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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一会你先教我怎么用,然后你再琢磨,这东西太珍贵了,给你留一个研究就不错了。”居高临下施舍般的语气,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气势。
“肖老,一切都听你安排……”崔疯子尽管有时说话放肆,却不是冥顽不灵之辈。
他心中后悔不跌,早知道不说了,等研究结果出来再告诉对方!
此刻,他恨不能打自己一巴掌怪自己嘴欠,可只能老老实实地教肖老使用翻译器。
十分钟以后,肖老学会了如何使用翻译器,心情愉悦地要走,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疯子,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肖老慎重地叮嘱对方。
“知道了,你拿来的任何东西都这样交代至于吗?”崔疯子不以为然地说。
“你也知道翻译器和以前物品不同,你千万要记住……”肖老严肃地交代。
“真墨迹,我还要继续研究,你快走吧……”崔疯子的耐心已经达到了顶点不耐烦地说,大有发飙的迹象。
肖老这才得意地拎着三个翻译器急忙走人,这玩意有钱都没地方买去,必须妥善保管。
这可是件大事,必须及时汇报,。
半小时以后,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两位老人面对面坐着。
其中一人当然是肖老,他对面之人正是那位经常在电视节目里出现的老人,他波澜不惊的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运筹帷幄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一切。
肖老讨好的语气,正口若悬河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从当初他在巴黎命悬一线,到慕心雨赠药,一直到他最近帮忙解决了一件纠纷,对方拿出翻译器酬谢他。
对面的老人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似乎什么都听清了。
听肖老说完,他慢悠悠地问:“老肖,车皮的事是你做的推手吧?”
这句话正戳到肖老的心窝,他急忙站起身,目光游移地狡辩。
“老领导,我实在冤枉,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哪知道是谁误打误撞帮了我……”
“我还不知道你,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好在你没有野心。”老人揭出底牌以后,目光中没有责怪,只有善意的微笑,似乎大人不屑于和小孩计较,又像是宽广的心胸只关心大事。
肖老脸上的汗不断流下来,六十多岁的老人像被抓包的孩子,心中忐忑不安。大领导明察秋毫棋高一着,连他的小动作都能发现,今后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过会他才稳定心神,看到大boss没再说什么,把翻译器拿出来小心演示。
看肖老做出示范,老人也拿过翻译器看看,顿时眼光发亮。
“老肖,这几台翻译器千万保管好,不到关键时刻不要随便使用。”
“我明白,领导还有什么指示?”肖老恭敬地请示和平时对待属下的态度判若两人。
“记住,鸡生蛋蛋生鸡的原理,要派人保护好那女人,等关键时刻再去找他……”老人严肃地指出。
“我明白!”肖老诚惶诚恐地答应下来,回去以后,他马上按领导的指示去办。
他心中猜测,慕心雨扔出这宝贝,也许是怕他贪得无厌,还是见好就收。何况还有大boss的指示,此刻千万别去惊动对方。
几天过去,崔疯子打来电话:“肖老,翻译器关键部件是高级芯片,这玩意我的水平实在研究不出来,也许国外先进技术有希望……”
又是研究不出来,肖老想起上次的康复之神也是这样,看样子慕心雨掌握的技术比华夏最先进的技术还要厉害,这人决不能小视。
既然对方现在不想合作,还是别把事情搞僵,只要她在华夏地盘上,当然有机会令她臣服。
领导的意图是采取怀柔政策,那就紧跟他的脚步走。
事情就这样平息下来,慕心雨本以为有场暴风雨,却发现每天都是风和日丽。
既然对方不来问他们,小夫妻乐得逍遥自在。
……
时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还有半年时间就要考试了。
一天,慕心雨接到温老的电话:“心雨,你鉴定知识学得怎么样了?”
“师父,我把书画玉器等部分都学完了,正向杂项进攻……”
“你这孩子,这么拼命干嘛,难道是想半年以后考鉴定师?”
