瑜匆匆赶回了潭州上官庭的府。
方云山出道前曾经拜在四川峨眉山玄圣观夏侯风道长门下,学过些道术,后来夏侯道长发现方云山心术不正,擅自研毒,经常残害生灵,并且受地方官吏驱使,为了钱财做一些伤天害理的勾当。夏侯道长本想废掉他的武功,但当时方云山苦苦哀求,表示一定痛改前非,夏侯道长一时心软饶了他,只是把他赶出了师门。方云山出了师门之后便离开了四川,到了潭州一带找了个小道观栖身,凭早年的修道经历,也会画符捉鬼,洞察灵异,后来又通过从前在四川结识的官吏介绍到上官庭府上当差,再后来又成了上官瑜的授业师傅。
今日他随上官瑜前往陆家抢亲,跟灵宣打斗的时候,觉察到灵宣有股异于常人之气,心生怀疑,所以差人打听。
方云山带着上官瑜刚赶回太守府,就听到上官庭被杀的消息,原来,上官庭在潭州一代作恶多端,早就引起了当地百姓的不满,已经有看不过眼的江湖英雄,替百姓出头,杀了上官庭,如今朝廷正处在风雨飘摇的时期,北边要抗击金兵,南边还要镇压民间义团,根本顾不得彻查个别官吏被杀的事情,更不敢轻易跟江湖志士为敌。上官庭被杀之事朝廷得知不久,便有与上官庭狼狈为奸的官吏举荐了上官瑜担任潭州太守。一月之后,上官瑜的身体康复,朝廷给上官瑜颁布的就职令也到了。而这一个多月来方云山派去青岩县打听陆家和灵宣消息的人也颇有收获。
“哈哈…”此时在太守府的后堂,方云山大笑着对上官瑜说:“应该就是了,那个叫灵宣的男子,果然是个狐妖。”
“真的是狐妖?”上官瑜惊慌的说:“那我们怎么斗得过妖怪啊,看来这陆香灵我真是娶不成了!”
方云山埋怨道:“就想着女人,你可知道,这种白色灵狐又称雪狐,异常罕见,虽然它不是毒物,但却是世间难得的奇药。上次你打伤陆仁葳,就是因为有了那雪狐之血陆家才能保住陆仁葳的性命。我们一定要把那雪狐给活捉来,取尽他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