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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心里苦的婶婶接受了鹤丸提出的要求。
然而让鹤丸和婶婶都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是默默无望的日课all50却出现了一个让他们都意外不已的惊喜。
看到象征着欧短的半个小时出来的瞬间,婶婶陷入了极度的狂喜状态。
“厚和平野这两个小天使,婶婶终于见到你们出现了!!无论是谁来,婶婶我都超级开心啊!这样去地下城接博多的时候,就算没有你们的一期哥哥,婶婶我也能安心不少。见到博多,被对方问起一期的时候,我也算能让他有点安慰了。”
“虽然一期病怎么想都还是好难受啊!一期快来啊,弟弟们都等不及了!”
这么说着,婶婶已经拿出加速符贴在了炉灶上。
白光过后,本丸又多了一位新的成员。
婶婶看了一眼刀纹,然后高高兴兴地写下了厚的名字,开始了召唤。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等见到厚本人的时候,婶婶还是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我叫厚藤四郎,是藤四郎兄弟中的破甲刀”说到这里,厚环视了一下自己几个目前已经到本丸报了道的兄弟。
“一期哥哥果然没来吗”
“既然如此,那厚就要和我一起担起照顾弟弟们的重任了。”赶在婶婶从弟弟的口中听到‘一期’两个字而像之前一样‘病发’,药研抢先安抚住了几个弟弟的情绪。
果然,听到药研这么说,藤四郎家的几个弟弟都纷纷冲厚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看到弟弟们既信任又期待的眼神,厚点了点头道:“我会努力的。”
“马上就是迎接博多回来的日子了,大家努力特训,争取被大人挑选上,亲手到地下把博多接回来吧。”药研继续道,“等我们兄弟都到齐了,一期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一定会尽快来本丸报道。”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的药研说起一期,并没有加上‘哥哥’两个字。
看着药研三言两语就把弟弟们安抚好了,还各个都懂事得让人心头一暖,婶婶不免感慨了一句:“药研果然是一期的贤内助啊。”
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可药研却听了进去。虽然他面色如常,可但凡熟悉他的几个弟弟都知道,药研哥哥现在的心情非常好。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在锻造室,而是在治疗室,药研替他们处理伤口的动作比起平常一定会温柔不少。
“那个”这个时候,鹤丸突然开口道,“我很高兴你们都期待着把博多小天使接回来,可我还是得先泼一下冷水。”
“危机重重的地下城可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简单。虽然大家在战扩期间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但以你们目前的实力想要安安稳稳地通过地下五十层,还是比较吃力,尤其是小家伙们。”
被点到名的小家伙们纷纷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鹤丸,你这样说”婶婶皱了皱眉。
她正想劝说几句,却又听到鹤丸继续道:“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很残酷,但是这是事实。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危着想,答应我,就在本丸等着我和其他大太以及太刀回来好吗?”
“我不想看到你们受伤的样子。”
他很清楚,身为刀剑的他们,唯有战场才是归宿。但在他极度渴望大杀四方的同时,却又期许着天下的太平。这种矛盾的心理就算他几次出世入世,也一直长存于心,更不用说在经历过无数次碎刀之后了——身边亲近之人的安危成了他长久以来的执念。
大概是鹤丸的表情太过于凝重与忧伤,原本还想抗议的小家伙们,看到鹤丸这副样子后,都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可如果我们不去的话,博多知道了一定会很难过吧”秋田犹豫着说,“虽然鹤丸哥哥也是我们大家的哥哥,可是我们之间毕竟没有那层亲人的羁绊。博多在地下等待了那么久,可迎接他的却没有一个熟悉的人”
“至少让鸣狐或者骨喰跟着去吧。”前田建议道,“毕竟真要算起来,鸣狐可是我们的叔叔呢。”
“不行。”鹤丸坚定地说。
他知道小家伙们的心思,但鸣狐最近成天都和小狐丸腻在一起,基本没怎么训练。前几层倒是还可以应付,但注定撑不到最后。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白白增加受伤的概率。
至于身为胁差的骨喰,如若不是置身在打胁的队伍,利用投石兵大放异彩,而是只身混在大太和太刀之中,十分容易成为敌军集火的对象。
气氛陷入胶着状态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今剑的声音:
“如果,岩融来了呢?”说到这里,今剑的双眼顿时变得闪亮,“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带着我们去接博多。”
毕竟,岩融可是这个世界目前为止唯一一把薙刀,拥有一打六的超广攻击范围。当然,前提是岩融要拥有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
第157章()
此为防盗章,最晚一个小时之后小天使们就可以看到更新啦:可怜她的鹤丸和莺丸;三日月和大包平都不在;用了加速符之后还没人照顾,惨到家了。婶婶十分心塞;越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这不是您的错,是我大意了。”鹤丸安慰道。
看着婶婶这副比天塌了还要可怕的表情;他只把事情的经过非常粗略地说了一点;绝口不提始作俑者的堀川,以免婶婶又自行脑补出一大堆奇怪的事情。
“比起在这里自责;我觉得您还是先去解决一下堀川那里的问题比较好。”莺丸适时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堀川;“看堀川的样子;要是您不把兼定召唤出来;他可是不会接受治疗的。”
听莺丸这么一说,婶婶这才注意到伤势最重的,老早就被自己送进修复室的堀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正紧紧地抱着兼定的本体;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
他的眼中;写满了坚决。
婶婶被堀川这个宁可不要命也要先把兼定召唤出来的劲头吓到了。
她本来想劝说几句,可还没开口;就听得堀川大声道:
“拜托您了!”
