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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重新梳洗打扮,绫罗绸缎上身之后,看来李绯辞更加适合这样的妆容。刚收拾好,申步崖推门进来,挥手示意梓葵出去。梓葵偷偷看了一眼李绯辞,充满担忧的退了出去。
李绯辞直视申步崖的双目,没有任何感*彩,空洞无物。申步崖打量了一番,觉得满意后悠悠开口,“这样才最适合你,本王不管你如何迫不及待想要见他,但你要清楚,自己是谁的王妃。”分明就是醋意浓浓的话语,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狩猎场上皇帝没有派重兵把守,理由是大家来狩猎都是自家人不要太拘谨。皇帝一大早就到了,申将军也早早到了,两人落座而嬉,谈笑风生。场外,马车停下,申步崖先从马车里出来,回身将李绯辞抱下来,这一幕落在皇帝的眼里。李绯辞快速环顾场上所有人,翻阅王妃的记忆。
原来,皇帝叫申沚崖,下面那位是申将军,申泠崖。最大的是申泠崖,他从小只爱自由所以甘愿放弃皇位,故此,二弟申沚崖登基称帝,两人感情一直很好,也对申将军无心皇位,不像三弟,申步崖,之前还有意争夺皇位。理清这人物关系,李绯辞被申步崖牵着一路向前。申步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带着李绯辞出现在皇帝面前他就格外的想炫耀,她是王妃。
行了礼,李绯辞抬头正好对上皇帝的目光,皇帝意味深长了点了点头,反倒让李绯辞莫名其妙。王爷带着李绯辞坐下,皇帝哈哈大笑起来,“今天天气这么好,果然适合狩猎,不过在此之前,朕准备了酒菜,咱们吃饱了就开始比赛。”身旁的夏公公拘谨着身子,拍了拍手。整整齐齐的小宫女们带着美味佳肴逐次放好。
今天没有风,阳光也并不刺眼,饭也刚刚吃到一半,四周的杀气变得浓厚起来。不错,李绯辞一进来就感觉到这里聚集着杀气,她不是人本体是仙哪怕现在只是一缕魂魄,这凡人的东西也格外突出。
等到申将军大喊,“护驾!”的时候,猎场四周杀出来很多黑衣人,他们的目标很明显–皇帝。
场面很快变得混乱,王爷不会武功却本能的将李绯辞一把揽入怀中。还安慰着李绯辞说,“别怕,本王会保护你的。”日后想起来这个举动,自己都跟着懊恼不已。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刚刚皇帝那个眼神足以说明一切。李绯辞使劲的翻阅王妃的记忆,她一定要找到,一定因为过于消耗真气,李绯辞浑身发抖起来,王爷当她过于害怕,抱的越来越紧。
她却无心在乎这份拥抱给予的意义。
窥探一个人的记忆是一种自我消耗,需要用大量的睡眠来补充真气。
场面越来越混乱,皇帝带来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黑衣人同样死伤无数。
找到了李绯辞眼前一亮,刚想开口,却看见皇帝面前的空无一人,一名黑衣人从申将军手下逃脱直奔皇帝。
怎么办?李绯辞来不及细想,猛的一推挣开王爷怀抱,连忙起身踩着临近桌子和人头几步蜻蜓点水式来到黑衣人身后,一掌拍在黑衣人头上,黑衣人定了一下慢慢倒下。
王爷的怀里卷进一股空风,落寞的看向李绯辞,久久不能回神。
皇帝疑惑的看着李绯辞,她在干什么?等等,她什么时候会的武功?
李绯辞一步向前,“皇上,你没受伤吧。”
“小心”申将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绯辞的腰被环绕,双脚离地,避开锋利的剑,“咔擦一声”,黑衣人瞬间倒地。
申将军的面容落在李绯辞的眼里,清风拂面,柳絮飞舞。
远处的王爷双手握拳,青筋突起,你就这么爱他?不顾自己的安危?
【第四话 再起风波】()
第四话再起风波
皇帝从紧张的气氛中缓过来,大声呵斥着,“给朕查,看看是谁居然敢行刺朕?”余光扫在李绯辞的脸上,一抹不解的深意。
“是。”护卫领命下去。
申步崖直立着身子走到李绯辞的身边,没有看向李绯辞,冷冷的问道,“你可有受伤?”
皇帝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嬉笑着开口,“你这皇弟不关心为兄得安危,还是妻子固然重要啊,哈哈”
申将军没有出声,他并不想参与皇帝与王爷的纷争。申步崖尴尬笑着拉过李绯辞的手,“皇兄有大哥护着,我自然放心,只是臣弟的王妃一介女流”
皇帝笑着点头,爽快开口,“好,看到你们如此恩爱,真是天下大兴不能误了正事,时辰差不多了,咱们狩猎去吧”
“皇上臣媳刚刚冒险护驾,难道没有赏赐吗?”李绯辞在众人以为此事了解后开口。申沚崖明显一楞,唐突询问,“你要什么?”
申步崖望着身边的李绯辞,充满着讽刺的目光。
“我想要同大家一同狩猎。”
皇帝肩膀一颤,据他所知李绯辞不会武功不喜骑射更何况这狩猎?
