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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学生开始起哄,喊着答应他。
而顾南笙,冲着萧白摇了摇头:“你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所以,不会去伤害你,这一辈子最不想伤害的人,也是你。”
就在此刻,教学楼上的流光终于聚集到了一起。
照着两人的面容上有着淡淡的美丽彩霞。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但是,我会以朋友的身份,永远的守护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萧白的这一句话,在不久之后,变成了真正的诺言。
而这一天的顾南笙,只当是他放下了自己。
其实,不然。
有一种放弃叫作珍藏心底。
有一种深爱叫作装作放弃。
晚上十点,景少腾回家后的第三个小时。
顾南笙还是没有回来。
他穿着睡袍,站在楼梯上,死死的盯着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隐约听到了有人交谈的声音,然后门被打开,顾南笙走了进来。
不难看出她非常的疲惫,双手垂在身侧,身上有着淡淡的玫瑰花的香味。
景少腾的视线,一冷。
“去了哪。”
顾南笙换好了鞋子,抬起头,看了一眼景少腾,打开了灯。
“学校。”
“呵,和你的旧情人故地重游去了?”
“嗯。”
这平淡清冷不带任何感情的一个“嗯”,险些就要打破景少腾的所有理智,直到他的视线落在顾南笙有些苍白的嘴唇上。
忍住了。
他一次次的伤害她,怕是她已经无力再承受了吧。
顾南笙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的喝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悲伤的气息。
她究竟怎么了?
是和萧白闹了什么不愉快?
景少腾只在心里猜测,而不敢问。
顾南笙喝完水之后,站到了景少腾的面前,原以为,至少又是一场漫长的冷战,没想到自己的小妻子先行示好,这下景少腾的心里说不开心,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离婚吧。”
然而,顾南笙给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景少腾原本慢慢扬起的微笑,一瞬间冷了下来,他死死的盯着顾南笙的眼睛,大手一伸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拉向自己。
“顾!南!笙!”
“嗯。”
比起他的愤怒,顾南笙的轻描淡写像是一种别类羞辱,似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你答应和萧白走了是不是!”
“你要和姐姐结婚吗?”
轻飘飘的回击,就和她人一样,刚中带柔,温柔的一刀,打蛇的七寸,却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甚至她轻飘飘的语调落在耳里还有几分好听。
景少腾冷笑:“你那么希望我跟她结婚?”
“嗯。”顾南笙笑了,如同一朵开的刚好的白玫瑰,洁白到圣洁,“你们本来就是相爱的恋人,不是吗?”
她是在提醒他,她和萧白两个人是相爱而被他拆散的恋人是么?
呵!休想!
景少腾狠狠捏住顾南笙的下巴,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她的终身监禁:“我告诉你,顾南笙,除非我落下了笔,否则这一辈子,就算你死,我也只能是丧偶,不会离异!!!”
顾南笙眨了眨眼睛,景少腾似乎是真的非常生气吧,咬牙切齿,歇斯底里。
就连他一向喜欢谦谦有礼的把领带摆正,此时此刻都把那领带直接给扯了下来,狠狠的摔到地上。
似是还不解气,逮到什么东西摔什么,没有再伤害她,可,那怒气也十足不小。
两人闹的天翻地覆应该是说顾南笙冷眼旁观着,景少腾发疯才对。
“顾南笙!”
“嗯。”
“你是不是就是认定,我不敢把你囚禁着,折磨你一辈子!”
说着,景少腾举起了自己的左手,那颗钻戒,就被他戴在无名指之上。
也就是因为这一枚戒指,他不知道搞定了多少报纸,游说了多少人,才将他的婚事扑朔迷离的登上,而并没有牵扯到顾南笙。
他就是这么的在乎她的感受,可是到了最后,她跟他说,我们离婚吧。
右手,扯着那枚戒指,却怎么也扯不下。
曾经,顾南笙在看韩剧的时候,也拉着景少腾一起看。
她说:那戒指才不是扯不下来,是女主不想跟男主分开,才故意不拿下来。
当时的景少腾,还笑着说她幼稚,去纠结一个电视剧里的场景。
可,现在他才知道,不想扯下来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良久良久,景少腾垂下了手,戒指也因为长久的拉扯掉落了下来。
砸在地板上,好听的一声脆响。
“顾南笙,即使我做错,我也不会容忍你”
景少腾的眼睛已经红的吓人:“把我的自尊,把我给你的爱,随便践踏!”
顾南笙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她淡淡的望向地板上那枚戒指,轻启唇。
“戒指我可以拿去退,还能换一点钱,至于你的爱和自尊”顾南笙弯起嘴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一次次的践踏我的时候,有想过我的爱和自尊吗?不,景少腾,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
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
“是,我承认。”景少腾也笑了起来,“所以,就是我没有改变好,我没有变得让自己不像自己,你就判了我死刑”
两行泪,就在他说“不像自己”的那一瞬间,从英挺的脸颊上划过,落到衣领里。
顾南笙抿着唇,淡漠的回答:“一个人犯了罪,他说他会改过自新,国家和社会都给了他机会,可是到最后他又一次犯罪了,那时,他说的改过自新,又值多少钱?”
