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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出人命;二则,我们不能让学生知道有这样的事儿存在。”
何忠伟脸色缓和了许多,他强颜微笑道:“莫师父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相信,有您在这儿坐镇,再怎么棘手的事情,也会变得微不足道。”
虽然他当我三年班主任,对我也还不错,让我与他之间有种难以割舍的师生感情,但此刻我也不禁觉得他虚伪,变脸变得可真快。
“好吧,那你现在就可以去办了,给学生放假这等小事儿,理由你还不是信手拈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说话一套一套的,无形给何忠伟戴了顶高帽子。
是人都喜欢别人的夸赞,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重视别人对他的丁点儿看法。
莫老爷子此话一出,何忠伟的微笑也变得真了许多。“嗯,我这就去疏散学生!”
说着,他便准备离开这里,黎老补充道:“不仅仅是学生,校内一切无关的人,都得想办法给弄走!”
听闻此言,何忠伟不由得脸色一凝,面露难色。不过,他表现出难色也就是那么瞬间的事儿,稍稍迟疑后他便说:“行!没问题!”
何忠伟走之后,黎老迫不及待地向莫老爷子打听怨鬼胎的事儿,说话间他看了看我。我心里自然有数,无非就是他不想我在一边旁听。
我想了想就对莫老爷子说,“莫师父,要不我先回屋去!”,说这话之时,我便在心里寻思,让何忠伟疏散学校里的人也好,我正好可以带梦瑶一起回家去。
现在已经有莫师父来处理我隔壁房间的事儿,我何须在此多作参合。
莫老爷子见我作势离开,便说:“张君宁,你不用走,我需要你留下来帮帮忙,干脆你也在这儿一起听听!”,说话之时,他看我的那眼神有些怪异,让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微微一笑,说:“莫师父,我一个普通人,能帮上您什么忙啊,不给您添乱都算好的了!”
黎老皱了皱眉,也附和我的话对莫老爷子说,“他说的有道理啊,你让他留在这儿,到时候若那什么怨鬼胎真闹出事儿来,你也顾不上他的安危!”
听我和黎老的话,莫老爷子神色正然地说:“老弟,你有所不知,这次我本不是自发来处理这事儿的,起先也是受他爷爷所托。所以,我心里自有打算!”
黎老听后,想了想说:“我也不懂你那档子事儿,反正都听你安排!好了,快讲讲那怨鬼胎吧。”
莫老爷子让李法灵在季挽歌的房门上梁处,贴了一张黄符。
这之后,他神色一禀,说:“五年活人鬼剥皮,四十化为怨鬼胎啊!”
他口中的活人鬼剥皮,这话我能懂,因为早上李法灵就在这诡屋之内说季挽歌被鬼剥皮了。而且,当时季挽歌的状态,确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
但这“四十化为怨鬼胎”,让我听得有点迷糊,难不成这屋内有四十个怨鬼胎。
黎老对此也表示疑惑。
莫老爷子继续说道,“五年活人鬼剥皮,就是每五年会有一个活人,好端端的被鬼拿掉人皮。而四十化为怨鬼胎,是说那怨鬼胎的形成,需要四十年以上的时间!这怨鬼胎不是那种普通的不干净之物,而是集怨气与鬼气为一体,食人魂魄而生。当然它不仅只是食人魂魄,还必须从活人身上谋得人皮,才能长成。”
说到这里,我插话道:“如此说来,梁起刚老师和季挽歌,他们二人真的就是被鬼剥皮了吧!”
莫老爷子点了点头,说:“刚法灵给我看了照片,确实是鬼剥皮。那个男老师已死了,魂魄恐怕已经也被吞噬干净。至于那个女孩,才刚刚失掉了一块后颈人皮,应该还能救得回来!”
黎老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叹道:“那就好,要不然这可真是罪孽!”
“不过我有些纳闷,这怨鬼胎的形成需要时间,一般每五年,才会找一个阳气不足之人,剥其被它看上的皮。但它每次只能只吞掉一个人的魂魄,剥掉一个人的皮才对!”莫老爷子万分不解地说。
黎老问:“会不会有什么原因让它改变这个规律呢?”
莫老爷子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到底是什么原因打破了它的规律,我还需要再斟酌斟酌!”,他说此话时,眼睛怪异盯着我看。
那眼神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感觉我好像是个怪物一样。旋即他对黎老说,最好赶紧查下学校的资料,看看四十多年以前,这所学校的老师或者学生中,发生了什么事儿,会让这屋子里面形成怨鬼胎。
黎老说,学校自成立以来的所有档案,任由他查。
接着,莫老爷子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张君宁,若我所料不错的话,那不干净的东西原本是要你身上的皮,但被你隔壁的女孩给打了岔。现在守护这怨鬼胎的东西,已经不再受五年限制,随时可能找你。”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的心头一怔,心想,我张君宁到底找谁惹谁了,一直都不太平,老是招惹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难不成我是唐僧吗,总是招妖精惦记。
尽管我有阴妻梦瑶,但她也顾忌这屋子。我显得有些紧张地问:“莫师父,你怎么推算它要的是我身上之皮?”
莫老爷子眼珠子转了转说,“你想啊,这么多人都没听到那屋子有女人唱歌,唯独你听见了不是吗!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人,大多会先惊吓你,让你六神无主之后,才对你下手!”