“既然王妃想,那朕就准了,那王妃就与王爷一同狩猎吧。”皇帝边说边站起身来,继续补充道,“咱们兄弟三人好久没有聚聚,这次可要好好比比,看谁猎的多”
李绯辞看着皇帝走远,申将军也紧随其后的追去。申步崖松开李绯辞的手,冷嘲热讽的询问,“看来,你真的很爱他。”
李绯辞这才把目光转回申步崖的身上,“王爷,今天的行刺,目标是你。”
“什么?”申步崖与李绯辞对视。就在此时,公公将马牵来,打断了他们原本的对话。申步崖还在计较刚刚李绯辞救申沚崖的事情,对于刚才突兀的一句话没有放在心上。搀扶李绯辞上了马,申步崖没有上马朝着马屁股狠狠地拍了下去,马儿受了惊,长鸣一声,冲了出去。李绯辞慌了,她并不会骑马啊!“申步崖,我不会骑马啊”声音淹没在远处申步崖皱着眉,刚刚听到了什么?她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
“呼啦呼啦”李绯辞紧紧抱着马的脖子,不断颠簸,双目紧闭不敢睁开眼睛,紧张到没有呼喊,任凭马随意肆虐。
该不会死在这里了吧?不对,自己是不会死的怕什么?李绯辞调整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风景太快,不行,又紧紧的闭上。
“吁”李绯辞感觉不到颠簸后才敢睁开眼睛。马的缰绳牵在皇帝申沚崖的手中。
“皇上?”
申沚崖骑着马横在李绯辞马的面前,一身的君王之气,李绯辞盯了一会,申沚崖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怪不得王妃那么喜欢他。
“绯辞,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在干什么?”申沚崖开门见山直接询问心中的疑惑。
“什么?”李绯辞一头雾水。
申沚崖发出冷哼一声,“难道你爱上了他?”申沚崖牵着马慢慢靠近李绯辞,使劲一拉李绯辞马的缰绳,马儿后倾,李绯辞顺势下滑,申沚崖拦腰紧扣,将李绯辞拉进自己怀中,两人共马。
申沚崖的鼻息散开在李绯辞的脸上,李绯辞瞬间红了脸,申沚崖的身上有一股清淡的香气,沁人心扉。
“绯辞,我知道让你呆在他的身边你很痛苦,可是只有你能帮我。”
申沚崖的话让李绯辞从这种暧昧的气氛中惊醒。靠近申沚崖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沦陷
不巧就在此刻,申步崖听到李绯辞说自己不会骑马,赶紧要了马,一路追来,却看到这一幕。
李绯辞回过神第一反应推开申沚崖的怀抱,独自跳下马。这让申沚崖的心一凉,怎么了,李绯辞又在使小性子,之前她一使小性子都是抱抱哄哄就好了,随后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今天的她怎么哄不好了?难道是她爱上了申步崖?
从回地上的感觉真好,李绯辞拍打几下衣服,才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申沚崖。
“皇上,君臣有序,还望皇上您自重。若是让旁人看了去,该做如何猜想?若是被王爷听了去,怕是又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不必要的误会?”申沚崖也跳下马,一把拉过李绯辞,靠在面前,李绯辞看着申沚崖的双目,那里面有一片海,旁人欲罢不能沉醉其中,心甘情愿的溺死。“绯辞,你是要放弃朕了吗?”
李绯辞闭了闭眼,果断干脆再次推开申沚崖。
“皇上,今天我没有帮你诬陷王爷,是因为王爷现在乖乖的做着王爷,没有谋反之心,王爷也是你的手足,你怎么就不能放下戒心以心交心?”
申沚崖脸上的笑容暧昧立马不见,换成凶狠冷漠的面容。
“李绯辞,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朕没有怪你今天误了大事已经很容忍你了,你竟然还敢和朕这么来理论?”
李绯辞翻阅王妃的记忆,她找到,王妃与皇上的约定,借着狩猎之事皇帝自己派人刺杀自己,只要自己受了伤,王妃出来证实是王爷派的人,栽赃嫁祸给王爷,顺理成章的除掉王爷。所以,李绯辞那一救,看似救皇帝,实则救王爷。
两个人突然变得沉默,空气凝固成冰点。申沚崖叹了口气,询问道,“你还爱朕吗?还愿意帮朕做事吗?”
“皇上,臣媳斗胆问一句,您爱过我吗?如果你说爱,我没有看到过,我在您的眼里看到的全是利用。如果你真的爱,又怎么会把我拱手让给别人,也许曾有过好感,但那微不足道的好感不足以让您把我留在身边。”
申沚崖被问的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重新询问,“你什么时候会的武功?”
“皇上,从今以后那个爱你到无法自拔你的绯辞已经死了。”
两个人答非所问让躲在树后面的申步崖听的一头雾水,但他清楚了一件事情,李绯辞这次是偏向自己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很矛盾,想靠近却伤害,话的本身变了质。
树叶被风吹动着,沙沙作响。申沚崖抿了抿嘴,“你是不是爱上了他?”
【第五话 断发绝情】()
第五话断发绝情
两只马儿低着头安静的吃着草,申沚崖直勾勾看着李绯辞,静静等着她的答案,躲在树后申步崖的心不知为何也跟着悬了起来,他似乎比申沚崖更加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如果是之前的王妃,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的。李绯辞别过头风吹起她的秀发,这样的她好美。李绯辞从袖口拿出匕首,抓起一缕秀发,申沚崖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她。
“你要干什么?”
李绯辞一点一点将秀发割断,握在手中。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与你,就此别过,此前种种随发而断。”
扔下断发转身要走,申沚崖一个剑步将李绯辞揽入怀中,轻声细语柔软的问道,“是什么让你做了这样的决定,你真的爱上了他?”李绯辞使劲的挣脱开他的怀抱。无数个白眼在心底里翻滚,爱谁爱谁,谁也不爱好吗?难道非要告诉你,自己不是真正的李绯辞?无奈申沚崖非要一个结果。
“皇上,我爱上了谁从今以后都与你无关,只希望你放过王爷,也希望放过我。”
申沚崖本想抓住李绯辞的手偷偷的缩了回去,转身上马,扬长而去。
他并不是因为已经不爱自己了而生气,是因为她不听话不乖乖做事而生气。
这种感觉,好压抑,让李绯辞喘不过气来。躲在树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