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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耍 �
岳宁超也认同我的观点,他叹了口气说:“开店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儿!”
我想了想。提出我们可以装个摄像头,这样监控起来跟有保障。
我们镇不比大城市,大城市里到处都是天眼,而我们这山村小镇,除了镇政府大院、卫生院和学校这样的机关事业单位。或者仅有的几家小超市里面,安装了些摄像头,其他地方几乎看不到摄像头的影子。这老街,就更不消说了。
不过要安装摄像头,还得买台电脑,也比较费事儿,最终我们没有选择这个办法,还是用土办法来,那就是继续进行蹲守。
按理说,给死人上水饭的次数,只会是单数,不可能是双数。而且如果不止上一次的话,那么中间是不能断开的。而今,已经出现了两次水饭,那么至少还会再来一次。而这次又不能断开,那么今天必定会再来才对。
而昨晚上我们茶馆外没有任何的异常,那么今天白天就得注意了。当然白天要看这茶馆儿门,比晚上可要简单得多。
白天只需要呆在客房皆可,虽然客房的位置看出去,视野范围小很多,但也完全够了,如实有人在门口捣鬼,我们可以在十秒不到的时间里冲出去。
早上,我们无论做啥,都留个人在客房的沙发上,盯着茶馆大门处。
我们吃早饭的时候,外面突然传了急促的脚步声,我们三个都赶紧放下碗筷,从客厅的侧门看出去。
我暗想。那人不可能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大白天来上水饭吧。哪知,来者却是张雄的母亲李翠。
她脸色煞白,显得有几分惊慌。她才进来还没开口说话,张守龙也跟着跑了进来。
李翠万分焦急,结结巴巴地说:“几、几、几位师父,我家、张雄的、卧室里面出怪事儿了!”
我给她端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慢慢说,不要急。
岳宁超疑惑地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如此慌张。
张守龙说:“张雄那卧室地面。莫名其妙的冒出了血水!请几位师父,赶紧去帮我看看吧!”
张雄才死几天,卧室里面冒血水,听道这个消息,我不由得大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呢。我只听说过树被砍了,树根冒血水,还从来没听过人死了,屋子里面会冒血水的。
当下,岳宁超:“默默,你继续在家看屋,我和君宁先去一趟回来!你可看紧了!”
言毕,就带上我,骑摩托车跟着张守龙赶去他家。
路上我一直在纳闷,就问岳宁超,以前可有见过屋里冒血水的事情,他很严肃地说,听都没听过,怎么可能见过,说着他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摩托车上。
明明要十五分钟以上才能骑到的,而今天他张守龙在前面带着李翠跑,我们一路紧跟,十分钟就到了。
到了张守龙家院坝里面,我们将车放好,就急忙朝张雄的那间卧室冲去。
才冲到卧室门口,我们就急急地收住了脚步,屋内大部分地面都是血水。那血水都有些发黑了,合着泥土地面的土灰,看着有几分粘稠,似乎还有点奇怪的臭味。
看见这样的情形,我有点想吐,不过想吐的感觉,被我强烈的意志力给压了下去。
“超哥,这是什么状况,你现在可有数了!”我低声问岳宁超。
岳宁超若有所思了会儿说。他还是不知道,看来得给师父打个电话,问问他老人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
挂了电话,岳宁超的脸色显得很难看,旋即他问张守龙孩子在哪里。张守龙说他已经请村里的道士先生看了块风水宝地,把孩子给埋了。
岳宁超显得有些不高兴,他长长地吸了口气,问张守龙,葬死去的孩子时,为嘛不通知我们一声。
张守龙被岳宁超的反应,弄得云里雾里的,愣了好几秒才说:“岳师父,前天晚上,你们也没说下葬要通知你们啊!孩子死的这么惨。警察那边已经断定为自杀,不来管这事儿了,昨天我们就把他埋了,想让孩子安心去!”
见他这么说,岳宁超叹了口气。说自己刚才有些激动,现在什么都不说了,带上锄头和铲子,赶紧带我们去他的坟堂看看。希望,现在下手还能来得及。
张守龙面色惊愕,不知道发生了啥,赶紧和李翠扛上锄头铲子,带着我们就往他屋基后面的山上而去。
走了七八分钟的样子,我们便到了林子中的一块荒地里面。远远地,便看见有个新土的小坟堂。
走到那个坟堂处,岳宁超从黑皮箱子里面,掏出了香烛火纸,在坟前燃了起来,随即嘴里念念有词一番,之后让张守龙和李翠把坟堂给刨开。
张守龙面带难色,说孩子都下葬了,又把他给刨出来,心里有点难以接受。
我说:“老张,我知道你们此时此刻的心情,逝者为大,我们也不想打扰他,老岳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打算!”
张守龙突然带着泪说,儿啊,爸妈对不起你,都已经让你入土了,还要扒坟,你就不要怪爸妈了。
说完这话,他就一锄头下去,开始挖坟堂上的土。
这坟堂本就不大,很快他们就挖开了,露出一个崭新的草席来。
“老张,你和大姐快把草席打开我看看!”岳宁超面色严肃,显得很镇定。
李翠已经哭得很伤心了,张守龙此刻倒是已经平静下来,他将草席弄开,眼前的一幕,让我和岳宁超都惊得睁大了眼睛。
第080章 千蛇冢()
只见那草席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张雄的尸体,他的尸体就这么离奇的消失了。
见此情景,张守龙愣了很久,才瞪大了双眼,似乎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李翠更是激动得扑过去,疯了般的用双手刨着坟土,悲痛欲绝地大哭起来。
张守龙抡起锄头,快速地刨坟土,眼前的阴井已经完全刨开来,可就是不见张雄的尸体。
“两位师父,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就把孩子埋了,可他的遗体”张守龙话没说完。眼圈就红了,他也难以自控地流出了泪。
我问岳宁超,现在应该怎么办。岳宁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阴井,叹了口气说:“果然如师父所说,不仅让孩子魂灭魄散,还让他连尸骨也荡然无存,好歹毒的人啊!”
