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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奕昕看着安馨的侧脸,神情有些恍惚。
“不用太阳晒吗?那样子干的快。”金奕琮性子急,他恨不能安馨马上将黑板做好。
安馨笑了笑:“自然风干的比较好啦!”
“那用什么往黑板上写字呢?”金奕褚觉得这东东有些奇怪,“难道,要用毛笔蘸着颜料往上写?”
这话如此是金奕昕说的,安馨肯定会嘲笑一番。不过,这可是她仰慕己久的大帅哥说的,那她绝对是不会笑的。
安馨目光无比柔和,缓缓地说:“用粉笔。”
“粉笔?”金奕昕实在是忍不住了,问,“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粉笔!”安馨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不屑地笑道,“真是一头浆糊,连粉笔是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顶着那个脑袋有什么用?不如砍下来当板凳坐!”
金奕琮连忙捂上了嘴,本来他也想问金奕昕这个问题的,谁知被人抢了先。听了安馨这番抢白,他不敢再开口,生怕被她骂。虽然他非常笨,可是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一头浆糊的,而且他也没有觉得自己笨。
“你”金奕昕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气冲冲地坐到了一边,不再说话,一个人生闷气去了。那丫头现在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他可不能轻易动。不过派人监视了她这些日子,她举止虽然古怪,可是却没发现任何不妥之处。莫非,这捐款便是她的诡计?
“粉笔现在就要做吗?”金奕褚话刚出口,不禁又有些后悔。
他生情孤傲,如果自己也被安馨那样骂一通,说不定会气得吐血。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安馨马上又换了一副笑脸,那笑眯眯的模样,似乎刚才那个骂人的不是她一样。
“现在我还没找到材料,一会儿再做。”安馨见金奕褚感兴趣,非常高兴,“用不了几天,黑板和粉笔都会做好的!不过”
她突然想了起来,自己不会做黑板擦。
“怎么了?”金奕褚连忙问,“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
他对那黑板和粉笔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和金奕琮一样,恨不能马上见到它们的庐山真面目。
“我需要一个木匠。”安馨连忙说,“还需要一个黑板擦啊,需要一个木匠帮忙的。当然,我需要一个非常巧的木匠,人还得非常聪明。”
柔然国虽然穷,可是还不至于连个木匠都没有。不过她并没有把握,那木匠,能否按照她的要求,做出黑板擦呢?
“木匠,聪明?”三位皇子听后,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坐在一边的金奕昕身上。
金奕昕虽然在怄气,可是仍然在留意这边的一言一行。没办法,谁叫他对那些东西也感兴趣呢?
“你们看他干什么?”安馨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诧异地问,“难道,他会?”
三位皇子齐刷刷地点点头。
“他是我们柔然国最聪明、最英俊的木匠!”金奕琮大声说,“宫里的许多桌椅,都是出自于他的手!”
听着金奕琮的赞美,金奕昕得意地昂起了头,像只骄傲自满的孔雀。
“怪不得!”安馨怪声怪气地说,“怪不得某人的床那么不结实啊,原来是最英俊、最聪明的木匠的床啊!卖油的娘子水梳头,这话一点都不假。”
金奕昕本来正在洋洋得意呢,谁知安馨又提起了自己的那张床!上天作证,那张床绝对是个意外!首先,床并不是他做的;其次,那张床本来只不过承受他自己的重量就行了,谁知道有个不要脸的女人非得躺上去;最后,再结实的床,又怎么能承受得了两个人在上面打架?
“谁说过本王要帮忙的?”他瞟了安馨一眼,阴阳怪气地笑道,“本王我心情不爽,不想做任何东西!”
安馨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我就不信了,柔然国,除了你,再就没有一个木匠了!”
他们俩个都不着急,可是其他三个人却急坏了,尤其是金奕轩。那东西,将来可承担着自己和别人交流的重任啊!否则的话,自己一开口,所有人都会把自己将苍蝇一样拍死!
“你你们”金奕轩急得脸涨得通红,结巴得更加厉害了,“你你你”
金奕琮连忙捂上了耳朵,痛苦地说:“你们快帮四弟做吧!否则的话,他可真要把我们给折磨死了!”
金奕褚微笑着对安馨说:“好了,别和三弟怄气了。一切,不都是为了四弟吗?”
他笑起来的样子非常好看,看上去淡淡的,那缕若有若无的笑意,如一缕清风,看上去,既清爽,又带有几分神秘。蒙娜丽莎的笑,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安馨嘟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不过,这金奕褚的面子,她可是不能不给的,谁让自己想泡他呢。她极不情愿地说:“算了,我不计较了!只要是个会喘气的木匠就行了。”
“三弟,皇兄知道,你和四弟感情最好。”金奕褚为了看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真是做出了不少牺牲,平时他才懒得替别人调解呢,打死人都不关他的事,“你知道,四弟一直为无法和别人正常交流而苦恼。难道,你忍心让他一直这样下去?”
金奕昕听了,低头不语。
第23章()
虽然他和金奕轩感情比较好,可是一直以来,自己也很烦他的结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金奕轩在听他说,而自己,却从未认真听过他一句话,从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太对不起这位和他一起长大的四弟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圈红了。
“奕轩。”他缓缓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金奕轩的面前,紧紧将他抱住他,哽咽地说,“好兄弟,三哥以后一定会多关心你的!”