堀川对兼定的态度,绝壁是真爱啊!
婶婶既感动又心疼,只好赶忙随了他的意。
看着婶婶拿出符纸;一笔一划写好了兼定的名字后;堀川的心这才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被他强压下的疼痛终于不受控制地显露了出来。与此相伴的,还有失血过多的无力与眩晕。
眩晕感一阵接一阵,席卷了他的意识,让他竭力想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开始变得混沌。
在召唤的白光亮起的霎时,堀川的视线也变得模糊。
兼先生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期待了这么久的见面,期待了这么久的再会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啊。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堀川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只要再坚持一下,他就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兼先生了。
堀川拼尽全力看向白光消散后的情景。
模模糊糊之中,他似乎看到那人身着一袭鲜明的红衣,束着湛蓝的披风,笑得轻狂。
然后,他的嘴唇微动,大声道:“我是土方岁三的爱刀,特别帅气强大的名刀,和泉守——”
亦如他们初见的时候。
“兼先生”
这几个字像是用完了堀川所有的力气,他冲兼定露出了一个笑,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黑暗侵袭的瞬间,似乎有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接住了自己,耳边同时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
“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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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伤口太过疼痛的缘故,陷入昏迷的堀川噩梦缠身。
那些曾经和兼定共度的美好时光,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流转,可每每到了最后,兼定的面容都会变得憎恶而扭曲,像是地狱中的恶鬼,一遍遍质问堀川为什么要违背誓言。
堀川不停地道歉,但兼定眼底的嫌恶却像是化不开的恶疮,看得堀川又是忧虑又是心痛。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进,那股嫌恶慢慢地扩大,变成了深彻的愤恨。
只见兼定走到他的身边,用那双曾经带给他无限温柔的手握紧了刀鞘,挥起那把他最爱的刀,面无表情地刺穿了他的身体。
堀川太了解兼定了,所在他拔刀的一刻,他便已经猜到了兼定的举动。可就算是这样,堀川也没有丝毫退避,直直地迎上了锋利的刀刃,只希望皮开肉绽的瞬间,能够减轻自己的罪孽,让兼定气消。
可等兼定发泄得差不多了,他却嫌恶地看着手上沾染的堀川的血。
像是多一秒也无法忍受那鲜血带给他的恶心感,他扭头就走,同时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手上的血,像是想要把什么恶心的东西全部擦干净。
无论堀川怎么呼唤,怎么挽留,兼定再也没有回过头。
那样的决绝与冷漠,让堀川彻底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彼时正是深夜,他身处的修复室一片黑暗与寂静,就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唯一陪伴着他的,只有腹部传来的镇痛。
堀川忍着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四周,想要从周围的蛛丝马迹中找到兼定留下的些许痕迹。
可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兼先生并不在。
在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后,堀川苦笑了一声。
也是,像他这样的叛徒根本不值得那样美好的兼先生的目光停驻。
可就算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也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真正面临这一刻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痛得无法呼吸。
他是真的不知道从今以后要如何在兼先生嫌恶的目光中生活下去,尤其曾经得到过对方的温柔。
有那样鲜明对比形成的巨大反差,只会比死亡更煎熬和绝望。
死亡吗
他已经如愿以偿见到兼先生了,现在立刻去死也不是不可以啊。
这样就不会再给兼先生平添麻烦了。
堀川自暴自弃地想。
反正,兼先生离开了他这个没用的家伙,也一样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就在他陷入极度自我厌弃的时候,修复室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后,隐有人语:
“这已经是第三天凌晨了,国广真的没事吗?”
这声音是兼先生?
声音从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有些模糊,堀川听得并不真切。
不过光是意识到说话的人很可能是兼定,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起来了。
这一刻,他才猛然意识到,他是那样极度渴求着兼定的一切。
哪怕只是再简短不过的一句话,也会成为他的救赎。
他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把身上碍事的绷带全部拆了,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摒住呼吸,静静地听。
“放心吧,没事的,我对自己的治疗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这是药研的声音,“兼先生,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应该是回去好好休息。自那天堀川倒下之后,你就一直没有合过眼。”
“我可不想等堀川醒来之后,又看见你累垮了。要知道,堀川那家伙是个死心眼,凡事都把你放在最前面,看见你累垮,指不准又要折腾个半宿。我可不想看你们两个这样照顾来照顾去的。”
“话虽这么说,但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