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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伤的太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办法止住血,所以我们还是快点走出这片林子到前面看看,找一个大夫好好看看。”
申步崖一直盯着李弦茵,刚刚她分明可以全身而退的,不必为了自己挡下这一剑。申步崖满心愧疚在内心里说了无数句对不起。
“弦茵,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能对不起”
申步崖出了神,卫云碧打好最后一个结。
回去的行程就此被耽搁了,叶铜雀和梓葵站在王府门口整整等了一天,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等来。事情发生的突然,申步崖就没来得及书信。
铁笼中原本安安静静坐着的凉初透突然胸口一阵巨疼,身体一个前倾一口鲜血喷洒一地。
隔壁铁笼中申泠崖把住铁柱露出紧张的神色。
“夫人,你怎么了?”
凉初透猛然站起身张开双臂,身上刺透着光芒一身白衣换成紫色,原来挽起来的长发散落开来,淡妆温婉的她突然染上紫色的瞳孔,嘴唇染上黑紫色。
“啊”一声长叫双手抱头,痛苦的模样让申泠崖惊讶掉下巴。
“夫人你”
凉初透头痛欲裂翻到在地上打着滚儿,申泠崖只当是被传染了疫病产生的后果,没多想什么。
凉初透脑海里响起声音,眼里出现重影。
“姐姐,神女为什么要在我们体内种下种子呢?”
“神女说,我们是双生子要相互扶持相亲相爱。”
在高高的天上,两个妙龄的小丫头荡着秋千,无忧无虑的模样。
“姐姐,这种子有什么用。”
凉初透摇头,“我也不清楚只听神女说,可以让我们相互感应,如果一个有危险一个就会感应到具体位置。”
“哦,原来是这样啊。”
云层越来越厚重,神女看着这两个孩子叹气,自言自语道,“你们的命格注定不同,亦正亦邪全由你们心生执念而化,我今日在你们体内种下连心种子,会随着你们慢慢成长而忘记这个事情,等到种子开花的时候,才会记起来。双生子,连心花,共生死。你们体内种子开花的速度是不一样的,或快或慢全靠一念之间。”
双生子,连心花,共生死。
凉初透疼痛感消散,全身紫光退散她也随之变回夫人得模样。
申泠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夫人,你怎么样了”申泠崖的用极大的力气握住栏杆感觉要将栏杆拔地而起。
凉初透满头大汗从地上爬起来靠在一旁,如木头一般摇头,“我没事。”声音里透露着虚弱。
凉初透红彤彤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她慢慢抬起手放在心口处,这里的种子开花了申泠崖见她捂住心口以为是哪里不舒服,大声呼喊也叶铜雀。
凉初透被呼喊声叫了回神,赶紧阻止了申泠崖,“我没事,刚才可能是疫病发作了,休息一下就好。”
安慰完申泠崖,凉初透就背身躺下。好端端的怎么就开花了呢?凉初透想起被种子遗忘的记忆。
“姐姐,如果有一天我们打起来了你会不会对我出手?”
“傻妹妹,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刀剑相向的。”
“你就守着高高在上的位置吧,做你的禁欲仙子吧!”
“你走,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欠我的我要让你加倍百倍的奉还。”
“姐姐,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是在保护你啊。”
凉初透心头一紧鼻头一酸,眼泪就顺着最短的距离落下。
“姐姐姐姐,你看我今天会了新的剑法。”
“神女偏心教你那么多剑法。”
“姐姐,你说为什么都说凡人是最可怕的。”
“据说他们有一种毒药叫爱情。”
“我爱上了魔界的护法。”
“什么?”
凉初透心里的种子开出一朵绚烂的紫花,长在心尖落在心田。凉初透双手紧握,恨意早就蒙蔽了她的双眼。
她暗想,她不要这连心花,她要报复让李弦茵不快乐。
花海深处一个身着黑衣蒙着面纱的女子质问同样衣着的杀手,“怎么样,成功了吗?”
“眼看就要成功了,谁料到其中李弦茵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将我们全都弹出,我等几个还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其中一个带头杀手说道。
黑衣姑娘念念有词,“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她失去了法力,药也是我亲自下的,怎么回事?她起了吗?”
“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王爷也受伤了。”
“那皇上呢?”
