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否在奇怪,我为何不继续待在杏林而是跑到这僻静的竹林?”
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知春打了个哆嗦,冷不丁的跪下去“娘娘恕罪。”她确实是疑惑的,今个儿陛下会到杏林赏花,她本以为漓妃娘娘为陛下才踏出的宫门,没想到却到这没有一丝人气的地方来了。
梁锦漓睨了她一眼,将搭在肩上的发丝捋顺。其实,她出门是想偶遇赵敬瑢来着,但不是那种让别人一看就是特意的,她只是利用剧情中知道的一些小信息来到了这里。
“如果真的要拿你的命,你现在还能在这好好的说话?起吧!”说着,梁锦漓啜了一口茶水,满意的点点头,这春茶的味道不错。
“奴婢不敢。”
“”如果被某人看到,一定又说她对宫女下手了吧。
一阵清风拂过,竹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细长的竹叶在空中打转,落在梁锦漓的肩上。她放下茶杯的同时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某处,而后摘下肩上的竹叶,抬头看着空中流转的光影,眼中溢满悲伤。希望她做的这一切并不是西西弗斯推上山的石头。
“起身为本宫倒一杯酒吧!”
“奴奴婢”知春为难的绞着双手“娘娘的病还没有痊愈,是万万不能饮酒的。”
“怎么,时日无多的人就不能做些想要做的事?”
“娘娘千万别再说这般不吉利的话了。”
“也许是本宫就是在前世做了太多让老天爷不悦的事,才遭到了这等报应。”她不愿伺候,梁锦漓只好自己动手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看着酒杯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吐苦水。知春仍然保持那个姿势,安静地听她娓娓道来。
说到动情处梁锦漓也不端着了“生为诸侯女不是我意愿,可是罪都受在我身,可笑的是,明明知道他不可能爱我,我还那么死死的贴着他缠着他。最后得来他越来越多的厌恶,甚至,甚至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常常想,是不是我做一些过激的事他就能看到我,所以总是对那些无辜的宫人下手,反正他讨厌我也好,至少心里还能放一些关于我的事。”
话到此处,梁锦漓抹掉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又倒了一杯酒“多希望来世能投身到一户普通人家,然后爱一个普通人。不需要他是什么万人之上的天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就好”
竹林某处,身着月白常服的男子隐在竹子后,耳边是女子极力隐忍悲痛的诉说,轻轻柔柔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消逝。
他现在本该是在杏林赏花的,但在林中见到那些为了争g不择手段的宫妃,顿时心烦意乱。萧昭仪小产的事已经找到真凶,可是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暂时还不想见到那些妃子,于是他甩掉随身的宫女太监,只身走进了这极少有人光顾的竹林。
本觉得可以静心一会儿了,远远地,那与竹林颜色相差无几的素青直直撞进他的眼里,仔细一看才知是那漓妃,还有跪在地上求饶的宫女。他还以为那心狠手辣的女人又对宫女进行打杀呢,谁知她的下一句话却是自嘲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之事。今日的她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不是什么浓妆艳丽的刺眼颜色,清清浅浅的,也许是知道了自己的身子状况,所以没了那个打扮的心思。
知春早已动之以情的流出眼泪“娘娘别说了”原来她家娘娘一直都这么悲苦。
“罢了,事到如今谁还奢望帝王的爱?”梁锦漓含泪笑道“从今日开始,我要为自己活着,管他怎么讨厌呢!”
‘叮,好感度增加5,目前好感度15。’
没想到现实的情况比她预料的理想很多,赵敬瑢是讨厌她,但没有她想象的严重,或许是这颜值加的分吧!梁锦漓捻着帕子拭掉脸颊上的泪水,倒了满满一杯酒,这一杯是庆祝的。她来这一出也没什么,就是想改变赵敬瑢对她以往的看法,为后来的攻略做铺垫。现在看来这一步是走对了。
饮酒伤身,尤其是原身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李御医把完脉后摇了摇头,写了一张毫无作用的药方,便垂头离开了。
知春俯身为她拭掉额头的细汗,眼中已经蓄满泪水。梁锦漓逗笑般说道“我走了你可以伺候一个更好的主子,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哭呢?”
“娘娘千万别这么说。”
“这后宫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淘汰一些人,旧人去了新人立马补上,多平常的事,如果每个主子你都这么流泪,会伤身的。”
听她这么一说,知春就更想哭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家娘娘人很好,想到自己提心吊胆的那些日子,简直白瞎了。她瘪着嘴,把帕子拧干,重新为她擦汗。
梁锦漓推开她的手“你别忙,本宫乏了。”。
“娘娘您歇着,知春就在外面,有事便吩咐。”
“你下去休息,不必管这些。”
即使她看不到,知春仍是福了福身,帮她把纱帐放下。
李御医走到一半就被赵敬瑢派人领到了养心殿。听完他的一番话后,赵敬瑢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有节奏的点着香案桌。
没想到她的日子又缩减了不少。怎么说,每当想到她就要如他计划那般走向死亡,他还是像以往一般觉得心悦,可自前日无意中听到她在竹林说的那番话后,心情竟有些复杂起来。
一会儿后,赵敬瑢向站在一旁的人问道“梁子元最近有什么动静?”
“他听说漓妃娘娘病了,早已传来飞书,希望陛下能允诺进城探望一眼。”
赵敬瑢勾起嘴角,对顼翊道“理由很充分不是?”