疲倦的捏了一下自己的眉间:“我累了。”
说着,走进了卧室里。
景少腾站在原地看着顾南笙的背影,良久,他趴在了地上,将那一枚不知道掉落在哪一个墙角的戒指找到戴在了手上。
有人说,戒指象征着真爱。
而这一生一世的真爱,要有伴侣戴上,才会真正的幸福,自己戴上的戒指,是不会有美好完美的结局的。
可,若是连自己也不愿意戴,那是真的连结局都没有。
景少腾戴的很慢,像是要把曾经的记忆,一起都追回戴上一样。
心里酸涩的厉害,敢爱敢恨,杀戮果决的他,自己为自己戴戒指,居然都会紧张不已。
呵,真是没出息。
这一晚,她大抵是不愿意和他一起睡吧?
景少腾看着门把手,还是试探性的转动了一下,没想到,顾南笙居然没有锁门。
而他进去的时候,她刚好在换衣服,洁白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听到开门的声音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飞快的将衣服穿好,转过头。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触碰。
顾南笙撩起了自己的发丝,拿着笔记本坐到了床上。
“对腰不好。”
景少腾像往常一样,拿了一个靠垫放在顾南笙的腰后,然而,他惊鸿一瞥看到了她的电脑画面,是一张去美国的机票。
“你要去美国?”
“嗯。”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景少腾当下拨了一个电话,不知道是给谁,但是应该是公司里的人,似乎是负责集团签证的。
“三年之内,只要有关于顾南笙的出入境记录,都发到我邮箱。”
顾南笙就是被这样一句话,给说炸毛了。
第108章 又是那种感觉()
她耐着性子等景少腾挂断电话,然后放好自己的笔记本,直接将一份她已经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丢在了景少腾的脸上。
纸张飞的很快,一下子就划破了景少腾的脸颊。
然而,他一点也不恼怒,而是拿起了那些纸,一张张的看过去,看着看着,竟然笑了。
“南笙,你居然什么也不要?”
“我只不过是不想跟你牵扯关系。”
“晚了。”景少腾笑的非常狡黠,“我早就把我手上握有的股票,百分之12%交给了你,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你是景氏第二大股东。”
顾南笙瞪大了双眼,显然是没料到景少腾会做这样的事。
然而,景少腾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胜之不武,他不过就是拿他所有的身价,所有的成与败,去赌一个顾南笙的舍不得他。
事实上,顾南笙的确也是舍不得让他一无所有。
“再转回去就行了。”
顾南笙说的云淡风轻,实际她也知道这个的难度,她能够再转给景少腾,景少腾就能再赚回来。
一来二去,还是没有任何别的结果。
“随你便。”
景少腾吊儿郎当的话调,也就意味着顾南笙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的幼稚?顾南笙无奈的摇了摇头,关了灯开始睡觉。
顾南笙短暂退圈,又复出的消息引得不少人都对她重新开始关注。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败神话,居然当庭出现了文件失误。
好在,她靠着自己超强的记忆力,还是完美的辩答,并且拿下了又一个胜利。
而她这一次的雇主,东方空。
直接向检察院提出了诉讼,对方的律师使用不正当竞争手段,并且把秦楚宁和秦楚调换资料的vcr当庭的呈现。
这是所有人,包括顾南笙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一件事情。
被对方算计还能够将官司变得完美的顾南笙,一时间也成为了所有豪门的议论对象,而东方空那么护着她,也让不少人开始猜测两人的关系,一个是数一数二的律师,一个是家世显赫的医师。
这两个人擦出什么样的火花,估计都是不奇怪的。
也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一瞬间在宁边火的一塌糊涂。
“这次,可真是要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还真的想不到,他们会这么”
顾南笙想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毕竟是同事一场,用那些下三滥的词语形容,她自己都会被恶心道。
东方空温文尔雅一笑,略带几分邪肆:“会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太龌蹉了?”
“算是吧。”
顾南笙叹了口气:“其实,秦楚宁就是太过咄咄逼人,不知道变通,如果她能用漏洞打漏洞的话,我俩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你。”东方空端起面前的茶,轻抿了一口,“这茶不错。”
“不及你的。”顾南笙也抿了一口,皱起了眉头,“恐怕是清明前的了。”
“我的茶,独一无二。”
有些妄人的口吻,但是顾南笙却不得不服。
东方空的茶,绝对能够打败许多上好的名牌茶。
“你的确有资格,这么说。”
面对顾南笙的夸奖,东方空反而有些意外,轻声一叹:“你可是第一个不骂我自大的人。”
“若是你有那个资格去膨胀,那叫什么自大?顶多算是不谦虚,自大是事实和所说不符,这是两码事。”
顾南笙条理清晰的分析,总是能让东方空耳目一新。
考虑到,下午没有什么事东方空亲力亲为的送顾南笙回家。
两人说说笑笑的向是住宅区走去。
就在一条偏僻的小道左右。
引擎轰鸣的声音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