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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笙故作苦恼的叹了口气:“是吗?可是,我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俏皮的她,不再是冷冰冰的她,景少腾下意识扣她的手掌扣的更紧,没有回答这个有些笨蛋的问题。
“让他跑了?”
景少贤上挑起眉毛,露出一个邪恶的笑,他的手指落在高脚杯的细长连接处上,冷笑着喝下一口酒,狠狠喷在了来人的脸上。
他的嘴角微挂着一点看起来有些猩红的葡萄酒,在灯光的折射下,他整个人犹如欧洲古派的吸血鬼般高贵,他修长的手指一伸,直接擒住对面人的下巴。
“我不是说过了吗?除非你们死,否则人一定要看好?”
被派过去的表白跪在景少贤的面前,裤裆已经有一些的湿润,他也没有想到不过是一个傻子一样的医生竟然能够跑掉,不仅如此,他的人手还莫名其妙的少掉了一大堆。
“剩下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景少贤甩开面前人的下巴,将玻璃杯狠狠的砸在地上,玻璃渣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落在跪着的人的脸颊上,一道深深的血印子。
“我跟你拼了我!”
跪着的人忽然起身,拿起手边一个可以看得到的钢笔就要朝着景少贤戳过去,他微侧过头,冷笑了一声微微下蹲,一个扫堂腿直接让想袭击他的人摔倒在地,而地上,正是一片破碎的玻璃渣:“无知者无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人,清理干净!”
趴在地上的人想抬头看景少贤一眼却无能为力,他只感觉身体里的生机一点点的流失殆尽,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忍不住对他动手啊,思绪渐渐消失,无声无息。
景少贤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将每一个手指都擦得干净,最后那张雪白的纸巾顺着空气一点点的往下飘而他的人却已经离开,白色沾染着些许酒渍的手帕飘啊飘啊,像是在回望他的背影一般。
“顾西宁,你去找了他是么?”
景少贤踢开一扇华贵的门,暴戾的捏住被捆绑在床上的顾西宁,他的手指如同抚。摸娇贵的花瓣一般从她的脸颊上由上而下:“说真话吧,我不怪你。”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一向会与他顶嘴的顾西宁一反常态,小脸被头发遮住了个大概,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忐忑。
景少贤浑身一震,他做梦都想让顾西宁爱上他,想让她疯狂的信任他,想让她渴望他的爱!而如今,她眼里饱含着泪水,温柔而又娇弱的问着他为何不相信,有力的大掌为她移开那些发丝。
她的脸颊上有些红肿,是他在知道她偷偷跑走后,抓回她愤怒之余锁造成的,此时更显得她有几分惨兮。
“你做了什么让我信任的事了么?顾西宁?”
景少贤的手指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小腹,温柔浅笑的笑意与他暴虐的形象有着些许不服。
顾西宁紧紧咬着唇瓣,狠狠闭上眼睛,两行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了枕头上:“那你要如何责罚我,都来好了,反正对于你而言,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你宁愿把我推给别的男人,也不愿意真正的爱我,我说什么都是徒劳!”
“呵,顾西宁你的演技,可真是不赖。”
景少贤轻笑,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结实的胸膛,一个俯身他身体上迷。人的薄荷香冲进了顾西宁的鼻腔里。
她仰着头极力的躲避他的吻,一来二去玩够了的景少贤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不要惹我生气。”
第182章 你会在乎么()
顾西宁睁开眼睛,眼神破碎的望向他,她的嘴唇微向下垂,像是不可置信般的盯着他,胸口因为气短的关系剧烈的起伏着。
“惹你生气又怎么样?你会在乎吗?”
景少贤眯起了眼睛,勾起她的下巴:“你今天怎么了?”
“你想要我的时候伸手我就要来,不想要的时候我连一句话都不可以说,我受够了!”
顾西宁的双手试着挣扎了一下,“你那么多的女人,又不缺我一个,为什么要留着我?”
她像是一个无辜被狼人养大的少女,无力而又绝望的挣扎着,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落下,原本苍白的小脸也开始变得红润了起来,景少贤的视线变得越发危险,他在揣测这句话中,顾西宁究竟说了多少的实话,又是多少是在演戏。
他捡起被他脱落在地上的衣服,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针管,对着顾西宁的手臂注射了进去,一开始顾西宁还挣扎了一下,随着液体慢慢的流动她的身体里,她瞪大的双眼一下变得无力,眼帘微微弱弱的垂下,眸光也在一瞬黯淡了下去。
“告诉我,你最爱的人是谁?”
景少贤的声音如撒旦般动听,他像是在魅惑也像是引诱,缓慢而亲切的询问着。
“没有最爱的人。”顾西宁的声音没有任何欺负,完全就是一个被操控了的玩。偶的形态。
景少贤停住,望着面前的人伸出了手,在她的脸颊上抚摸过去,原先给她注射逼供计的时候,通常她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出“景少腾”三个字。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说出没有最爱的人这种话,是代表她的内心已经放下了景少腾吗?
景少贤慢慢垂下头,将自己的唇。瓣贴在她的唇上,温柔的触碰着,用舌尖带给她更多的宠爱,模糊间景少贤又问道;“顾西宁讨不讨厌景少贤?”