“师父,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否则你怎么会如此系统地学习。”温老心说我还没老糊涂,你那点小聪明我都看在眼里。
“师傅,你猜对了,我就是想考鉴定师。我记得每年已经开始网上报名,今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开始?”慕心雨眼珠乱转,马上想到也许能从温老这里得到消息。
“由于每年报考人数比较多,今年有了新规定。想报考鉴定师的考生,必须有人推荐,如果考试成绩为零,举荐人将被通报批评,这样避免了有些人滥竽充数,可以减少监考人员的工作量。”
慕心雨心里迷糊,没想到她刚要烧香,老佛爷调腚儿了。
“师父,以前没这说法吧?”慕心雨疑惑地问。
“以前没有,今年开始的,你一会来我家,我对你详细说……”语重心长的口气,却像高手占尽了先机。
“多谢师父!”慕心雨口是心非地敷衍。
第336章 这师父拜得值()
温老听到慕心雨的语气不冷不热,心中苦笑,这姑娘对拜他为师始终不情愿。上次捡漏被人打扰了,没能改变她的态度。也许这次请她来,会转变她的看法。
实际上,慕心雨不是对温老有意见,而是对拜师不感兴趣,怕将来尾大不掉,还是尽量疏远。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今后不管任务完成以后,还能否继续学习,都一样要孝敬师傅。
如今听到温老让她过来,她当然要听老人的话,何况还有求于对方。
她曾经送温老回来,知道他家住址,老人家住三间老式平房,在这座城市到处高楼林立,别墅四合院星罗棋布时,这样的建筑可以说实在太掉价了。
可温老却一住几十年,大有一直住到寿终正寝的打算。
女儿温倩多次想要接他去楼房居住,都被他婉言拒绝了。
一来是故居难离,最大的原因却是这里放着他一辈子积累的财富,也是他毕生精力收集到的古玩。他一辈子生活清贫,唯一的嗜好就是收集这些宝贝。
连他女儿都不知道在父亲居住的房子下面,有间四十多平米的暗室,里面摆放各种玉器陶瓷器杂项以及书画文本等宝物。
今天,他要对徒弟说明,希望对方取消心里的芥蒂,看他的目光带出重视和敬佩,他的心愿就完成了。他还想借机观察下徒弟的人品,如果她对这些宝物没有贪婪之心,他决定把这暗室里的古玩都送给对方,只有懂古董真正价值的人,才会珍视这些宝贝。
如果把古玩留给亲生女儿,她很大的可能性是出售兑换成现金,他的心血就会付之东流。
他喜欢干净,每天都把家中各处清理一遍,当成锻炼身体。
别人跑步走路锻炼身体,只有他打扫卫生用来健身。
他家客人极少,偶尔来家串门的只有几个古玩界的朋友。
听到敲门声,温老知道一定是徒弟如约前来。
他急忙迎出去:“心雨,你过来了。”
“师傅,我听你说推荐人的事,我在鉴定行业谁都不认识,你能当我的推荐人吗?”
温老脸立即沉下来,臭丫头这话说的,自己已经是她的师傅,当然是她的举荐人。
听她试探的语气中,明显拿自己当外人。
他心中苦笑,认真地回答:“当然可以,不过需要填张表格。你的个人资料我也不清楚,现在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事。还有举荐人与考生的关系,是填师徒关系吗?”
他早已看出,慕心雨不情愿当自己徒弟,两人之间的关系他对谁都没说,他希望对方真正把他当师傅的时候才对外人说。
“好!”不管愿意不愿意,她已经叫对方师傅,表格上当然要这样写。
温老观察她的表情,慢悠悠地说:“手机里忘记和你说,这次鉴定师考试,我还担任考官。在考试前两个月,我们这些人都将被关禁闭出考题……”
还担任?难道温老每年都担任考官,慕心雨顿时满眼小星星。
“师傅,原来你这么厉害?”
“你以为我这个鉴定大师是吃干饭的,我们华夏一共就我们五位鉴定大师,每年遇到鉴定考核等情况,我们也很辛苦。所以对新人的培养我们很重视,可惜能让我看在眼中的优秀年轻人少之又少……”
如果说以前是勉强同意对方当自己的师傅,此刻慕心雨从心里希望对方是自己师傅,并且顺利地叫出来。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都喜欢作对自己有利的事。
全国各地的考生无数,考官只有几人。
如果在考试之前得到温老的指点,鉴定师考核当然有把握。
如此nb的师傅认得太值了,慕心雨顿时感觉自己占了大便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目前的难关闯过去再说。
既然已经叫师傅了,她立即想起还没给师傅敬茶。
她来到厨房把茶碗洗涮干净用纯净水机的开水沏好茶,端起茶杯郑重地跪在地上。
“师傅,请你老喝茶!”表现绝对虔诚。
“你这孩子很孝敬,悟性不错。”
温老心里高兴,对方不是木鱼脑袋不开窍。他已经考虑很明白,如果对方不改变态度,这师徒关系就算了,他也没必要给对方辛苦指点。
如今一切水到渠成,徒弟如今敬佩讨好他,他深感欣慰,自己后继有人了。
温老想起原来的打算,喝完茶高兴地对慕心雨说:“孩子,既然我们已是师徒关系,我让你开开眼界,你和我来。”
他找到强光手电,进入卧室,他床头有个按钮,他毫不避讳地用力按下去,顿时床板响起吱呀的声音。
片刻过后,床板移位,里面出现多层台阶,台阶不断下降,里面是间暗室。
慕心雨目瞪口呆,过去电影里看见过藏宝室,难道师傅也有,里面也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为什么要对她开放,难道师傅就这样相信她?
尽管自家不缺钱,可谁都喜欢看宝贝,它们虽然不属于自己,当成过眼瘾也好。
她乖乖地跟在师傅身后走下去,打开暗室里的电灯开关,她发现暗室里整齐排列着装满古玩的架子,放眼望去架子上的古玩韵味十足,虽然没有上手,在这个隐秘的地方储藏,必定是真品无疑。
老人家既然有捡漏的本事,为什么依然居住在如此破烂的地方,女儿并不富有,还需要给人打工?
只见温老一改刚才迟暮年迈表现,目光变得神采奕奕,仿佛年轻了几岁。他如数家珍般把架子上的古玩一件件拿给徒弟看,先让她说明古玩的年代特点,然后由他进行补充。
前两排是陶瓷类古玩,从夏商西周春秋,一直到唐宋元明清各朝代的瓷器都有,每件都能学到新的知识。
温老的讲述生动有趣,这和慕心雨闭门学习完全不同。课件里的古董尽管有放大立体的图像,那些只是学习的说明,看到面前这些实物,慕心雨仿佛置身在历史长河中。
每件古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