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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鸟,那简直就是活腻了
“是么?呵呵呵呵”景少腾冷冷的讥笑,双手更用一份力狠狠捏着她的下颚。
这个男人一发起疯来,怎么可以这么的可怕?这么的无情不讲道理?
顾南笙心底是一片冰凉的绝望,她闭上眼睛,她都没有再睁开眼,周围嘈杂的声音带着和在地下室一样的嘘唏声,在这个世界上,女人原本就是弱势,更何况她对面的人是景少腾,一个她就算拼的头破血流
头破血流?也许她可以不是吗?顾南笙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景少腾,冲着车水马龙的地方跑去,那决绝的表情,一瞬,刺痛了景少腾的心底,心口有几分窒息的感觉,他知道,这是最他心痛到无法抵挡的前奏
急速的大步夸过,一把抓住顾南笙的手腕,若是他晚了一秒,她兴许就被那呼啸而过的车辆,带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漫天漆黑的哑光,一瞬间世界寂静无声,仿佛只有彼此一样,她被他拉着,面前是一辆疾驰而过的车。
那车主骂了什么,景少腾已经听不到了,他的眼底一片水雾与猩红,他拉着她手腕的骨节泛着白,他的心底满满的都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他他他
“顾南笙,你宁愿死也不愿意给我在一起!”
怒吼的这一声,让周围的人知道了女子的身份,好奇八卦的视线俩的更加明显,那些电台刚在播放着关于顾南笙和萧白的爱情往事,怎么会突然顾南笙跟另一个男子就在大街上拉扯?
“是我想死,还是你逼我死?”顾南笙回过头,冷静睿智的不像是刚才受了重伤的她,如果,景少腾有读心术的话,他就会发现,顾南笙已经把自己的一颗心藏好,不再让它跳动。
她已经不再爱他。
“我逼你死?”景少腾笑着点头,笑着笑着不知怎的脸颊上就有水弥漫了开来,一滴一滴从脸颊滑落在衣领上,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点一点的在下,越来越大,越来越汹涌。
原本被包围着严严实实的两人,四周一瞬间空荡,只剩下彼此站在雨中,冰冷的雨水,落在肩膀落在额头片片湿了衣服。
“顾南笙你到底知不知道!所有宁边的电台,已经把你和萧白写成了什么样!”
景少腾怒吼的声音,伴随着雷声打中了顾南笙的心底,她无力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越发的冰冷,她迷茫的看着景少腾,视线一点一点的变得模糊,即使是如此,她依旧没有去伸手抓住景少腾,而是想任由自己做自由落体。
“笙笙!”景少腾一惊,连忙抱住她,这才让她不至于摔在地上。
人潮攒动的市中心商场前,灯光、车声、雨,一个不少,一个不多的漫天倾洒,那些被他嘲笑的韩剧里的画面,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原来,并不是那些剧情狗血,而是爱到了深处的时候,自然而然
如果他不是爱,就不会在看到她去找了萧白之后那么的生气,如果她不是爱就不会想要折磨她,不会想要她变得脆弱来哀求他
如果他不是爱,就不可能发生现在的这一幕。
“笙笙”
景少腾抱着顾南笙走回车子,将她放了进去,一路回家,他的嘴里都在喃喃自语的喊着她的名字,而在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发现,无论他怎么愤怒的去喊她顾南笙,她却始终没有大声的回一句景少腾。
即使是在吵架,顾南笙所想的始终都是保护他啊,是保护他而不是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罪行。
回到了家。
景少腾打开了水龙头,热水的水蒸气充满了整个浴室,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冰冷。
结果,反倒是他的手掌变得冰冷,她的身体已经冷的不行,景少腾的眼底,又是一片猩红的愤怒,他不是在生气顾南笙和萧白,而是在气自己!
他明明想要把全世界都给她,为什么却总忍不住把她给伤害了?
调好了水温,景少腾起身,伸手打开门,迈着矫健的步子走向厨房,拿出了不少的姜片,一一切成小块放在碗里,这才又折返浴室里。
一碗姜放下去,很快就升腾起一股辛辣的滋味,原本温热的水再放下手去,竟然能够到有一股灼烧的热量,顾南笙冰冷的身体,也一点点的在回暖,苍白的脸也有了血色。
景少腾面色也有所还暖,轻轻的抱住她,“笙笙,我爱你我好爱你”
也许是太沙哑,表白不是那么的动听。
直到感觉到顾南笙的身体已经完全的暖了起来,景少腾将她抱起走进了卧室,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醒来,也没有任何的表情,明明只是淋雨后的力竭而已,却像是重病一样。
清晨,顾南笙还是没有醒过来,景少腾会做的东西有限,煮粥却还是会那么一些,冰箱里有一只鸡,从未有过任何经验的景少腾,拿着那只鸡一点点的研究着。
他一手那刀,一手在鸡的身上划过,找到一个节点一用力,一只整鸡被他一分为二。
因为是第一次的关系,景少腾下刀的时候,多少是有几分犹豫的,什么地方该切什么地方不该,他是一点都不知道,好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神奇的东西叫作百度,他跟着教程上的那些教学来做,也没过多久倒是把半只鸡给切好了。
又跟随着教程上煲好了汤,那粥,便是用鸡汤煮的,他特地多放了几片姜片,知道顾南笙不是很喜欢吃葱只在煮汤的时候放了一两根,顾南笙稍微喜欢吃的清淡一点,所以就没有放太多的调味料,只是放了一点点的盐。
这一碗鸡汤粥,景少腾越做到最后神情越是柔情,他对她的了解,真的是出神入化,所以,就是那么的了解她对萧白的感情和愧疚,才会那么害怕有一天他会是被舍弃的那一个人吧?呵,别人看似高高在上的他,那又怎样呢?在爱情里,他不还是一个弱者。
陪着一碟白灼小青菜,景少腾拿起一个托盘端着走进了房间里。
