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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
安馨侧过脸来,狠狠地瞪着金奕昕,吼道:“你是不是男人啊?”
虽然她表面看起来非常凶,可是心里却极为不安。自己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可也算薄有姿色啊。自己这清清白白的身子,无论如何不能便宜了这混蛋啊!
“是不是男人?”金奕昕眼睛突然一亮,他决定恶整一下这个可恶的女人,“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一边邪恶地笑着,一边缓缓将脸凑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安馨吓的一骨碌爬了起来,紧张地双手抱胸,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无辜恐惧的模样。
金奕昕邪恶地狂笑起来。突然间,他觉得逗这丫头蛮好玩的。
想到这里,他一用力,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有美女和我同床共枕,本王要是不动心,那岂不是真的不是男人了吗?”金奕昕缓缓低下头,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其实他的内心也非常紧张,手心里全都是汗水。虽然他的女粉丝们多如牛毛,可他并不是那种风流人物。他的第一次,是要给他未来的王妃的,哪里肯轻易让这又笨又蠢的女人占了这便宜呢?
安馨看着金奕昕那张英俊的一塌糊涂的脸,尴尬地笑着。她缓缓抽出一只手,脸上仍然在微笑着。
“找死!”她瞅准时机,冲着他的鼻梁就是一拳。
可是金奕昕是绝不会再让她轻易得逞了,他一把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小手。
“又来了!”他恨得直接在那又白小嫩的小手上咬了一口。
“哇”安馨哇哇大叫起来。
其实金奕昕咬得并不重,比起她的力度,那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虽然他恨不能将她打成肉饼,可是那毕竟是个女人啊,金奕昕的嘴唇刚触到那柔嫩的肌肤时,心突然一动,他实在没有办痛下狠口。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他紧紧地攥着她那纤细的手腕,恶狠狠地说,“否则的话,哼哼!”
安馨此时只顾着复仇了,不咬他一口,她死都不甘心!反正已经中了毒,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万一这混蛋给自己来个什么千刀万剐,到时候就一头撞死得了!
于是,两人在床上又扭打成一团。
第10章()
柔然国穷啊,连皇子的床用的也都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陈年旧货。当然,如果年代再远点,就可以当古董了,可是那年份,又够不上古董的标准。所以,经过他们一顿折腾,那张上了年纪的老床,终于决定自尽了。
那张古老的床,在瞬间如摧枯拉朽般轰然倒地。那白色印有水墨画的帐子,直接将他们俩个罩在了下面。那堆木头硌得他们骨头都疼了,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们继续交战的脚步。
这时,金奕昕的贴身小太监小德子听到屋内一声巨响,连忙冲了进来。
只见那张大床已经被折腾散了架,洁白的帐子下面,似乎有两个人仍然在纠缠在一起。小德子连忙用手捂住了双眼。
“天啊,怎么这么能折腾?”他连忙转身往外跑,心里暗暗地说,“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帐子下面,安馨仍然不屈不挠。
两个扭打成一团,金奕昕本想侧过脸,避开身下那块木头,谁知正好撞在了安馨的脸上。
安馨瞪大了眼睛,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呼吸,只觉得整个世界一片空白,白的让她头晕目眩。
金奕昕也愣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嘴居然和她的唇撞在了一起!
她的唇,软软的。那种奇妙的感觉,他从未有过。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雷电霹中了一样,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又凶又坏的女人,她的唇,原来是如此诱人。
安馨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这一刻,她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要将他给推开。
金奕昕也不敢动,他生怕自己一动,这个美梦就会醒。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他们就这样一直一动不动,即使脖子都酸了,也不敢动一下。
日上三杆,小德子端着洗脸水尴尬地站在门外。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拿定主意。
“三三”金奕轩衣着整齐地走了过来,他见小德子手里端着洗脸水,便磕磕巴巴地问,“三三”
在金奕轩说了无数个“三”之后,小德子觉得似乎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又似又一巨石压在他胸口一般,憋得他难受。如果给他一根绳子,他真想马上悬梁自尽。他端着洗脸水飞也似的离开了,一边说一边喊道:“三皇子还没有起床!”
“至至”金奕轩看小德子脚底生风的模样,觉得有些委屈,“至于吗?”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招人烦的。可是自他刚会说话开始,就已经是结巴了。皇上请了不少大夫为他医治,可是倒最后,他的结巴没治好,那几个大夫都结巴了。后来,皇上为了积善行德,为了不使柔然国再有更多的结巴,不得不放弃为他治疗了。
他的嘴撅的非常高,估计挂个夜壶都不成问题。在心底埋怨了几句之后,金奕轩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起起”金奕轩一边往寝室走,一边高声喊着。
金奕轩这结结巴巴的声音,顿时将帐子下面的两人惊醒。
昨晚他们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最后实在受不住了,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却依然抱在一起。
安馨被这烦人的声音惊醒,连忙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嘴唇仍然紧紧地和金奕昕的唇粘在一起。
金奕昕也醒了,他们不约而同地迅速爬了起来,迅速分开,背对背使劲吐着唾沫。至于昨晚的难舍难分,好像他们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多长时间没刷牙了?”安馨一边吐着一边骂道,“臭死了!”