看他说得头头是道,我的内心也不禁信服。确实,我自住到这教师宿舍之后,头一晚那歌声还正常,第二晚便开始幽怨起来,第三晚却变得凄厉。
我面露惊惧之色,嗫嚅道:“若是真如您所言,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莫老爷子思虑片刻说:“现在我还没完全肯定,但此事势必让你有所牵连,我们先去查查档案,然后再说你的事儿。”
学校档案室里面散发着霉味,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何忠伟找出了学校开办至今,依旧尚存的那些档案。将他们堆在桌子上,只见好多档案薄上,都集满了厚厚的一层灰。
档案都翻完了,却没发现学校有异常事件的记录。
黎老不禁困惑道:“咦,不对啊!一九七八年以前的档案,都没在这儿,忠伟,你再找找!”
第047章 老校长()
何忠伟又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毫不起眼,满是灰尘的箱子里面找到了三个布皮簿子。
“这些校史资料你们看看!”
他说着,就把那布皮薄子拿出来放在桌上。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微笑道:“黎老,您是这个学校的第三任老校长啊,就算不看校史,这几十年里,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你应该都知道才对啊!”
黎老叹了口气,想了想说:“哎!我也是一九七九年之后从其他乡镇借调过来的,而且平日也不管学校校史这块儿事情,也不爱在镇里走访,对过去学校的传闻都知之甚少啊!”
说话间,除了何忠伟和我之外,他们每人都从桌子上拿起一本簿子,摊开来不疾不徐地查看。只见那些资料簿子的纸张已经泛黄,好多纸张的边缘已经碎了,烂成了渣。
莫老爷子,李法灵和黎老他们都忙得不可开交,快速地查阅着校史材料。
我和何忠伟则将他们看过的那些校史资料,重新整理好放回文件盒子里,并一一规整到柜子上去。
“莫老弟,你那里可有何收获?”黎老显得很是困惑道。
莫老爷子继续盯着校史资料,边翻边说:“哎!暂时没有任何有用的资料啊!”
而李法灵也表示,他也没看到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件发生过。
“咦,我这里找到解放初期到一九七九年之前的记录!”李法灵显得有些欣喜地说,他话音刚落,便又吃惊道:“不对,一九六六年和一九六七年没任何记录呢!其他每年都有部分资料在。”
黎老惊道:“怎么会这样呢?”,说着他便和莫老爷子都凑过去查看。
“缺少的正是十年动乱初期的资料记录,难道这两年间出了什么大事儿么?”黎老皱眉道。
看黎老一筹莫展的样子,莫老爷子问:“那个时代的老师,还有谁健在,另外那间房子不让人住,是哪一任校长立下的规矩你可清楚?”
莫老爷子说完,黎老想了想说:“哪一任校长立下的这个规矩我不知道,只是七九年我来这里之后,第二任校长千叮万嘱,这套房子一定不能住。自此之后,每换一次校长我都会告诫他们这事儿!”
他们三人在一旁讨论,而桌子上的册子堆得乱七八糟,很久都还没整理完。
我和何忠伟忙个不停,就在我抽一本破旧的簿子时,不小心让桌子的一堆簿子稀里哗啦掉在了地上。
那些资料有纸质的文件,也有一些黑白照片。见它们散落一地,我赶紧去收拾,突然地上的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
照片上的人所穿的绣花鞋,和我在季挽歌住那间屋子所看到的那张,被遮挡了大部分的照片里的有几分像。
起初我还不敢确定,便赶紧放一张照片在它前面挡着,留它右下角的部分不被遮挡。
这样一来,看上去几乎就一模一样了。
这张照片拍的时间不清楚,照片里,一个脚穿绣花鞋,身着旗袍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尚处在襁褓之中的孩子,坐在八仙椅子上,笑靥如花。
她右边的八仙椅,坐着一个戴圆镜片眼镜的老头,老头可能有五十岁的样子,而他的身边还站了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尽管是黑白照片,拍得也不是那么清晰,不过那女孩的脸蛋儿生得很是标致,身材也还不错。
在那老头和女人之间的八仙桌上,有两个白瓷瓶子。当然,这两个白瓷瓶子,和季挽歌屋内条台上的那瓷瓶也特别像。
我思虑片刻,对他们说:“这张照片我好像在季挽歌的屋子里面看到过!”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纷纷很惊讶,移步到我跟前查看。
黎老和何忠伟看到照片后,都有些惊讶。黎老说:“这是我们中学的第一任校长,也是学校创始人李广福,边上的人应该是他的爱女。”
莫老爷子说,“要彻底制服这怨鬼胎,必须找到怨气之根源何在,既然校史资料没什么记载,那就走访走访下老教师。”
“走吧,眼下不需要在这校史馆浪费时间了,很多大事件,学校正史是不会做记载的。先去那屋看看你说的照片是不是真和这张一样,刚才我倒是在那屋看了看,却没看见你说的这张!”黎老叹了口气,缓缓对我说道。
我们带着那张照片去季挽歌的屋子里面,取下那个挂在墙上的相架,拿出那张被遮挡了大部分的照片,发现和我们在校史档案室发现的照片,内容真就一模一样。
而那八仙桌,八仙椅子如今也还摆在季挽歌这屋子内,连摆的位置都还没变,唯一变的是那两个瓷器瓶子的方位。
看到这一切,我心中断定,这屋子当时定是照片上的人住在里面。
对比了照片之后,莫老爷子就让我们赶紧出来,这屋子凶险异常,现在已过中午,阴气会变得旺盛,更不能多呆。
黎老看着照片说:“看来,只能去找我的前任校长余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