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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来说,过去那两天是最煎熬的,只能干等在华山下,等着几天之后的一战。
等到第三天,他们登上华山之顶。却见剑宗门派之内所有弟子不是在治疗,就是在搬运药物,几乎将整个华山的根基都搬了出来。
“原来武道论坛上说白衣天师剑压华山所有剑宗,是真的啊!”
众多武者感叹道,堂堂华山剑宗,足足上百人,竟然就被白衣天师给一人废了,就是数十年前那场极大规模的华山论剑,都不见有这般损伤,就是百年之内,华山剑宗都难以恢复元气了。
但等众人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天师威压时,却是昂首向天上看去,就见天上横着一柄飞剑,飞剑上正盘坐着一人,他鹤发童颜。皓首苍髯,一身青色道袍随着微风轻轻拂动,波澜不惊,仿佛仙人在世。
“剑乘风!”
“传闻百年不出世的抱丹天师,如今已经一百五十载寿元了吧?”
一个修法术士抬头看去,双眼一眯,沉重道:“虽然是一百五十载寿元,但剑乘风前辈的生命力比我们在场任何一位都要强盛,而且身上的真劲涌动,更堪比修法真人,是我见过底蕴最为恐怖的存在。”
众人听罢,眼中无不是一阵敬畏,这样的百年存在,就是放眼全华国,都不见几位了。
“那白衣天师更是恐怕,仗剑近乎灭了华山剑宗,连隐退了百年之久的万剑始祖剑乘风都给逼了出来,不过也好,不然我们也看不到这一场天师之战。”
提起白衣天师,这群人谁不是倒吸一口冷气,就算是上面静息凝神的剑乘风,都微微神动。
灌注在他身上的称号实在是太多了,百年妖孽,华国第一人,华国上将,群龙教官,哪一个不是响极一方。
“白衣天师曾斩杀韩国天师李成浩,就不知道剑乘风能够挡下白衣天师,终结他的传说了。”
“别傻了,李成浩怎么比得上剑乘风?两人虽然都是天师,但之间的实力简直是天埑之别,尤其是在华山,这可是剑乘风的战场,就是白衣天师来,都要吃亏三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武者登上华山,半山腰上几乎人满为患,但在华山顶峰上却始终只有剑乘风一人。
那些武者术士至多是上顶峰拜会一声剑乘风就走下半山腰,不是他们不想近距离观看这一场天师对决,而是天师之力动辄天崩地裂,若是共处一个环境,只怕要在瞬间就被一次攻击的余波给杀死。
宗师之战尚且要挑选像玄武湖这样不容易波及的地方,更别说是实力更甚,每一招都可调动天地之力的天师了。
“我看白衣天师恐怕是不会来了。”良久,一个武道宗师开口道。
“不可能,白衣天师连整个韩国都敢挑衅,怎么会因为华山剑宗的剑乘风而退却。”另一位宗师反驳道。
周围的武者也都连连点头,觉得白衣天师今天一定回来。
“不,你想,这可是剑乘风的主场华山。白衣天师若是在这里和剑乘风一战,无论是气势还是优势都会被剑乘风压制,胜算自然大大下降,就算腰战,也一定会将剑乘风拉出华山。在其他地方另外进行天师之战。”
众人一听,好似也是这个道理,在过去三天,剑乘风就一直隐藏在华山之内,直到这最后一天,剑乘风才悠悠地乘着飞剑横列天空。
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肯定有问题,只怕是摆下了鸿门宴,只等那白衣宗师来赴宴了。
就在众人猜测的时候,忽然听见山下一阵喧哗嘈杂。似乎是阵阵劝阻声,但都很快消失,随后只剩下一个踏步而来的脚步声。
诸多武者的听觉是何等犀利,山下的任何东西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但还没等他们听清楚说的什么。就见一个身影缓缓沿着山道往上走,不疾不徐,仿佛是来游玩的旅客。
“白衣天师来了!”
“他居然就这么走山道上来?我还以为他要踏空而上,横跨这两千米海拔呢,这出场方式也太平凡了。”
“确实有些太简单了,剑乘风上山只怕都是御剑而行,同为天师,这在气场上就已经输了啊。”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来投降的?”
“还真有可能,华山论剑,他连剑都不带。岂不是想要来谈和?”
得亏江湖百事通只是将王徒的神通名字列了出来,而并非将效果和使用过程明细都写出来,否则这群人就该知道,白衣天师身上本就没有任何武器,一切都是神通自生!
在众人的瞩目下。只见一个长发飘飘,宛如古人一般的男子负手而立,淡然走上华山顶峰,诸多武者术士虽然没见过白衣天师的真面目,但今天连剑乘风都穿了青色道袍,敢穿白衣服来,在这个时间还敢往山顶上走的,唯有白衣天师不差了。
果然,刚到半山腰,诸多武者就能感应到那天峰之上的剑乘风眉宇大动。一个充满了真劲爆发的声音震如洪钟,传遍整座华山。
“白衣天师,你终究还是来了吗?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竟真敢在华山上与我一战!”
王徒负手而立,站在半山腰上。微微抬头看向峰顶,皱眉道。
“剑乘风老儿!你用我伴侣相逼,还在这里得了便宜卖乖,想在诸多华国武者面前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不觉得很蠢吗!”
此话一出,峰顶上就没了声音,众人仿佛都能看到剑乘风吃了瘪,满脸铁青的神色。
一句话呛死万剑始祖,百年天师,天下唯白衣天师敢当如此!
刹那间,众人就见惊雷突变,王徒轻轻一踏虚空,脚下如同蜻蜓点水般往虚空一点,身形瞬间拉长数百米,竟直接踏空而上!