顼翊一直低着的头点了点。
“按计划行事。”既然他想来,那就让他来罢,只是能不能再回去就不是他说了算了。想到那把悬在头顶的刀就要被他移除,赵敬瑢笑的越发真意。
梁锦漓的身体日益衰弱并不是偶然,她中了一种未明症状的毒,御医只能从她的脉象诊断出她得了某种怪病。
到这大概都清楚了,一切都是赵敬瑢亲手策划,因侯王梁子元的威胁还在,他不能明下令杀了她,只能下这种黑手,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死亡。
“从今日开始,我要为自己活着,管他怎么讨厌呢!”
赵敬瑢站起身双手向后一背“摆驾长丽宫。”想为自己而活?才不会这么简单,让他在她的命中再添些什么吧!
“皇上驾到。”突如其来的尖细的唱报把躺在gs假睡的人激了起来。
赵敬瑢刚踏进主殿,一股凉意便直直向他袭来,这里与别的宫里相比,是异常清冷的,他眉头一蹙,摆摆手示意随行的宫女太监退下,一个人径直走向寝殿。
“娘娘,仔细身体”
知春本是睡在榻边的,被梁锦漓的大动作惊到,担心的紧随其身后。只见身体仍然还很虚弱的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小跑到妆镜台前,纤细的手指沾起胭脂。见到那熟悉的胭脂盒,赵敬瑢心里一紧,冲进去抬手扫过去,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梁锦漓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甚,惊得跪了下去,也不说话,低垂着头,披散在肩的乌发滑下,他所能看到的就只是那如凝脂般的玉颈。她紧咬着唇,看到躺在玄色金丝龙纹靴前的胭脂盒,想伸手拿起,却被赵敬瑢一脚踩上去。
“啊”手上传来的痛楚让梁锦漓的眼眶瞬间蓄满泪,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赵敬瑢退后一步,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背着手冷冷的睨着她“就这么喜爱这胭脂?”
梁锦漓赶忙把胭脂紧紧地收在手心压在心口,低着头没有回答,泪水溢了出来,滴落在她白色的水杉裙上,随后渐渐晕开。
她不说,但他还是猜到了几分,这胭脂是他在她刚入宫的那段时间赏的,她傻得当宝贝似的一直用着,明明知道
赵敬瑢哽着喉咙问道“不是说要为自己活着吗?还留着朕送的胭脂作甚?”
他是怎么知道的?梁锦漓受到惊吓般的抬头看着他,也许是他那张脸对这身体来说太过深刻,在梁锦漓看到他时,心脏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
待撞上他眼睛的那一刻,她慌乱的别过脸去,映入眼帘的是那从脸颊边如雨珠般不停滑落的泪。她闪躲的飞快,但赵敬瑢还是看到了她眼中那稍转即逝的倔强。
‘叮,好感度增加1,目前好感度16。’
他本是怀着戏耍她一番的心情过来的,现在看到她被蛊毒折磨得弱不禁风的身子,不知怎么的,赵敬瑢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狠下心。
这胭脂里加入了一种来自西域的慢性毒药—绝色。绝色是一种能让人变得越发美丽的蛊毒,代价是生命。它能通过皮肤日以继日的侵蚀,悄无声息的改造身体,即使人已经死去,御医都无法诊断出是中毒身亡。
赵敬瑢高高在上的睨着她“为何不敢看朕?”
梁锦漓维持那个状态,吸了吸鼻子道“妾身担心这病容会惹了陛下的双眼。”她的神情凄楚,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叮,好感度增加3,目前好感度19。’
第4章 皇帝的贴身太监(三)()
原来她之前那么着急的想打扮是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赵敬瑢的心瞬间软了下去,声音依旧冻人入骨“所以,你觉得妆扮后的你就不会惹朕的眼了?”
她知道自己惹他讨厌,可是她实在想不出怎么才能让他觉得欢心。梁锦漓紧抿唇线,泪流得更凶了,就像一朵在风中受到摧残的花,已经娇弱的无法再受折腾,让人看了着实心疼。赵敬瑢叹了一口气,蹲身一把把她抱起来。罢了,瞧她可怜,g上一阵又何妨?
梁锦漓再次被吓到,她双手绕在他的后颈,盈盈泪眼瞬间睁大,与他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沾着小泪珠的睫毛如蝶翼般扇了扇,又快速低下头去。
“真是个傻女人。”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可爱?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今日一个小小的放松,让他整颗心都沦陷了。
赵敬瑢好笑的勾唇,踢开挡在脚下的金银首饰、瓶瓶罐罐,往前边走去。
‘叮,好感度增加2,目前好感度21。’
男人都喜欢小白花般柔弱无助的女人,这就是为什么女主这么容易就让男主一眼相中。梁锦漓抛开以往女强人的那种强势,扮起柔弱来也是有板有眼。
当他把她放在gs后,梁锦漓仍然呆呆的,全然忘记了失礼这一说。赵敬瑢拉起罗衾为她盖上,这是他第一次伺候一个女人。意识到她的手上还撰着胭脂盒,他眉头一蹙,强劲的夺过向后抛去。
“这么喜欢朕送的胭脂,明个儿朕会叫王立多送几盒过来。”她的蛊毒已经侵蚀的差不多了,不用涂那胭脂也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梁锦漓眼眶又开始蓄泪“陛下为何突然对妾身这般好?”他突然对她好,她又会抱更多的希冀,可是到时又会更加悲痛吧!
“朕给朕的妃子赏赐不是常有的事,几盒胭脂罢了。”他从前到底是如何待她的,只送几盒胭脂便觉得是待她好了?
与此同时,顼翊佝偻着身子站在室外,耳边隐约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话语,他星眸微微眯起,看来那女人很有一手,只是她辛辛苦苦做的这一切,还不如他做的。等赵敬瑢沦为平民,还会害怕他不爱她吗,完成任务不是简单?
是的,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