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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佳真听着他说,转身,去给他整理出睡袍。
身后,男人继续热情的说着话:“斯先生你应该认识吧?听他说起你们俩家的关系不错。”
施佳真打开衣柜拿睡袍的动作顿住,在未婚夫没有看到的视线角落里,她脸上呈现出了异样的情绪。
很快,恢复如常,转过身去,对未婚夫说:“我的奶奶和他婶奶奶是亲姐妹,素来确实关系很要好。”
“ok!这就是你们中国经常挂在口中的缘分?”亚摩斯今晚的心情明显是很愉悦,他脸上都带着笑,伸手去解开身上的衬衫。
施佳真把睡袍递给他,把沾染满了烟酒味的衬衫接过来,熏鼻的气息让她强忍住拿远点。
她很不喜欢男人身体的味道,仿佛有带着浓浓的腥臭味般,侧头,便把他的衬衫叠好放在沙发。
刚想转身倒杯水,亚摩斯的大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整个人都很暧昧的靠近。
他生的很高大,她高挑的身段站在他面前,才到胸口的位置。
亚摩斯大手先是亲昵的捏她的腰身,蓝色眼睛很深情看着她,带着某种的热度,很明显是想吻过来。
施佳真皱眉,逼迫自己别躲避。
一直以来亚摩斯都觉得她对滚床单这件事不是很热衷,导致两人第一次也不是很愉快。
不过亚摩斯看她是初次,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哪怕心中有些怪异,也随之消散。
极度暧昧的吻了她唇角一阵,亚摩斯穿好的睡袍脱下来,胸前毛发很长也很浓密。那双粗壮的大长腿的毛发更是。
施佳真被他嘴唇热情的吻住,她紧闭起了眼睛,身体控制不住就会僵硬起来,她很不喜欢未婚夫身上的味道,总觉得男人味不是这样的。
没有斯君谦那种独特清冽的气息,指尖无意识触碰到亚摩斯强悍的肌肉时候,施佳真脑袋里浮现的都是曾经目睹过一次斯君谦游泳时裸露的胸膛和长腿。
斯君谦颀长的身材,才是真正符合她的审美观。
“真。”亚摩斯呼吸急促,深情的唤着她名字,双臂抱着她滚在大床上,大手掐着她的细腰,整个强壮的身体完全的压过来。
施佳真呼吸一停,两只纤长的手攀在他的肩头,大床摇摆的厉害,她被他的侵占,心脏更是酸涩得厉害。
不愿意,这是她心中此刻唯一的感受。
可是却无从拒绝,也没有理由去拒绝跟男友未婚夫发生这种亲密的事。
想起两人的第一次,跟他上完床,自己仿佛受到了屈辱般,默默地瘫软在浴室里无声压抑的哭了许久。
为了结婚而选择结婚。
施佳真觉得她的人生也就这样了,还没有开始,已经随着绝望而彻底的结束。
第1209章 到底,不是他啊!()
随着亚摩斯越来越激烈的举动,大床好像随时都会崩塌,这样的生猛,或许是许多女人都深爱的,却是她所厌恶,要是换做斯君谦,以他的脾性肯定会先照顾女人的感受,慢慢吞吞的来。
越想施佳真就越心堵,每次都跟上刑场一样,敷衍的完成必须要走的一场流程。
她手指越掐越紧男人的肩头,眼底溢出了泪珠。
到底,不是他啊!
“没想到今晚我们会碰到施佳真的未婚夫啊。”回到斯宅中,盛初七与他并肩走回卧室,两人一路上聊着亚摩斯这个人。
外国的男人都生的好强壮,人高马大的,要是身材娇小矮点,在她眼里都跟巨人似的。
斯君谦推门进房间,将开关打开,在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牵着她进来。
“喵”肥猫懒懒的趴在沙发手扶。
听到动静,便朝门口的方向瞄了几下。
盛初七养了它一阵子,已经养出感情来了,她脸上欢喜的走过去,亲昵的抱起它。
“老肥爷,有没有想姐姐?”
“喵”
“有多想?”
“喵喵”
“那亲一个?”
盛初七说着,还真把脸颊凑过去,在肥猫企图把头伸过来的时候,一只手掌阻挡住了她们。
斯君谦不动声色将她怀中的肥猫丢到沙发处,将她拽了过来,推向浴室的方向。
“去洗澡。”
盛初七还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唇瓣轻勾的在笑:“肥猫是母的啊。”
斯君谦斜视了一眼,仿佛在说母的也不行。
“唔,你把我推进来,没有拿睡袍。”现在天气冷了,她都不穿吊带裙睡觉。
“先进去洗。”斯君谦转身,去衣帽间给她拿。
盛初七打开浴室的灯光,低头,开始把身上的职业套装脱下来,应酬了一晚上,身上难免有些酒味。
她爬到浴缸去泡澡,很享受温水的轻抚。
过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还没有看到斯君谦把她的睡衣拿来,浴缸的水已经凉的差不多。
盛初七起身,泡久了对皮肤也有伤害的。
她扯了一条浴巾将身体肌肤擦拭干净,做夫妻这么久也没有什么好掩藏的了,于是便没有穿任何衣物的走出浴室。
盛初七先是看到卧室安静一片,没有男人的身影,很快就看到了衣帽间处的灯光。
她便走过去,刚想说他呢。
待走近的时候,还未出声,便先看到了单膝跪地在衣柜前的男人,他背对着自己,大手抓着一条女士睡袍,一手撑着地。
从她侧对着的角度,可以看清他太阳穴青筋冒起,似在压抑着痛苦,脖子处都已经涨红了起来。
盛初七睁大的双眼蓄满了泪珠,她唇齿间的老公二字没有说出口,看到这幕便硬生生的憋了过去。
下一秒,她屏住了呼吸,脚步极轻的朝后退。
没有上前去打扰到他,转身的时候,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砸落了下来。
盛初七脸色煞白的回到浴室,将门给关上,她重新的回到了浴缸里坐着,打开了水龙头。
哗啦啦的凉水,瞬间淋了下来。
第1210章 给别的男人生小娃娃了?()
水很凉很冷,却冷不过盛初七的内心,她搁在浴缸沿的指尖发白,忍不住在颤抖,那浅色的唇瓣紧紧的咬着下唇,哭泣声很小声,深怕被听到。
有时候,盛初七真的会不断地质疑自己。
她是不是灾星?
