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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东西?!
“你们到底是谁的刀啊,表哥受伤都是因为他……”
“和彦大人”一期一振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虽然不想透漏这次明显有问题的任务的细节,但太刀付丧神更不想让津岛和彦有这种误解。
九原杉自己不说,他便不能再保持沉默“主人受伤是有特殊情况发生,和九原大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事实上,多亏了九原大人的灵术,主人才能撑到来医院治疗。”
“就是这样”紧闭许久的病房缓缓打开了门,津岛胥面带疲『色』地走出来“行定伤到了腹部的大动脉,不是九原杉的治愈灵术的话,大概就撑不到回来了。”
“哥……”津岛和彦听到自己的亲哥哥也这么说,终于不再跟九原杉较劲“表哥伤的很重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周围一圈人焦心急切的目光,津岛胥也没绕圈子“他没事,主要是失血过多,给他进行了输血治疗,现在血压已经稳定下来了,再有就是需要几天时间来愈合伤口。”
九原杉和身边的刀剑齐齐舒了一口气:没什么事就好。
津岛和彦也放松下来,没了刚刚的那种暴躁感,气质一下子平和起来“我能进去看看表哥吗?”
“他睡过去了,你安安静静的看一眼就给我乖乖出来。”
九原杉见津岛和彦进去了,抬头看向津岛胥“津岛医生,我,我也能进去看看老师吗?”
“我保证不弄出一点动静。”
津岛胥等津岛和彦出来后,才对着九原杉点了点头“去吧,龟甲也可以一起。”
“一次最多进去两个人,不要逗留太久,只能隔着玻璃看,也不要进入内室,不穿隔离服不能进去,今天也晚了,就先看看。”
对出身医『药』世家的津岛和彦倒不必叮嘱这些。
九原杉乖巧点头,他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老师的状况,并不一定非要凑那么近。
等所有人都依次探望完病房里的上川行定,津岛胥也搞清楚了自己的弟弟刚刚都在外边折腾了些什么。
要不是看见满地狼藉和『药』研藤四郎刻意隔开九原杉和津岛和彦的行为,在隔离病房听不到外边动静的他都不会去问。
“阿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津岛胥皱眉看着咬牙不说话的少年。
津岛和彦虽然稍稍有些莽撞,但平时并不是这样胡搅蛮缠的『性』子。
随即他很快猜到自己弟弟针对九原杉的原因,但这并不是津岛和彦可以『乱』发脾气的理由“去和九原杉道歉。”
“哥!”津岛和彦唯独不愿意向九原杉低头,但触及兄长严厉的目光,一向怕他的津岛和彦再不甘心也乖乖站在了九原杉面前“抱歉,刚刚是我不对。”
九原杉看着低头躬身的津岛和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伤到了『药』研,要跟他道歉才对。”
“你!”津岛和彦一下子直起身子瞪着九原杉,哪里有让审神者向付丧神道歉的,九原杉根本就是故意羞辱他。
“阿彦,道歉。”
津岛胥的声音很平静,津岛和彦却没敢反驳,对着付丧神语速飞快“对不起。”
『药』研藤四郎并不在意他有些潦草的道歉,在对方没能伤到自己主人的情况下,他可以不计较“和彦大人不必介意,不过是小伤罢了。”
津岛胥敲了敲津岛和彦的脑袋“回去再收拾你。”
说完就不去理会因为他这句话垮下脸来的弟弟,转头对九原杉道“今天也不早了,九原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我可以留在这里吗?”九原杉还是想呆在离上川行定尽可能近一些的地方。
“小孩子要听话”津岛胥『揉』了『揉』九原杉的脑袋,一直是他负责治疗的孩子没有躲开他的手“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别让他『操』心,要是再把自己弄病,行定绝对绝对会生气,你知道的吧?”
想起上川行定曾经威胁他再弄坏身体绝不轻饶他的话,九原杉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津岛医生,我会乖乖回去的。”
“我明天再来看望老师。”
“乖孩子”津岛胥微笑着夸他“回去吧。”
没去理会因为津岛胥对九原杉的温柔态度瞪着眼生气的津岛和彦,『药』研藤四郎恭敬地对着教导过自己一月的津岛胥躬身道别后,带着九原杉回了他们在稽查队的队舍。
龟甲贞宗、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四刃都留在医院守着上川行定。
……
之前九原杉一直住在上川行定的卧室和他一起睡,今晚上川行定不在,回到队舍的九原杉第一次在另一边自己的卧室过夜。
九原杉虽然几乎没有住过这里,但压切长谷部和『药』研藤四郎一直定时打扫,房间里很干净。
“上川大人的卧室,我不打招呼就住下太过失礼。所以我们今晚就睡这里,好吗,大将?”
“好。”九原杉点头,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药』研,过来。”
『药』研藤四郎顺从地走到九原杉身边,声音温和“大将,您需要我做什么?”
“把本体给我。”九原杉对着『药』研藤四郎伸出手。
意识到九原杉要做什么的『药』研并没有遵从这个命令,他握住自己主人稍显瘦弱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不过一点小伤罢了,大将今天已经用了不少灵力,上川大人那样,也许好几天都无法为您进行灵力梳理,保险起见,大将还是不要在这种没必要的小事上浪费灵力了。”
“『药』研,这才不是没必要的小事。”
听到九原杉话语的短刀轻笑“上川大人不是说过您的身体健康交给我来负责吗?”
