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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等到我爬上了位子,你想怎么做?”
傅盈笑意盈盈地看着邵海,这个男人还算不错,但是可惜没钱没势。
“你想我怎么做?”邵海反问着,“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等到她真的上了位子之后,要怎么做是她的事情,但是邵海想,叶念琛也未必全部会听她的,只是这样罢了。
傅盈只是笑,不答声,现在她什么都不关心,只要叶念琛肯娶她,她就什么都满足了,她管邵海还是在叶氏还是跳槽去了别的公司,这都不是她要关注的重点。
等到她真的当上董娘,她就去叶家大宅养胎去了,她肚子里头的就是一个免死金牌!
郝顺心自己开车回了叶宅,叶宅里面的人依旧是各司其职,见她回来了,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然后接着做自己的工作。
叶宅她已经生活了很多年,熟悉到这里的一树一草她都清楚去年的时候它们是怎么样的,眼下,她居然要离开这里了!
想想真是可笑,不过她想,她的离开,这宅子里面有很多人会欢喜着吧,从她住进来开始,这宅子里面的佣人就是看她不顺眼的,他们都是喜欢着莫如意,不管她勉强自己要有多真诚的笑容去面对他们也好,他们基本上都是不会领情的,因为他们总觉得她——郝顺心是绝对比不上莫如意的。再后来的时候,郝顺心悟了一件事情,既然做不到人人都喜欢她,那么就做到让人人都害怕她吧,她对这个宅子里头的每一个人都苛刻无比,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在背后对她的议论声,甚至有些人还诅咒着她早日被叶念琛抛弃。
眼下,总算是合了她们的心愿了吧!
郝顺心扶着那擦的没有一丁点灰尘的旋转楼梯而上,她原本应该是进自己的房间的,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有些鬼使神差的,她推开了那尘封许久的莫如意的房间。
太久没有打扫过的房间一开门就有着一股子的尘土迎面而来的呛人味道,明明这房门和窗户都是紧闭的,哪些灰尘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滋生的,房间的地板上都积起了一层,一走进去就留下一个一个的印记。
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来过这个房间了,这个房间一直都是她的禁忌,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走进这里来的,但是今天却是她自己亲手打破了这个禁忌。
梳妆台上还摆放着她当年用过的护肤品,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已经是过过期了的,当然,这种事情也没有人会在意的,这个房间原本就已经是空置了许久了。
置物柜上还有她的照片,莫如意,她当年憎恨不已的女人,因为那个时候她是她成为叶太太的最大敌人,她占据着叶太太的名号,却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照片之中的她是笑着的,还是那番年轻时候的样子,连皱纹都没有一点,笑的无欲无虑的样子。
她比莫如意漂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直达现在,郝顺心的还是觉得自己是比那个女人好看的,可是她却在渐渐地老了,可上一次见到莫如意的时候,她还是和几年前的时候一样,没有变老,也没有半点的皱纹出现。
她那样子,好像是一个妖精一样,一点都没有老去。
照片之中的她,就那样地笑着,很刺眼也很让人受不了。
“你很得意吧?!”
郝顺心看着照片之中的莫如意,她低声地说着。
“是的,你若是知道的话,肯定是会很得意的。”顺心看着照片,带着怨恨地说着,“你如果现在知道的话,一定是会笑得很开心吧!是呀,他不要我了,他现在有别的女人了,真可笑,我为了得到他,弄掉了自己的肚子,还让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生了,可现在他倒是要娶别的女人了,因为那个女人有了他的孩子,多讽刺,我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郝顺心越想越恨,越想越恨不能弄死叶念琛和傅盈那小贱人!
“我想起来了,你当年破坏我们的订婚典礼的时候,你不是说祝我们这辈子都没有孩子么?你还真是应验了那诅咒了,我这辈子的确是很难再有孩子了,但是既然我生不了了,为什么我还得让那个女人生了他的孩子!叶念琛就应该是和我一样的下场,他不该有什么美妻娇儿!”
郝顺心暗暗地发狠,那孩子,就绝对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想着,要怎么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她可以不嫁给叶念琛,但是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女人嫁给他,然后给他生下孩子来!
那她郝顺心只怕是这辈子都要成为b市的笑柄了,不,只要由着事情发展下去,她就真的是要成为笑柄了!
她怎么能成为那些个笑柄!她疯了不成!
郝盛钦啊郝盛钦,平常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在眼前晃悠,等到需要你的时候,却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郝顺心想着怨着。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郝顺心急忙摸出了手机来瞧,那是一条短信,在瞧见那条短信的时候,郝顺心是喜出望外,那是来郝盛钦的短信,那上头是一个地址,微微有些陌生,大概是他现在正在住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
郝顺心打算去见上一面。
如意重重地打了两个喷嚏。
明明在这个春意浓浓的日子里头,阳光又是那么的温暖的日子里面,她这两个喷嚏来的毫无理由的。
“感冒了?”
