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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奕昕“刷刷刷”几下,迅速挽了个剑花,那剑花犹如跳跃的白色火苗,美丽中透着凄美。
“太乙玄门剑?”金奕琮也挤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望去。他对金奕昕的表演非常感兴趣,便让其他保安们守在门口,自己悄悄混了进来。
太乙玄门剑是武当太乙门剑法,其剑法特点是快慢相兼,刚柔相含,练习时要求剑随身走,以身带剑,神形之中要做到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六合之中亦需要手、眼、身、法、步神形俱妙。
太乙玄门剑是武当剑法中的佼佼者,剑法以劈、挂、撩、刺、点、挑等为主,风格独特。三丰祖师承得全真大法,以武演道,明剑理,尽剑性,人剑合一,“翻天兮惊鸟飞,滚地兮不沾尘,一击之间,恍若轻风不见剑,万变之中,但见剑之不见人”。
此剑法,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运动之中,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是武当剑中的佼佼者,自古为武当山的镇山之宝,秘传之法。
“太棒了!”金奕琮看得眼花缭乱,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在场所有人,除了金奕琮之外,包括安馨在内,都不知道金奕昕使的到底是什么剑法。不过,她们的关注程度,丝毫不亚于金奕琮。
那些花痴们一听到有人说话,恨得咬牙切齿,连忙转过头去,一见是金奕琮,只能生生地将这口恶气咽下。等她们回过头时,却发现,金奕昕已经表演完毕,早已经退场了。
“不行,我们还没看够呢!”白牡丹率先大叫起来,她那双肥胖的手,紧紧握着栏杆,大声吼道。
安馨缓缓站了起来:“没看够的,明天继续来吧。此活动只进行七天,你们抓紧时间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厢的后门走了出去。
“不行!”白牡丹见安馨离去,愤怒地大声吼道。
她紧紧握着栏杆,试图要闯进去。怎奈她力气再大,也奈何不了那铁栅栏半分。
众花痴见状,也纷纷吼了起来,现场乱成一团。
金奕琮见状,“刷”的一下子抽出剑来,冷笑道:“想看剑术,本王亲自表演一下如何?”
众花痴一见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剑,立刻闭上了嘴。她们知道,这位二皇子的剑术虽然及不上三皇子,但是他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她们只能乖乖地低着头,排着队下了楼。
其他女人失望,可是安馨却异常高兴。看着那一大堆银子,她乐得嘴巴都差点歪了。
跳跃的烛光照在那光灿灿的银子上面,看起来格外耀眼。她不知道,原来那混蛋的一张脸,原来这么值钱。如果将他带到现代,弄不好可以混个偶像派呢!当然,别当呕吐的对象就行了。
“喂,你是不是有点过份了呢?”金奕昕坐在安馨对面,喝着茶不悦地问,“当初可没说要表演七天啊?你想想看,我可好几天没回宫了啊,再不回去的话,父皇不骂死我才怪呢。”
安馨看着那银子,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一听金奕昕这话,她马上想起了那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我们结婚吧。”安馨说干就干,也没管金奕昕正一脸糊涂呢,直接从箱子中拿出一块红盖头,蒙在了自己的脸上。
金奕昕不知道她到底哪根筋又不对劲了,怎么突然间想起结婚的事情来了呢?再说,结婚的话,怎么可以连个亲朋好友也不请呢?怎么可以连“乞丐皇帝”也不通知一声呢?
“你快点啊!”安馨坐在床上,连忙催促道,“难道你不想娶我?”
这一切来的莫名其妙,金奕昕被弄得一头雾水。他只能走到床边,疑惑地问:“你这是”
第83章()
“哎呀,只要你掀了红盖头,我们就是夫妻了!”安馨不知道古代结婚有什么礼仪,她只在电视上看过,好像新娘得蒙红盖头,连需要什么三媒六聘的都不知道。
金奕昕看着那块红布,这才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他腿都抽筋了。他不知道,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女人,以为有了一块红布,两人就算是结婚了?他在床上打着滚,笑得眼泪哗哗的直流。
“你笑什么?”安馨气得一把将红盖头扯了下来,怒气冲冲地扔到他的脸上,“不想娶拉倒,姑奶奶还不嫁了呢!”
她原以为,自己一提要嫁给他,这混蛋肯定会乐得屁癫屁癫的。谁曾想到,这混蛋居然在狂笑不止!她那可怜的自尊心啊,顿时碎成了一地,片片上都有她愤怒委屈的泪水。
安馨又羞又怒,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直接冲到了门外。
雪,一片片地从天上飘落,宛如一朵朵无家可归的蒲公英。它们不知道,家,到底在何方。
安馨看着那从天而降的雪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
“难道,他从一开始只是耍我?他根本就没喜欢过我?”安馨无力地蹲在了地上,任泪水落在皑皑白雪之中,看着它迅速在白雪中隐去纤躯,消失在一片洁白之中。
无情的北风吹乱了她那如缎的秀发,风干了脸上的泪痕。片片雪花在北风中狂舞着,似乎在做生命中最后的宣泄。
此时,安馨想回到现代的愿望,是那么的强烈!她不想留在这个穷得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了,不想再看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她绝望地抬起头,可惜天上并没有月亮,“你上哪去了?出来啊!当初是你将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的,为什么不带我回去?”