“要听话啊,大将……”最后两个字被『药』研藤四郎刻意拖长的语调念的无限温柔宠溺,他轻轻『摸』了『摸』九原杉的头“目前为止,我还是比大将要高一截,是件好事呢。”
正因为如此,他今天才能完全护住九原杉。
“『药』研”九原杉咬着唇,声音里压抑着多日以来的不甘和不解“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呢?你也是,老师他也是……”
为什么要特别照顾他的感受?
今天即使杀了人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为什么非要把大半刀剑放在他身边?
明明上川行定自己的任务才更危险;
为什么要像对待瓷娃娃一样对待他?
那个时候,还有现在,明明他的灵力还有一些,并不会因为稍许消耗就生病,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他的治疗呢?
他虽然希望能被人喜欢,但并不是想要这种喜欢的方式,就像是只能成为别人的拖累一样。
正式执行任务这半个月以来,无论是上川行定还是刀剑们,都在特别照顾他,他能感觉得到。
所以在被津岛和彦指责的时候,他根本做不到理直气壮地去反驳那些话。
在不夜山社执行任务的时候,哥哥们总是鼓励他去做更多可能做得到的事情,即使有时候会受伤。
为什么到了这里,身边都是些刚认识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要这样过于小心翼翼地对待他呢?
但因为这个抱怨对自己好的人,九原杉也做不到,所以只能自己憋在心里生闷气。
“大将?”『药』研藤四郎感觉到九原杉低落的情绪,伸手捧着九原杉的脸,『逼』着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大将在想什么?”
“胥大人说过,让您不要把事情憋在心里,那样对身体不好,您可以试着坦诚一点的。”
“才不是我不坦诚”九原杉拍掉『药』研藤四郎的手,自己抬起头瞪着坐在他身边的短刀“明明我每一次都有说出来,但是你们根本就不听我的话。”
“哦,比如说呢?”『药』研藤四郎没有急着反驳九原杉,耐心问道。
“以前的事先不论,就说今天。”九原杉语速比平常要快“我跟老师说我有斩过很像人的妖怪,说了我能保护自己,但他还是把大半刀剑分到我这边,自己去对付暗堕的审神者了。”
“嗯嗯”『药』研藤四郎点头“还有呢?”
“老师受伤的时候,我还有灵力,他也知道的,但老师就是不让我治他。”
“还有『药』研”九原杉越说越生气“都跟你说把本体给我,帮『药』研手入才不是没有必要的小事,但『药』研还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根本不打算听我的。”
“你们要么是用老师和上司的威严和命令让我服从,要么就是用温柔的态度『逼』我听话,因为我是小孩子,你们都照顾我,但也因为我是小孩子,你们从来都不相信我,总是这样……”
『药』研藤四郎在九原杉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沉默下来,这些话说的是事实,但是“大将你确实是小孩子啊,小孩子就会任『性』,会没有分寸,您还没有成长到足以让人信赖的程度……”
“呀,不小心说了真话呢”『药』研看到快被气成河豚的九原杉鼓起来的脸颊,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是,是,我知道了。”
短刀将本体递给九原杉“这次就听大将的吧,但是当您发现自己做错了的时候要好好改正啊”
“这是我们的约定,好吗,大将?”
眷恋()
人生而自由;
却无往不在枷锁中。(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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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听从大将的命令; 但当您发现自己做错了的时候就要好好改正; 再不做同样的事情,以此作为我们的约定; 好吗,大将?”
九原杉伸痛快地点头; 对着『药』研伸出右手的小指。
“大将……”『药』研藤四郎对九原杉十分无奈; 只能配合他伸出手。
九原杉的小指和『药』研的小指相勾“拉勾扯勾; 谁若失信就让他饮针千条……”
拇指和拇指端端相对“约定是不可打破之物,是不可背叛之物; 『药』研绝对不能食言。”
『药』研藤四郎看着小孩脸上认真的表情; 神『色』更加柔软“是,我绝对不会背叛您。”
九原杉总算如愿以偿完成了对『药』研藤四郎的手入; 但就像『药』研所估计的那样,折腾了一天的孩子很快就没了力气,精神萎靡起来。
『药』研藤四郎将九原杉抱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被温暖的热气一熏; 九原杉就更困了,完全是『药』研在帮他洗。
“大将”『药』研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一边还是忍不住对九原杉说教“都告诉您很勉强了……”
九原杉努力试图睁开眼“我只是困了而已,又不是生病……”
“不手入的话; 『药』研带着伤要怎么洗澡”九原杉将脑袋靠在浴缸的边缘节省力气“烫伤碰到热水会很痛; 『药』研难道要用冷水洗吗?现在天气还这么冷……”
『药』研藤四郎:……
他该感谢审神者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还能想到如此细节的问题吗?
先将洗好的审神者安置在厚厚的被褥里; 『药』研藤四郎自己也迅速洗完换好睡衣躺在了九原杉身边。
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但睡梦里的九原杉还是不自觉地靠近了『药』研。
短刀像是早有预料,张开双臂将审神者纳入怀中。
半个多