还是老天爷很喜欢跟她开这种玩笑。
刚出生没两年,父母便意外身亡,紧接着姐姐出事,后来她连爷爷都没有了。
如今她的丈夫,患了脑癌。
盛初七压抑着哭泣声,心中很不甘。
为什么她身边每一个重要的人,都会受到来自生命的威胁,为什么明明她每个月都坚持做慈善,都坚持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那些没有钱治病的患者,老天爷还要这样薄待她?
有时候她真的情愿不要身份地位钱财,她只要和斯君谦好好的。
只要她的丈夫身体健康,哪怕她这辈子都在寺庙里为他祈福,她也愿意
盛初七双手捂着痛苦的脸,将自己埋在了水里,那种来自冰冷的水传达给她的窒息感,或许,能让她得到片刻的解脱
——
紧闭的浴室门被推开,斯君谦神色淡然如常,逐步的走进来,他将银色的西装外套脱了,连领带也解开,袖子抡起,露出白皙的小臂,大手还拿着睡袍。
他走进来,第一眼便看到了还躺在浴缸里的女人。
“sorry,刚才去书房处理事,晚了。”他道歉,将浴袍放在了旁边,只要她伸手就能拿的到。
盛初七仰起了精致洁白的小脸,眼睛微微发红,乌黑的发丝都黏在了额头和脸颊,她起身,把浴缸的水放了。
斯君谦怕她站在地板滑到,便伸手去搀扶她纤瘦而均匀的身子,触碰到的却是女人细腻肌肤的冰凉。
他皱了一下眉,大手再次摸了下:“这么凉?”
盛初七也没有急着穿衣服,朝他怀中撒娇:“起身的时候腿麻跌倒了,一直爬不起来,一直在等你。”
所以,温水都凉成这样了?
斯君谦听她声音隐隐带着哭腔,很委屈,于是,也没有去责怪她不懂得招呼自己,叹息了声:“你这样,以后离了我该怎么办?”
“这都是你宠的,以后你要敢丢了我,那我也不活了。”盛初七双手抱紧他,仿佛忘记要擦身子,穿上睡袍了。
把肌肤的水珠都蹭到了斯君谦的衬衫上,她深深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哪怕他还没有洗澡,应酬后,都是些浓浓的烟酒味。
斯君谦低首,薄唇亲了亲她委屈的小脸,扯过毛巾给她擦拭肌肤的水珠,一边低声说:“小小年纪就为了一个男人不活了,出息。”
盛初七听他这样说就不乐意了,仰高脖子,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微微红肿,越看起来越想说哭过的:“照你这样说,以后你就愿意让我改嫁给别的男人?给别的男人生小娃娃了?”
“越说越离谱。”斯君谦轻诉了她声。
他将睡袍拿过来,给她包裹严实了,见她身上冰凉凉的,便先伸出手臂抱了会她。
第1211章 自己看看,是谁让你生孩子()
盛初七还在跟他委屈着呢,说着竟然掉起了眼泪,指尖揪着他的衬衫,哭的好不能忘我:“你就是这种意思,呜呜你肯定是要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斯君谦呜呜呜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但爱情是不可培养的。好人是可以培养的,爱人是不可培养的啊。”
说哭就真的用力的哭个没完,斯君谦听到她哽咽说的这些话,他什么时候说要把她送人了?
他干脆抱起女人,先走出满是雾气的浴室,低声说:“我没有这样想过。”
“你就是这种意思,要把我送出去,让我给别的男人生小孩了。”盛初七用这个借口,将心底堆积已久的心酸都发泄了出来。
她大眼睛红肿的厉害,晶莹剔透的眼泪像不要钱般的砸落下来。
斯君谦看她认定的样子,只好说:“听男人说话,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要听他没说什么。”
“对,你没说,你心底就是这样想。”
斯君谦:“”
他刚才把她放到了大床上,单膝跪在床沿,俯身过去,大手解开她睡袍的衣带时,低声说了句:“好像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盛初七哭到了打嗝,没听他说的话。
她先前小腿好了,不过y道处崩裂出血,医生的建议是夫妻生活不宜过急,两人回到京城后,每天都忙碌的公司的事,都渐渐没了这方面的兴致。
他现在褪去了她的睡袍,修长的大手去扯皮带,清楚的让她知道,到底是给谁生小孩。
“嗯?别闭上眼睛,自己看看,是谁让你生孩子。”斯君谦换了个姿势,大手将她的头压了下来。
盛初七只要睁开眼,就能清楚的看见。
她脸颊潮红,指尖抓紧了他的大腿,指甲都抠紧了他的肌肉里,心底升腾起的奇异感觉,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一番激烈的情事过后。
斯君谦挺拔修长的身躯坐在床沿,长指夹了一根香烟再抽,盛初七躺在凌乱狼藉的大床上,她急促喘着呼吸,一会儿又哭泣起来。
等好不容易把身体欢愉的感觉冷静了下来,侧头,却看到了他在抽烟。
烟和酒都是酸性物质,他平时应酬都尽量的减少去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