可惜,月亮婆婆今天休班,早就躲在云彩后面睡大觉去了,哪里听得见她的呼声?不管安馨如何抗议,月亮婆婆也不会让她在瞬间回到现代的。这可比春运麻烦多了,她以为随时可以回去?
一件厚厚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滚开!”安馨一把扯下了披风,哭着吼道。
金奕昕缓缓地蹲了下来,他脸上的肌肉因笑的时间过长,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看着安馨脸上的泪痕,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试图替她拭去。
“别碰我!”安馨一把将他的手推开,“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滚,你给我滚回你的皇宫去!从今以后,我不要再见到你!”
金奕昕站了起来,看着安馨那红红的眼睛,张开双臂,紧紧将她拥在怀中。
“别碰我!”安馨低下头,冲着他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恨,她恨这个欺骗她感情的混蛋!
金奕昕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不过他并没有反抗,只是一用力,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返回了房间。
他重重地将一脸愤怒的安馨扔在了床上,强忍着笑说:“一块红布,就算结婚了?如果说出去的话,无媒无证的,谁会相信?”
“可这里又没有办‘宰猪证’的地方啊!”安馨将脸紧紧地埋在那柔软舒适的被子里,哭哭啼啼地说,“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欺骗我的感情?滚,给我滚呜”
“宰猪证?”金奕昕一头雾水。
他不知道,杀猪还需要什么证吗?就算是需要证件,可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他不知道,安馨一直将结婚证叫做“宰猪证”。意思是,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进民政局办登记,就跟猪进屠宰场一样,都是通往坟墓的。
“谁不喜欢你了?”金奕昕坐在床边,紧紧地抱住了她那瘦弱的双肩,“我金奕昕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安馨一个人。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安馨本来一肚子怒火,听了这番毒誓之后,火气渐渐消了大半。
“那你刚才不什么不掀我的红盖头?”她的话软了许多,不过仍然带着火药味。
金奕昕微微一笑,将唇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宝贝儿,婚礼不是这么办的。如果说两个人关上门掀了红盖头就算结婚的话,那也太随便了吧。父皇答应一年后考虑我们的事情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可是一年后如果你父皇不同意呢?”安馨扭过脸来,满眼泪花,“你想过没有,万一到时候他真的不同意呢?”
金奕昕从未想过,一年之后,“乞丐皇帝”真的会不同意他们的事情。
他想了想,走到桌前,取出纸笔,龙飞凤舞的写了几行字。
安馨诧异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给你。”金奕昕一脸郑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安馨接过那张纸,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我,柔然国三皇子金奕昕,今日迎娶安馨为妻,特立此据。腊月十八金奕昕字。”
末尾处,赫然有着一个鲜红的血指纹。
“你”安馨鼻子一酸,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你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金奕昕尴尬地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手,只见手背上有着一个触目惊心的齿痕,鲜血淋淋:“不是我咬的,是你咬的啊。”
其实他倒有些庆幸,安馨在自己手上来了这么一口。如果让他自己咬破手指摁上个指印的话,他还真下不了口。
“疼吗?”安馨连忙握住他的手,内疚的鼻涕又流了出来,如两条蚯蚓一样,悬在她的鼻子下面。
“不疼,真的不疼。”金奕昕连忙掏出手帕,替她擦拭鼻涕,“你这笨蛋,怎么一哭就流鼻涕呢?还有啊,以后不许哭了,就算是真的要哭,难道我的肩膀是摆设吗?”
听了这话,安馨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抱住金奕昕的脖子,涕泪横流
有了金奕昕的承诺,安馨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心情大好,连人都越发显得漂亮了。
“安馨,有位客人要见你。”安馨刚走出屋门,金奕褚便迎了上来。他,还是那么玉树临风,还是那么纤尘不梁,似乎整个人被天水洗濯过一般。
第84章()
安馨微微一愣:“什么客人啊?为什么非得见我?”
金奕褚淡淡一笑:“是位女客,非常漂亮。”
“漂亮?”安馨歪着头想了想,难道是金奕昕某位疯狂的粉丝?不管是谁,既然主动找上门来了,就不能不见啊。
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觉得今天穿的还算漂亮。想了想,便跟在金奕褚身后,往大厅走去。
刚到大厅,只见一紫衣女子正坐在一紧挨墙角的位置上,格外醒目。
“就是她。”金奕褚轻轻地指了一下,低声说,“我就在账台,如果有什么事就叫我。”
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金奕褚,连他也有想保护的人了。
“没事。”安馨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又不是母老虎,我怕什么。”
她一边笑着,一边往那紫衣女子处走去。
“姑娘贵姓?找安馨有何贵干?”安馨走了过去,微笑着问。
那紫衣女子听了,缓缓地站了起来。
“哇,好漂亮!”安馨看清楚了那女子的容貌,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她不知道,世上原来还会有如此美丽的人儿。让她看了,连自杀的心情都有!天哪,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怎么可以有这么漂亮的女子!
那女子大约三十左右,身穿淡紫色的衣服,越发显得雅致玉颜、倾国倾城,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