顾南笙还在睡觉,静静的模样,十分的恬静,景少腾将托盘放在了茶几上,而后坐在床边出神的望着床上的小人儿,也就只有她在睡觉的时候,会这么的弱小
但凡是有些意识的她,都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总是让他心疼。
等着粥稍微变得冷却了一点,景少腾舀了一勺用自己的唇探了探,确定温度可以了,这才送进顾南笙的嘴巴里,粥煮的很烂很烂,一搅动米粒就会碎,倒有几分像是鸡汤底的米汤之类的。
喝完了一碗粥,顾南笙还是没有醒,景少腾拿起她的手机,想看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安排,好帮她发一个短信说一下,然而,第一条就是她和萧白的短信
第125章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或者应该说,她把所有的消息都删了,只留下了这么一条,所以自然而然的置顶了,景少腾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内心的生疼,放下了手机锁好了屏,结果还没到三秒,景少腾重新拿起顾南笙的手机,点开了那一条短息。
我们都知道不能再喜欢了,今天很开心,谢谢。
我们都知道不能再喜欢了不是不喜欢了,不是不去喜欢了,而是不能再喜欢了这话语话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不是吗!景少腾沉默的凝视着顾南笙的面容,他站在她的身旁凝望着她,却像是隔了一整个世纪那么遥远,他看不到前方,看不到他和她的前方。
却那么固执的走了许久,那心中不甘的愤怒燃烧。那一颗他势在必得的心,他一定会拿到。
“咳”一声虚弱的咳嗽声,顾南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景少腾身上,他拿着她的手机似乎很愤怒的样子。
没有着急去想,兴许是懒得去思考,放空了眼神,移开眼眸看向窗外,风一吹,落叶掉了下来,一片片堆叠在那倒有几分萧瑟的意境,也让心情有几分回升。
景少腾走向顾南笙,他挡住了她的视线,手机上那一条短信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顾南笙像是没看到一样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眼神都没有转动,像是一个睁着眼睛却沉睡的人,景少腾抿着唇抬起手,擒住她的下颚拉向自己。
“解释。”唇似乎都没有启开,声音从狭小的唇缝里飘出来,淡淡的清冷,手机荧荧发光,文字排列的整齐有序,上面的字却像是匕首,隔开他的心的匕首。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顾南笙都没有去看手机,她猜也能猜到是为了什么。
“顾南笙,你现在是以为我不敢动你们顾家,还是不敢动你在乎的人?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景少腾丢下手机,狠狠擒住顾南笙的下巴,用力之大他的手指甲和她的皮肤,皆是泛起了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的印记。
“我没力气去管他们。”
顾南笙冷漠的表情,真的淡然到不在意的语调,刺痛了,刺痛了景少腾的眼底,变得猩红无比,他满腔的愤怒和力气,打在了轻飘飘的棉花上,紧抿着唇恶狠狠的望着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摔门离开。
一扇门隔绝了他和她,两人皆是肝肠寸断。
…
那一天之后,景少腾没有再见过顾南笙,他的世界里这个翻云覆雨的人,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衣柜里的东西搬走了,不再出庭,也没人再关心她和萧白是不是又进一步发展了,只有一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静静的躺在他的桌上。
“你那么在意她?”顾西宁坐在景少腾对面的沙发上,双腿自然的交叠,有几分柔魅感。
景少腾懒得去搭理她,自顾自的看着面前的那一份离婚协议书发呆,还有那里的落款日期,原来她从来都没有打消过和他离婚的念头他还以为是啊,都是他以为。
囡囡虽然已经做了手术,并不需要景少贤的骨髓了,但是顾南笙和囡囡还是在景少贤的威胁之下而生活,除非景少贤做的事败露,或者有人能够帮助她们,否则就算是到天涯海角,下场也还是如今这般。
而顾西宁唯一能够求助的人,就是景少腾。
“你设计的‘真爱’如今在顾南笙哪里,对吧?我看过一次她打官司的视频,觉得很眼熟,多看了两眼才发现,那真的是你设计的‘真爱’。”
是啊,他设计的那一条真爱给了顾南笙,顾南笙送他的戒指,一直被他当成是真爱的对应品,现在想来这些都是笑话,他给她戴的礼物,还有那一枚耳钻和他耳朵上为了匹配打的耳洞
他没想到顾南笙真的会走的那么坚决,这一次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没有给他,虽然,他的内心直到如今都不想道歉,是她先错的啊是她错了受惩罚的人为什么是他呢?
“我需要你帮忙。”顾西宁说道,“去我家吃饭吧,今天你会看见南笙的。”
听到“南笙”二字,景少腾才给了顾西宁一个反应,他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眼里的寒光却让人不寒而栗,有一种极致的愤怒叫作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萧白,我真的不需要你们帮忙,真的”顾南笙有些吃力的开动着唇,她躺在床上,很病态的冲着萧白微笑。
通过那一次的淋雨,还有自己心里的压力,顾南笙的病有一次的发作了,东方空和萧白将顾南笙送到了宁边最偏僻的一个医院里,虽然偏僻,但是医疗设备和人力资源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