虽然墓穴中的尸体已经不在,确实让人不解和愤怒,但这与张雄卧室里面的血水,有何种联系呢,暂时也谈不上来。
“老张,大姐,你们去找点孩子生前穿过的衣物来埋吧,张雄的尸骨可能被人弄走了,节哀啊!”岳宁超缓缓地说,他的情绪有点低落。
李翠很伤心地哭问,孩子的尸骨还能不能找到,岳宁超略微思忖后告诉他们,孩子的尸骨就算能找回来的话,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不过,他不会放弃追寻杀害孩子的凶手。定会给他们一个公道。
张守龙和李翠互相搀扶,我们则帮他们拿锄头和铲子,缓步下山来。
看着他们夫妇伤心的样子,我在想,要是没有挖开张雄的坟,他们心里兴许会好受点。我们今天这么做,无疑撕开了他们那原本就没有愈合好的伤口。
回到屋里休息了会儿后。岳宁超让挖张雄的卧房地面的土。卧房地面的好些地方都被血水浸湿,挖起来很松软。
越往下挖,泥土就越湿。张守龙和李翠虽然伤心,但是挖起泥土来,锄锄有劲儿,仿佛那泥土就是杀害他们儿子的仇人一样。
我们对着血水最浓的那块地面,挖下去大约一米深,忽然闷响一声,我的锄头下面露出了个拳头大的黑洞。
很快,我就发现小黑洞周围的泥土,好像在慢慢地蠕动着。我赶紧让张守龙夫妇放下锄头,站在门外去。
他们才刚出门不久,那小洞边的泥土,就快速地动了起来,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行。
此时,岳宁超正在另一边挖掘。见到这情形,我自然是有几分惊慌,对着岳宁超大喊道:“师兄别挖了,快退出去!”
旋即我们也赶紧退了出来,就在这时候,那小洞里面钻出了一条小蛇,紧接着接二连三的钻出了好多蛇来,很快那小洞的周围就塌陷下去,出现了个大坑。
只见那土坑简直就是个血池,卧房地面的泥土陷下去混杂在发黑的血水中,很快就也跟着变黑了。
成百上千的蛇,互相缠绕着,在那血坑里面蠕动。因为有泥沙,那些蛇蠕动时,还弄出沙沙响声。
虽然我不怕蛇,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也不免头皮发麻。张守龙和李翠二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岳宁超看到这血坑里面的蛇,眼神中闪现着异样的光,他脸色一沉说:“千蛇冢,果然是地下有问题,不过这下糟糕了!”
地面冒血水,就已经证明了地下有问题,他这话简直是白说。不过这千蛇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却不明白。
张守龙强作镇定,惊魂未定地指着血坑,难以置信地说:“两位师父。这卧室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坑呢!”
岳宁超面色一凝说晚点在告诉他,千蛇冢已经破了,但这些蛇千万不能放走,你们赶紧让开,让我来。
“君宁,快把黑皮箱子给我!”,他说得很急。
我将黑皮箱子递给他。他便赶紧从里面拿出朱砂,在手心快速画了起来,旋即口中念道:“五百雷神掌中存,推开地裂天亦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顷刻之间化为尘。”念完之后,他厉喝一声“令!”。便对着血坑出掌。旋即,血坑内就哔哔啵啵地响了起来。
那互相缠绕的蛇身,不断爆裂,几分钟之后,便全都化入了血坑之中。已经爬到坑外的蛇,也化掉融入了土里。
看见岳宁超这一手,我不禁暗自叫绝,太厉害了,简直闻所未闻。张守龙和李翠,战战兢兢地走上来,往里面看了几眼,“岳师父,全部蛇都被你杀了?”
岳宁超面色镇定,他正欲说话,我忽地看见血坑之中,有东西朝他激射而来。“小心”,我喊话之时,顺势将岳宁超一把推开。
一条全身乌黑的蛇,像一支箭似的,从我和岳宁超之间划过。等我和岳宁超惊魂未定地看清楚时,那蛇已经快速飞到了门外。
“日他哥勒。还是放脱了一条!哎!”岳宁超抹了把冷汗,叫骂着。
张守龙和李翠很惊恐地望着我们,刚才他们要是离得近点,二人必有一人会受伤。
岳宁超定了定神,对张守龙说,这房子的邪祟已经祛除,若他们不在意,依旧可以继续住,但还是建议他们重新修房子。
张守龙继续追问这屋子里面,为何会有这么大的血坑,里面还长了那么多蛇。
岳宁超说,这千蛇冢,很难遇到。可恰好,他居然在千蛇冢上面盖了房子,这也是导致张雄死的原因之一。
因为一般千蛇冢,是旁门左道炼制邪物的最好选择。
依我看,这个千蛇冢有些年头了,而你孩子的卧房正好就在千蛇冢上方,那旁门左道在炼制这些蛇时,需要引灵童阳气入千蛇冢里面,便正好可以吸取你孩子的阳气。
张守龙虽然是个农民。但是在思考问题上,丝毫不属于我们。他想了想说,竟然这样,他为何要把我儿给杀了,还用那么惨无人道的方式,伪造我儿自杀的场景。
我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