被吻的女孩儿神色回温了一下,可是听到声音之后,整个人又沉浸了下来,依旧是毫无波澜的声音:“不讨厌。”
景少贤的神色终于动容,他解开她手脚上的镣铐:“拥抱我。”
顾西宁动作略微僵硬的抱住景少贤,在两人的肌肤触碰到的一刹那,顾西宁的眸光亮了亮,头不自觉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引得景少贤的内心中呐喊着喜悦。
“说,你爱我。”
“我爱你。”
“亲吻我。”景少贤继续下命令。
顾西宁这一次依旧没有任何的犹豫,僵硬而笨拙的吻上近在咫尺的薄唇,景少贤没有伸出舌头与她纠缠,而是静静的看着她,他轻轻的,抱住她的背部,望着她的面容,他从未想到有一天他爱着一个人的时候,竟然会用逼供计来让她沉醉在自己的怀抱里。
更没想到,这个人有一天还会对他展露出一丝的善意与怜悯,景少贤轻声自嘲的笑起:“就算是一场你给予我的鸿门宴,我也会享受的吃下去。”
说着,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朝着她袭去,顾西宁紧紧搂着景少贤,在听闻他说的那一句话之后,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惆怅,她的手指紧紧的扣着他的后脑,将自己的理智全部驱散开,任由逼供计占领她最后的思绪防线。
夜晚,顾西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上已经没有了镣铐,景少贤虽然已经不在身边,但是她也没有重新被绑上那些带着耻辱性的束缚。
身上有些疼痛,就连下床都会无力的跌倒在地,顾西宁撑着地板想要爬起来,口干舌燥的她只想去倒一杯水而已,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爬不起。
尽管她是当过兵的人,在面对景少贤汹涌的攻击的时候,她还是一个脆弱的女人。
忽然,门被打开,景少贤面无表情的走进,直到看到地板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顾西宁的时候,脸上的冰冷才收敛了一些。
“这一次,你又想带着我给你的爱逃去哪儿?”景少贤讥讽的问道。
顾西宁缓慢的抬起头,摇了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水壶上,声音沙哑破碎的开口:“水。”
出了一个字之后,她干哑的嗓子就不允许她再说其他,景少贤这才知晓自己误会,带着愧疚的走向水杯和水壶的地方,为她倒了一杯水,走近她的身侧:“我喂你还是自己喝?”
顾西宁似乎有些犹豫,可到了最后还是闭上眼睛扬起了头。
景少贤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反应,喝进了一口水,托住她的腰部将她压在了床上,随着接吻的动作,他口中的水被她喝下。
“还要不要?”
“谢谢。”顾西宁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景少贤将被子放在床头,目光如同深潭般的望着她,她究竟,为什么会对自己改变了态度?
顾西宁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景少贤的目光一样,空洞的将视线投在某一处的虚空上,她良久才动了动唇轻声问道:“你不是应该去找她了吗?”
所谓的“她”就是代替顾西宁的那一个影子,因为最甜会讨景少贤欢心,加上张的又像顾西宁,这些日子在他的附近如鱼得水,过的比顾西宁还更滋润,景少贤听闻这句,心尖猛然一颤:“你不喜欢,我可以让她消失。”
“不喜欢。”
景少贤没有任何疑迟的拿起电话,给一个叫作“黑子”的人打了电话,让他处理到那个女人,顾西宁沉默的听着拿过放在床头的睡细细抿了一口,所谓的处理究竟是杀死还是将那些人卖出去?顾西宁不是很明白这系列的问题。
但是她知道,这些都是把柄,每一个都可以将他置于死地的把柄,可,景少贤没有任何犹豫的在她的面前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你跟她,有过几次?”
顾西宁抓住景少贤的手,强迫他跟自己直视。
景少贤没有回答,他从来都是报复性的想和那些女人发生关系,没有任何的愧疚感,可是今天不一样,他感觉自己背叛了这么久的喜欢,背叛了顾西宁,尽管他对那些女人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好感,顾西宁看着他没有回答,咬着自己的下唇,露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好吧,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做,对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忽然,她向前猛的抱住了景少贤,整个人躲进了他的怀里,头缩在他的锁骨左右,景少贤浑身一震,心尖处锐利的疼痛又一次朝着他蜂拥而至的袭来,他怎么就没有想过呢?
也许有一天顾西宁会跟他在一起啊,他为什么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如果他早一些想到这种可能,他怎么会做出那么多的错事,又怎么会让她那么难过?
望着怀里的人,景少贤呆若木鸡,他似是把这一生到此为止的场景都思考了一遍,随着她的呼吸,他的心脏在疼痛,随着她的味道冲进鼻腔,他的心在颤抖。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可接下来的日子,他想好好的对她,好好的守护她。
顾西宁感受到了景少贤的依赖,她神色略微有些茫然,在她的心底其实没有很厌恶他,即便他做了再多恶心的事,她能对他的竟然都只是心疼而已,也许真印证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她没有忘记和景少腾说过的话,她要将景少贤绳之以法,可是绳之以法后,他会重新面对这个世界的,到时候若是他愿意接受她的背叛,她也愿意陪他走过余生,毕竟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
“你在想什么?”
景少贤忽然开口,声音悠扬却又疲惫,他伸出手轻抚过顾西宁的脸颊,带着阵阵的余温像是爱情的悸动。
顾西宁望着窗外没有回答,灰色的墙纸上勾起一朵朵白色的花儿,落地窗外却是一片姹紫嫣红,差别如此之大,让她的内心不无一阵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