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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
“你叫什么?我怎么在这京城从没见过你?”说着向周围的房子看了一下,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不是治王君倾故的府邸吗?
那这人……
“在下姓谷,名枫之……”
“噗哈哈……”
“……”
看着倒在房顶上笑得直揉肚子的某人,谷枫之的脸黑了一大块。
娘的,有这么好笑吗?!
这人莫不是有病吧?真实扫兴,还以为是个有趣的。
陶景然是真的觉得好笑,怎么会有人取这么个名字!
疯纸?疯子!
“哈哈,太有才了,名字谁取的,疯纸……哈哈!”
谷枫之的脸正在持续黑化中,咬牙切齿的看着打滚的某混蛋道:“你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真真的是奇耻大辱啊!
他就没想过他会有这么一天,遇到这么一个神经质的一个人,被这么发神经的嘲笑了!
娘的,不能忍!
绝对不能忍!他要宰了他!
即使再迟钝也发现了射在她身上的凌厉眼神。
这男人危险!
出于身体对危险的本能反应,陶景然在这一刻觉得全身冰凉,然后不自觉的抖了抖。
这男人的眼神带着杀伐狠绝的凌厉,这是习惯了掌握生死,嗜血、狠绝的人才会有的。
“呵呵,笑一笑十年少,我吧,就觉得自己太老了,你看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年轻,偷偷告诉你,其实我都四十岁了,因为我经常像这样大笑所以看起来特别年轻。”算了,武力值比不上人家,尽量忽悠着来,以后见了他一定绕道走。
谷枫之看着陶景然的狗腿模样瞬间就乐了,他是真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人,虽然让人不齿,可是感觉还不错。
“哦?兄台确实看起来挺年轻的,着实不像不惑之年。”桃花眼里泛着点点笑意,为他的丽人之姿增分不少。
“不敢当,不敢当。公子一看就是天人之姿,人中之龙,陶某只是一介布衣,担不起,委实担不起。”他大爷的,说的她牙口都冒酸水了。
陶景然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在思索,姓谷的,在江湖上出名的好像没有吧?
不对!有一个人也姓谷。
听说残月阁阁主就是姓谷,就是不知道叫什么。
莫非,这人跟残月阁有关系?
谷枫之也没有接话,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相顾无言。
月上中梢,星光点点,偶尔有微风抚来,也别有一番舒爽。
第7章 哥哥?()
月上中梢时,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谷枫之嘴角噙笑看着醉眼朦胧的陶景然,感觉甚是有趣。
陶景然站起来拍拍屁股,身子晃了一下又随即站稳,脸颊带着两抹不自然的绯红。
然后俯视着没有骨头似的倚着房脊的谷枫之说道。
“小……美人儿,更深露重的,小心风寒,要不然……哥哥我,可是会心疼的……嗝,嘻嘻哥哥该回家……睡觉觉去了。”
哥哥?有趣!
如果陶景然此时此刻知道谷枫之对她萌生了兴趣,那她一定恨不得以头抢地!
可惜,她不知道。
摇摇晃晃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俨然是把屋顶当成了平地来走。
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好酒!”
“小哥哥,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谷枫之在后面看着陶景然一走一晃的滑稽模样内心里只觉得好笑。
明明不能喝却偏偏还是个酒鬼。
或许陶景然已经被酒精袭击了大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感觉自己在飘。
但她知道她要回家,回家才能好好睡一觉,外面不安全。
“啪”
“啊~”在她从这边房顶到那边房顶上的时候,她明显的忘了一件事——用轻功。
于是很不幸的,陶景然就这样直愣愣的往下掉。
惊得周围住户犬吠不断,就连护院都出动了。
谷枫之本来是在后面看笑话来着,哪成想陶景然那醉鬼竟然从房上掉下去了,于是他就出手接住了陶景然。
要是被陶景然她娘知道了一定会扒了她的皮,她千交代万交代就怕陶景然喝醉了犯错,而偏偏陶景然又是个好酒的。
还一喝就醉!
谷枫之无奈的叹口气,本来不打算管陶景然的,也不知怎么竟然出手了。
“谷公子,您没事吧?”
管家满头大汗地带着十来个侍卫急匆匆跑来了。
那突兀的一声太吓人了,这位谷公子可是王爷的贵客可不能出事的。
“哦没事,我这位小兄弟喝多了,你们都回去吧,回去吧,我看着他就行。”
管家也是个聪明的,心想谷枫之都开口说让他走了,再留在这也说不过去,遂挥挥手带着一众侍卫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谷枫之怀里的陶景然。
暗暗猜测莫非谷枫之是个好……龙阳的?
有可能!
看谷公子怀中之人两颊似朝霞袭面,鼻子小巧而精致,唇色是淡淡的粉红。
一袭浅色锦衣虽在月色下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颜色,但却意外的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那他会不会打自家王爷的主意?
哎呀,他一定得得提醒王爷这姓谷的动机不纯!
唉,老了老了,年轻人的想法猜不透啊!这谷公子怎么说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武功也是顶顶好的,却偏偏有这癖好……
如果谷枫之知道管家此时此刻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说“老子才不会喜欢男人!