白晋骞用那没受伤的手去抚如意的脑门,抚了一会之后他才肯定如意根本就没有感冒,这手下似乎没有半点过度的温度。
在一边坐着玩着霍原给买回来的小火车的远岚见白晋骞伸手抚向如意的额头的时候,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学着自己父亲的样子,伸出了肉呼呼的小手摸上了如意的额头,小眉头跟着皱了起来,那模样瞧得如意很想笑。
她手一揽,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面。
“似乎没感冒吧,多喝点热水。”怕如意有那生病的征兆,白晋骞叮嘱了起来,他想大概是他作为医生的职业病缘故吧,很多人一生病一发烧就会去医院挂一些消炎退烧的药物,其实作为医生的本身是不建议病人用太多的抗生素药物,因为身体会产生一些的抵抗,所以只会让剂量不停地增加罢了。
在加拿大的时候如果如意生病,他一向都会选择用生理盐水加两支维生素,多让喝一些水就行了,像是他家远岚生病的时候,他也不会贪图快退烧而让远岚注射太多的抗生素,他晓得加拿大那边的有个很不错的儿童医生,在国内的时候还学过中医,对小孩子的病症最熟悉,用药也是很慎重的。
“行了,白医生!我看这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吧,别紧张!”
如意含笑地看着白晋骞,他就对她和远岚最上心不过了,一点点风吹草动的,他就是一脸紧张的样子,咳嗽一声总得给他们量了体温才肯放心。
倒是现在他自己,伤了一只手,做什么都不方便,也不见得他多关心自己一些。
如意抚着白晋骞的石膏,那粗粗的一圈,也不知道底下的手臂有没有其他的感觉,听人说打着石膏到最后的时候会很痒,痒到只差没有伸一个不求人进去挠挠了。
“很快就能拆掉了,只是骨裂,不是骨折,问题不大,休养一段时间就和以前一样了。”白晋骞对自己的受伤的手背倒不是很在意,只是他这个样子,如意看了怕是不好受的,她也是晓得的,“约在这个周末,你看行么?”
如意知道他说的是请叶念铮吃饭的事情。
“无所谓,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意并不在意,叶念铮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不重要的人,对如意来说,最重要的只有家人——白晋骞,白远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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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今天少些了一千字,明天补上,泪牛
为结局而奋斗!
第167章()
郝顺心是坐了出租车,在b市里面转了一个大圈之后才到了那个地址附近,她不敢让出租车停在那目的地的前,她付了车资之后,自己走了过去。
这个地方离他们以前的家很近,顺心已经很久都没有回以前的家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是这辈子都不会想要再回到那破旧窄小的家了,那个总是洋溢着酒味,那个像是禽兽一样的男人,清醒的时候还算和蔼,但是一旦喝醉的时候,见人就打,越是讨饶,他就会下手越狠,顺手操了东西就往着身上招呼,有时候是酒瓶,有时候是扫把
每次只要继父在家,她总是躲得远远的,她没有郝盛钦的本事把人推到一边的勇气,也没有自己的母亲的忍受能力,她只能躲着,把自己房间的门锁得严严实实的,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会开门。
后来,那个男人酒精中毒死了,她的一个噩梦结束了,但是另外一个噩梦却还没有结束。
现在这剩下的噩梦已经开始转变成了她唯一的救赎和指望了。
那个地址,顺心是知道的,比原本他们家更加的不堪的,b市里头被遗忘的一个角落,一个被称为贫民窟的地方。
因为这个地方过于偏僻了一些,城市发展的脚步也还没有发展到这里来,这里还是脏差乱的代表,如果在往常,她是连一步都不会往着这里来的。
循着地址,她进了一幢看上去像是危楼一样的住宅楼,这里还有不少人住着,过道上脏乱不堪,衣服什么的还都晾晒在过道中,郝顺心一面走着,一面皱着眉头,楼道里面有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恶心的让他想吐,这种味道实在是有些恶心,腻味的让人忍受不住。
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时走过去,最后终于在那三楼底端的那间小房间站定了,她敲了敲门,很快地那扇门就开了。
郝顺心想象过再见到郝盛钦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她想过很多场景,想象过这个男人一定是落魄不堪的,其实现在这个样子也和她想象之中的差不离的,只是,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伤疤,那伤疤划过他左边脸,不算深,但是也算是毁了那原本还算能看看的脸,他像是许久都没有刮过胡子了,胡子拉杂的。
他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外头,在发现只有郝顺心一个人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拉着郝顺心进了门来。
这房间很小,就是一个单人房大小的,里头就一张单人床,摆着一个简易的木头柜子,房间也没阳台,只有一个窗户,不朝阳,只有那余晖从窗口里头照射进来,房间里有些潮湿,混着烟草的味道,有些不好闻。
卫生间也是小小的,没有淋浴设备,蹲式的厕所已经老旧泛黄了,看着就觉得恶心,让人很想吐出来。
郝顺心坐在那唯一的床上,看着郝盛钦。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郝顺心看着他,那伤口很新,像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形成的,伤口也已经快要愈合了。
“至少现在没有人能够认出我来了。”郝盛钦说着,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这个样子的确很难有人把电视上的人和他联系起来,现在他有时候就戴了一顶帽子就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餐馆打包食物,前后有两次了他也没有被人认出来。
所以,郝盛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