金奕昕用衣袖擦着嘴唇,冷笑着说:“臭?那你昨晚为什么不推开我?本王看你倒挺享受的啊!”
“找死!”安馨本想从帐子下面爬出来,一听这话,转身就是一拳。
金奕昕微微一侧身,一把握住了他的玉腕。
安馨张嘴就想咬他的手。
“你是属狗的啊!”金奕昕气得骂道,他一用力,将她推倒在地。
那些横七竖八的木床残骸,硌得安馨后背生疼。她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还会有如此穷的国家!平民百姓穷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连皇子都穷得睡这种破木床。
他们在帐子下面低声骂着,金奕轩并没有听到。他刚踏进寝室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一见地上那散了架的木床,他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上。而那洁白的帐子下面,好像还有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谁?”他缓缓向帐子走过去,心想,“三皇兄一向洁身自爱,应该不可能做出什么苟且之事来的啊!难道,有刺客!”
想到这里,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掀开了那洁白的帐子。就在帐子掀开那一刹那,他愣住了。
金奕昕和安馨茫然不知所措,他们看着惊得目瞪口呆的金奕轩,一时间忘记了继续战斗。
“你你们”金奕轩磕磕巴巴地问,“这”
“对了,今天约了大皇兄,三哥还有事呢。”金奕昕连忙站了起来,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幸好他的衣服还算整齐,不至于让人误会。
安馨想起了金奕褚,也连忙爬了起来。她低头看见了自己脚上的那双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脏兮兮的黄毛衣,真想立刻洗个热水澡,顺便换件衣服。不过,那混蛋到底给自己下的什么毒?怎么浑身骨头痛的厉害?
“你你”金奕轩见金奕昕不理他,便诧异地看着安馨那脏兮兮的衣服问,“衣服衣”
“拜托你别说话了好不好!”安馨有些烦,冲他大声吼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很烦啊?听你说话比上刑罚还要难受呢。沉默是金,拜托你以后多沉默点,你们柔然国肯定会财源滚滚的!”
她从那堆烂木头中间走了出来,坐在椅子上,从包中掏出小镜子和梳子,开始梳头。这一晚上折腾的,她的头发都乱成了鸡窝,老母鸡都可以在上面生蛋了。
金奕轩碰了一鼻子灰,转身看到了安馨手中那面小巧的镜子,诧异地张开了嘴,刚想问,又悻悻地闭上了嘴,免得自讨没趣。
“咦?这是什么?”金奕昕正准备喊小德子送洗脸水,他也看到了安馨手中那面小巧的镜子。
其实这小化妆镜,只不过是安馨在地摊上花两块钱买的。这种廉价货,如果放在现代,许多女孩子都会嗤之以鼻的。
“镜子啊,难道你没见过?”安馨见小德子端来了洗脸水,便过去开始洗脸。
第11章()
小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水可是给金奕昕准备的啊,这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居然毫不客气!
金奕昕对那盆水并不在意,他连忙过去拿起了安馨刚才用过的小镜子。金奕轩见状,也连忙凑了过去。
镜中,他们清楚地看到了两张脸。
“好好”金奕轩看着镜子中无比清晰的自己,磕磕巴巴地笑道,“好清晰”
这普通的小镜子,远比他们平时用的铜镜清楚多了。他们像两只小猫一样,惊喜地看着镜子,还翻过来看看背面,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奇怪!”金奕昕拿着镜子走到安馨面前,陪着笑问,“对了,你的镜子怎么和别人的不一样啊?”
安馨一把将镜子夺了过来,从包中取出护肤品,对着镜子开始草草地抹了一下。
对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又何必客气?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他们看着安馨手中那瓶护肤品,一开始还以为里面装的是什么药呢,结果她都涂到了脸上。不过,那东西,可真是香啊!比那些胭脂水粉可是香多了!
“糟了!”安馨一惊一乍的,吓得金奕昕等浑身一颤,“我忘记刷牙了!昨天晚上就没刷,汗我真是被气糊涂了!”
她又从包里取出了牙筒,对小德子说:“麻烦,再打点水。”
“哦。”小德子不悦地很快提来了一大桶水,冷笑道,“够了吧?”
这个小德子,脾气还真是大,谁刷牙用得了一大桶水啊,他以为是洗澡?
安馨没理会小德子脸上的不悦,将包放在桌子上,用牙筒装好水后便走了出去。她才不会理会小德子呢,如果换成自己,给别人端茶送水的,早就翻脸了,还会像小德子一样憋着?
她前脚刚出去,金奕昕和金奕轩对视一眼,连忙冲到桌前,七手八脚地开始翻包里的东西。安馨的包虽然不大,可是里面塞满了许多东西,乱糟糟的,她实在是个有些邋遢的女孩,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干净利落,可是一看那包,她就原形毕露了。
“这是什么?”金奕昕拿着一包卫生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金奕轩接了过来,打开研究了一翻,磕磕巴巴地说:“八八”
“八戒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的!”金奕昕不耐烦地将卫生棉夺了过来,扔在桌子上,继续翻,他想知道,这个怪女人的包里到底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顺手一翻,从里面扯出一个袋子。打开一看,只见是一用布做的形状极其古怪的东西。
金奕轩好奇地拿过来,往头上套套,觉得不是这功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