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家伙们训练一下。我可以用那段时间好好地休息。”
鹤丸生怕从齐木的眼神中读出‘真是麻烦’的心绪,赶忙道:“放心吧,所有的敌人,我都可以一个人解决干净。你只要跟着我出阵,然后随便站在那里就好了,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齐木依旧面无表情。
就在鹤丸以为没戏的时候,齐木推了推他那个已经被吃干净的杯子,同时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言下之意是‘虽然还是很麻烦,不过如果你肯再多给我三个咖啡果冻,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了’。
鹤丸高兴地点了点头,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五杯大份咖啡果冻。
因为齐木的变身需要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这两个时间折算成鹤丸所在世界的时间后,正巧是夜深的时候。
所以和齐木约定好之后,鹤丸便返回了本丸,继续先前的训练。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齐木若有所思的神情。
等今天的训练时间告一段落后,安排好明天早晨地下城的出阵队伍,众人纷纷抱着‘明天就可以带博多回家了’的心情进入梦乡后,鹤丸这才又到齐木的世界同对方汇合。
见到齐木的时候,对方已经变身好了。
如果不是那张脸实在是齐木标准的面瘫,鹤丸根本无法从其他地方分辨出眼前这个人和一期的区别。咳,当然是在忽略了齐木那副绿色的透明墨镜以及头顶两个抑制器之后。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鹤丸一边说,一边带着齐木传送回了空间之中。
他看着显示在两人面前的五张地图,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随即选定了第三张地图。
就在他的手正要触碰到第三张地图的时候,齐木却突然阻止了他。
鹤丸不解地看着他。
然后,只见齐木不由分说,直接拽着鹤丸进入了厚樫山。
那一刻,鹤丸整个人的内心都是崩溃的。
“齐木,厚樫山的敌人强度我一个人应付不了”
鹤丸本想同齐木详细地说明敌人的实力,可对上齐木一双沉稳的眼睛,他忽然就噤声了。
因为,通过对方的眼神,鹤丸明确地读出了一点——‘放着我来’。
迟疑间,只见齐木伸手拔下了自己头上的抑制器。
虽然只是一边,但很快,鹤丸就感觉到拔下抑制器后世界随之发生的变化。
那变化实在太明显了,就算想要忽视都做不到。不单单是地动山摇那么简单,整个厚樫山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直接夷为平地了!
整个厚樫山都崩塌得连半点痕迹都没有了,更不用说出现在这里的敌人了。与之相对的,是鹤丸明显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能力正在飞速上涨。
这个时候,齐木恰时地把这个世界对刀剑们隐藏的经验条放了出来。只见经验值飞快地上涨,不一会儿,打开的小扇子就预示着并不在此的一期升了一级。
而通关厚樫山的时间才不过堪堪的十秒。
这黑科技简直了鹤丸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慢慢适应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后,鹤丸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虽然厚樫山没了,敌人也没了,也不会有刀剑掉落让审神者起疑,但是检非违使也应该被刷出来了才对吧?”
听到鹤丸的话,齐木指了指不远处一群自带蓝光特效的检非违使。
他们正用最快的速度冲两人所在的方向冲来。不过还没走到两人的面前,齐木就先一步移平了厚樫山,然后他们剽悍的身体就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见此,鹤丸忍不住在心里为这群前期让刀剑们吃尽苦头的检非违使们点蜡。虽然之后六图的夜战中,小家伙们会教他们做人,不过在这个时候就被齐木折腾得产生了心理阴影,也实在是可怜。
唯一的一点小担忧也消散后,鹤丸便安心地接受了这种比开挂还爽得飞起的事实。
等一期的等级上升到鹤丸的心理预期值后,鹤丸便让齐木停止了这简单粗暴的‘训练’。
回到空间后,鹤丸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刚到零点,也是鹤丸平常的睡觉时间。
这下,鹤丸顿时明白了齐木的真实用意。
鹤丸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想要好好感谢一下齐木,可转身才发现,齐木已经回到他所在的世界了。
唯一留下的,就只有先前鹤丸交给齐木的一期的海报。
齐木真是细心。
鹤丸拿起海报,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就在他叠起海报,准备返回本丸的时候,却猛然发现海报的背后还附了两张小小的纸条。
一张写着:这是某个人要我带给你的——这是齐木的字。
至于另一张——照顾别人之前,先照顾好自己。
鹤丸看向落款,三日月。
“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了。”鹤丸笑道,“不过,这可是幸平的青春炸鸡块啊。”
“哎,真的吗?那可真是太棒了!”乱感叹道。
鹤丸没有回话,只是直接拆开了一份炸鸡,原本只该出现在动画中的食物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就算是新到的几个小家伙,对此也丝毫不陌生。眼见着个个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起来,只差在脸上写满‘求投喂’几个字了。
第99章()
此为防盗章;最晚一个小时之后小天使们就可以看到更新啦:可能三日月本人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但落在鹤丸的耳中;无疑是一声惊雷;炸得他整个人都懵了。
虽然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但凡仔细观察的话,就很容易被人发现他的耳根子微微红了。
更要命的是,鹤丸能清晰地感受到三日月那只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以及从掌心传来的一阵温热。
好像,耳朵更烧了啊鹤丸暗暗地想。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大概十多秒的样子,三日月才又开口道:
“哈哈,马上要出阵了,我一向不擅长打扮,需要人帮忙。不过这战服毕竟是上了些年代的老款,小家伙们大概不会打理吧。”大概是发觉先前那句话开得玩笑有些过了,三日月认真地解释道,“所以能拜托你照顾我这个老人家吗?”