金奕轩感动地一塌糊涂,他一边擦着鼻涕,一边哭着说:“三三三”
一听这一连串的“三”,金奕昕马上后悔了。要知道,关心一个严重的结巴,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其实世上的结巴有很多,但是能结巴到金奕轩这种地步的,真是少之又少!他,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可以堪称“结巴之王”!
已经是午夜时分了,连枝头的猫头鹰都睡熟了,此时特别的安静。夜空中,无数星星在闪烁着,像是美人流下的细碎的泪花。一弯月亮,孤独地挂在枝头,满面愁容,不知道月宫中的那位仙子,此时是否也在黯然神伤。
安馨打了个呵欠,看着金奕昕做的黑板擦,冷笑道:“好好看看给你画的图纸,真是笨死了!上面的毛怎么那么长?你以为是做笤帚啊!”
其实金奕昕做的已经非常好了,就安馨画的那图纸,他能看懂已经不错了。
“你聪明的话,自己做!”金奕昕气得一屁股坐要椅子上,“本王明天还得出去办事呢,哪有这闲功夫陪你疯!”
以前,他睡觉非常早的。谁知道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黑板擦,害得他熬成了兔子眼,有损他那英俊的形象!就这形象,怎么对得起“柔然第一美男”的称号呢?
安馨也困了,她也没力气陪他吵,顺手将黑板擦扔在地上:“重做。”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呵呵欠往外走:“我睡觉去了,你自己慢慢做吧。”
看着她的背影,金奕昕气得恨不能拖住她,将她痛扁一顿。可是他不能,他必须得忍!他想看看,这丫头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这时,一只贼头贼脑的老鼠出来觅食,大概它患有高度近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它也欺负金奕昕最近运气特别差,居然大摇大摆地从他的面前爬过。
“老鼠!”金奕昕见连只小老鼠都敢小瞧他,马上来了精神。他直接从地上操起一把笤帚,以痛打落水狗之势追了上去。打人他不敢,打只老鼠难道还不敢吗?
那只老鼠看有人追了上来,也非常生气,它好歹也算是这个家的主人了,为什么非得要将它赶尽杀绝呢?它从一出生就在这里,也是这里的一分子了!可是它毕竟只是个老鼠,生气归生气,也没有能力反抗,只能四处逃窜。它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极为熟悉,而且在身体方面又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迅速在每个缝隙里窜来窜去。
“找死!”金奕昕累得满头大汗,大吼一声,一笤帚对着老鼠打去。
不过他真小瞧了那只老鼠,它直接钻进了一个洞里,笤帚落在了地上。
“老鼠洞?”金奕昕弯下腰,盯着那个小小的老鼠洞,突然间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此时,安馨已经回到了屋子,躺在那张又旧又硬的床上,紧紧和周公在梦里相拥。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笼罩着整个大地,似乎为它罩上了一层轻纱。整个世界,都有着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看起来特别不真实,恍如梦境。
金奕昕拿着一个布袋,借着月光,蹑手蹑脚地往她的房间走去。
安馨的屋子墙角处有一破洞,金奕昕便在洞前停了下来。他连忙打开了布袋,迅速将袋子里的东西都放到了她的房间内。
“死丫头,本王看你还怎么狂!”他一边坏坏地笑着,一边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原来,他往安馨的屋子里,放了一窝老鼠。这些小老鼠,对这新屋子似乎非常好奇,连忙检查着这新环境。其中的一个最为敬业,直接爬到了安馨的床上,盯着她那长长的睫毛,非常好奇。
“讨厌!”安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碰自己的脸,翻了个身,继续和周公相会。
也真难为周公了。安馨这丫头,一旦和他相会,便难舍难分了。
那只小老鼠似乎想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胡须长,还是安馨的睫毛长,非得要跟她一比高低,连忙又爬了过去。
“烦不烦人啊!”安馨此生最恨的就是打扰她睡觉了,她气得睁开眼睛,大声骂道。
那只小老鼠似乎并不怕她,仍然盯着她的睫毛。
“老鼠!”安馨一惊,连忙坐了起来。
她往地上看去,只见地上爬着十几只肥大的老鼠。有那么一刹那间,安馨觉得自己似乎是睡错了地方,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是不是睡到老鼠洞去了呢?
“金奕昕!”安馨眼睛一亮,恨恨地骂道,“看姑奶奶我怎么收拾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玉手,紧紧地将床上的那只小老鼠攥在了手中。
她怕蛇,怕蚯蚓,怕蜜蜂,可是偏偏不怕老鼠,金奕昕真的是失算了。
此时,金奕昕正躺在床上,兴奋地睡不着觉。
“那丫头肯定吓晕了,呵呵!”他在想像安馨睁开眼,看到一屋子老鼠时的情景。
这时,“扑嗵”一声,他的房门似乎被人给踹开了。
金奕昕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只见安馨提着个布袋,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一股脑儿的将袋子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什么东西?”他大叫一声,只见十几只肥大的老鼠,正在自己的身上爬着。
安馨小脸涨得通红,她叉着腰,冷笑道:“还你的老鼠!”
“不要啊!”金奕昕连忙坐了起来,谁知一只老鼠已经爬到了他的头上,一用力,居然拉了泡屎!
惨啊!好惨啊!试问天底下哪位皇子,头上被老鼠拉过屎?古往今来,大概也只有他金奕昕了吧!
金奕轩抱着黑板和粉笔,乐得合不拢嘴。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