老子喜欢的是女人!女人!”
可惜谷枫之不知道管家心里在想什么,而此时谷枫之在后悔暗骂自己手欠。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明明没有善心却偏偏不忍陶景然摔了,于是他就手欠的出手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难道要他照顾一个醉鬼?
醉鬼……
鬼……
要不——还是扔了吧!
第8章 谷小弟?()
陶景然醒的早。
刚一醒来眼神迷蒙得分不清今夕何年身处何地。
嗯?
这是哪里?不是她的房间啊!
不会是被君如御给卖了吧!?
还好还好,衣服都还在,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陶景然一琢磨想到了昨天晚上遇到的笑面狐狸谷枫之,难道跟他有关?
“吱”的推门声打断了陶景然的脑补。
陶景然顺着声音望去,来人背光而站姿态优雅地迈步而来。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陶景然觉得此刻的谷枫之竟带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有些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谷枫之步子比较大,几步就到了陶景然跟前。
“呵,怎么几个时辰不见竟成了个傻的?莫不是被我丰神俊逸的容貌给迷住了?”
此时此刻在谷枫之眼里陶景然看起来是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萌,迷糊的样子特别像他养的那只精豆。
嗯忘了说了,精豆是一只纯白色的宠物狗,吃得身体圆滚滚的,蠢萌蠢萌的样子。
“呃……原来是谷公子啊,刚刚我就在想这是哪里呢,没想到一转眼看到了谷公子你,冒昧的问一句这是你家吗?”这些话直接把谷枫之的话给否决了,谁在想你只不过在想事情罢了。
自恋也要有个度啊,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份也是个男人啊,就这样调戏她真的好吗?
古人不是都奉行礼数的吗?难道说这个“疯子”是个奇葩重口的!
其实如果他是个不受封建礼数束缚的人的话,那么他这个人还是蛮值得结交的,毕竟自己孤身在这古代又多了个说得上话的人。
而她平时没什么朋友,君如御算上一个,就是有时候君如御的性格有些多变。
谷枫之只是笑笑,然后说道:“你看我都收留你了,你怎么也得报答报答吧!”
其实谷枫之也没照顾陶景然,从昨晚把陶景然弄回房后,就直接嫌弃似的把她给扔到了床榻上,因为用力过猛还撞到了她的后脑勺。
当然陶景然是不知道的,她还以为是自己喝酒的缘故。
揉了揉脑袋,陶景然开口说道:“那谷小弟想要陶某怎么报答?”
她都说了她四十岁了,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谷小弟?
囧得谷枫之都忘了说啥,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人称作小弟。
怎么有一种混混头子使唤小混混的感觉……
谷枫之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看你穿着一般也不像个有钱人,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以身相许吧。”
陶景然扶额,这疯子好会玩,以身相许?
他是怎么想到的!
眼神清丽的美男调戏一个良家男,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这主意不错,在下的人生爱好就是看遍天下美男。”
谷枫之嘴角的笑容有一瞬间的龟裂,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该怒发冲冠吗?怎么自己成了被调戏的那一方!
“咳,刚刚谷某在和阁下说笑呢,以身相许是定然不成的,不如做个朋友好了,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哦~”这调调把谷枫之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谷小弟还真是幽默,在下呢姓陶名景然,字子恒。”
陶景然?
好熟悉的名字,是不是在哪听过?
第9章 她是特别的()
璟王府里。
邀月手里端着一盆水肩上搭着一条纯棉布巾站在君如御的房门外。
“爷,你醒了吗?”
一阵衣服簌簌的声音响起,然后屋里传出“进来。”
邀月推门而进。
屋里有些暗,窗户没有开。邀月把水盆搁在洗漱架上把布巾搭在了架子的上面。
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海棠花树上站着一只喜鹊,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爷,今天是个好日子,你看有喜鹊在报喜呢。”
谁人不是图个吉利,更何况是衷心耿耿的邀月,她自是也不例外。
君如御对邀月有恩,而邀月回报的也是十分的真心。
君如御坐着轮椅被邀月推到了洗漱架旁,邀月贴心的把布巾打湿,拧干水笑嘻嘻地递给君如御。
似乎受到邀月好心情的影响,君如御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邀月是个很讨喜的姑娘,随时都是一副可爱又讨喜的笑脸,似乎拥有能感染人心的力量。
所以邀月跟人相处都还不错,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君如御的人。
待君如御洗漱之后,邀月就吩咐人摆膳,而她推着君如御去往前厅。
不断的有下人陆续端着各色的膳食目不斜视地进来,放下之后又谦卑的下去。
邀月推着君如御进来之后把他放在了饭桌的主位上。
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饭桌上就摆满了膳食。
君如御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邀月伺候着,毕竟他现在是个残疾人,很多事都是不方便的。
邀月伺候的很到位,尽心尽力,心细如尘。
吃着邀月给夹好的菜,一抬头看见向这边走来的追忆。
待追忆走近,君如御开口道:“怎么了?”
追忆声音不大,却令面前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据暗卫来报,昨晚残月阁阁主谷枫之现身治王府邸,看起来他们似乎交情不浅,而且……”
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