他一脚连踏。如同踩中了无形的阶梯,每一步都往上折跃百米,不到一会就几乎消失在众人眼中。
华山海拔两千多米,就算到了半山腰,也足足有千米距离,王徒横踏虚空千米,近乎逆天的行为,就是之前吹嘘的宗师,都为之感到羞愧!
王徒踩住了虚空,竟已经和剑乘风平视,若论武道,此刻他已经胜了剑乘风一筹,剑乘风还需用飞剑站立,而王徒已经能稳稳站在虚空之中,而且是在两千米高空之上,空气稀薄的空中。
他往虚空一招,摊开手掌,就见一朵火莲落在他的手心,旋即一握,就爆发出漫天烈火,又在眨眼之间收缩凝实,最终化为一道红晶长剑。
王徒横剑一指,迎着寒风,冷冽道。
“剑乘风,华山论剑,我来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斩龙万剑阵,起!()
? 剑乘风面对王徒,绝对没有任何掉以轻心的说法,武道无先后,达者为师,大家同为天师,哪怕相差百余岁,也都只是同辈而已。ziyouge
“白衣天师,你敢来,就证明你已经做足了准备,今天我就与你论上一剑!”
剑乘风不承下势,轻踏飞剑就从坐姿飞起,立在空中。一身道袍迎着寒风猎猎吹动,两人负手相对,真如传说中紫禁之巅上四大武道天师一战。
看着这一幕的众人,无不想到了数百年前那神话一般的紫禁决斗,四大天师打得近乎天崩地裂,山河倒倾。
不过那只是在一些武侠故事里出现罢了,真实与否都还有待考究,但如今的天师之战,却是近在眼前!
“我曾感应到你不出身剑宗,却懂得剑宗的御气成剑,还凭借这一手压制我天地一剑宗门人,那不如和我斗上一法,看看谁的剑气更为惊觉!”
剑乘风的血也燃了起来,他沉寂数百年,身为一个武道中人,又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在被叶无道击败,陨落天榜之后,他就隐居在华山之中,无数次锤炼自己的武道剑法,如今已成剑道最有话语权的天师。
只听剑乘风口中一声暴喝,双手猛地朝身旁一散,就如将浑身的真劲尽数倾出,瞬间爆发出来的恐怖几如山洪暴发。洪水决堤,就是万顷之力都难挡这浩荡如山邈的剑气真劲。
就是李成浩,到死之时用出的真劲都远远不如这剑乘风。
剑乘风极为熟练,捻指而动,万数真劲随着他的调动涌成真龙,刹那间就散开。遍布百米,如同星星浩芒,每一点都是他的真劲,如同一堵不透风的墙。
“起!”
剑乘风再暴喝一声,万般星芒就在他的号令下竟诡异般的拉长,最终化作一方方宝剑,这百米之内,竟然全是剑乘风所御之剑。
在山下众人看来,这一幕更惊为天人,在他们的视角能看到的,只会是一片百米长圆的飞剑,周密麻布,极其渗人!
“起!”剑乘风双指摒直,猛地向身前一收,那万把剑气就轰然而起,剑尖直指王徒。
“杀!”
随着剑乘风一声喝令,那万把剑气瞬间就如离弦之箭,爆射而出。近乎铺天盖地一样杀来,任是武道再逆天,速度再快的武者,都绝不可能从这一手上逃开。
但王徒是何许人也,他纵是面对反舰导弹,又何时逃过?
“来得好!”
王徒神色一动,竟也不拒,手持红晶长剑,猛地往上一提,就见无数火焰从中暴涌而出,如同狂风骤雨,天降流火,其色各异的万般火焰在王徒身旁流转,几如七色云朵。
但无论是遥隔数百米的剑乘风,还是千米之下的众多武者,都无不感觉自己好似在注视九天玄阳,上百度的高温在灼烧着皮肤,仿佛能将他们点着一般。
只见王徒白玉青葱般的手掌往空中一捏,那流转的异火就怦然停止,随即如同火山熔浆一般爆发开来,洒满虚空,和剑乘风的星芒剑气竟是有几分相似。
随后,就见王徒左手伸直,右手并立,但瞬间就往后一拉,绷直身型,就如后羿射日,拉满弓弦。
而那万千流火也随之被拉得三尺之长,好似一道道长矛,但随着王徒的弓弦彻底拉满,那长矛却化作道道长剑,红色的流光闪烁,硬是压过剑乘风的星芒半分。
“去!”
王徒轻吐一字,比之剑乘风那煞气蓬发的“杀”要平淡太多,但无人不能看出,这流火剑气却是丝毫不比剑乘风星芒剑气要差。
轰轰轰!
两方剑气轰然砸在一起,竟是剑剑相对,流火对星芒,各自爆发,涌动万分,瞬间就产生了一阵翻云覆雨般的气浪,轰涌天际。就是半山腰上的众人,都要被压得难以动弹,唯有那些化境宗师,才能勉强站住脚,还敢仰视上空。
令人惊奇的是,两位天师,一位横踏虚空,一位脚悬飞剑,无人往后退出一步。
等到那两方剑气全数爆灭,才听到剑乘风咳嗽了两声,惨惨笑道。
“我听闻白衣天师是华国第一人,最开始还不屑一顾,自认不过区区一个小辈,华国的百年老怪多了去了,怎么轮到你来当这华国第一。”
“现在看来,你果然有担当得起这名号的实力!”
寻常人看不出来,但剑乘风看得出,他的星芒剑气虽然是和流火剑气对爆。但却是被压回了几米,无论威力亦或是速度,他都输给了王徒。
“不是出身剑宗,却对剑宗绝技如此熟练,你为百年之内第一妖孽,我剑乘风服!”
“虽你与我华山剑宗有血海深仇。但今日即便是我陨落,百年之内,如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