黑衣杀手全部低头,不敢继续说下去,黑衣姑娘立刻就明白了。
“废物,我告诉你们了没有,假装攻击皇上,到时候李弦茵自然就会拼死相救,借此机会杀掉王爷和李弦茵。”
“对了,皇上身边还带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姑娘。”
一个杀手想起来卫云碧。
“还有人?”黑子姑娘重复一句,陷入沉思。
这次计划失败了恐怕日后再也没有了机会。
申沚崖抱着李弦茵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一户人家落脚。
一间简单的房间,里面住着两位老人看到他们本来打算拒绝,还是老婆婆看到李弦茵,捅咕了老公公才决定收留他们。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卫云碧忙着去请大夫。老婆婆和老公公就退了出去,申沚崖无法安心,李弦茵的伤血流不止,这点就很奇怪,他真怕啊。
申步崖走到申沚崖身边,“你故意支走,是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些杀手到底是不是你安排的。”申沚崖捂着李弦茵的伤口,鲜血很快就染到他的手上。
申步崖一脸受了若大委屈的模样,“我派杀手也是杀你,我决不会伤害李弦茵一根头发。申沚崖,你是瞎了吗?你看不出来这些杀手就是要除我和李弦茵之快。”
如果换做平时申步崖断然不敢这么和申沚崖说话的,今天情急之下竟然口无遮拦起来。申沚崖也没责备申步崖,他也觉得申步崖说的完全在理。
“你知道的,弦弦与我们不同,这些伤对她来说应该相安无事,就算如此,她也不该血流不止,我担心会失去她。”申沚崖平日里不会和申步崖说这么多话,今天的他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卫云碧一路风风火火跑回来,带着大夫。刚进门,气还未喘卫云碧拉着大夫到申沚崖身旁,申沚崖摇头拉着大夫走到李弦茵床边。
李弦茵煞白的脸如死人一般,大夫赶紧坐下细细把脉。
门口处站着老婆婆偷偷的看。
大夫什么也号不出来,只好先给申沚崖和申步崖处理伤口。
在号一遍李弦茵,还是毫无头绪。老婆婆推门步履蹒跚的走进来,“有劳大夫了。”
大夫提着药箱叹气,“那姑娘恐怕不行了。”
申沚崖目瞪口呆看着李弦茵,老婆婆送走大夫回过头喃喃说道,“当然了,那姑娘早就死了。”
申沚崖颤抖的抱起李弦茵,卫云碧咬着唇站在一旁。
“弦弦,你说过的会陪我一生一世,来生来世的。”
那么动听的情话李弦茵你可听到了?
【第五十话 挥手渐别】()
第五十话挥手渐别
李弦茵没了呼吸申沚崖身子一软站不稳磕在床榻边缘。
申沚崖抓着李弦茵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弦弦”
卫云碧没办法止住流血,只能静静站在一旁。
“沚崖哥哥,她气血耗尽恐怕”
“不会的,不会的”申沚崖慌乱的将李弦弦抱在怀中,激动夹杂着哭腔,“你给我起来,你说过要陪我的。弦弦,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李弦茵的身体任由申沚崖折腾,鲜血染红申沚崖身上一大片。
“沚崖哥哥,你不要这样”卫云碧在后抱住申沚崖。
李弦茵的身体冰凉贴紧申沚崖的胸膛,申沚崖闭着眼睛明晃晃有一滴龙珠落在李弦茵心口。
点石花开落地生根,李弦茵的手指微微颤动。
被一旁的申步崖发现,大惊呼道,“她的手动了”申沚崖心跳加速紧紧贴着李弦茵,卫云碧痴痴的将手松开。
李弦茵身体里冒出很多绿色的星光,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卫云碧指着这些星光说不出话,申步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奇怪的景象。申沚崖紧紧抱着李弦茵的身体,他以为这是她离开的方式。
一代帝王泣不成声,眼里的深海无限翻滚,掀起巨浪。
卫云碧别过头默默落泪,他们这份情意实在难以衡量。
突然从李弦茵心口处发出耀眼的绿光,晃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李弦茵身上的衣物褪成白色,伤口也在自己愈合,眉间出现一朵金色梅花,白色丝带将乱发扣住,脸上迅速布满血色,渐渐的有了心跳和呼吸。
申沚崖深深的感受到李弦茵身体有了温度,绿光充沛包围着李弦茵。
双生子,连心花,共生死。
种在李弦茵体内的种子在这一刻开花了,一朵雪白雪白的连心花开在心尖处,落在心田间。
那些记忆也随着花开飘进李弦茵的脑海。
卫云碧整个人都呆住了,拉了拉申步崖的衣角,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李弦茵她到底是不是人”
申步崖故意岔开话题,“你自己不也经历了重生,何必在乎这么多。”
卫云碧似乎被吓住了,根本没听出来申步崖的话中话,只是茫然点头。
李弦茵逆行真气让自己筋脉寸断,那么奋力一击更把自己陷入险境在加上腹部那一剑,血流不止,李弦茵注定一死。
而这一次是体内的种子开了花,与凉初透体内的种子开花速度几乎同步,连心花起了作用,李弦茵得以复活。
一方遇到生死相关的危险另一方就会先开花,来保全另一方。李弦茵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神女命自己去杀凉初透,这样一来花开瞬间,凉初透可以复活自己的威信同时也被加固。神女出了一手好棋,可惜当初是禁欲仙子亲手放了凉初透。
再到后来,禁欲仙子被处刑之时,神女也早就留下她一命,却不曾想禁欲仙子捏了这一缕魂魄带走了体内的种子,所以禁欲仙子消散了,李弦茵带着连心花的种子活下来了。
这是命阴差阳错上天的安排。
“姐姐,等到花开那一天,我们就能同生共死啦。”
“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妹妹,听说魔界带兵来了我要去看看”
“姐姐,你要小心啊。”
李弦茵心底忽然注入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涩,慢慢睁开。
申步崖脸上露出喜色,“她醒了,弦茵醒了。”
申步崖错愕的偏头看向迷迷糊糊的李弦茵,绿光消散她的模样又褪回来。
“弦弦”申沚崖眼里还藏着泪珠,除了叫一声她的名字剩下的什么也说不出口。
李弦茵抬起手擦掉申沚崖脸上的泪痕,“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申沚崖眼里似乎映着水面波光粼粼,如繁星坠落的梦境。
申沚崖不言不语紧紧将李弦茵抱在怀中,李弦茵也用同样的力度回应他。
李弦茵腹部的伤口重新出现,好在血止住了。小住几日谢过这里公婆,便就启程返回了。
叶铜雀正在房间里绣花的时候,管家就来禀报王爷他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