这样恰到好处的解释既缓和了气氛,又让人乐于效力;挑不出半点刺。同时话语中全然的信任又给人以无限温情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沉醉。
这大概就是天下五剑真正的魅力所在吧。不,应该是三日月宗近的魅力所在。
总感觉自己能开始慢慢理解莺丸的话了。鹤丸暗想。
“好的。”他应声;然后就向着战服所在的架子走去。
“真是好孩子啊。”三日月一边感慨;一边脱下了身上的常服。
三日月的夸奖让鹤丸有些莫名的开心。他加快动作;取下常服;一转身;就见三日月已经赤条条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和那张惊艳的脸截然不同,三日月有着典范式的优美人鱼线。他的肌肉不算特别发达,却是恰到好处,饱满有力,让人无法忽视。脱下衣服的他,就像是一只安静蛰伏的豹,高贵优雅的同时,却又有着一击毙命的强大爆发力。
这样的他,是一副太过于赏心悦目的风景画。鹤丸静静地欣赏着,竟是忘记了自己接下来的工作。
可惜,这次的出阵名单里没有他,没有机会看到对方出战时的模样。不过,正如宝刀出鞘,一招一式,犀利洒脱。再配上微凉的刀刃,青寒的刀光,定是惊为天人。
光是想象那样的情景,鹤丸的整颗心就已经狂跳不止了。
出神的时间有些长了,算着也该到集合的时间了,三日月只能轻咳一声,唤回鹤丸的思绪。
这次鹤丸接收得很快,却是有些遗憾地开始给对方换上了衣服。
旧时的战服很繁复,好在鹤丸生活的年代相距不是很远,他打理起来也算轻车熟路。正是因为这样,鹤丸的手一直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来回动着。这样,难免有直接碰触到对方身体的时候。
第一次碰触的时候,像是亵渎了什么,鹤丸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这个举动前后不过一秒,并没有给鹤丸多少感受的时间。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从指尖得到了精确的反馈——手感不错。
这个触感就像是一粒打破了平静水面的石子。石子虽然很快就沉底了,可激起的阵阵涟漪却怎么都止不下来。它们一圈一圈往外荡着,很快就把一池子的水全部搅荡了起来。
鹤丸的心就随着这涟漪荡呀荡呀,慢慢的,也不知混混沌沌地就沉浸到了哪个地方。像是着迷了一样,他的手碰触对方身体的次数不自觉地就多了起来。
三日月把鹤丸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没有点破。只是在终于整理完毕,看着对方沉醉回味的样子,含笑地说:
“那以后可要多多麻烦你照顾我了。”言下之意,自是把今后换衣的任务全全交给了鹤丸。
说罢,他捉住了鹤丸的手,把对方的指头攥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挲。直到那微凉的指尖,彻底染上了自己掌心的温度,才又道:“不过在那之前,要先照顾好自己哦。最近天气凉,不要总是让自己的手冷冰冰的。”
末了,他又补充道:“这样蒙眼睛吓唬人的时候,很容易就暴露了。”
出阵的哨音响了,三日月出发了。没有被安排出阵的鹤丸却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模样。
才不过一天的时间,连自己的爱好都注意到了吗不,不只是自己。整座本丸所有的刀剑,三日月那家伙都已经了如指掌了。
否则,他也不会早晨和歌仙一起吟诗,午后和莺丸一起饮茶,晚饭的时候叮嘱次郎少喝点酒这滴水不漏的作态,自己该说什么好
真不愧是三日月啊。
这种莫名敬佩的念头一但滋生,在未来的时日中便一发不可收拾。就这样,鹤丸一点点折服在对方广博的见识与宽阔的胸襟下,最后,溺死在满满的柔情之中。
有了换衣服这个契机,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虽然鹤丸还是保持着和本丸里的小家伙们一同吓唬人的习惯,但他也渐渐开始花时间接触三日月偏爱的茶道。
他嘴上总说着这是老头子才喜欢做的事情,不过内心深处也没有半点抵触情绪。时间久了,他甚至有点贪恋同三日月一起喝茶,一起欣赏庭院风景的生活。
毕竟,这是他最恣意和放松的时光。
三日月时不时会同他说一些他生活的那个年代的故事。故事大多是一些琐事,鹤丸却听得津津有味。
听倦了,他索性就靠在小桌的一角小憩。等醒来的时候,他要么枕在三日月的腿上,披着三日月的外套,要么就是躺在三日月的床上。总之,被三日月的气息包裹着,他只觉自己全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鹤丸开始时不时留宿在三日月的房间。
当然一开始,都是鹤丸绞尽脑汁想出一大堆蹩脚的借口,期许得到三日月的允诺。而每每三日月无心地一问,他便把打好的腹稿忘得一干二净,支支吾吾地扯闲话。
对此,三日月只是用十分专注的眼神看着鹤丸,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在这种目光的凝视下,鹤丸扯不下去了。他索性自暴自弃,把自己真实的意图全盘托出,然后不安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